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宇在秦渺耳邊輕聲唱完整首歌,他的發音純正,語調中充滿了誘人的味道。


    “有沒有想我?嗯?”齊思宇把秦渺的身體圈住,輕輕壓在落地窗上,然後惡作劇般地在她敏感的左耳和側頸輕吻著。


    “沒……,才沒……有。”被他引起的顫栗感讓秦渺忍不住想逃離,然而被壓製住的身體偏偏又無處可逃。


    “嗬,是嗎?可是你的身體說很想我。”齊思宇壞笑了一聲,看了一眼明明已經動情瀕臨失控的秦渺,低下頭在她的肩頸處繼續點火。


    “別……好癢,不行……”透過窗看向外麵密密麻麻亮起霓虹燈的樓群,秦渺的眼神已漸漸迷離失焦。


    洶湧的愛 撲著我盡力亂吻亂纏


    偏偏知道 愛令我無明天


    意識快被愛欲淹沒之際,秦渺的腦中浮現了這兩句歌詞。


    對齊思宇患得患失的洶湧愛意,就如同置身這鋼鐵森林的中心高處一般,令她有強烈失重的感覺。


    “嗯?什麽?不想停?”齊思宇故意聽錯秦渺低聲的嬌媚呢喃,反而加上手指的動作,反複輕撫她背部敏感的肌膚,更加肆無忌憚地尋找著尚未被開放的禁區。


    “你……欺負我,哼。”秦渺知道齊思宇是故意逗她,惱羞成怒地用腳往後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不過因為全身軟綿綿的,完全沒什麽力道,倒更像是充滿情趣地勾引。


    “我怎麽欺負你了?”齊思宇明知故問。秦渺毫無力道的反擊,對他來說更像一種刁蠻地邀請。


    她唇間溢出的混亂喘息,以及來不及忍住就已在空氣裏綻放出火花的細碎聲音,也早已在他的身體裏激起了無數電流。


    “嗯?怎麽不說了?”齊思宇故意貼近秦渺的左耳,用魅惑磁性地聲音追問道。


    “哼,就是……就是欺負……我了。”溫熱混亂的氣息在秦渺的耳際流連,點燃的顫栗程度足以讓她像被燙到一般躲閃。


    “不是欺負,是懲罰,懲罰你的口是心非。”齊思宇霸道地拉迴拚命想躲閃的秦渺,讓她的身體與他緊密相貼。


    今天的齊思宇好像有些……不同尋常。


    完全不是平常那副溫柔清純的男大模樣,不過他這樣充滿占有欲和掌控欲的“懲罰”,反而讓秦渺有一種莫名的釋放感和快感。


    更加釋放了平時複習的壓力,也緩解了和家人在一起因過度操心引起的焦慮。


    難道……她的內在實際是個……?


    “怎麽樣?認輸嗎?”齊思宇的理智也逐漸分崩離析,隻是殘存的一點點好勝心在努力堅持著。


    “認輸……你想要我怎麽樣?”秦渺被這個看似成熟的男人的好勝心逗笑了,她心知肚明地配合著他的戲碼。


    “在這裏……寫我的名字。”齊思宇指了指落地窗上的白氣,吻著秦渺的頭發動情地說。


    “好……”這有什麽難的?秦渺對這個要求不以為然,可是心念一動,又覺得極為羞怯。


    一個人的名字,是這個世界上最短的咒語。


    她忘了在哪本書上看過這樣一句話。


    所以,這是一個奪魂咒嗎?


    “你……這樣,我怎麽……怎麽……寫呀?”秦渺以手指代筆剛寫了一個點,齊思宇就扭過她的下巴忘情地親吻起來。


    “盲寫。”親吻的間隙,齊思宇不容拒絕地發號施令。


    然而,當秦渺終於在他的無賴挑逗下艱難地寫到最後一筆的時候,齊思宇一把抱起她自己先認輸了。


    寒冷冬夜,愛欲燎原,不可阻擋。


    “姐,你們老板也太黑心了吧?真讓你加班到現在還不放人啊?”清早秦渺接起電話,才想起自己在家臨走前跟媽媽撒的謊。


    “是啊,我把她半路劫走了,中午請你和阿姨吃飯,拜拜。”還沒等秦渺張嘴,齊思宇就搶過手機迅速說完掛了電話。


    “你……你怎麽這樣啊?!”秦渺氣的不停捶打齊思宇的肩膀,頭埋在他的懷裏羞的不想抬起來。


    “是你有錯在先的,怎麽還怪起我來了?”齊思宇苦笑著抱緊她,不由分說地又親了一下她羞紅的臉頰。


    “我怎麽錯了?”秦渺不服氣地反駁齊思宇的歪理。


    “對家人撒謊難道沒錯嗎?”齊思宇抬起她的下巴,一本正經地盯著她質問。


    “我……我怎麽好意思說是出來找你呀?”秦渺心虛地低下頭小聲嘟囔著。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就跟阿姨說,想和我一起跨年,我們隻是單純地過了一夜而已。”齊思宇壞笑了一下,揶揄道。


    “你當我媽是三歲小孩啊?”秦渺不禁翻了個白眼。


    “那就說是我不懷好意地占了你的便宜,現在你必須死死黏住我,要我負責任,怎麽樣?”齊思宇用手指反複摩挲描繪著秦渺的唇形,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著。


    “誰要黏住你啊?厚臉皮!”秦渺打開他同樣不懷好意的手指,撐起身體居高臨下斜睨著他。


    “你不想黏住我嗎?不怕我跑掉嗎?”齊思宇一把拉過她,輕吻著她的額頭鼻尖唇角,修長的手指在她裸露的背脊上彈奏著無聲的音符。


    “才不怕呢,你要是跑掉了,我正好組建一個世界級的後宮,網羅各國美男……”秦渺被齊思宇的手指落在背上的酥麻觸感撩的無力抗拒,但嘴上仍不服輸。


    “怎麽這麽壞啊?還要罰……罰到你不敢嘴硬為止。”齊思宇調笑又不乏認真的語氣和輕柔誘惑的嗓音,此刻對秦渺來說就是致命毒藥。


    “小宇啊,怎麽不在家吃呢?讓秦渺給你做點你愛吃的菜。”中午秦渺和齊思宇先去接了媽媽鄭雲和妹妹秦茫一起,才在附近一個餐廳落座點餐。


    “時間可能有點來不及,我下午就要迴去了,而且也不想她太累了。”齊思宇禮貌地迴答了鄭雲的問題,然後目光又迴到秦渺身上。


    “您還真是不怕我辛苦。”秦渺無語地吐槽了媽媽一下。


    “對了,阿姨,你們來日本這幾天都去哪兒玩了啊?”齊思宇怕秦渺跟家人又起口角,就搶著轉移了話題。


    “哦,就去幾個景點看了看。哎呀,東京人可真多,樓房也密密麻麻的,我可真待不慣,真想今天就跟你一起迴去。”鄭雲聽了齊思宇的話就迫不及待地抱怨起來。


    “哈哈,大城市都這樣的,畢竟東京和北京上海是一個級別的國際都市嘛。


    要是,你們真覺得無聊想早點走,我可以看看下午我那個航班還有沒有票……”齊思宇體貼地說道。


    “好啊,跟你一起迴去也好,路上也多個伴嘛。”鄭雲早上知道了秦渺夜不歸宿是和齊思宇在一起,心裏就有點不自在,想找個機會和他好好聊聊。


    “媽,你們還沒去別的地方玩過呢!我們不是說好明天去箱根泡溫泉嗎?”一聽媽媽真想今天和齊思宇一起迴國,秦渺有些不滿地說。


    “哎呀,溫泉嘛,國內也好多地方可以泡的呀。我不想在日本待了,周圍人嘰裏咕嚕地說日語,我又聽不懂,無聊死了。”鄭雲不理會女兒的挽留,隻想著泡溫泉哪有女兒的終身大事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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