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衛宮切嗣一行人離開後,優現身在肯尼斯身前,看著眼前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時鍾塔君主,她伸出右手張開手掌對準肯尼斯,一道如水般的藍色光芒從她手上散發出來,澆灌在了肯尼斯全身上下,待優的治療結束後,肯尼斯身上的傷痕全都消失不見了,他也從昏迷進入到沉睡階段,脫離了生命危險。


    “姑且命是保住了,沒想到第一次用治療魔法效果還不錯。”把肯尼斯救治到不會死的程度優就放手了,接下來還要和他談判,她打算把修複肯尼斯被破壞得亂七八糟的魔術迴路作為籌碼交談。


    隨後優便向著廢棄工廠正大門方向趕去,她得去看一下狀況,肯尼斯那戀愛腦上頭未婚妻還在那邊為迪盧木多的退場唿天搶地,要是她一個想不開,想要為自己的初戀報仇,一個人去跟衛宮切嗣和阿爾托莉雅的組合塔塔開,結果直接被嘎了,那肯主任醒來後大概還會再崩潰一次,那優原本的打算就進行不下去了。


    她毫不懷疑這女人的無腦程度,這個戀愛腦上頭的女人是沒什麽理智可言的。


    看著那邊還在跪地痛哭索拉,優想到了剛剛還在鬼門關上蹦迪的肯尼斯,頓時對他一陣憐憫。“這就是所謂的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嗎?肯主任還真是倒黴,自己被人搞得重傷瀕死,生命垂危,喜歡的人不但不來救他還在那邊為另一個不喜歡她的男人痛哭。這三人之間的感情糾葛要是寫成小說少說也有三百章的內容。”


    不過這些事與她無關,優也隻是感歎了一下,該救還是得救,這個女人要是死了,對自己接下來的打算會造成很大的麻煩。


    兩撥人很快就起了衝突,阿爾托莉雅一見愛麗絲菲爾暈倒在地,而索拉就在一旁,當即認定是她襲擊了愛麗斯菲爾。衛宮切嗣在一旁沒有解釋,思索著要不要把眼前這個以後可能會對自己造成麻煩的女人解決掉。


    “你這家夥,是你襲擊的愛麗絲菲爾嗎?為什麽要這麽做?”阿爾托莉雅持劍指著她質問道。


    “是又如何?我想做就做了,你管得著嗎?”見到殺死自己“愛人”的兇手,索拉腦子裏麵那根名為理智的弦頓時就崩斷了,僅僅為了讓阿爾托莉雅內心感到不痛快,竟直接就承認了。


    這無腦的行為讓一旁的衛宮切嗣都對她感到刮目相看,在生死都不由自己掌握的情況下,她哪兒來的勇氣竟然還敢不斷挑釁隨時能決定自己生死的敵人,這家夥該不會還以為自己是那個在時鍾塔可以到處頤指氣使的貴族小姐吧?


    這時候索拉還在肆意發泄著自己的情緒,ncer是不可能會輸的,他說過會為我奪得聖杯的。你們怎麽可能贏得了他,一定是使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要不然他怎麽可能會輸。”


    索拉無視了迪盧木多是為肯尼斯而戰的事實,自動將他對肯尼斯做的承諾代入到自己身上。


    剛還在思索要不要解決掉眼前這個多餘的麻煩的衛宮切嗣這時候決定放過索拉,因為這女的無腦程度超出想象,要是她真的以後和別的禦主聯合起來對付自己,總覺得她對她自己盟友造成的破壞,會遠大於她會對自己造成的妨礙。


    嗖的一聲,一道劍風劃過她的臉龐,在索拉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我ncer的對決堂堂正正,是雙方都賭上了各自一切的沒有遺憾的戰鬥,收迴你剛才說的話,那不僅是對我的挑釁,更是對拚盡了自己一切ncer的侮辱。”


    索拉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口,看著自己手上沾染的鮮血,眼底終於浮現出了一絲恐懼。她似乎終於意識到,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狀態。


    索拉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驚恐地看著阿爾托莉雅,手腳並用著拉開了一點自己和她的距離,然後縮在一旁瑟瑟發抖著。


    見眼前的女人是這種德性,阿爾托莉雅也失去了繼續追究下去的打算,同時也確定的愛麗絲菲爾的昏迷應該另有隱情,這種沒有任何心機的大小姐一般情況下做不來偷襲的事,而且周圍也沒有戰鬥的痕跡,憑索拉表現出來的水平,正麵作戰中她還做不到將愛麗絲菲兒毫無反抗地擊暈。


    “saber,住手吧,愛麗絲菲爾是自己暈倒的。”優在這時也慢吞吞地走了過來,“這種狀況我想你的禦主應該更清楚是怎麽迴事。”


    “你什麽時候來到這裏的?”


    衛宮切嗣趕在阿爾托莉雅發問前詢問道,試圖把話題引向另外一個方向,他不想讓自己的從者知道太多關於愛麗絲菲爾的事,特別是愛麗絲菲爾在這次聖杯戰爭中所扮演的角色。


    優瞥了他一眼衛宮切嗣,“怎麽,我的問題搞清楚了?我建議你還是盡快催促愛因茲貝倫那邊給出答複,否則無論這次聖杯戰爭結果如何,你們都無法靠聖杯實現願望。而且提醒你們一句,那家夥的真名對你們而言會是個驚喜。”


    “你這是什麽意思,優?”這時候阿爾托莉雅也插話道。


    “你是指哪個?上一屆聖杯戰爭從者真名的事,還是愛麗絲菲兒昏迷的事。”優來到索拉麵前直接把她擊暈,拉著她的手腕在地上拖行著,向著肯尼斯現在昏迷的地方走去,行至阿爾托莉雅身前才抬頭看著她問道。


    “……”其實兩個問題阿爾托莉雅都很在意,但現在她更關心愛麗絲菲爾的身體狀況,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在這方麵好像對她都有所隱瞞。


    “愛麗絲菲爾到底是怎麽迴事?什麽叫我的禦主對此事更加清楚?”


    “你來解釋還是我來解釋?”優沒有直接迴答阿爾托莉雅的問題,而是直接轉頭看向了衛宮切嗣。


    衛宮切嗣沉默著沒有迴答。


    “沉默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既然你不解釋,那就由我來解釋吧。”優搖搖頭,迴過頭來又注視著阿爾托莉雅繼續解釋道。


    “冬木市裏的聖杯,並非教會中宣傳的那個裝過聖子鮮血的杯子,而是一個借用了其名號的魔術儀式,雖然這麽說,但其實就效果上來看,兩者差別也不大。因為冬木的儀式涉及了魔法——第三法·天之杯。”


    “這與愛麗絲菲爾的昏迷有什麽關係嗎?”


    阿爾托莉此刻隻想搞清楚愛麗斯菲爾昏迷的原因,有些心急地插話道,久宇舞彌的手在此刻也悄悄地摸上了槍把,為了防止暴露更多的機密,她打算偷襲優阻止她繼續說下去。衛宮切嗣在發覺後則是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搖了搖頭阻止了久宇舞彌的行動。他倒不是反對久宇舞彌的行動,隻是心裏清楚憑借現在的裝備奈何不了優,這種偷襲繼續下去沒有任何意義,久宇舞彌見狀隻好當即收手。


    “因為聖杯戰爭的目的就是通過收集戰敗從者的靈魂,借由戰敗的從者靈魂會迴歸英靈殿的機製打開通往世界外側的大門,再用從者靈魂本身具有的高質量魔力固定住打開的通道,好讓魔法師前去探尋根源的一種手段。既然要收集從者的魂魄,那肯定需要一個容器,這個容器就被稱為小聖杯。小聖杯不僅僅是裝載從者靈魂的容器,更是連接大聖杯的鑰匙,也是這場聖杯戰爭許願機製的本體所在。我都說到這裏了,你覺得作為容器的小聖杯現在在哪裏?”


    聽到這裏,阿爾托莉雅慢慢瞪大了眼睛,她想到了愛麗絲菲爾最近這段時間的夜異常,哪裏還聽不懂優的暗示,低聲喃喃道:“愛麗絲菲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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