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


    “乓——”


    槍劍交鳴,大地崩散,saberncer的交戰。每一次碰撞都能產生巨大的衝擊波破碎大地,他們之間每一槍、每一劍揮空,都會在大地上或者森林中留下深刻的傷痕和孔洞。


    “不愧是名滿天下的騎士王,在隻剩一隻手可以戰鬥的狀況下,也可以與我纏鬥如此之久。”迪盧木多側頭躲過一記劈刺,但劍刃卷起的真空刃也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傷口,不過他非但沒有因此膽怯恐懼,反而在臉上綻放出了真心的笑容,以及越發淩厲的戰意。


    “你也不賴,你若是生活在我的時代,也是一個可以和蘭斯洛特一爭高低的強大騎士。”單手揮劍挑開奔襲麵門的紅色長槍,卻被對方另一隻手持的黃色短槍抓住一邊的空檔,對準左手的腋下襲來。阿爾托莉雅揮劍迴護,以劍柄為錘,錘擊短槍槍身,使這一擊偏離了軌道,隻在胸前的護甲上劃出一道火光。


    兩人一邊交談著,一邊下著死手。雙方的戰鬥中各有來迴,你在我額上劃一劍,我便在你脖頸上留一槍。戰況異常激烈,但雙方身上所受的都是皮外傷,在激烈的戰鬥中靠魔力的自行流轉便能消去這些傷痕。


    阿爾托莉雅略微處在下風,但她依靠出色的直感預判出了迪盧木多幾乎所有的攻擊,總能在關鍵時刻打斷他的戰鬥計劃,使他無法借由自己的一點優勢將戰果擴大,把兩人的戰局維持在了微妙的平衡上。


    又一次碰撞之後,兩人都不由自主地選擇了利用武器碰撞產生的衝擊波的反作用力拉開了距離,重新對峙了起來。


    這時候,迪盧木多略微喘著氣,而阿爾托莉雅則是深唿出一口氣後便恢複了狀態。


    雖然技巧和攻勢上對方占優,但是耐力和力道上自己仍有優勢。阿爾托莉雅如此確信道。


    不妙,長時間的拉鋸戰對我不利,必須想辦法一擊定勝負。迪盧木多則是在思考著如何快速結束戰鬥。


    當雙方都平複好自己紊亂的氣息後,一片樹葉在微風的吹拂下在兩人中間飄蕩著,當這片樹葉正好飄落在兩人視線之間時,戰鬥再一次開始了。


    另一邊,肯尼斯遇上了第一個陷阱,由衛宮切嗣親自改裝、架設的地雷。


    這些地雷被衛宮切嗣改裝後,一旦受到劇烈的撞擊就會自行起爆,他將這種地雷覆蓋了一片區域,起爆裝置卻設置在最中間。因此,一旦命中陷阱,便會帶動周圍所有的地雷連環起爆,因為激發時間極短,這些爆炸聲會合在一起成了一聲震天巨響,優也因此被驚醒。


    煙塵散去之後,一個水銀圓球懸浮在原地,其外表光潔猶如銀鏡,衛宮切嗣人狠話不多,直接抄起機關槍就對準水銀圓球進行掃射。


    在衛宮切嗣掃射數秒之後,水銀圓球發生變化,生出一縷絲線化作利刃橫掃而過。衛宮切嗣在此之前俯身趴下,躲過了這一擊。但周遭的樹木卻遭了殃,直接被一分為二,切口平滑如鏡。


    正當水銀圓球還要繼續攻擊之時,一顆子彈擊在球麵上被彈開,但留下的動能仍使水銀球麵泛起一圈圈激烈的震蕩波。於是絲線很快地被收了迴去,不再進攻。


    這是久宇舞彌第二顆狙擊子彈襲來,雖然也泛起了波動,卻沒有第一顆子彈那麽劇烈。


    “舞彌,怎麽樣?”衛宮切嗣通過對講機詢問道。


    “很難擊破,但他也不能有所鬆懈。”對講機裏傳來迴答。


    “是嗎?那麽你就繼續創造機會。”


    衛宮切嗣開始奔跑起來,他一邊繞著奔跑著一邊用衝鋒槍向著身後射擊。躲在禮裝內的肯尼斯果然有了反應,再次操控著月靈髓液出手。


    砰——又是一顆狙擊子彈,肯尼斯在禮裝裏麵看著凹陷進來的子彈,額頭冒汗。


    如果不專心防禦,禮裝就有被突破的可能。可是如果隻防不攻,就會被定在原地毫無還手之力,對君主而言,這是難以言喻的恥辱。


    衛宮切嗣可不管肯尼斯現在是種什麽心情,他的行動正一步一步照著計劃實現,這時候saber通過契約傳來消息。


    “禦主,給我令咒恢複傷勢,並解放寶具。”


    衛宮切嗣沒有多少猶豫,直接抬起手,“以令咒之名命之,saber,恢複身上傷勢並解放寶具。”


    數息時間之後,金黃色的光芒衝天而起,隨後迴歸平靜。


    “既然那邊已經結束了,那麽這邊也該結束了。”衛宮切嗣看著光柱升起,隨後又平息下來,自言自語地說道。


    “舞彌,動手。”衛宮切嗣是對著對講機下達命令。


    連續幾聲槍響傳來,明明使用的是狙擊槍,用法卻像手槍一樣,但精準度不可同日而語,每一顆子彈都落在上一顆子彈的落點,月靈髓液表麵的凹陷也越來越深。


    肯尼斯額頭青筋直冒,他並非感到吃力,而是單純地怒火攻心。自己放言接受決鬥,解決恩怨,結果從戰鬥一開始到現在都一直被敵人壓製著抬不起頭,這讓人生至今為止都順風順水的肯尼斯心態有些失衡。


    “你……你們……這些鬣狗,別太——得寸進尺啊!!!”


    肯尼斯怒吼著,把魔力全部爆發出來,一瞬間就將狙擊子彈彈了出去。並射出一道道水銀利刃,欲要將衛宮切嗣大卸八塊。


    然而衛宮切嗣早已等著這個機會,在此之前就已經舉起了自己的愛槍thompson contender,打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時間迴到幾分鍾前。


    阿爾托莉雅和迪盧木多再度交戰在一起。迪盧木多力求速勝,每一擊都兵行險招,但阿爾托莉雅經過上次碼頭的教訓後,變得十分謹慎。對迪盧木多故意露出的破綻全都視而不見,一心一意打著拉鋸戰。想要憑借著自己的耐力尋求勝機。


    “怎麽了,saber?這種戰鬥風格可不像你。這畏畏縮縮的打法,騎士王之名可是在哭泣的。”久攻不下,迪盧木多開始用語言開始激阿爾托莉雅與他正麵交鋒。


    “如果你想用激將法,那大可不必。我在作為騎士之前,更是一個要為手底下數以萬計的士兵生命考慮的王,戰場上哪有那麽多騎士規則去遵守?”


    “原來如此,看樣子是我小瞧了你的覺悟。既然如此,那我也會拿出自己的覺悟!”


    迪盧木多手中長槍重重揮下,阿爾托莉雅正要一如既往地用誓約勝利之劍將這一道攻擊偏開,但傳入手中的力道卻大大出乎她的預料。


    阿爾托莉雅單膝跪地,用手甲抵住劍刃,擋下了這一道豎劈。然後被迪盧木多一腳踹在胸口,在地上翻滾了幾十米後才用聖劍插入地下止住了衝勢。


    迪盧木多的力量竟然在一瞬間提升了一倍不止。


    “你竟然燃燒自己的靈基換取力量。”看著迪盧木多身上不斷外泄的藍色光焰,阿爾托莉雅一瞬間就理解了對方的力量是怎麽提升的。


    阿爾托莉雅難以理解,這次戰鬥過後對方就算能打倒她,也不可能再活多久,說不定這場戰鬥之後就會直接消散ncer這麽做,到底圖什麽?


    迪盧木多似乎看出了阿爾托莉雅眼中的疑惑,雙手擺好架勢之後便衝刺了過來,在這過程中還解釋著原因,“我和你們不同,我對聖杯並沒有追求,我隻是希望彌補生前的遺憾,為一個君主盡忠,既然我現任的君主要求我取下你的首級,那為此就算賭上我的性命,又有何不可?”


    阿爾托莉雅艱難地躲避著迪盧木多的攻擊,對方現在身體的每一項素質都超過她,使她隻能避其鋒芒,狼狽逃竄著。但即便這樣也被對方死死纏住,身上傷勢越來越多。


    “不妙,這樣下去,再來數十個迴合我就會就此飲恨,必須在身體傷勢重到一定程度之前反擊。”阿爾托莉雅在心裏思考著破局方案,是最後一咬牙,下定了決心“隻能兵行險招,賭一把了。”


    當迪盧木多手持紅薔薇向著阿爾托莉雅的喉嚨刺來時,她雙眼一瞪,心中暗道:“就是這個時機!”將自己本就半廢的右手迎了上去。


    長槍刺穿了阿爾托莉雅的手掌和手臂,但也因此被她死死卡住。


    “saber,你——”迪盧木多臉色一變,剛要開口說些什麽,阿爾托莉雅左手便舉著聖劍向他麵門劈來。


    “風王鐵錘!”束縛聖劍身影的結界被解開,狂暴的風順著一個方向噴射而出,卻不是作為攻擊使用,而是用來為聖劍的劈砍加速。


    迪盧木多不得已鬆開了手中的紅薔薇,改用黃薔薇去抵擋這一記威猛無比的劈砍。


    哢嚓一聲,黃薔薇被聖劍劈斷,連同迪盧木多的身體也被砍出一道巨大的傷口。


    在迪盧木多鬆開紅薔薇的同時,阿爾托莉雅就在內心怒吼道:“禦主,給我令咒迴複傷勢,並解放寶具。”


    她在賭衛宮切嗣能不能在戰鬥中及時給她提供支援,好在她賭贏了。


    阿爾托莉雅忍著劇痛一把抽出插在自己右手上的紅薔薇,身上的傷勢在令咒的效果下一瞬間就恢複了。這時候黃薔薇已經被她破壞,右手受到的詛咒也因此消散,恢複到了能使用的狀態。她也毫不猶豫地利用令咒的剩餘魔力開始了寶具解放。


    “ex——”


    光芒在他的聖劍上匯聚,阿爾托莉雅一步踏出,低身躍到了迪盧木多身下。


    “calibur”


    一記從右向上的斜劈,聖劍零距離貼身解放,為這場戰鬥劃下了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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