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離開圓藏山範圍,來到了冬木市街區。


    “喲!小姑娘,早上好啊!”粗獷的聲音從身後叫住了正在四處漫遊的優。


    轉頭一看,是rider組的主從,大帝和他的王妃(韋伯)。此刻,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身上的衣著搭配是著實讓人難以言表——他上半身穿著一件印有世界地圖的短袖t恤,下半身搭配的卻是花哨的夏威夷短褲,有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而他的禦主韋伯·維爾維特兩隻眼睛都變成了螺旋眼,就像一隻小雞仔一樣被他拎在手中。


    無視了征服王身上的衣著搭配,優看著他手中提著的韋伯問道:“這都快中午了,已經算不上早上了吧?話說,你的禦主這是怎麽了?”


    “嘛,一點點差別就不要斤斤計較了,至於這小子,我看他身體孱弱,就想著鍛煉他一下,於是拉著他打算先繞城跑上三圈熱熱身,結果這小子連第一圈的1\/3都沒堅持下來,就趴在了地上。我自己安排好的規劃又不能打亂,但就那樣把這小子放在原地也不安全,隻好提著他跑完剩下幾圈了。”


    聽著征服王的解釋,優憐憫地看了一眼韋伯,她覺得韋伯會是這樣的狀態,征服王的解釋隻是一個方麵,另一個方麵就是征服王所做的提著他跑完了剩下幾圈。


    被人拎著衣服後頸繞城跑了幾圈,哪怕隻是一個小城鎮,都足夠讓人喝一壺的了。那酸爽的感覺,估計也隻比窒息好一些。


    征服王上下打量了優一眼,誇讚道,“小姑娘,你的打扮和昨天在碼頭遇見時有些不一樣,嗯,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優摸了一下頭上被自己變小的角,用略微無奈的語氣說道:“我不可能用自己原來的模樣大搖大擺地走在大街上吧!雖然最多被別人當成奇裝異服,但我可不想自己走到哪裏都有百分之百的迴頭率。在這聖杯戰爭中吸引太多人的注意可不是件好事。”


    征服王則是抓住了優話語中的要點,“哦,這麽說小姑娘你要參與進這場聖杯戰爭中?明明不是禦主或從者,卻要和我們這些家夥搶聖杯。”


    優搖頭否認,“不,我對聖杯沒興趣,我隻是想單純地結束聖杯戰爭罷了。”


    “這樣啊,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參加聖杯戰爭的理由,原因什麽的我就不過問了,要和我一起來體驗一下這個時代嗎?”


    “唔,如果是其他人我就當成怪蜀黍在搭訕了,不過既然是征服王的邀請,我就答應好了。”優思索了一會兒,想到自己左右無事,幹脆就跟著征服王一段時間算了,於是答應了他的邀請——絕對不是想近距離看一看征服王和他的禦主打情罵俏的日常。


    好吧,她承認,這個也是理由之一,不過他現在也的確沒什麽其他的安排。


    “喲西,那麽我今天就作為東道主,帶你去體驗一下我這陣子發現的一些有趣的東西。”征服王說著,大手一揮,將他的禦主甩麻袋一般扛到了自己肩上,帶著優大步向著某個方向走去。


    優在身後分明看到他的禦主韋伯整個人如同腹部被人重擊了一樣,噗地咳了一下,之後整個人腦袋垂得更低了。


    “啊,暈過去了,不對,他好像本來就是暈著的,真是可憐的韋伯必須。”優象征性地憐憫了一下,就不再理會韋伯,跟上了征服王的背影。


    音像店內。


    “大戰略?”優看著征服王遞過來的遊戲碟片,略微有些疑惑。


    “沒錯,現代人真了不起,居然能把一場戰爭的要素濃縮在這麽小的一張圓盤裏,要是在我的時代裏有這玩意兒,當初就不用辛辛苦苦地去讀書了。怎麽樣,要和我來一局嗎?”征服王大笑著,宏偉粗獷的樣貌和大聲喧嘩的舉動吸引了店內所有客人的駐足觀看。


    “阿喏,這位客人,請你能否不要大聲喧嘩?你影響到了店內其他的客人了。”店員連忙過來提醒征服王,他的聲音太大了。


    “啊,抱歉,我太興奮了,一時有點兒控製不住。”這時的征服王一點兒王的架子都沒有,麵對店員的指責,一隻大手撓著自己的後腦勺,老老實實地道歉道。


    “欸~我還以為你會像個霸王一樣,端出王的架子,大笑著摔門而出呢。”優頗有些意外地看了征服王一眼,要知道這家夥在記憶中可是帶著自己的禦主在夜裏對著某家店進行了一番零元購的,在她看來征服王應該是那種會對現實法律和規則不屑一顧的人才對。


    “那不就成了強盜了嗎?所謂的征服,是指麵對自己難以戰勝的強敵或一時間難以完成的事情發起挑戰,將之蹂躪,掠奪,最後踏在腳下,勝而不驕,敗而不辱,這才是真正的征服。麵對遠不如自己的弱者還這麽做,那可不叫征服,隻是單純的恃強淩弱的下三濫行為,我征服王的霸道裏可不會有這樣的汙點。”征服王驕傲地解釋著自己的霸道,但優對他有些刮目相看,難怪不得他在生前能聚攏那麽多人為了他的夢想而遠征。


    也是,好歹是個王族,生前接受的也是最高等的貴族教育,難以想象他在還沒有落魄到絕境的地步時(指有韋伯這個錢包在場)會搶劫一家普通的便利店。如果不是世界線的不同導致當事人的性格有所差別的話,那就是自己記憶裏的那些作者在描述這個人物時或多或少夾雜了自己的一些判斷,導致真實的他與自己記憶裏的人在性格行為上麵出現了差異。


    “對了,你還沒有迴答我,要不要跟我來一局呢?”征服王再次對著優發出了邀請,因為據點裏他的禦主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不會和他一起玩,他挺想和人在這方麵來對戰一下的。


    “這個就不必了,我對戰略調整,排兵布陣之類的沒接觸過也不感興趣,在這方麵肯定比不上你們這些帶兵打仗的將軍或者王者,真要上了,估計也是被你虐菜的份兒。”優找了個理由拒絕了征服王的好意,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麽好玩兒的事情,略帶挑釁地說道:“你要知道我自己可是那種一人成軍的存在,比起自己帶兵去和別人對戰,我更喜歡別人帶兵過來向我發起挑戰,怎麽樣,要不要找個時間和我來一局?”


    征服王聽懂了優話裏的意思,但他並沒有接過挑釁。“這個嘛……不必了,我們在目的上並沒有什麽衝突,再說了,在局勢並不明朗的情況下,隨意四處樹敵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征服王本身就懷疑優是一個神明,碼頭上飛蹄雷牛的表現更是肯定了他的懷疑,之後優和狂戰士的對戰也讓他窺見了優權能的冰山一角。別看他外表粗獷就覺得他是個大老粗,其實他的心思十分細膩,總能從一些細微處察覺關鍵情報,否則也不會作為一個軍事家名留青史。和一個擁有著克製從者權能的神明正麵對抗,他還沒有那麽無腦。


    他的確會去挑戰一些難以戰勝的強者,但他絕對不會去挑戰那些完全不可能的事。


    優拒絕了和他在遊戲上的對戰讓他有些遺憾,他也沒有因此放下這盤名為大戰略的遊戲光盤,而是把它放進了購物袋裏,隨後來到了被他放在座椅上休息的韋伯身邊。


    征服輕輕地拍了兩下自己禦主的臉頰,想要將他喚醒。


    “啪——”,“啪——”。


    好吧,所謂的輕輕兩下隻是對征服王自己而言,對普通人來講那就是兩個大逼兜子。


    “喂,小子,醒醒,該用你那張小卡片來付錢了。”


    “哎?什麽?哦!”韋伯被征服王用兩個大逼兜子喚醒,但整個人腦子都迷迷糊糊的,還有點兒懵,於是像個被催眠的人一樣掏卡刷錢,然後又跟著兩人迷迷糊糊地離開了店。


    良久。


    “rider,你又幹了些什麽?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買這些與聖杯戰爭無關的沒用東西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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