朝中上下甚至皇帝都自認為大秦如日中天,唯獨此人不僅洞察危機而且開始積極應對。李左車意識到對方所做的事確實是對秦國有利的嚐試。


    “老百姓其實很容易滿足,哪怕哄騙一番也能讓他們重新燃起光彩。”


    趙良笑著解釋,“可能我說得有些深沉,來騙騙你在下好了。”


    李左車脫口而出。


    ???


    趙良打量著他這副崇拜又興奮的表情,心生警兆。這人難道對同性有興趣?


    趙良想起對方的一些行為模式,忽然有了些顧慮:該不會真喜歡這一口?


    陳廷談到內務府新設立的任務,事務繁瑣而重要。


    他邀請李左車加盟:“若你不嫌棄,能否前去相助?”


    沒想到,李左車爽快答應:“願意效犬馬之勞!”


    先前在獄中的討論雖達成一致,李左車仍顯猶豫。此時卻毫不猶豫應允,讓陳廷十分不解。


    “如此快便答應對我效忠,不怕我賣掉你?”


    李左車豪邁迴答,“即便賣往荒涼之地也認了。”


    趙良笑道:“就算要賣,也是把你送去風華正茂的好地方,不會虧待。”


    次日到北阪宮見,他們一擊掌約定。


    告別時,陳廷上馬離去,車輪緩緩融入夜色。


    李左車望著遠去的車夫,在夜色下喃喃自語,“難道此人真是天上掉下的福星?”


    城中流言四起,荒誕離奇。此刻的李左車覺得這些未必毫無根據。


    或許正如他所說,這位府令確在改寫時代,再造命運。


    若真是如此,興許真可以成功。


    鹹陽城中某處,李左車緩步迴到住所,思忖良久。


    清晨曙光。


    府邸內,眾人急匆匆吃完早飯。


    妻嬴詩曼雙目冒火:“你怎麽還能吃飯,革帶的事情還沒了結!”


    王芷茵陰陽怪氣接嘴:“也許是他忙於幽會時隨手遺落在哪,後來匆忙離開,所以找不迴來了。”


    相裏菱雖然傾向信任,但對帶子這種私人物品不應隨便丟失。


    李左車解釋多次:“這條海龍皮的革帶已送給武安君之孫李左車。”


    她們依然不願相信,質疑聲音不斷。


    最終陳廷放下碗筷,無奈:“革帶已贈,再議何益?”


    眾人沉默,繼續用餐,心中卻疑團重重。


    ** 不顧她的躲閃,又輕輕捏住了她的耳垂:“夫君昨夜是否盡到了責任?”


    李曉雅愣了一下,臉上瞬間變得通紅。


    “你看,為夫確確實實履行了責任,那在外麵定然潔身自好。”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 嘻嘻笑道:“這些都是不容置疑的證據。”


    張小萱瞪著他,顯然有些不服氣:“妹妹,別聽他的花言巧語,或許他是還沒有來得及呢!”


    李曉雅本來已經有點信服,一聽到這句話立刻心生疑惑。


    “你的舉止我管不了你,但是婚嫁時帶來的寶物,一定要拿迴來!否則我入宮告訴父皇和母妃。”


    ** 生氣地看著張小萱。


    你還真能說啊!若不是怕打不過你出醜,我早就……


    “夫人,既然你不信我,再多說也沒用。”


    “記得把自己說得可憐些,最好像你的姐姐一樣,先柔情再強勢。”


    “搞點大的動靜,鬧得人人皆知的時候,我們可以組團表演一番,互相指責,炒作熱度。”


    “到時開始賣貨變現,你也再也不用擔心化妝品賣不出去了。”


    趁著她愣神的時候,** 在她的小臉上輕輕一吻。


    “為夫要去忙了,晚上的時候再來交差,讓你驗明正身。”


    他轉身對旁邊的蘇小鳳也親了一下臉頰。“田先生,該吃飯了,吃完趕快辦事吧。”


    ** 冷哼了一聲搖晃著離開了。


    “哼!這真是個不講理的人!” 張小萱恨恨地說。


    “姐姐,你怎麽嫁給這種人呢?”


    李曉雅忍不住笑了起來,並沒有多說:你自己不也這樣嘛。當初公主說隻有 ** 這樣的才能治得住你,現在看起來還真的一點不差。


    “迴去我會讓侍女們去打聽打聽。” 李曉雅輕描淡寫道。


    ** 盡管是如此頑皮的人,卻也算得上坦率。


    他至少不會被撞破私情之後還逃之夭夭,迴家也不敢承認。


    “姐姐你就縱容他吧。” 張小萱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烏雲密布,大風揚起塵土,仿佛一條黃色巨龍在天地間飛舞。


    馬車傘蓋被打得啪啪作響,沙塵吹打得睜不開眼睛。


    到達北阪宮門口後,** 急忙下車快步走進辦公室。


    剛到近前,丫鬟稟報:中大夫詹事陳宇、冶鐵司少府 ** 和幾個 ** 部下來訪。


    “好吧。”


    ** 應了一句,“給我倒杯熱水洗手洗臉,換套衣服......算了,這樣吧。”


    ** 無端來訪必定有事。一會兒可能還得出去,換了衣裝也是白白麻煩。


    此時廳堂大門緊閉,風聲唿嘯著吹進窗戶。


    陳宇等人正在與 ** 寒暄,武安君李牧的聲譽依然顯著,但陳宇家的榮耀早已不再,相比之下,他們更是顯得不起眼。


    他們的出身遠不及人家顯赫。


    然而陳宇同樣不敢小視 ** ,他從一個普通的工匠升職成朝廷少府,背後必然有過人之處。


    二人客套交談逐漸熟絡。


    咣——


    門猛然打開,冷風湧入。** 快速轉身關好門,拍了拍灰塵。


    “晴天白日的起了大風,真是奇怪。”


    “你們聊些什麽呢?”


    陳宇和 ** 立刻行禮問候。“李大夫乃名門之後,能與你共事是我的榮幸。”


    ** 謙虛迴答道:“如今我們家早已經沒落,不必提及先祖功績。”


    ** 笑了笑說:“我們這些人原本就是平民,從未見過什麽大世麵...”


    “好了好了,不必互相對讚不絕了。”


    所謂的寒門,是指衰落後的貴族世家。現代社會稱自己‘寒門子弟’其實多數都配不上這個說法。


    相比起其家族的過去,現在陳宇確實可以稱一聲寒門,而 ** 毫無疑問是普通民眾背景。


    “我們雖然出身微賤,如今不也有了出路嗎?” ** 教導說道,“好好努力工作,既然我們沒有豪門的出身,那麽我們就打造一個自己的豪門。”


    眾人大笑。最了解 ** 身世的莫過於舊店員們。早年賣水後私下偷偷販鹽的事早就傳開了。


    田無一處可耕種即為‘流’,居無定所便是‘氓’,** 確實是典型的


    ** 輕輕投去了一個安慰的眼神。


    “多謝大人賞識。”


    田舟鬆了一口氣,感覺輕鬆了不少。


    渭河岸邊,三艘形狀奇異的小船被纜繩係在木樁上。這是一處偏僻的避風港灣,河邊長滿了茂密的蘆葦,在強風中起伏波動。狂風大浪下,寬闊的河麵沒有一艘漁船的影子。


    幾名工匠守在這些模型船邊,小心翼翼地做著最後的檢查。“好怪的船。”李明看著這些奇形怪狀的船隻,不由得感歎道,心裏對秦墨工匠們的精湛技藝更是好奇。


    忽然,一隻灰色的身影從草叢中竄出,快速穿過他的腳邊,撲通一聲跳入水中。


    “啊!”李明被嚇了一跳,雙手亂舞,緊緊盯著水麵露出的那個腦袋。


    “這麽大的老鼠?”


    “居然還會遊泳!”


    ** 微笑著,解釋說那是水獺,並不覺得有什麽特別之處。他自嘲地說:“我們工部的老鼠以前都是當鴨子用的。”田舟等人聞言忍俊不禁,同時又感到一陣羞愧——工部出了這樣指鼠為鴨的事情,讓他們都覺得臉上無光。


    “張大人您是什麽意思?”


    “鴨子是鴨子,老鼠是老鼠,怎麽能夠混為一談呢?”


    “那它到底是啥?”


    平時,李明最大的樂趣就是去勾欄聽曲子,幾乎沒有到過渭河邊,所以不認識這種叫水獺的動物。


    ** 笑了笑沒有進一步解釋,轉而對田舟說道:“田師兄,過來給我們介紹這三艘船的特點吧。”


    田舟自豪地說:“木藝是我們墨家的基本功,連小孩子也會一些刨法。大人請看……”但李明搖了搖頭,感覺自己來晚了,已經有很多東西聽不懂了。


    不過他相信憑自己的才能,一定能迅速得到 ** 的賞識。收迴思緒,他耐心傾聽田舟詳細介紹每艘船的特點。


    由於內河水域相對平穩且淺水區域較多,通常不會遇到大的 ** 浪湧。因此,鹹陽常見的船隻是平底船,類似一個“︶”字形底,這種船隻優點是吃水較淺,載貨量大,平穩性強,缺點則是阻力大、破浪性能差。


    而這次秦墨製作的模型中兩艘船采用了飛剪式船艏加v字型尖底,造型像把翹頭的利刃,既銳利又吸引眼球。這讓李明覺得非常新鮮。


    “你們學得很快啊。”**指著其中一艘小船笑著說。


    田舟微微一笑,“當時您的帆船像離弦之箭,在水麵一閃而過,我們都遠遠落在了後麵。”想起那時的感受依然曆曆在目。之後,他們詳細研究過差異:那些上揚外展的前緣和更加尖銳的設計以及更大的船帆讓速度大幅提高。


    “師父曾教導我們博采眾長。”


    ** 點了點頭,指出那唯一一艘圓潤的小船,“這是保險選擇嗎?如果其他兩艘失敗了,還可以迴到熟悉的舊設計上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大秦:悟性逆天buff加身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徐樂1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徐樂1並收藏大秦:悟性逆天buff加身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