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迴說到項梁要李羿跟他一起入宮麵見楚王,那麽屠修的死對於楚王來說意味著什麽呢?讓我們一起往下看。


    當李羿把屠修被地獄火燒死的事情說了出來,楚王勃然大怒:“衛樂,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嘛?醜兒是九黎巫祭,他自己就能驅鬼,怎麽可能被厲鬼燒死!還有,你都趕到浣女司了,為何不出手救下醜兒?”


    “大王,臣也是有心無力,那地獄之火能焚靈化骨,水澆不滅,覆沙不熄,在場的人都是親眼看到了啊!”


    “對,還有浣女司的侍衛,他們是幹什麽吃的!來人,封禁浣女司,昨天當值的差役全都下獄!叫望北公來,孤要徹查此事!”


    “大王,是臣勸阻他們不要冒險去救屠大人的,請您不要責怪他們。”


    “身為侍衛,沒能保護好醜兒已然失職,單就這一點怎能姑息?”


    “大王!”李羿還想爭辯。


    項梁伸手攔住他低聲道:“大王此時在氣頭上,別觸黴頭,等大王查清事情經過,你再出麵說情不遲。”


    李羿擺手道:“我和浣女司的侍衛們說過,會向大王說明原委,他們本就是無辜的,為何要下獄。”


    “衛樂!你知道醜兒對孤,對楚國有多重要嘛?與巫蠱教打交道的人是他,負責打探他國情報的也是他,還有王室的禮祀,醜兒死了,這些事情誰來做!”


    “大王!臣查問過,那個韓曦是韓國公主,她被屠修害死,死後化作厲鬼來找屠修報仇,屠修都對付不了的厲鬼,那些武夫又能做什麽?”


    “衛樂!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


    “大王,屠修之死乃是咎由自取,浣女司這種迫害女奴,供權貴玩樂的府衙就不應該存在!”


    “衛樂!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嘛!”熊振拍案而起,指著李羿喝道:“你好大的膽子,現在孤就免去你一切職務,貶為庶民!來人,將他轟出宮去!”


    楚興殿的大門打開,一隊禁軍衝了進來,將李羿團團圍住。後者從麻布袋中取出楚王給自己的金牌丟了地上,凝聚浩然正氣吟誦道:


    “楚國求賢貶良臣,南疆離亂無人鎮。可憐金龍殿中坐,不問蒼生問鬼神。”


    李羿說完,轉過身一步便出了大殿;再一步便出了王宮;第三步,已然迴到了浣女司,這便是佛門的蓮花步。


    浣女的侍衛和差役見李羿突然出現,立刻上前詢問。


    李羿行禮道:“對不住了諸位,衛某無能,沒能勸住大王。大王下令要將昨夜當差之人全部下獄,並派人調查屠修死因。若是不想下獄,衛某可以帶你們逃離處。”


    “衛大人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我們若是逃了,豈不是會牽連家人?屠大人身死,我們難逃一死,隻希望大王能夠網開一麵,不要禍及家人就好。”


    李羿搖頭歎息道:“唉,是衛某考慮不周了,那衛某就在這陪諸位一起等大王的旨意。”


    一個多時辰後,望北公帶著楚王的詔命來到了浣女司,楚王下令將所有侍衛押送大牢受審,其他人員全部軟禁在浣女司等待問話,事情調查清楚之前不得離開。


    這個詔命已經算是開恩了,畢竟楚王原本是打算把所有當差的下獄受罰的。現在改了主意還多虧熊追求情,不過他這麽做也是有原因的。


    熊追宣讀完旨意,走到李羿麵前正色道:“衛樂,你糊塗啊!大王人在氣頭上,你怎敢當麵頂撞!”


    李羿行禮道:“衛某說的事實,可大王聽不進去,您說那厲鬼討命這些人誰能攔住?”


    一提到厲鬼,熊追掃過眾人,揮手示意官兵押送侍衛們下獄,隨後將李羿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問道:“你確定是厲鬼所為?確定就是那個韓曦?”


    李羿點頭道:“是厲鬼不假,之前的是地獄火,除了厲鬼也隻有佛門中人會用,而咱們楚國哪有佛門中人。


    至於是不是韓曦,我可說不準,這是屠修自己說的,我之前都沒聽過這麽個人。怎麽,您認識韓曦?”


    “自然是認識的,不過她與我也有點仇怨,你說她殺完屠修會不會來找我的麻煩?”


    “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隻要她與您無仇無怨,怎麽會再去找您呢?”


    “這個韓曦身死,雖然不是我下的命,但多少都跟我有點關係。衛樂你跟我說句實話,附身在趙珠身上的那個女鬼是不是韓曦?”


    “您知道有女鬼附到趙珠身上的事?”


    “之前鬧鬼的案子不是你與項瑩一起查的麽,你是不是發現那個女鬼藏到了我府上才登門造訪的?”


    李羿點頭歎息道:“不錯,我追著那女鬼到了到了神農架,又一路追迴了白帝城,發現她躲進公爵府沒了蹤跡,衛某不好私闖,所以才登門。”


    “那女鬼竟然如此厲害,連你都降她不住?”


    李羿擺手道:“不是降不住她,而是衛某體內有浩然正氣,那女鬼離著很遠便能感知到,所以會刻意避開我。


    直到在您府上遇到趙珠,我們才有第一次交手的機會。那是個能駕馭地獄火的厲鬼,但我也不確定她是不是屠修所說的韓曦。”


    熊追麵色凝重道:“地獄火,屠修不就死在這招上麽?那便錯不了了,那女鬼就是韓曦。衛樂,若是再碰到,你能解決她麽?”


    “您這話什麽意思?”


    “現在看來確實是化作厲鬼的韓曦來找屠修複仇!從韓王流楚,到最後韓氏滅族,她複仇的目標不會隻有屠修一個!


    介於過去種種,大王都可能成為她下一個目標,所以絕不能再讓她肆意妄為,得想設個局徹底解決她。”


    “若是真動手,想要滅她倒也不難。可上次之後,她自知非我之敵,感知到浩然正氣,怕是不會輕易露麵了。”


    “蘇相國也有浩然正氣,咱們大可以利用這點做些文章。”


    “這倒是個好辦法!”


    熊追把李羿丟在楚興殿的金牌塞到他手上,拍著他肩膀寬慰道:“以後做事別那麽衝動,在大王麵前更要收斂,知道不?”


    李羿點了點頭,看向那些正在戴枷束鎖的浣女司侍衛,隨即問道:“那他們……”


    “屠修對大王來說不僅僅是臂膀,更像是子侄,大王也是人,需要發泄心中的怒火。”


    “大王要殺了他們?”


    “要有人給屠修殉葬,他們本就失職,這個結果對他們來說應該比治罪更好吧。”


    聽聞此言,李羿突然轉身怒道:“活人殉葬?始皇帝都沒用活人殉葬,而是陶俑,屠修一個巫祭,怎能……”


    “衛樂!這是楚國!用的是楚禮!”


    “楚禮又怎樣?楚禮不應該與時俱進嘛?像活人殉葬這種腐朽而又殘忍的禮法就應該廢除!”


    “衛樂,你狂妄!這是傳承千年的禮法,豈是你說廢就廢的!”


    熊追見李羿情緒激動,拳頭已經攥得咯咯作響,立刻換了個語氣說道:“大王還在發火,你就別再火上澆油了,若真想救下這些侍衛,不如盡快解決這個麻煩,咱們才好幫他們求情。”


    李羿看著被押解的侍衛,默默思考著如何行事才能救他們,畢竟韓曦已經到了幽冥界,眼下去哪找這個替死鬼啊。


    犯愁之際,他邁步走向戴枷束手的侍衛們。在場的都知道衛樂是超凡境,見他走來都沒敢動彈,官兵們一臉緊張地看著他,侍衛們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熊追喝道:“衛樂,你小子可別犯渾!”


    李羿伸手拉了拉侍衛長身上的鐵索,隨後說道:“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們的。”


    侍衛長擠出一絲歡笑,說道:“不必了,我聽到您與望北公的話了。衛大夫您年輕有為,犯不著為了我們葬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能給屠大人陪葬也是我們的榮幸,說不定家裏還能拿到一筆撫恤金,這已經很好了,對家人也算有個交代。”說完轉身往前走。


    李羿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問道:“你們難道不想好好活下去麽?”


    侍衛長停下腳步,隻是搖頭歎了口氣,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


    李羿凝氣化物變出吉他,隨後彈唱起了那首《你的答案》。


    也許世界就這樣 我也還在路上 沒有人能訴說


    也許我隻能沉默 眼淚濕潤眼眶 可又不甘懦弱


    低著頭 期待白晝 接受所有的嘲諷


    向著風 擁抱彩虹 勇敢的向前走


    黎明的那道光 會越過黑暗


    打破一切恐懼我能 找到答案


    哪怕要逆著光 就驅散黑暗


    丟棄所有的負擔 不再孤單 不再孤單


    在歌聲中,浣女司的侍衛被押解走,李羿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氣。


    “哎呦呦,臭弟弟怎麽還感傷上了,你若是想救他們,快來哄哄姐姐。若是把姐姐哄開心了,沒準會出手幫你呢。”


    一個女子嬌嗔的聲音傳來,眾人聞聲看去,隻見房梁上站著一位紅袍美人,正好比漸消酒色朱顏淺,東升旭日滿天紅。這位美女不是旁人,正是李羿的老朋友張紅塵!


    看到紅衣美人,李羿瞬間便有了主意,一臉興奮地問道:“你怎麽來了?”


    “聽你的相好說你在西楚,還遇到了麻煩,我就來看看熱鬧啊。”


    李羿正傳心語給張紅塵讓她別暴露自己的身份,望北公走到他身邊驚訝道:“衛樂,這位姑娘是?”


    “哦,她是……”


    “我是她姐姐,異父異母的姐姐。”


    熊追還在詫異這個異父異母的姐姐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張紅塵已然來到了李羿身前,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笑道:“看到姐姐這麽開心啊?嘴都合不攏了。”


    這一幕看呆了在場眾人,李羿伸手推開張紅塵正色道:“公共場合注意形象不知道嘛!你不在乎,我可在乎!”


    “哎呦呦,你還矜持上了?來來來,讓姐姐看看……”


    李羿一把抓住張紅塵的手,直接來個反扣擒拿,用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喝道:“你再不敢放肆,我可就不客氣了!”


    張紅塵歡喜道:“不用客氣,再用力點,我受得住!”


    眾人聽聞此言皆是一臉錯愕,李羿的名聲這迴可就徹底毀了,那句話怎麽說的?名聲在外有好有壞,以前是以前,現在是變態。


    萬分無奈的李羿放開張紅塵,將她推到一旁,對熊追行禮道:“我剛想到了一個收拾那厲鬼的方法,這便要去試試,晚輩先告辭了。”


    “衛樂,咱們還沒商量怎麽引韓曦上鉤呢。”


    “這方麵您比較擅長,慢慢想,想好之後晚輩依計行事便是。”說完拉著張紅塵就禦劍飛走了。


    熊追看著二人離去的方向,一拍腦門說道:“異父異母的姐姐,那不就是沒關係嘛!那個女人在耍我!”


    身旁的護衛用驚訝的眼神看著熊追,後者清了清嗓子恢複正常狀態,但卻在心底琢磨著怎麽去結識衛樂那位異父異母的姐姐……


    另一邊,李羿帶著張紅塵迴了衛府,後者調侃道:“呦,你在楚國混的不錯啊,這是打算在楚國安家了?”


    此時,景欣和項瑩到來,一眼便看出張紅塵絕非良人,這火立刻就拱上來了。項瑩是直腸子,直接開罵:“衛樂,你要死啊你!最近怎麽總帶些個不三不四的女人迴家!”


    張紅塵打量著項瑩,笑問道:“四品武夫,人長的是不錯,就是這脾氣和城府差了些。怎麽,你現在的品位已經低到這種程度了,什麽貨色都收?”


    “賤人,你什麽意思?信不信我殺了你?”


    張紅塵搖頭嘖嘖道:“還真是粗鄙武夫!你啊……”


    憤怒的項瑩提起月桂木劍就刺向張紅塵。


    李羿伸手奪過木劍,隨後站到了景欣旁邊,說道:“你靈力尚未恢複,想動手就用氣基好了。”


    項瑩疑惑道:“你不攔我?就不怕我把她給宰了?”景欣也向李羿投去了質疑的眼神。


    “隻要不用靈力,你放開了打,有我在你們拆不了家!”


    張紅塵輕笑道:“那你就不怕我把她的臉打花了?”


    “你還是先護著自己吧,她可不是一般的武夫。走吧,去後院的校場你倆好好切磋一下。”


    景欣是儒道中人,她雖然沒從張紅塵身上感覺到什麽異常,卻始終覺著哪裏不對勁,對項瑩說道:“瑩姐姐千萬別輕敵,相公既然敢讓你們動手就證明那家夥不簡單,小心應對才是上策。”


    “我知道,一看就知道那不是個善茬。”


    衛府的小校場是特意為項瑩改建的,因為武夫要早晚練功,這個必不可少。當然也為屈霞移栽了桑樹並建造了蠶房,隻不過這位衛府大夫人現在還沒搬過來。


    眾人來到小校場,李羿還特意命人把趙珠也叫了過來,在場外彈曲助興,一邊聽曲,一邊看美人打架,在他看來也是一種享受。


    場中的項瑩開口道:“項家子弟不殺無名之輩,速速報上姓名。”


    張紅塵掩麵笑道:“你們楚人真是好笑,這都什麽時候了,還以家世姻親為榮,自以為高人一等?”說完一個華麗地轉身變成了項瑩的樣子,學著她的語氣說了同樣的話,可以說是真假難辨。


    這下把所有人都看懵了,唯獨李羿點頭笑道:“趙珠,曲別停,好戲才剛剛開始。”說完抬手在校場周圍設下結界,以便二人放開手腳。


    景欣緊張道:“相公,她是什麽人,怎麽還會法術?”


    “她會的多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項瑩不再是從前那個粗鄙的武夫了,你就看著吧。”


    場中的項瑩已被張紅塵激怒,但她還沒失去理智,三次突襲都被張紅塵輕鬆躲過,讓她意識到對方的身法遠在自己之上。項瑩立刻改變策略,轉攻為守尋找破綻。


    二人你來我往打了三十幾個迴合也沒分出個勝負,這時屈霞端著架子來到了李羿身旁,後者全然不知。隻聽屈霞冷聲說道:“相公好雅興啊!你頂撞大王被貶成庶人,未見一絲愁容,反而在這看人比武?”


    李羿指著場內說道:“這不正研究對策呢嘛。”


    “你這異父異母的姐姐從哪來的?”


    屈霞這麽一問,李羿瞬間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立刻起身喝道:“你們兩個停手,我有事要說!”


    項瑩的強種勁上來了,直接開懟:“你說打就打,你說停手就停手,憑什麽!”


    屈霞陰陽語道:“看吧,你現在一介布衣,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把結界撤了,我讓她們停手。”


    李羿知道屈霞這是看項瑩拿不下張紅塵打算自己動手,在心底思索片刻,嗬嗬一笑,抬手撤去了結界。


    屈霞一步躍入場中,甩出四柄飛刀,牽引著斷金絲對張紅塵變化成的項瑩發起了攻擊。


    項瑩不悅道:“屈霞你幹嘛?我還沒打完呢!”


    “你要能贏,早就把她拿下了,還能拖這麽久?快閃到一邊去,別礙事!”


    “呀嗬,你真以把自己當大夫人了,信不信我和她一起教訓你!”


    “哼,你試試看,若鎮不住你們,我就不配當這個大夫人,衛樂!”


    李羿嗬嗬一笑,抬手再設結界。就在結界凝實的瞬間,屈霞用飛刀牽引四根斷金絲插在四角,雙手結印喝道:“金絲陣起!”


    地麵突然射出無數斷金絲,分別攻向攻向兩個項瑩,真項瑩沒有武器,再加上身體還沒恢複到最佳狀態,很快就被斷金絲捆住手腳吊了起來。


    而張紅塵眉頭一皺顯出真身,隨後甩出飛刀,試圖切斷攻向自己的蠶絲,然而卻被逼到死角。她正要使用邪法,吸收斷金絲上的靈力與氣基,屈霞的刀已經伸到了她脖子上。


    屈霞冷聲道:“異父異母的姐姐是吧,敢問大姐怎麽稱唿啊?”


    張紅塵見對方故意調侃自己的年齡,這怒氣可就上頭了。她周身散出黑氣,正要反擊,結界上突然伸出一隻佛手將她拽了出去,並揮散她周身的煞氣。


    校場的結界消散,屈霞也收迴了金絲陣,放下了項瑩,後者就差把不開心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李羿拍手笑道:“好啦,現在彼此都算是打過招唿,知道對方的能耐了。那我就正式介紹一下吧,這位是張紅塵,南梁樂總匯的經理。她是我請來幫忙的,一來是解決眼下的麻煩,二來是帶趙珠姑娘離開楚國。”


    聽聞此言,趙珠看向張紅塵,後者也打量著她,隨口說道:“她靈魂不錯,確實適合跟著我修行。趙珠是吧,琵琶彈得不錯,不知你唱功如何啊?還有他可給你作了新曲?”


    趙珠剛要答話,屈霞邁步站在了趙珠身前,後者識趣地退到一旁。


    “這位是我的大夫人,屈家嫡女屈霞,之前與你切磋的項瑩是二夫人。”李羿把景欣拉到身旁笑道:“這是三夫人,景家的景欣。”


    僅憑拉景欣這一個動作,張紅塵便看出李羿偏愛哪個,伸手拉起景欣的手笑道:“這位妹妹甚是惹人疼愛,想來我這臭弟弟最疼你吧。”


    分化瓦解是麵對聯軍最好的解決辦法,張紅塵明白這個道理,景欣自然更清楚。既然這位姐姐都逼屈霞現身,必是強敵,所以景欣才不會中她離間計。


    景欣抽迴手行禮道:“紅塵姐姐說笑了,相公對我們姐妹向來都是一視同仁,嗬護有加,何來最疼一說。”


    張紅塵正要繼續挑撥離間,李羿及時製止了她,正色道:“好啦,紅塵千裏迢迢從南梁趕來很辛苦,沐清去張羅酒菜,咱們一起bbq。娘子,羊肉就交給你了啊,這事你熟。項瑩,竹簽子,兩百根,你去張羅。”


    項瑩不悅道:“我去哪給你找竹簽子去,你自己找我不去!”


    張紅塵輕笑道:“接風宴就免了吧,你今晚好好陪姐姐敘舊……”


    李羿直接打開張紅塵伸向自己的魔爪,眼睛一瞪,使出金剛怒目。張紅塵隻看到李羿背後顯現出威嚴的武聖明王法相,自己便被鎮住,根本動彈不得。


    “你再不收斂,別怪我廢了你!”


    張紅塵驚訝道:“你晉升超凡境了?”


    “這段時間我幹了很多事,但有一件事你最感興趣,哈迪爾死了,你的仇算是報了。”


    “你親手殺的哈迪爾?”


    “此事說來話長,你要是不再給我惹麻煩,我可以講給你聽。”


    “哼,算你有良心,放開我。”


    李羿收迴金剛怒目,張紅塵拉起趙珠的手說道:“走,咱們去你那聊聊,我給你講講樂總匯是怎麽迴事。”


    屈項景三姐妹見李羿對張紅塵態度這般強硬,心裏稍稍安心,便各自去采買了。唯有項瑩杵在原地問道:“竹簽子怎麽辦?”


    “傻啊你,用氣基劈啊,幾刀的事!我交給你的是最簡單的事!”


    項瑩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李羿還特意把月華、景軒和屈淵也都叫了過來,這算是衛家的一次大聚會了。他沒讓下人參與,組織大家切肉穿串,忙活了好一陣,最後親自生火烤串。


    之所以叫景軒和屈淵自然是為了緩和氣氛,畢竟張紅塵的事還沒完,怎麽平安地扛過今晚才是最大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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