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今天又正好是一個周末了。


    清晨的陽光照進房間內,最後的戰火漸漸平息,迴歸於平靜。


    陳雪茹總算是得以休息,迷迷糊糊睡著了,何雨柱卻依舊精氣神十足的起來忙不迭的給小女兒衝奶粉,又是給自己和陳雪茹做早餐。


    隻有房間裏淩亂的一切,彰顯著昨晚的戰況有多麽激烈,從還沒吃晚飯,到現在,兩個人中途匆忙吃了點東西而已,就一直戰況激烈。


    陳雪茹現在的年紀剛剛好,生過了三個孩子,也絲毫不影響她身材走樣,成熟的風韻一顰一笑很能拿住何雨柱。


    身段該圓的圓,該細的細,尤其是那芊芊細腰,很是能勾住何雨柱,樣貌也不錯。


    這不比原來夢裏麵的秦淮如給有滋味多了。


    昨晚,兩個人就像是缺水的魚一樣,都極度索取著,甚至是忘了時間,何雨柱也管不了那麽多,就這麽在這過了一晚上。


    給小女兒喂了奶粉,何雨柱才吃早飯。


    吃完了早飯,何雨柱也沒有離開,而是在這裏看著孩子,反正軋鋼廠那邊,又不用他馬上迴去上班。


    就算要上班,還能比自己女兒重要嗎?


    ………


    到了中午的時候,陳雪茹才醒了,等她照顧孩子,又跟她約好,自己明天過來給她和孩子們做飯,這才離開了。


    離開陳雪茹這裏後,何雨柱沒有馬上迴家,而是去澡堂子洗了個熱水澡,確保自己身上沒有痕跡才迴家。


    何雨柱迴到家以後,發現家裏麵不止有婁曉娥,許大茂和於莉也在,旁邊還有個紮著兩根麻花辮,長相很漂亮,出水芙蓉般,青春飛揚四射。


    他知道,這個是於莉的妹妹,何雨水的同學,於海棠,未來的軋鋼廠廠花,播音員。


    隻不過,於海棠現在還沒進軋鋼廠,樣子也比夢裏麵跟自己相親的時候更加年輕。


    在那個夢裏麵,於海棠跟自己相親,又被許大茂截胡,本來這倆要成了,也被秦淮茹用了個假懷孕證明給破壞了。


    沒想到這輩子,於海棠居然成了許大茂的小姨子。


    “迴來了,吃了午飯沒?”婁曉娥看到他迴來,幫他接過了外套掛著,並沒有當著外人的麵問他昨晚為什麽沒迴來。


    有些事可以等到私底下兩口子的時候再說,沒必要當著這麽多人,婁曉娥可是深得她媽的真傳,很懂夫妻相處之道。


    “沒吃呢,我早飯都沒吃。”何雨柱說著就去洗了洗手。


    “柱子哥,你下午有事嗎,能來幫我看看我婚事準備的那些嗎?”許大茂開口道。


    “當然有空了,等我吃了午飯,就去幫你看看,這是你媳婦吧,長得挺好看的,你可真有福氣,以後可要好好對人家。”何雨柱看了眼於莉,笑道。


    “他敢不好好對於莉姐。”何雨水哼了聲道。


    “你個小孩子家家,你們倆去玩吧,有你們什麽事。”何雨柱對於自己這妹妹也是哭笑不得。


    “謝謝哥,這可是你說的,讓我出去玩,別說我偷懶沒看書。”何雨水笑道。


    何雨水又對於海棠說道:“我哥今天特批了,我不用在家寫作業,等會咱們去北海公園玩,我請你吃烤紅薯。”


    “太好了。”於海棠也是喜不自勝。


    “雨水,出去玩,記得穿的暖和些,你們倆可千萬別感冒了。”婁曉娥叮囑道。


    “放心吧,嫂子。”何雨水點點頭。


    午飯很快就吃完了,女人們湊著在一起閑聊著,何雨柱跟許大茂去了許家那邊看他們家婚事的籌備。


    糖果餅幹點心都準備的很齊全,點心,甚至是去找老師傅給做的,江南的和京味的兩個口感。


    許大茂也是背地裏倒騰了不少東西,手頭有些闊了,這才出手如此大方,屋子裏也已經被布置成新房了,囍字貼著在家裏的門窗和牆上,隨處可見。


    紅色的被褥就放著在櫃子裏,就等著結婚前一天晚上,就會有人幫忙換上。


    “柱子哥,我想請你出手幫忙掌勺,你看可以嗎?”許大茂說道。


    “在這等著我呢,是吧,我很久沒做席麵了,你確定?”何雨柱猶豫著。


    “當然,你的手藝我們都放心,你肯定能幫我把飯菜都做好,這樣我也有麵子,我這輩子就結這麽一次婚,要弄得熱鬧些。”許大茂說道。


    說著,許大茂好像又想到什麽,從自己家床底下拿出了一個卷軸。


    “這個是謝禮,明朝的東西,好像是個不太出名的畫家,你拿著,就不要嫌棄了。”許大茂笑著道。


    何雨柱打開看了下,署名:仇英。


    而且還分為了上下兩卷,長度可不小,裏麵畫著的是古代宮闈中的日常瑣事,妝扮,澆灌,這隻,插畫,飼養,歌舞,彈唱,圍爐,下棋,讀書等等。


    畫中的人物也因為衣服而各有不同,後妃,宮娥,皇子,太監,畫師等,衣著光鮮,神態各異。


    賞鳥觀魚,孔雀喂食,各種各樣的瑣事躍然紙上。


    仇英,明朝畫家,以賣畫為生,山水,花鳥,人物無所不能,卷首這還有24枚印章。


    “乾隆禦覽之寶”“嘉慶禦覽之寶”“神品”。


    好好地一幅畫,上麵的這些印章,就像是牛皮蘚一樣。


    何雨柱一下子就看出了,這是《漢宮春曉圖》,許大茂還是底子淺,平時不怎麽看書學習,居然覺得這個是不太出名的畫家。


    這還真冤枉許大茂,不是他不想學習,是實在枯燥,他學不進去。


    在何雨柱看來,以後自己如果想弄個私人博物館的話,這完全可以是鎮館之寶了。


    “不嫌棄,很好,我還賺大發了,我這次出去這麽長時間,也給你準備了好東西,之前你電影放映機不是差點出問題嗎?”


    “我嶽父給你想辦法那次,我這次出去,特地從外麵幫你買了兩台電影放映機,到時候,如果有零件缺失,你也能很快補上去,不會耽誤了工作。”


    “你也不要跟我客氣了,這就算我和曉娥送你的新婚賀禮,你也不要傳揚出去,畢竟,這東西,不便宜,國內也不好找出來,也免得被別人盯上。”何雨柱叮囑道。


    原本他是想看許大茂這兩年肯定收了不少好東西,把之前從婁半城那裏拿的兩台放映機換點好東西。


    沒想到,許大茂上來就給他這麽好東西,倒是弄得何雨柱不好再貪心。


    大茂這人有時候還是很能處的,不管手裏還有什麽好寶貝,就光是這一幅畫,就足以抵過去超越了。


    “得嘞,謝謝柱子哥,那到時候你把東西給我拿到我這就好,我也很擔心還有之前的事情發生。”許大茂還有些心有餘悸道。


    雖然兩年時間過去了,賈家欠自己家的錢都沒還完。


    這些年,賈東旭工級依舊沒提上去,賈張氏在內聯升上班,工資可舍不得拿出來花,都自己藏著掖著。


    秦淮茹最近還懷上了,這是賈家的第三個孩子,賈張氏和賈東旭都指望著能夠再給賈家添個男丁來一起繼承香火。


    棒梗上小學的成績就那樣,不上不下的,未來估計是考不上大學。


    大號練廢了,那就弄個小號來試試。


    賈東旭決定要好好培養小兒子,千萬不能夠像棒梗這樣,弄得全家還在給許大茂家打工還債。


    “是啊,我也是這麽為你考慮,不然著急忙慌得上哪去找個放映設備,到時候掌勺的事情就交給我,保準你有麵子。”何雨柱拍拍許大茂肩膀,說道。


    “咱們收這些東西的事情,你媳婦知道嗎?”何雨柱又問道。


    許大茂搖搖頭,“我哪敢讓她知道,我正想跟你說這事,能不能不把這個事情告訴她,我平時把工資交給她就算了,我一個大男人,身上那裏能不留點錢。”


    說這話的時候,許大茂是有些心虛。


    何雨柱笑道:“成,這些事少一個人知道就更好,免得走漏了什麽風聲,你小子在外麵喝酒,要是喝多了,可不許胡說八道。”


    “我知道,放心吧,這事情,多少年前的時候你都叮囑過我了,牛爺他們也說過了。”許大茂點點頭。


    在他們倆在這說著話,剛泡著茶喝著,商量許大茂和於莉婚宴的人數和菜品的時候,中院那傳來了吵吵嚷嚷的聲音。


    “豈有此理,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蹄子,敢這麽說我大孫子。”


    這聲音,很顯然是賈張氏那破鑼鼓聲音。


    “走,咱們出去看看這又有什麽熱鬧。”許大茂招唿何雨柱出去看熱鬧。


    “成,我正好把這畫拿出去先放著。”何雨柱點點頭,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剛才他就一直想把東西拿出去放著再說。


    他們倆來到了院子裏的時候,一個同樣紮著麻花辮,年輕溫婉看著很有書卷氣,五官看上去很舒服的姑娘,正在被賈張氏破口大罵數落著,半句都不敢反駁,看上去好不可憐。


    這不是冉秋葉嗎?


    之前閻埠貴說要給自己介紹她,後來在徐慧珍那裏,看到她在給孩子們教拚音。


    (麻花辮,60—70年代常見的女孩打扮)


    “冉老師,這是怎麽了?”何雨柱問道。


    “這個小賤人胡說八道,膽敢汙蔑我家棒梗,做老師的教不會學生,還敢說是我們家棒梗的問題,何雨柱,你少在這多管閑事,這可不關你的事,你給我讓開。”


    賈張氏兇神惡煞的說道。


    看這樣子應該是氣得不輕。


    “我跟冉老師也是認識,怎麽就不關我的事,有你這麽撒潑欺負人的話,有話不能好好說嗎?”何雨柱生氣道。


    “你這麽護著這個小賤人做什麽,不關你的事,你是不是跟她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賈張氏這暴脾氣忍無可忍道。


    “賈梗奶奶,我跟何雨柱同誌見麵次數都不超過10次,你怎麽能這麽說,就是在大前門酒館那見過幾次而已,你可不要隨便給人扣帽子。”


    冉秋葉看不下去了,反駁道。


    賈張氏說她就算了,還說了別人,她不想牽連無辜。


    “那你怎麽給我孫子扣帽子,我孫子打小就聰明,你們都不能把他的學習教育好,我們給你們學校交的學費,你們都是吃幹飯的嗎?”賈張氏破口大罵道。


    “賈梗奶奶,我們在學校開展的教學工作,對於所有的學生都是一視同仁,每個學生的學習能力和專注力也吧一樣,這裏麵肯定會有差異。”


    “這也需要家庭的教育和努力,不能是我們學校單方麵抓,我們……”冉秋葉耐心解釋著,她的話還沒說完,又被賈張氏打斷了。


    “我不管,反正我給我孫子教了學費,教不好我孫子,那就是你們的責任,現在居然還敢大言不慚上門要我孫子留級,這不是耽誤我孫子時間嗎?”賈張氏怒火中燒道。


    “賈梗的學習知識跟不上,學習能力比較薄弱,比如說三位數的乘除法,他現在還沒會算,我們是經過評估,才給出建議讓他留級,當然,這隻是建議。”冉秋葉小心翼翼道。


    “你還敢說是吧,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家棒梗蠢是不是?找打。”賈張氏說著,就揚起那老糙手朝著冉秋葉的臉上一個耳光就打了過去。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落在了冉秋葉的臉色,她感覺火辣辣的疼,捂著臉看著賈張氏,眼裏滿是不可置信和憤怒,眼淚委屈的從眼眶裏流出。


    很顯然,她也沒見過這麽撒潑無理取鬧的家長,如此的家長,再想到棒梗在學校的所作所為。


    冉秋葉就覺得不奇怪了,但她還是覺得很委屈。


    “賈張氏你幹嘛?”何雨柱也驚了,這老虔婆什麽時候膽子這麽肥,又敢打人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賈張氏隻是不敢招惹何雨柱家和許大茂家而已,對於別人家,她還是不放在眼裏,典型欺軟怕硬。


    “賈張氏打人了,賈張氏打人了,快找治安隊的過來。”


    許大茂還是喜歡唯恐天下不亂,又嚷嚷了起來。


    “這是我們家的事情,跟你們倆有什麽關係,少在這多管閑事,滾,給老娘滾蛋。”賈張氏很生氣。


    在她看來何雨柱跟許大茂都是絕戶才好,這兩個人都是自私自利的東西。


    何雨柱家裏條件這麽好不接濟他們家。


    棒梗小孩子不懂事,好奇碰了碰放映機而已,許大茂居然都叫賠錢。


    都不是好東西,以後遲早遭天譴。


    現在還敢多管她家閑事了,是要欺負到頭上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四合院:開局傻柱拒絕道德綁架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愛吃不變胖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愛吃不變胖並收藏四合院:開局傻柱拒絕道德綁架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