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亦非點點頭,認真道:“明白,妹妹這是怎麽了?”


    解亦琛解釋道:“還記得她自殺差點沒救迴來那一次吧,自從那次之後,她的身體狀態就一直很不穩定。”


    “一鳴道長說,如果她出現剛才那種情況,就要用術語配合三眼神鴉為她驅邪,這樣就能好起來。”


    解亦非歎了一口氣,“妹妹身體那樣不好,你為什麽還要說那些讓人傷心的話。”


    “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解亦琛一時語塞,“總之你別告訴別人,特別是在現在這個關鍵時候。”


    “明白了?”


    解亦非:“懂了。”


    ……


    解老爺子的葬禮辦完之後,大家就各自迴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了。


    尤歡的身體也沒什麽大礙了,她就是覺得自己特別疲乏,有些累,不過也強撐著迴京市了。


    她感覺在老宅住著是真的很不舒服,好像有種神秘的力量在盜取她的生命力那種感覺。


    南宮雅對那個所謂媽媽,是真的失望了。


    她去了監獄,探視姐姐,看完她,就該走了。


    這輩子,也許不會再迴來了,也不會再見麵了。


    南宮雅看著剪了齊肩短發的姐姐,一時有些心酸,如果媽媽給她們足夠的愛,也許,就不會走到今天這步。


    “姐,我迴來了,你想我嗎?”


    南宮婉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好了很多,皮膚看起來也很好。


    “雅兒,出國以後再也別迴來了,你渴望的母愛,她不可能給你。”


    南宮雅認同的點了點頭道:“嗯,我知道的,姐,張信有來看過你嗎?”


    南宮婉搖了搖頭,“來過一次吧,我這一生錯得離譜。”


    南宮雅憤憤不平道:“你都是為了幫他,結果你進監獄了,他一點事兒都沒有,還不來看你,憑什麽啊。”


    南宮婉有些淒涼道:“因為從頭到尾,我認識的人就不是張信。”


    “我愛的那個人,隻不過是他的影子,現在他也在監獄裏。”


    “雅兒,這件事有些複雜,你能聽我慢慢說嗎?”


    “我怕再不說,這個秘密就隻能帶進棺材裏了。”


    南宮雅認真道:“好。”


    南宮婉微微眯了一下雙眼,再次睜開時,仿佛迴到了很久遠的過去。


    “他隻是一個長得像張信的人,從始至終,跟我交往的人都是他。”


    “那天,張信來監獄看我,說很抱歉,讓我卷入了這些是非裏。”


    “現在想來,原來是兩個人啊,難怪尤歡沒有發現。”


    “可他還是用張信的身份騙我,說他早就厭煩尤歡管著自己,一點自由都沒有。”


    “如果我能不聲不響的解決尤歡,那麽以後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


    “為此,我做出了那樣的事情,殺了人。”


    “並且在著這條路上越走越遠,成為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我有今天的結果全都是報應。”


    南宮雅不解的問道:“你說的尤歡是解家的養女?她和張信有關係?”


    南宮婉解釋道:“不是,我說的是張信的女朋友兼經紀人尤歡。”


    “說起來好可笑,我一直在跟影子談戀愛,如果有機會,我真的想問問他,到底有沒有愛過我,還是說,他也是愛尤歡。”


    “雅兒,別聽信媽媽和解家任何人的話,你玩不過他們的。”


    “解冰凡和解元的下場想必你也知道,靠近他們家就會發生不幸,快點走,離遠點。”


    南宮雅鄭重其事道:“好的,我明白了,姐姐,你好好照顧好自己,我走了。”


    南宮婉:“嗯,拜拜。”


    南宮雅出去之前又等了一會兒,去了旁邊的探視間,當她看到那個和張信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時簡直驚呆了。


    怪不得姐姐會認錯,這換誰來能分得清楚。


    張傑大大咧咧的坐下,調侃道:“嘶~我豔福不淺,總是有美女看我。”


    南宮雅直接問道:“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要冒充張信和我姐姐交往,還帶著她做了那麽多壞事?”


    張傑看了看她,笑道:“原來你就是南宮婉那個拖油瓶妹妹啊。”


    “花著姐姐的錢,念貴族高中,可是卻狐假虎威,對那些家境貧寒的學生施以暴力。”


    “嘖嘖嘖……你們一家還真是天生的壞種。”


    南宮雅辯解道:“我那個時候隻是不懂事,後來再也沒有那樣做過。”


    “你還沒有迴答我,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要冒充演員張信和我姐姐交往。”


    張傑怎麽可能會告訴她呢,信不信隻要他現在說了,不出五分鍾,就會以一種離奇的方式死去。


    “無可奉告。”


    南宮雅深深的歎了口氣,“好,既然你不肯說這些,那我隻問你一個問題。”


    “你有沒有愛過南宮婉。”


    張傑沉吟片刻,緩緩道:“愛過。”


    南宮雅放下電話,站了起來,用口型喊了一個名字,“張傑。”


    然後就走了。


    張傑呆愣愣的站在那兒一直看著南宮雅的背影,突然笑了。


    原來,她什麽都懂,南宮婉什麽都懂,可是卻裝作不知道。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南宮婉說是一樣的人,所以他們才會在一起糾纏那麽多年。


    他和二哥不一樣,喜歡純粹善良的小白花,而他,從來喜歡的就是黑蓮花。


    這是一種近乎病態的感覺。


    也許,一開始就錯了,如果可以……


    罷了,他哪有資格說如果呢,他從小就說是哥哥們的影子,影子哪有資格幻想光明。


    南宮雅從監獄出來,原本烏雲密布的天突然一下子就亮了,出了太陽。


    姐姐的經曆警示了她,隻是差一點,差一點她就成為了棋子。


    也許,她會暫時的享受到那些事情帶來的福利,可是過後呢。


    如果沒有利用價值,也許就會被無情的拋棄掉,下場或許還沒有姐姐好。


    南宮雅撥了一個電話出去,聲音淡淡道:“張影帝,我是南宮婉的妹妹,有時間見一麵吧。”


    “我有些事情想跟您談談,關於您去世的女朋友尤歡。”


    張信捏著手機的手頓了一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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