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開就先看見了穿雲弩。


    許陵光頓時又驚又喜,他將穿雲弩拿出來,摸了又摸,是他帶進來的那一把沒錯。


    這段時間沒有趁手的武器,隻能想方設法苟著,真是憋屈死他了。


    他連忙去看乾坤袋裏的其他東西,其他沒有了,隻歸還了一把穿雲弩。


    許陵光有點不滿意的撇了下嘴,他隨身攜帶的丹藥裏,可還有好多大殺器呢。


    他又去看獎勵,幸好獎勵還是不錯的。


    靈藥就有好多種,他清點了下,其中最值錢的就是血蓮心,玄冰玉露,火炎花,青木精,和養魂木。


    這幾樣他記得千金樓的冊子上就有,個個價格不菲,最重要的是品相看起來都是上上品,不管是自己用還是出去了賣掉,都絕對不虧。


    除了靈藥,這次竟然還有符籙和陣盤。


    符籙十張,都是以攻擊為主;陣盤兩個,一個是千蹤幻影陣,一個是九天雷火針。前者可以迷惑敵人自保,後者則可以用來設陷阱,都是好東西。


    許陵光小心收好之後,發現乾坤袋最底下竟然還有一樣東西。


    他將之拿出來,發現竟然是一截木頭,那木頭上刻著金色的文字,但許陵光看不太懂,就在他琢磨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時,那木頭上金色文字忽然鑽進了他的手掌裏。


    許陵光一驚,下意識扔掉了木頭,但那些文字卻並沒有消失,而是像魚一樣順著他的掌心遊到了手臂上,之後就定住不動了,恢複了在木頭上看見的樣子。


    許陵光用手扣了扣,又用力擦了擦,金色的文字絲毫不動,絲毫沒有淡去的意思,就好像天生長在他手臂上一樣。


    他皺眉研究了會兒,發現這東西在他手臂上不痛不癢,反而是他使勁擦了半天把皮膚都擦紅了,隻能悻悻作罷。


    這百煉塔給的獎勵總不能故意坑他。


    許陵光這麽想著,暫時也不管這東西了,將衣袖放下來,原地開始煉丹。


    這一次獎勵給的靈藥不少,他準備把丹藥煉好,準備充分再出發。


    *


    許陵光在山海百煉裏專心煉丹,卻不知道外麵已經因為他炸開了鍋。


    百煉塔開啟的第四天,公羊頌風出來了。


    這一次他終於闖過了百煉塔的第十層,在第十二層止步。


    去年他就是被卡在了第十層,如今苦練一年,終於又邁過了這個坎兒。


    公羊頌風很有些洋洋自得,公羊家這一輩的年輕丹師裏,隻有他跨過了第十層這個坎兒。


    百煉塔雖然一共二十七層,但實際上第一層到第十層就是最基礎的關卡,但凡資質不差的丹師,都可以輕易闖過前九層。


    但是到了第十層就不一樣了,第十層的難度是前麵九層的難度相加再翻上一倍。


    許多丹師第一次闖百煉塔沒有經驗,闖前九層時誌得意滿,隻覺得百煉塔不過如此,往往都會在第十層栽一個大的。


    公羊頌風即便早就知道,去年闖百煉塔時,還是栽在了第十層。


    不過今年就不一樣了,他和那些庸才可不同,多少丹師要在這第十層卡過幾年才能繼續往上,他第二年就闖過了,難免自滿。


    和他前後出來的丹師也差不多同樣的心情。


    畢竟如今已經是百煉塔開啟的第四天,能留到現在的丹師對比以往都有所突破,所以雖然被百煉塔逐了出來,但心情都不錯。


    公羊頌風足尖輕點,掠過攏煙台,用一個精心考慮過的優雅姿勢落在了問道館二樓。


    他本以為公羊家的弟子還有好友們會迎上來恭賀他,結果背著手站在原地等了半天,都沒人動作。


    每個人臉上都是如喪考妣的表情,根本沒注意到他出來了。


    公羊頌風心生不悅,隻能重重咳嗽一聲,提醒眾人自己的到來。


    平時最喜歡跟在他邊上當狗腿子的小師弟最先看見了他,連忙擠出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迎上來:“大師兄,你出來了!”


    公羊頌風傲慢地頷首,似不經意地提起:“可惜棋差一著,沒能闖過第十三層。”


    他滿以為師弟會接著自己的話往下詢問,結果師弟呆愣愣地點了下頭,“哦”了聲,就遊魂一樣地坐了迴去。


    公羊頌風的怒意已經有些按捺不住。


    他嘴角抽了抽,沉著臉掃過眾人,壓抑著怒意問:“這是怎麽了,一個個跟鬥敗的公雞似的,外人瞧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公羊家怎麽了呢。”


    終於有人聽出他隱忍的怒意,但這會大家也實在提不起精神來奉承恭維他,畢竟在場不少人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壓上去了。


    更別說公羊家的弟子隻要一想到之後可能會麵對的狂風暴雨,就油然而生一種叛逃的衝動。


    不過一想到首先麵對這狂風暴雨的人是公羊頌風,在場這些人又得到了一種詭異的平衡,於是都用一種隱晦的目光瞥著公羊頌風。


    他剛從百煉塔裏出來,這會兒應該還不知道這個噩耗呢。


    沒有人想去觸這個黴頭,所以到現在也沒有人主動開口,告訴他這個不幸消息。


    公羊頌風隱隱察覺不對,但又想不出有什麽問題。他環視一圈,看見了不遠處的懷青等人,卻沒瞧見許陵光,於是問道:“許陵光呢?他第幾天出來的?”


    他語氣是掩飾不住的得意:“我出來了,這賭局也該清算清算了。”


    然而他說完之後,發現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應和他,反而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


    公羊頌風終於知道是哪裏不對勁了,他心裏冒出一點不祥,但很快又強行按了下去,強做鎮定道:“怎麽都不說話?啞巴了嗎?”


    聲音到後麵已經有些失控的尖銳。


    公羊家的弟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用眼神推諉。


    你去吧。


    還是你去吧。


    你不去,我也不去。


    於是大家繼續保持著詭異的沉默。


    倒是有些隻是想巴結公羊頌風丹師們見勢頭不對,已經開始找借口離開了。


    也不管公羊頌風迴沒迴話,自顧自告辭後就逃一般得溜了。


    公羊頌風臉色鐵青。


    他臉頰抽動,怒氣已經快壓抑不住。目光掃視,他點到小師弟:“你說!”


    小師弟支支吾吾。


    倒是胡烈聞聲而來,笑眯眯地看熱鬧不說,還很是好心腸地給小師弟解圍:“我倒是知道那許二公子的去處。”


    公羊頌風看他。


    就聽他笑嘻嘻地說:“許二公子還在百煉塔裏沒出來呢。公羊兄要清算,還得耐心等等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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