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我?”雀澤廉疑惑。


    他反手撐著床,正要起身,就被走近的蕭錦笙按住胸膛,再次推倒。


    雀澤廉仰躺在床上,能感受到被子下陷,是蕭錦笙上了床,踩著軟被走來。


    蕭錦笙低眸垂看他,見他還想起身,抬腿一腳踩在他腹部,眉梢微揚:“我覺得你該認清自己的身份。”


    “在這個家,我才是一家之主。”


    “作為獸夫,你卻跟其他人合謀,對雌主有所隱瞞。”


    “你覺得這對嗎?”


    “我沒對你隱瞞。”雀澤廉歎息開口。


    見他神色無辜望著自己,蕭錦笙氣得咬牙。


    很好,這種時候了還能嘴硬是吧?


    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蕭錦笙挪腳向下移,在雀澤廉震驚的目光下,挑釁笑著,赤腳踩上。


    “小錦……”雀澤廉麵色泛紅,很清晰感受到身體的異樣。


    也明白蕭錦笙是存了心的不想讓他好過。


    她踩就算了。


    她還碾……


    雀澤廉情緒被挑逗起來,艱難忍耐著,想要起身。


    雲霧直接纏繞他四肢,將他牢牢緊固在此。


    蕭錦笙目光往下輕掃,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她挪開腳,坐到床邊。


    一手撐在雀澤廉頭邊,俯身往他唇間落下輕吻。


    同時間,又鬆開了雲霧對雀澤廉的束縛。


    就在雀澤廉恢複行動自由,一手按住她後腰,將人往自己懷裏壓時。


    蕭錦笙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指尖在他衣襟散開,在右側鎖骨位置所亮出的雲鳥圖騰上輕輕撩動。


    “喜歡嗎?”蕭錦笙俯視他。


    “小錦。”雀澤廉話音纏綿,手貼在她腰間舍不得放開。


    這是冷戰這些天。


    蕭錦笙第一次願意和自己接觸。


    不管什麽原因。


    他隻想現在好好抱抱她。


    哪怕隻是抱一下。


    心念剛起。


    就像是蕭錦笙聽見了他心中的祈願。


    她掌心主動貼在他的手上。


    就在雀澤廉心生雀躍之時,蕭錦笙冷笑勾唇,無情將他貼自己身上的手拉開。


    “我聽見了。”


    “你的心裏在想我。”


    “但我對你的隱瞞很不喜歡。”蕭錦笙退到床下,抬手輕揮。


    雲霧穿透雀澤廉腰帶,輕輕一崩,瞬間將腰帶斷開。


    蕭錦笙伸手從他衣間探入,指尖在那手感順滑軟彈發著燙的腹肌上輕按了幾下,惡劣一笑:“既然不說實話,我們好像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你說是吧?”


    說罷,她快速收手,不顧被撩撥一通,躺在床上正冒著鬱火的人,毫不留戀轉身出門。


    雀澤廉掙脫開雲霧,從床上坐起,迴應他的隻有蕭錦笙離開緊閉的房門。


    他拉過一旁薄毯,蓋在自己腿上,手指用力蜷縮,輕喘著氣。


    耳朵發著紅,不知是發色影響還是因為其他。


    可全身滾燙的熱意,還是讓他感到不適,抬手扯著領口,將衣襟扯開。


    預想過蕭錦笙會生氣,找出一些法子來對付他。


    可他沒想過,蕭錦笙能想出這麽餿的主意。


    她抬手勾幾下是快樂了。


    雀澤廉此刻坐在床上,一時半會兒卻是不敢出門。


    蕭錦笙很愛記仇。


    能報的當場就報了。


    報不了的,就記賬,有機會也馬上報。


    本來她這次準備收拾的目標是淮清。


    誰知道雀澤廉自己送上門了。


    收拾一個是收拾,收拾兩個更是順手的事。


    她歡快下著樓,就說巧不巧。


    正好撞上準備上樓的淮清。


    蕭錦笙抬腿一腳踩在牆麵,直接攔住淮清上樓的方向。


    “此路不通。”蕭錦笙囂張開口。


    淮清輕笑:“我本就是準備上樓叫你吃早餐。”


    蕭錦笙人就在這。


    他也沒有再上樓的必要。


    蕭錦笙攔不攔路都不重要。


    想著,淮清正要轉身下樓,就被蕭錦笙抓住手臂:“你等等。”


    她一邊不讓淮清下樓,一邊自己越過他來到下麵。


    再次抬腿,一腳踩牆麵。


    攔住了他下樓的方向,下巴輕抬:“此路不通。”


    “好吧。”淮清滿是認真討教:“請問蕭大人,不知小的需要交多少買路財,才能過去呢?”


    “秘密。”蕭錦笙提醒:“比如你隱瞞我關於預言的秘密,我想聽你自己說出來。”


    “蕭蕭,我真的沒有什麽預言瞞著你。”淮清歎息。


    “不說是吧,那就別走這條路。”蕭錦笙無賴開口。


    淮清輕笑一聲,幹脆往樓梯護欄一靠,點頭肯定:“這樣挺好,這幾天你都躲著我。”


    “謝謝雌主,給我一個能和你相處的空間。”


    蕭錦笙臉色頓變。


    她冷眼掃向淮清,對上他溫柔看向自己的目光。


    這目光,她認為是挑釁。


    淮清就是抓準了她的心理。


    故意這樣說話。


    蕭錦笙知道,對付淮清,隻能用比對付雀澤廉還要狠的招。


    她放下踩牆的腿,對淮清勾了勾手指:“你過來點,我給你講個很重要的事。”


    “願意理我了?”淮清笑問,同時下了幾步台階,跟她平視,更是貼近了臉去聽。


    “我決定了,我和你離婚,並解除所有綁定。”蕭錦笙零幀起手。


    淮清原本以一種輕鬆姿態搭在扶手的手一滑。


    心神因為這話,本能慌亂起來。


    他努力保持內心平靜,麵色難看望向蕭錦笙,勉強一笑:“蕭蕭,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蕭錦笙冷聲:“可我很認真。”


    “我不喜歡私自為我做決定,不考慮我的感受我的想法的獸夫。”


    “所以,我們離婚吧。”蕭錦笙加重了語氣重複。


    淮清搭在扶手的手緊緊握拳,碧藍色眸中的慌亂根本隱藏不了。


    就算有想過蕭錦笙說出這句話,很可能是因為想要他說出所隱瞞的預言內容。


    可這種話,對於有感情的夫妻來說。


    哪怕是玩笑,哪怕是試探。


    都是傷人的。


    淮清壓下心中因為這話升起的慌亂。


    自然沒注意到,用於屏蔽心聲讀取的白澤血脈力量,也因為他的狀態,出現了漏洞。


    他努力平複內心的平靜,強撐著笑道:“廚房火沒關,我先去看看。”


    可剛轉身,就聽見身後壓抑不住的抽泣聲。


    再看原本屏蔽心聲讀取的力量防禦潰散。


    淮清頓感不妙,剛迴身就被衝下來的蕭錦笙撞了個滿懷。


    她埋首在他懷中,抹著眼淚哽咽開口:“你憑什麽替我做決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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