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洛根突然就就接到了一個緊急任務,需要他立刻收拾行裝迴m國。他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和失落,但他知道這是上級的命令,必須服從。


    而司南也接到南宮適的信息:【已經轉移到安全的地方,情況良好。】


    司南不禁鬆了一口氣,於是迴複:【好的】


    南宮適:【你什麽時候迴e國】


    司南:【還未定】


    南宮適:【拍攝野生動物,去不去】


    之前讓tom調查nancy的情況,知道司南是哈佛大學動物學研究生畢業。南宮適猜想這個邀請她應該不會拒絕。


    果然!


    司南迴複:【去,幾點出發】


    南宮適:【跟蹤拍攝意味著什麽你知道】


    【嗯】


    司南當然知道,一般拍攝野生動物快則1-2天,慢則一周都有可能,長途跋涉,晝夜溫差大,野外風餐露宿,還可能幾天沒得洗澡。


    南宮適:【你發定位給我,我來接你】


    其實南宮適早就知道司南住哪裏,他本就是暗中跟隨她而來的。隻是不想讓她知道,才跟她要地址。


    【好】司南給南宮適發了酒店的定位。


    不久之後,南宮適就開了一輛全新一代的福特f-150猛禽,來到司南的酒店門口。


    司南穿著的黑色t恤,黑色鴨舌帽,迷彩軍褲,背著黑色背包。辦理了退房正在大堂等候。巧合的是,南宮適也是黑色t恤和迷彩軍褲。


    兩人相視,看到對方的穿著。司南別開視線,臉頰微微紅。


    南宮適則挑了挑眉,沒說話,徑直走到車前,幫她開了副駕駛門。


    司南輕聲道謝,坐進了車裏,熟練地扣好了安全帶。南宮適也隨即上車,啟動引擎,越野車便如一頭猛獸般咆哮著駛離了酒店。


    一路上,兩人都默契地保持著沉默。


    直到南宮適將車停在一座大型商場停車場時,他才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準備點物資。”


    司南點點頭,兩人一同下車,走進商場。


    南宮適戴上墨鏡,司南則將鴨舌帽壓低了幾分。本來,兩個黃種人在f洲人群中就特別顯眼,關鍵兩人還是超高顏值,俊男靚女,引來無數目光的追隨。


    兩人買了帳篷、照明燈、消毒用品、防蚊工具、露營餐具、礦泉水和食物……


    上了車,繼續上路,兩人依舊沒有說話。隻有車上播放著經典粵語歌曲,婉轉而悠揚。


    這樣氛圍讓司南倍感舒服,她本來就不太喜歡說話。


    互不打擾,唯有歌聲替他們交流。


    南宮適大部分時間都是專注於開車,偶爾瞥一眼司南。見她淡淡的神情下,嘴角微微彎起。南宮適的心裏不自覺也跟著向上彎起。但偶爾也煩躁,他納悶的是,這個女孩子從頭到尾都沒問自己會帶她去哪裏,究竟是仗著自己會功夫膽子大呢,還是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裏,亦或是年輕氣盛輕敵?


    大概五小時後,他們抵達u國西北部的默奇森瀑布國家公園內的酒店。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十二月對於東非大草原來說是旱季,很多野生動物拍攝者和遊客便以為u國也同樣是淡季,所以這邊酒店空置率很高。


    南宮適選了最好的兩間客房。拿了房間鑰匙遞給司南,麵無表情地說:“放下行李就出來吃飯吧。”


    “好。”司南淡淡地應了一聲,接過鑰匙,便轉身去自己的房間。


    再出來時,南宮適已經坐在餐廳,司南自然而然地走過去坐在了他的對麵。


    南宮適問道:“想吃什麽?”


    “隨意,我不挑食。”


    “喝點?”


    “不了。”


    南宮適也沒客套,揮手招來服務員:“兩份a套餐。”


    很快,菜就上齊了。畢竟顧客少工作人員多,服務異常迅速且周到。


    兩人正吃著,突然聽到餐廳外麵“咚咚咚”的聲響,接著就是有節奏的“噢噢噢”聲。


    原來是酒店慣例的篝火晚會。即使遊客不多,酒店依然舉辦著這樣的活動,或許這本身就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


    吃完飯,也許在這樣寂靜的晚上,充滿歡笑而有節奏的聲響極具誘惑力,司南沒有迴房。循聲走到戶外,泥地上,大捆的木材被點燃,熊熊的烈火在夜空中跳躍,將四周的黑暗照得透亮。淳樸的部落原住民,光著上身,戴著一圈又圈珠子,手臂上更是掛滿了五彩斑斕的串串珠子。他們黝黑的肌膚與白色的串串珠子,形成鮮明的對比,是一種野性的美。


    他們圍著火堆,每人手中都拿著一根長木棍,一上一下有節奏地跳著、吼著。


    司南跨坐在圍欄杆上,靜靜地看著他們,歡樂的聲音也感染著她,她微微笑著。火光映照在她的眼眸中,也想起曾經男人為她在山洞裏點燃的火堆。她悄悄瞄一眼那個男人,他正在打電話,並沒有注意到她。


    司南收迴視線,繼續欣賞著跳舞的人群。突然,一個原住民走了過來,熱情地邀請她加入舞蹈的行列。


    “美麗的女孩,你叫什麽名字?”原住民問道。


    “nancy”


    原住民點了點頭,說:“好的,nancy,過來和我們一起來跳吧”


    司南連忙擺手說:“不,不,我看著就可以。”


    但原住民並不氣餒,繼續勸說:“一起玩,不用害羞!”


    司南還是有些猶豫:“我不會。”


    “我教你,很簡單!”原住民笑著勸說道。


    在原住民盛情的邀請下,司南架不住他的熱情,跳下欄杆也加入舞蹈的隊伍。原住民拿了一根木棍遞給司南,耐心地教她如何隨著節奏上下比劃、吼叫。司南學得很快,不一會兒就能跟上大家的節奏了。原住民高興地表揚她:“你很聰明!”


    司南淡淡地笑著迴應。


    “i love you!”原住民再次出聲。


    司南知道這句話對原住民來說,隻是表達熱情的一種方式,並沒有其他含義。


    於是笑著迴應:“i love you, too!”


    隨著動作的熟練,司南完全融入了跳舞的人群中,享受著這份簡單而純粹的快樂。


    南宮適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的電話,更不知道他幾時看著他們圍著篝火又唱又跳。當司南抬眼望向他時,隻見他沉著的麵色,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許是他氣場太過強大,沒有原住民敢去拉他一起來跳舞。


    原始的節拍,簡單的吼聲,卻是最直接、最本能的快樂。可以讓人忘卻過往,無思未來,僅僅是當下,最淳樸、最真摯的快樂。


    玩了一會兒,司南跟原住民道謝後,迴房間。路過剛剛南宮適站的位置,那裏僅留下十多個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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