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忠與謝子寒相視一眼,瞬間明白皇上此時的心思。


    兩人好似心有靈犀般,異口同聲道:“不可能。”


    皇上卻笑了起來:“既然如此,你們還是請迴吧,殺了朕你們同樣拿不到玉璽。”


    謝子寒將劍用力扔到地上:“不拿出玉璽,父皇駕崩以後,兒臣依然可以坐上皇位。”


    隻是需要的時間久一些。


    陸忠瞥了眼皇後,皇後上前拉著謝子寒:“寒兒不要心急,母後來想辦法。”


    沒有傳國玉璽,就算坐上皇位,又會有多少人認可。


    那樣的結果不是他們想要的。


    謝子寒用力甩開皇後的手,抬步離開禦書房。


    皇上不願看到陸忠與皇後,不理會身邊的侍衛,自顧自的閉目養神。


    如今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有些事也要提前進行準備。


    消息傳迴攝政王府時,謝淩霄與沈靜璿抿唇不語。


    “主子,暗哨詢問,接下來該如何做。”


    “繼續盯著他們的舉動,若有異常及時來報。”


    淩風轉身時,被沈靜璿阻止:“趙宜良呢?給他傳消息,讓他想辦法知道禦書房的談話內容。”


    “是。”淩風眸光微亮。


    若是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會方便想出應對之法。


    不等淩風離去,淩辰捏著一封信與他迎麵走來。


    “主子,您看看這封信,不知傳信的是何人。”說完將遞給謝淩霄。


    謝淩霄詫異挑眉,抬手接過來認真查看。


    沈靜璿見他看完信垂眸不語,上前幾步握住謝淩霄的手。


    謝淩霄抬頭時,看到沈靜璿注視著自己,麵頰上盡是擔憂。


    “我沒事,璿兒,你看看這封信。”邊說著他將信放到沈靜璿手中。


    “陸振宇?阿霄,他書信上的內容可信嗎?”沈靜璿詢問道。


    距離陸振宇入府那日,已經過去這麽久,她還以為陸振宇改變了主意。


    沒想到他果然同陸忠與謝子寒是一路人。


    隻不過他們所在乎的事情不同。


    謝淩霄的手指習慣性敲擊著桌麵,點頭道:“應該不會有假,如果他當真想丞相夫人與陸瑾萱完好無損,就不會用這樣的消息欺騙我們。”


    即便沒有此事,以陸振宇的聰慧,怕是也不會與陸忠同流合汙。


    說起丞相府的事,沈靜璿驚訝的看向謝淩霄:“阿霄,陸忠與謝子寒的所作所為,丞相府的人好似被蒙在鼓裏,陸振宇會有消息,應該也不是從陸忠口中得知。”


    聽聞沈靜璿的話,謝淩霄麵露沉思。


    陸忠的做法,他一時間也想不清楚。


    若是其他府邸,大事小情都會驚動整個府邸,可丞相府卻不同。


    他們好似不知道此事一般,過著與往常平靜的日子。


    殊不知,即便陸忠可以隱瞞,如何不想讓他們參與其中,事情一旦敗落,結果又豈是他所能控製的。


    “他並非不在乎丞相府,畢竟那裏還有他的妻兒。”


    “可他不是不喜他們嗎?”


    沈靜璿說完,總感覺自己疏忽了什麽。


    謝淩霄輕點沈靜璿額頭,笑道:“璿兒,虎毒尚且不食子,再不喜那些人也是他的陪他半生得到人。”


    “你看他把陸振宇培養的那麽好,就可以知道,他並非口中說的那般不喜,隻是不願表露出來。”


    不知為何,沈靜璿聽到謝淩霄的話,一時間無言以對。


    既然決定與不喜歡的人成親生子,就該應該為他們想好退路。


    若不是如此,為何又要去招惹那個女子,讓她一輩子生活的這樣艱難。


    除非陸忠對自己所為,勝券在握。


    沈靜璿抿著唇,嘴角緊繃道:“若是可以幫襯陸振宇,就幫他一次吧。”


    就當是幫陸夫人,讓她遠離陸忠那樣的人,讓她脫離現在的囚籠。


    “好。”


    謝淩霄捏了捏沈靜璿的手:“璿兒不要多想,我不是陸忠。”


    他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沈靜璿勾唇淺笑:“阿霄不要貶低自己,陸忠那樣的人,哪有資格與你相提並論。”


    “如今陸振宇提前送來消息,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謝淩霄道:“明日早朝過後,我再去麵見皇上,到時候就會知道事情真相。”


    陸振宇傳來的消息無論真假,都要等確定以後再做定奪。


    沈靜璿秀眉微挑:“明日我同你一起入宮?”


    皇上被軟禁那麽久,能得他信任的人越來越少,以他的謹慎,怕是知道自己中毒,也不會請禦醫為他解毒。


    宮外的大夫,能解毒的人少之又少,即便有那樣的高人,有謝子寒與陸忠在,也不會輕易將人請進宮。


    這樣一來,能入宮為皇上解毒的人,隻剩下沈靜璿一人。


    謝淩霄阻止道:“再等等,明日我先入宮一趟,若是情況緊急,我再命人出宮接你。”


    沈靜璿卻不這樣認為:“怕是等你見了皇上,陸忠與謝子寒就不會讓你有再見他的機會。”


    皇上的身體越來越差,他定會有所從覺。


    謝淩霄麵見皇上,陸忠與謝子寒定會想盡辦法,與他們在一起,也方便知道他們談論的事情。


    陸忠與謝子寒根本不會給他那單獨相見的機會。


    這樣的道理謝淩霄又怎會想不明白,他隻是不願讓沈靜璿參與其中,也不願讓她受累。


    “好了,如今不是計較那麽多的時候。”


    沈靜璿抱著謝淩霄的胳膊搖晃著:“不能讓陸忠和謝子寒得逞,哪怕隻是給他們增添些麻煩,也不能讓他們痛快。”


    皇位上坐著的人,可以是任何人,偏偏不能是謝子寒。


    無關他是否是皇室血脈。


    沈靜璿不知為何,每次想到謝子寒坐上皇位,心中就異常不舒服。


    謝淩霄見她堅持,隻好應了下來。


    第二日一早,滿朝文武驚訝的發現,攝政王府的馬車,再一次從他們麵前駛過。


    接連兩日早朝,這是以往從不曾發生過的事。


    馬車一路駛入皇宮,謝淩霄先一步下了馬車,看著緊隨其後的人,麵色難看。


    “主子,您去早朝,小的在這裏等您。”


    謝淩霄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人,險些咬碎後槽牙。


    他一把將眼前的人抓住,將他按在馬車上,隨後貼了上去。


    “你若喜歡玩兒,不如我陪你多玩兒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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