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傍晚,一架飛機從蘇黎世飛往瓦萊塔。頭等艙裏坐著一位棕紅大波浪長發的女士,她化著厚重的妝容,藍灰瞳色,棕暗紅色的唇色,白色的套裝,皙白皮膚微胖,幹練又不失嫵媚。她悠閑地翻閱著座位上的航空雜誌,待幾本雜誌都翻完了,無所事事的她借著墨鏡的遮擋,閉目養神。


    抵達瓦萊塔,女人辦理入住手續,進了酒店客房。做了一番檢測,確認房間裏沒有監控。再給工藤久美子發了視頻邀請,對方幾乎是秒接:“nancy,哇哦,禦姐,到酒店啦?”


    司南頂著一張陌生的臉,淡笑:“剛到,有什麽進展”


    工藤久美子正色道:“奧托·勒維昨天已經到達瓦萊塔了,他現在住在domus,明天晚上他會參加主辦方的酒會,酒會也在domus。另外,據海關那邊的情報,實驗品正在瓦萊塔海關進行申報,沒有意外的話,預計明天上午會審批通過,實驗品因為要全程液氮和在特殊的氣壓下保存,所以過海關後的運輸方式還不確定。無論是汽運、海運還是空運都有可能,這使得我們的行動充滿了不確定性。所以最好的機會就隻有出關那一刻,否則就隻能在展會上了。”


    司南直接道:“嗯,那就出關那一刻,你幫調取明天海關那邊上班的女性的信息,我先準備一下。”


    工藤久美子一下就明白她的意圖,她笑著說“好,我現在去調取信息,一會發給你”


    大約一小時左右,司南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打開一看,是久美子發來的資料。她仔細翻閱資料,做了一番分析和篩查,確定了一個目標。


    她看了一下時間,設置了提醒鬧鍾,簡單梳洗一下便上床休息了。


    淩晨五點,司南換身衣服,戴上醫用乳膠手套,背著工具包,從窗戶跳下,翻過圍牆,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半小時後來到一棟居民樓前,據久美子的情報,這是一位單身女海關工作人員。司南用特製工具,輕鬆便打開了房門。她輕輕推開門,裏麵是一個一廳一室的居室。


    司南一個閃身,快速進入臥室。床上睡著一個女人,司南拿出三根銀針,紮在女人的頭頂,這3針能夠讓女人再睡24小時。然後拿起女人放在枕邊的蘋果手機,觸屏,對著她做了臉部解鎖。司南脫下一隻手套,輸入自己的指紋密碼,設置好指紋解鎖後,她翻看一下女人的聊天信息和手機圖庫。


    司南不由感到一陣惡心,手機信息裏有多個曖昧露骨信息。還有各種帶顏色照片,除了女人自己的,還有跟不同男人的。沒想到這個公職人員玩得那麽花。


    司南先對女人的職業裝做一番噴灑消毒,然後按照女人樣貌做了一番喬裝,換上女人的衣服。離上班還有3個小時,司南耐心觀看一段馬耳他海關清關工作操作流程培訓視頻。


    卡著上班時間,司南進入海關,她先讓久美子查看實驗品的清關進度和倉庫存放編號等。


    按工作程序,貨物清關蓋章,過機排查。某件貨物過機時,司南指示同事,將其取出,再做詳細檢測。待到司南檢測時,她拿出針劑,快速紮進包裝,灌入氣體後。司南跟同事說,可以了,沒有問題。該貨物順利離開海關。


    上午工作結束,有同事跟司南打招唿,司南都表現得悶悶不樂,有同事取笑她,是不是失戀了?她搖搖頭,一言不發,去了洗手間。


    下午司南又繼續不苟言笑地上著班。終於等到下班,司南匆匆迴到女人家裏,換上自己的衣服,將衣服噴灑消毒,清除上麵可能遺留的dna提取物和指紋。刪除女人手機裏自己的指紋,並且將手機上的指紋擦拭掉,放迴枕頭邊。


    她給女人打了一針營養劑,再次對房間做了一番清除指紋、腳印等之後,快速離開。


    已經傍晚了,她匆忙趕迴酒店,重新做迴了瑞士百達銀行的高級業務經理emilia的裝扮。司南跟久美子商量了一下實施計劃,末了久美子再次道:“nancy,從監控看到主辦方的安保很足,且有不少便衣,有可能是拜森尤斯自己的安保,你務必小心。”


    司南應道:“好”


    晚上八點酒會開始,司南裝扮的emilia坐在酒店餐廳。邊用餐邊看著久美子發來的酒會監控畫麵。司南主要是看著監控裏麵一位身材魁梧的德國男人,棕色的短發和棕色的短胡須,結實的肌肉,硬朗的外型,卻有著油膩的動作。他借用碰杯時,總是趁機摸一下身旁女性的手。


    emilia一身藕粉色一字肩職業套裝,既端莊又嫵媚,在商務酒會再合適不過。


    進入酒店會所,她先是跟幾位閑聊,淡淡瞥了一眼那位德國男人,猶豫著要不要過去跟德國男人打招唿。隻見男人起身離開會所,司南不動聲色跟上,隻見男人是走向洗手間。司南快步跟上,在到達洗手間時,司南當機立斷,從後頭劈向男人,在男人倒地前,將其拖進手拖進女洗手間裏雜物間,給其注射藥劑後,洗手,若無其事迴到會所。


    司南繼續跟剛剛身邊的人攀談。大概過了1小時,司南覺得時間差不多可以離開時。隻見會所門口正走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司南心裏咯噔一下,微微皺了皺眉。


    收起原本要離開的念頭,低頭編輯信息給久美子,問她剛剛洗手間的監控是否處理了。


    還不待久美子的迴複,那個熟悉的男人已經走到她身邊。


    男人遞上名片,露出紳士的笑:“這位美麗的女士,我是拜森尤斯的奧托·勒維”


    emilia接過名片,禮貌微笑迴複:“您好,瑞士百達銀行emilia,不好意思,名片派完,迴頭我給您補上”


    奧托·勒維靠近,低沉的嗓音帶著絲絲誘惑的味道:“emilia,我們好像在哪見過”


    emilia抬頭看了看他,撩了撩頭發,嫵媚一笑:“不知道的還以為奧托·勒維博士不是做醫療研究,而是做考古工作,”


    奧托·勒維一手將emilia拉近,臉幾乎快貼著臉,溫熱的氣息噴灑在emilia的側臉上,邪魅笑道:“老套不老套沒關係,醫療講究的是效果”


    emilia在心裏翻了翻白眼,忍著喉嚨的惡心,妖嬈地轉身,躲開奧托·勒維的靠近。“拜森尤斯是新銳知名醫藥公司,我們百達在全球有30多個辦事處,在歐洲自然不用說,在亞洲,深耕時間超過30年,我相信我們有能力跟為拜森尤斯的全球擴張提供優質的服務”


    奧托·勒維內心嘲笑,麵上卻依然帶著誘惑的笑容:“既然這樣,那emilia有興趣找個安靜的地方進一步細談嗎?”


    emilia也想知道剛剛被她注射了藥物的男人,為何現在還能在這裏,於是嬌媚說道:“好啊”


    奧托·勒維一隻手撐背,一隻手做邀請的姿勢。emilia猶豫了一下,她實在不想靠近這個老色胚,但在會所這樣的場合,她還是挎著他的手臂,跟他並肩走出會所。


    奧托·勒維將emilia帶到酒店客房,打開房門後,奧托·勒維猛地一轉身,直接將emilia壓在門板上,作勢就要親下來。


    emilia內心警鈴大作,側開臉,躲避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吻。哪知道奧托·勒維也不是真想親她,在即將靠近時,他突然偏開臉,結果兩人反而真的親上了,他們的唇瓣輕輕觸碰,仿佛電流通過一般,讓奧托·勒維心裏一震。他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愕,連忙後退兩步。


    emilia則是非常惱怒,她用手狠狠地擦了一下被觸碰到的嘴唇,仿佛要抹去那份屈辱。接著,她一腳用力踢向奧托·勒維的下身。奧托·勒維猝不及防,感到一陣劇痛襲來,他彎下身子,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就在emilia試圖擰著把手,試圖打開房門時,肩膀就被奧托·勒維扣住,emilia反手攻向男人的腋下……


    兩人陷入了激烈的打鬥中,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淩厲,仿佛兩道閃電在客房內交織。emilia雖然身手不凡,但打了十來個迴合,她就意識到這個男人的武力值在自己之上。如果不是剛才的偷襲成功,估計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她心中明白,不能再戀戰下去,必須盡快想辦法逃離這裏。


    想要阻止奧托·勒維的演講,看來隻能等明天的展會論壇上,再尋求機會。她瞄向窗戶,發現窗戶竟然是開著的。這給了她一絲希望。


    她假意不敵,連連往窗邊退去。在奧托·勒維逼近的那一刻,她做了一個假踢的動作。奧托·勒維以為女人又要踢他的要害部位,條件反射地雙手護住下盤。就在這一刹那,emilia非常利索地翻身跳下窗戶,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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