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抱歉一笑,是他親自將人接到宮門的,來之前也向她的幾個哥哥做了保證。


    不想,才兩天的功夫,人就被重傷,於情於理他都應該來看看才是。


    “聽聞姑娘受傷,不知現在怎麽樣了?”


    “宮二哥哥,請坐!”


    久寧從床上坐起身,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我沒什麽事的,休息幾天便好,倒是宮二哥哥,這麽晚了,要出去嗎?”


    宮尚角點了點頭,但並沒有解釋,隨即看看久寧的臉色,猶豫的問道。


    “對於傷你的人,可知是誰?”


    這個問題,她已經想了好半天,剛到宮門,彼此之間也都不認識,客院這邊她甚至連話都沒有說上。


    要說衝突,也不過是得了金牌礙了別人的事,地牢一行,還有今日拒絕宮喚羽。


    其他人,她自問還沒來得及得罪。


    久寧將她的想法說給宮尚角聽,今日三個金牌獲得者,都出了事,若是為了少主夫人的位置,那她應該被排除了。


    畢竟嫁給宮遠徵對她們不僅沒有威脅,相處好了,可能還是一個助力也說不定,所以這一項可以排除。


    那就隻剩下牢房和拒絕宮喚羽了。


    “宮二哥哥,我被宮遠徵關進地牢,確實有怪異之處。”


    宮尚角嘴角一抽,他的那個傻弟弟,見未來媳婦的第一麵就把人得罪了,以後這日子,恐怕是不好過咯。


    “江姑娘,說來聽聽!”


    久寧又仔細思索一遍,起初她還沒有覺得,現在越想越不對勁。


    “我被關的那段時間,我的隔壁就是昨晚的刺客,對於刺客嚴刑拷打很正常,可怪就怪在,中間有人來過,還將人都遣了出去。”


    宮尚角想到他從執刃房中出來時,宮喚羽查到的,刺客鄭家二小姐,手上還我有一張無量流火的紙條。


    若是查到重要消息,確實是會將人都趕出去。


    “或許是審出了重要的消息!”


    宮尚角隻是提出提問,他並沒有將無量流火的消息說出,這是宮門的最高機密,就連遠徵都無權知曉。


    久寧搖搖頭,覺得不對。


    “若是侍衛審出的,那至少也要下個封口令,或是加強牢房的看管,可這些都沒有。”


    “若是後來那人審出來的,那就更不對了,侍衛各種刑具都用了,都沒開口,那人一來,幾句話就招了。”


    嗯!這確實是不合理!但也不能排除,這個人不是宮鴻羽,但在宮門中,誰又有權力將人都趕出去呢!


    宮尚角想著事情,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還有更奇怪的地方,我與那刺客同是被懷疑的對象,並且隻是一牆之隔,可那人卻理都不理我,這說明什麽?”


    “說明,那人就是衝著刺客去的!”


    久寧點頭,給了個讚賞的眼神。


    “恐怕,那人事後發現我在隔壁,怕我說出什麽!才想要對我下手的。”


    合理!宮尚角雖然心中疑惑更重了,但也找到了思路,不禁想起她的幾個哥哥對她的稱讚,此時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


    聰慧、善良、漂亮···


    各種美好的詞匯,找機會就誇,見人就誇,不要命的誇。


    久寧沒有說出選親時宮喚羽的那一道殺意和不快,沒有證據,去懷疑少主,這可是大忌。


    問完了兇手一事,宮尚角也應該出發,去查鄭家的事了。


    “江姑娘,我有事要出門一趟,正好路過江家,姑娘可有話要帶。”


    久寧想起她那幾個哥哥,對她是真好,就這次要來宮門,不知好話說了多少,才放她前來找人。


    “說我一切都好就行。”


    這要是讓他們知道,她來宮門遇到這麽多事,恐怕要殺過來,將她帶走了。


    宮尚角起身告辭,走到門口便頓住了,想了想,開口道。


    “江姑娘,今日你答應遠徵的親事,是一時衝動,還是···”


    久寧麵色凝重,看看宮尚角,忽然露出一個狡詐的笑容。


    “不如你讓他親自問我。”


    話音剛落,宮遠徵便從門邊走了出來,宮尚角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安慰他苦命的弟弟。


    這還沒有成親,就被人拿捏的死死的以後···


    “我先走了!”


    宮尚角將空間讓給兩人,他就不礙眼了。


    宮遠徵睜圓了眼睛,走到床邊坐下,拿起久寧的手腕,認真的診脈。


    先是眸中一亮,隨後看著久寧的臉賭起氣來。


    “問題不大,但到底震傷了五髒六腑,還是要好生調養,我會親自給你調配湯藥的。”


    久寧沒想瞞著,因此放開了脈象,她是衝忙之下應的那一掌,多少還是傷到了。


    不過那個傷她的狗賊,比她可嚴重多了,全身的經脈至少幹廢一半,不死也要扒下一層皮。


    “我可以不喝嗎?反正過兩天也好了。”


    宮遠徵眨眨眼睛,一本正經的搖頭,看久寧沒有反應。


    “我會親自看著你喝的。”


    久寧眨眨眼睛,不想理人,宮遠徵學壞了,怎麽辦···


    “你看外麵,那是什麽?”


    透過窗子,一盞紅色的燈籠高高升起,不是充滿喜慶,而是讓人感到濃濃的血色,心中不安。


    “紅燈,以為危險、警戒,宮門出了什麽事?”


    宮遠徵抬腳便想出去查看,隨後又將身上的短劍解了下來。


    “這個給你防身,一切小心,明天我再來看你。”


    說完,便風一般的跑了出去,一路上,侍衛、婢女都端著托盤,上麵白衣、白布、白帆,具是喪事用品,甚至有的已經換上喪服。


    匆忙來到執刃殿前,卻被侍衛攔在外麵。


    “徵公子,長老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擾,還請公子見諒!”


    侍衛態度強硬,還都是後山的黃玉侍衛,即便是硬闖,他也闖不進去,隻好無奈的守在外麵。


    “去,將我哥哥找迴來,他剛離開,也不知看沒看到警戒的燈籠···”


    剛吩咐完,宮尚角便腳步匆匆趕了過來,但他同樣被攔下。


    等到放他們進去時,一時間愣住了,執刃正廳已經被布置成了靈堂,前方還擺著兩口沒有封上的棺槨,裏麵躺著的正是執刃和少主。


    宮子羽也已換上喪服,跪在靈前。


    這一看便是通知了宮門所有人,唯獨瞞住了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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