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一臉怒容地瞪著眼前的白耏,那目光仿佛要噴出火來一般,他恨鐵不成鋼地吼道:“給老子讓開!”這聲怒吼猶如驚雷炸響,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顫抖起來。


    話音剛落,白叔稍稍壓低聲音,湊到白耏耳邊輕聲問道:“你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伴侶是不是就在裏麵?”


    聽到這話,白耏先是像個機器人一樣僵硬地點了點頭,但很快便迴過神來,又如同撥浪鼓似的拚命搖頭,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白叔見狀,心中已然明了一切。隻見他二話不說,伸手用力一拉,將白耏拽到一旁,然後抬腿邁步,作勢就要走進白耏的洞穴。


    見此情形,白耏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死死抱住白叔的腰,口中哀求道:“阿父啊,請您高抬貴手,放過阿哥吧!阿哥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呀!”


    白叔扭頭看向緊緊摟著自己腰部的親生兒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轉瞬間又被憤怒所取代。他衝著白耏大聲咆哮道:“哼!你少在這裏替那混賬東西求情!難道你忘了嗎?如今你與他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掉!”


    說罷,白叔抬起右手,輕輕地拍了拍白耏緊摟自己腰肢的手臂,同時用眼神示意道:“臭小子,還不快鬆開!再這麽抱著,老子可就沒法繼續演下去啦!”


    白耏完全沒有察覺到白叔那不斷傳遞過來的眼神信號,他就像一頭倔強的小牛犢一般,雙手緊緊地拉住白叔,死活都不肯鬆手,堅決不讓白叔進入自己的洞穴一步。因為此時此刻,他那小小的洞穴裏麵可不單單隻有白繆一個人存在,更重要的是,還有那位令他心動不已、魂牽夢繞的雌性——阿璃也在其中呢!所以,無論如何,白耏心中都無比堅定地認為,絕對不能讓自己的阿父就這樣貿然闖進去。


    白叔看著眼前這個傻乎乎卻又如此執著的兒子,不禁感到一陣無奈和好笑。他搖了搖頭,歎息一聲後,突然伸出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白耏的後腦勺猛地一擊。隻聽得“砰”的一聲悶響,白耏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雙眼一翻,軟綿綿地暈倒在了地上。


    白叔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他彎下腰去,輕而易舉地將昏迷不醒的白耏拖起來扛在肩上,然後大踏步地向著白耏的洞穴走去……


    當踏入洞穴的那一刻,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白繆那高大而挺拔的身影。他靜靜地佇立在那裏,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正處於熟睡之中的阿璃,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了她一人。


    隻見阿璃安靜地躺在一塊柔軟的草地上,緊閉著雙眼,唿吸平穩而悠長。她的麵容恬靜如水,宛如一朵盛開在夜空中的白蓮,散發著一種令人心醉神迷的魅力。盡管外界不時傳來陣陣嘈雜之聲,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阿璃的美夢,她依舊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


    而這一切的功勞,全都要歸功於白繆在阿璃周圍精心架設起來的結界。這可是隻有八紋獸才能夠施展出來的獨特結界,它宛如一層無形的屏障,將阿璃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身處結界之內的阿璃,根本聽不到任何來自外部的聲響,得以享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安詳。


    站在一旁的白叔默默地注視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已然明了:無論是白耏還是白繆,他們顯然都對這位名叫阿璃的雌性心懷愛慕之情。


    白叔緩緩地將目光移向了正在熟睡中的阿璃,仔細端詳著她的麵容。客觀來說,阿璃的長相還算得上清秀,但也並非那種令人驚豔的絕世美人。然而,她那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的肌膚和瘦弱不堪的身軀,卻讓人忍不住心生擔憂,仿佛一陣微風就能將她吹倒在地,甚至給人一種下一秒她就會永遠沉睡不再醒來的錯覺。


    白叔深知自己兒子白繆的眼光一向挑剔,絕對不會隨隨便便找個普通的雌性當作伴侶。他皺起眉頭,滿臉疑惑地問道:“兒啊,為何偏偏選中了她呢?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到更出色的雌性呀!”


    麵對父親的質問,白繆似乎早有預料,他並沒有立刻迴應阿父的問題。隻見他從容不迫地伸手掀開了上身覆蓋的那塊獸皮,露出了心口處那個清晰可見的獸印。


    白叔定睛一看,頓時驚愕得張大了嘴巴,情不自禁地失聲驚唿道:“竟然是水藍色的獸印!”要知道,這種顏色的獸印可是傳說中隻有與擁有水體質的雌性結成伴侶時,才會出現在雄性身上的特殊印記。


    白叔難以置信地再次將目光投向了依舊沉睡著的阿璃。按照常理而言,水體質的雌性無疑是最為理想的伴侶體質,因為她們通常具備強大的生命力和治愈能力。可眼前的阿璃看上去卻是如此的嬌柔脆弱、弱不禁風,實在難以想象這樣一副病懨懨的身子居然隱藏著如此珍貴稀有的體質。


    白叔滿臉狐疑地皺起眉頭,瞪大雙眼問道:“這到底是什麽個情況啊?怎麽聽起來如此玄乎呢!”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了躺在地上裝暈的白耏。然而,白繆卻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白耏,仿佛對他這種小把戲毫不在意一般,接著便轉過頭來,眼神堅定地望向自己的阿父,並開口解釋起來。


    “起初的時候,就連孩兒我都並不知曉阿璃有著這般與眾不同之處。一直到後來我們倆結成伴侶之後,我才逐漸有所察覺。當時我心中也是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竟發現了一些令人驚奇不已的現象。”說到這裏,白繆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思緒。


    然後他繼續說道:“別看阿璃那副身軀外表看起來嬌柔脆弱,好像風一吹就會倒似的。但實際上,她竟然能夠輕鬆自如地適應各種惡劣的環境,無論是嚴寒酷暑、還是荒無人煙的沙漠與深山老林,對於阿璃來說都不在話下。不僅如此,更為神奇的是,隻要與她相伴左右,我的實力竟然也得到了顯著的提升!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啦!”


    就在這時,原本被白叔緊緊抓住後頸處獸皮而佯裝暈倒在地的白耏,見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白繆的話語之上,便悄悄地睜開眼睛觀察四周。確認沒人留意自己之後,他迅速從地上爬起身來,還用手輕輕地拍打掉沾附在衣服上的灰塵。


    白叔先是將目光投向了白耏,上下打量一番後,接著又轉向白繆,仔細觀察著他們二人。片刻之後,他微微頷首,表示已經察覺到這兩人的實力確實有所長進。隨後,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白繆身上,開口問道:“那麽接下來,你對此事有何具體打算呢?”


    白繆聽到白叔的問話,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他直視著白叔的眼睛,認真地迴答道:“目前我想到了兩個方法來保護阿璃。其一,可以對外宣稱阿璃的身體狀況極差,虛弱不堪,無法再與其他雄性結成伴侶。不過這個辦法隻能解一時之急,隨著時間的推移,其他獸人遲早都會發現其中的端倪。其二,讓阿璃參加您明日籌備的相看會。這樣一來,她便能夠有機會與眾多強大的雄性結識並結伴,大家齊心協力共同守護阿璃的安全。”


    白叔深深地看了一眼白耏和白繆,然後緩緩地開口說道:“你們自己決定就好。”說完這句話後,他便轉過身去,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慢慢地離開了。


    白耏和白繆靜靜地站在原地,目送著白叔漸行漸遠的身影。那背影在夕陽的餘暉映照下,顯得有些落寞和孤獨。


    白繆心中清楚,阿父之所以會這樣說,並不是因為他不願意幫助他們,而是麵對當前的局麵,他也感到無能為力。然而,盡管如此,阿父還是選擇了以這種方式默默地支持他們所做出的決定。這份無言的支持如同冬日裏的一縷暖陽,溫暖著白繆的心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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