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時傷過你?”


    江無恙自認不是什麽好人,他做過的都會承認,但是沒做過的,他也絕不會認。


    “你自然是不記得了,畢竟那個家夥不知道給你們洗了多少次記憶。可我不一樣,這麽多年來,我都是帶著那些記憶活下來的,我身上的每一處傷都在清清楚楚的告訴我,我要是忘了,我得多恨啊。”


    裴知念將長槍召迴,看著江無恙那一臉懵的樣子隻覺更好笑,“其實你還是比顧西洲要幸運一些,畢竟你比他多了一段迴憶。”


    江無恙瞳孔瞬間變大,震驚地看著裴知念,沒想到她連這個都知道。


    “不過我對他被封閉的那段記憶並不感興趣,所以你也不用做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你既然知道這麽多,為何不直接將我殺了?”江無恙左邊肩膀很疼,疼到他幾乎要暈厥過去,不過他還是強撐著來麵對裴知念。


    “現在殺了你多無趣啊。”


    裴知念笑著走的靠近了些,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伸出一隻手就直接摁在了江無恙的傷口處,看著他痛到表情都皺起來卻仍然不願意喊出一句疼的樣子,讓她不由得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這張嘴可真硬。”


    “你,還不如殺了我。”江無恙渾身開始冒冷汗,嘴唇慘白。


    “我說了,太早殺了你就沒趣了。”


    江無恙作為那個人的得力手下。也是他養的最忠誠的一條狗,這麽早殺了,確實能斷他一臂,但也是給了他時間能夠去找下一個替代品。倒不如現在留著這條命,再好生折磨一番,屆時,用處可大的很。


    “不過,倒是有其他的方法能讓這件事變得更有趣。”


    裴知念掌心突然出現了一顆黑色的丹藥,丹藥上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丹紋,隻是聞著味道有些苦。


    “這是什麽東西?”裴知意聞了聞,味道令人作嘔。


    “一顆”裴知念故意賣了個關子,“等到了時間,你就知道這顆丹藥的用處了。”


    於是,裴知念眼疾手快地直接卸掉了江無恙的下巴,將那顆丹藥送進了他的嘴裏,再逼他吞了下去。


    最後,再重新安迴了他的下巴。


    “咳咳……你給我吃了什麽?”


    “吃都吃下去了,再問是不是有些晚了?”裴知念又弄了一絲靈力進了江無恙的身體,那絲靈力可以催化那顆丹藥在他身體內活躍的藥性。


    “繼續好好待著吧。”裴知念拍了拍江無恙的臉,那雙眼睛裏看不到一絲憐憫,“誰讓你們壞事做盡呢。”


    “你!”


    江無恙很想反駁,但下一秒他就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走了。”


    裴知念轉過身,非常欠揍地擺了擺手。


    離開了江無恙這裏,下一步自然要去好好會會那一位,那一位才是硬骨頭呢。


    “裴知意,你真打算讓我來麵對?”


    裴知意沉默了一會兒,“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怕我心軟。”


    “我說是這麽說,但是你剛剛也看到我的手段了,難不成你真就這麽忍心讓我廢了他?”裴知念這話不過是試探,她要確認裴知意對顧西洲是真沒了那方麵的心思。


    “廢了就廢了。”


    裴知意說過,她對顧西洲是有那麽一點的喜歡,不過那都是少女時期的情竇初開,很正常。畢竟,誰會不喜歡長得好看又貼心的男子呢?


    可現在時局不一樣,沒必要為了那點情竇初開影響接下來要做的事。


    最重要的是,裴知意並不覺得裴知念能夠拿捏顧西洲。


    “這可是你說的。”


    裴知念對裴知意的迴答很滿意。


    裴知意嗯了聲,繼續裝死。


    進了關押顧西洲的囚牢,還真別說,人和人之間到底是有差距的。比如,江無恙被架在十字柱上的時候,裴知念隻覺得他很可恨,讓人忍不住想再多捅幾刀。可是看到顧西洲架在這十字柱上的時候,倒是十分惹人憐愛啊。


    “青華神尊?我可以這麽稱唿你嗎?”


    顧西洲抬頭,入目是那種熟悉的臉,可他一眼就看出來眼前人並非心中人。


    “不過隻是一個稱唿,隨意就好。”


    “是嗎?”


    果然是個悶葫蘆,聊天都不會聊。


    “瞧瞧你這樣子,是心裏又打起了什麽鬼主意,有了新算盤,還是說徹底妥協了?”


    “都是一樣的結果。”


    裴知念聳了聳肩不置可否,“顧西洲啊顧西洲,我從前見你的時候,你確實是意氣風發那一掛的。我到現在都還記得,萬千眾生,就有一大半是為你癡狂,這張臉還真是惹得眾生妒啊。”


    一個男子長這麽好看做什麽?


    裴知念將裴知意幻化成的簪子拿了下來,控製著簪子不讓她動,“你覺得我這簪子怎麽樣?”


    裴知念話題跳的太快,顧西洲嗯了聲還沒反應過來。


    “我問你,我這簪子如何?”


    顧西洲盯著簪子看了會兒,不知為何,這簪子給他一種古怪又熟悉的感覺。


    “很好看。”


    “就,隻是很好看?”


    顧西洲嗯了聲,下一瞬,臉龐突然疼了下,是那長長的玉簪劃破了他的臉。


    “你少說了一點。”裴知念嚐了嚐簪子上的血,是清甜的,也是溫熱的,“這簪子不僅好看,鋒利度也是無與倫比的呢。瞧瞧你這張好看的臉,就這麽被簪子一劃,好長一道血痕啊,看上去真是可惜。”


    顧西洲輕輕歎了聲氣,“有什麽話你可以直說,有什麽怨氣也可以直接發泄,不必在這裏做一些多餘的事。”


    “這都不生氣啊。”


    看來還真是好脾氣的神尊,怪不得像個軟柿子一樣任人拿捏。


    “你和那江無恙同樣無趣。”


    裴知念麵無表情地擦了擦簪子上剩下的血,非常用力,恨不得將這簪子都擦破一層皮去。


    “其實這個時候隻要你們服個軟,便可以安全離開這裏。”


    顧西洲不說話,就那麽閉著眼睛。


    “關鍵時候又裝啞巴了?”


    裴知念也很想用自己的長槍貫穿他的心髒,畢竟顧西洲確實是一個很強勁的對手。


    但是,她更希望日後在成為真正對手的時候,光明正大地打上一場。


    “能走就走吧,待在這裏也是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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