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應拽住她的手,出聲道:“我勸你一句,盡快離開這裏,免得殃及池魚。”


    尤歡用力甩開了他的手,“會發生什麽事?”


    張應笑了笑道:“這裏比獅王島還可怕,這麽說你懂了嗎?”


    尤歡壓低了聲音,輕聲說:“我走不掉,這麽說你懂了嗎?”


    張應說:“你們今晚應該會住在這裏,看在我弟弟的份上,我送你離開。”


    尤歡看了他許久,點了點頭,然後就迴去了。


    彥靈站在走廊盡頭,等她走過來之後問道:“你們聊了什麽?”


    尤歡大大方方的造謠,“哦,他跟我表白呢。”


    彥靈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尤歡會這麽說出來了,隨後嗤笑一聲道:“你倒是不遮掩。”


    尤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有人喜歡我又不是我的錯。”


    彥靈:“嗯。”


    尤歡接著問道:“今晚會住在這裏嗎?”


    彥靈:“看情況。”


    尤歡又問:“之前我在寺廟裏看到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保鏢,他叫什麽名字啊?”


    彥靈臉色碧綠道:“你看上他了?”


    尤歡不明所以,“我就問問啊,他比其他保鏢都高,很難不注意吧。”


    “我是有多閑啊,誰都看得上。”


    彥靈被噎了一下,不耐煩的說:“八虎。”


    尤歡點了點頭,不再問了。


    過了一會兒,何浩博從房間裏出來了,心情明顯比剛來的時候好了很多。


    何浩博說:“去餐廳吧,聖父請吃飯。”


    幾人跟著他一起去了餐廳。


    去了以後,光是入座就特別有意思了。


    何浩博的左右兩邊分別坐了彥靈和尤歡。


    而聖父的身邊坐的則是穿著兔女郎服裝的關漫和神心兒。


    飯局上,男人們互相聊著。


    關漫則殷勤的給聖父布菜,幫他擋酒,非常的敬業。


    神心兒的嘴角全程都囁著一抹譏諷的笑意,她提杯,說:“尤小姐,又見麵了,這一杯,我敬你。”


    “他鄉遇故知,多好的緣分啊。”


    尤歡露出淺淺的笑意道:“抱歉,我不喝酒。”


    神心兒仍然端著酒杯,“怎麽,尤小姐連這個麵子都不給我嗎?”


    尤歡也不怵她,似笑非笑的反問道:“你有什麽麵子?”


    神心兒並未氣惱,繼續道:“今天是在聖父的主場,你不給我麵子也就算了,難道連聖父的麵子都不肯給嗎?”


    “嗬嗬嗬……”尤歡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鄙夷道:“聖父,也真敢叫這個稱唿,難道不怕折壽嗎?”


    “這個酒,我今天就是不喝了,你們能怎麽樣?”


    張應笑著打圓場道:“不喝就不喝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兒。”


    “這一杯,我替尤小姐喝了。”


    神心兒本來沒什麽情緒,聽到張應為她求情,火氣一下就上來了,“張應,你是尤小姐什麽人?人家金主都還在那兒坐著呢,英雄救美也輪不到你吧。”


    張應目光涼涼的看向了她,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心兒,別太過分了。”


    “砰~”的一聲,何浩博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聲音不鹹不淡的說道:“聖父就是這樣管理手底下的人嗎?”


    一直在看戲的聖父隻能開口道:“都坐下,讓客人笑話,算什麽樣子。”


    神心兒:“我錯了”


    張應:“對不起。”


    接下來沒人再主動挑事兒,這頓飯算是安靜的吃完了。


    從餐廳出來之後,兩撥人各自分開走。


    何浩博說:“剛才你做得很好,在我身邊,你不需要委屈自己。”


    尤歡心想身邊是誰她都不會委屈自己,大不了爛命一條就是幹。


    當然了,這些話也隻限於在心裏想想。


    見尤歡不搭話,何浩博又說:“你和那個張應認識?”


    尤歡說:“認識,我之前跟他弟弟一起錄過節目,傳過緋聞。”


    “哈哈……”何浩博不明所以的笑了笑說:“剛才那個飯局,起碼得有一半人恨你,尤歡,你有點本事啊。”


    “哎……”尤歡長長的歎了口氣道:“無妄之災罷了,覺得我弱,所以就全都來攻擊我了。”


    何浩博難得溫聲安慰道:“有些人就是神經病,你不用探究自己,與你無關。”


    “進去睡吧,晚上不管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要出來。”


    尤歡煞有其事的問道:“這裏鬧鬼?”


    何浩博像看什麽不認識的人一樣看著她,“你不就是鬼嗎?還怕鬼?”


    彥靈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的,轉念一想,應該是老板故意逗她的。


    老板還真喜歡開地獄玩笑啊!


    “嗬嗬……”尤歡幹笑了兩聲,轉身進房間,將門關好了。


    何浩博往旁邊的房間走,原本和顏悅色的臉,下一刻就變了表情,“你們倆守著她,今晚會出大亂子。”


    彥靈:“我留下來保護您。”


    何浩博說:“不用,記住了,你這條命很重要。”


    “明白。”


    彥靈心裏很是感激,當年父親死後,撣邦之間內亂不止,她差點就被人砍下頭顱立威了。


    是老板他用錢將她這條命買下來,並給她提供人手報複迴去,收迴屬於自己的權利。


    她對何浩博的尊重從來不是來源於男女之情,而是救命之恩。


    更何況,她並不喜歡男人。


    男人在她的眼裏就是肮髒的代表。


    何浩博進屋休息後,彥靈跟廣禾兩人就站在門口。


    彥靈問道:“你覺得今晚會發生什麽?”


    廣禾聲音沉悶的說:“火拚吧。”


    彥靈:“嗯。”


    “吱呀~”一聲,尤歡將門打開了,“你們倆要不進屋聊,在門口吵得很。”


    廣禾一板一眼的說:“不用,我們就待在這裏。”


    彥靈直接走了進去,“我陪你一起睡。”


    尤歡點了點頭,關上門,躺上床,沒多久就睡著了。


    彥靈睜著雙眼看天花板,一直沒睡著。


    “咚咚咚……”窗戶傳來敲擊聲。


    彥靈走了過來,打開窗戶,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嗬,登徒子,滾。”


    張應全然不顧彥靈的警告,直接就跳了進來。


    彥靈皺著眉頭道:“你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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