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璿無奈搖頭,雖然做好了麻煩纏身的準備,卻沒想到來的這樣快。


    她不明白,皇上既然有時間傳自己入宮,為何沒有時間懲治謝子寒,


    “走吧,去看看鄧公公怎麽說。”


    話落沈靜璿先一步向王府大門走去,淩瓊淩歡以及淩辰淩雨跟在她身後。


    攝政王府府門處,鄧公公遲遲看不到沈靜璿的身影,急的來迴踱步。


    皇上那麽急著召見沈靜璿,卻不見她的蹤影。


    想到皇上這段時間的易怒,鄧公公不由有些擔心。


    一旦他們入宮遲了,皇上定會雷霆大發,到時候苦了的還是他們這些做奴才的。


    王府大門打開,鄧公公從未覺得,看到沈靜璿竟覺得如此親切。


    “攝政王妃,皇上在宮裏等著您呢。”


    “鄧公公可知,皇上召見我是何事?”


    “皇上最近身體不適,想請攝政王妃入宮診脈。”


    沈靜璿心中不解。


    皇宮裏設有太醫院,有那麽多太醫在,皇上為何偏偏讓她入宮診脈?


    難道那麽多太醫,沒有一人可以治好皇上的病症?


    如今謝淩霄不在上京城,無論是朝堂還是邊關大事,都要皇上主持大局。


    沈靜璿不想因為此事,讓皇上心中不滿,轉而將心思放在謝淩霄身上。


    雖說王府有謝淩霄的安排,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若是皇上得以康複,對邊關糧草輜重上心,也會給謝淩霄省去不少麻煩。


    而皇上召見,她也不得違抗。


    畢竟她除了要守好攝政王府,還要保護好鎮國公府的人。


    沈靜璿最終上了馬車,與鄧公公一同來到禦書房。


    “參見皇上... ...”


    “攝政王妃請起。”


    沈靜璿緩緩起身,她低頭垂眸,盯著地麵不去看皇上。


    皇上見此,滿意點頭:“朕聽聞你醫術了得?”


    沈靜璿秀眉微皺,不明白皇上從哪裏得知此事。


    她雖會醫術,卻很少給旁人診治,而知道她醫術尚可的人寥寥無幾。


    “隻是略懂一二,與醫術了得相差甚遠。”


    “朕記得,太後中毒時,是你為太後解毒?”


    “是。”


    皇上的話,讓沈靜璿更加想不明白。


    太後中毒時,皇後與陸瑾萱為難,是皇上送走陸瑾萱,趕走皇後,最後下令讓她診治。


    如今為何舊事重提?


    皇上見沈靜璿沒有多餘的話,靜靜盯著她許久。


    直到沈靜璿聽到他輕輕歎息,皇上輕聲道:“為朕診個平安脈吧。”


    他最近越來越覺得身體不適,可太醫院那麽多太醫,無一人查出他患有病症。


    那麽多太醫的結果一致,讓一向多疑的他,不得不起疑。


    沈靜璿輕瞥他一眼,上前為皇上把脈。


    鄧公公緊緊盯著她,見她麵色沒有任何變化,提著的心稍稍放下。


    皇上龍體欠安,擔驚受怕的卻是他們這些貼身伺候的人。


    雖然入口的膳食,他們日日盤查,均無異常,可皇上身體不適,也並非是假。


    他日日服侍左右,又豈會沒有察覺。


    待到沈靜璿收迴手,退迴幾步後,鄧公公急忙道:“攝政王妃,皇上龍體可有異樣?”


    沈靜璿唇角微抿:“並無異樣。”


    鄧公公暗暗鬆了一口氣,無異樣便好。


    原本他們貼身服侍,就要整日提心吊膽,即便是皇上發怒,他們都有可能被波及。


    更何況事關皇上龍體,若是真的查出異常... ...


    鄧公公甚至不敢想那樣的結果是什麽。


    皇上聽聞沈靜璿的話卻沒有絲毫放鬆,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沈靜璿。


    “無異樣嗎?為何朕總覺得身體乏累,整日沒什麽精神?”


    沈靜璿道:“皇上日理萬機,憂心邊關戰事,乏累也實屬正常。”


    “若是可以用膳清淡一些,對皇上的龍體有益無害。”


    話落她不再言語,禦書房一時間寂靜無聲。


    皇上靜默許久,見沈靜璿不再開口,讓她退出禦書房。


    “鄧公公,你覺得她的話可信嗎?”


    “皇上,事關您的龍體,,攝政王妃不會說假話。”


    皇上身體緩緩靠在椅背:“也是,如今謝淩霄正趕往邊關,糧草輜重還沒有運送,她也不敢騙朕。”


    鄧公公擔憂道:“皇上,若是糧草輜重遲遲不送,邊關戰事該如何?”


    “朕何時說過不送?事關北陵國安危,朕豈會拿戰事當兒戲。”


    “皇上英明。”


    皇上淡淡看了一眼鄧公公。


    他雖忌憚謝淩霄,希望拿迴他手裏的兵權,可也知如今不是時候。


    若無戰事,他可以想盡辦法追殺,暗害於謝淩霄,隻為拿迴兵權。


    可... ...


    北陵國本就武將稀少,能扛起大任的更是寥寥幾人。


    而真正能上戰場,讓敵國聞風喪膽的人,隻有謝淩霄。


    皇上一方麵想拿迴兵權,頻頻刺殺於他,一方麵又想謝淩霄主動奉上。


    至少那樣,邊關發生戰事時,謝淩霄依然可以遠赴邊關,驅逐外敵。


    皇上歎息:“傳令下去,明日糧草輜重運往邊關,不得延誤。”


    “奴才這就去傳令。”


    雖說邊關戰事,不是他 一個奴才該擔心的。


    可他陪在皇上身邊多年,又豈會不知皇上心中的想法。


    皇上多疑,最為擔心謝淩霄起兵造反,這也是這麽多年,皇上頻頻追殺謝淩霄的原因。


    如今謝淩霄遠赴邊關,正是皇上對他下手的時機。


    鄧公公隻祈禱,皇上會放下那些心思,以免耽擱邊關戰事。


    皇上看著他遠去的身影,無奈般輕輕搖頭。


    他知道鄧公公的擔心,可他是北陵國的皇上,一切都要以北陵國為重。


    如今邊關戰事正緊,他豈會不知,兵權和北陵國安危哪個更重要。


    皇上輕輕按揉額角,緩緩閉上雙眼,隻盼著謝淩霄快些趕往邊關,阻止西陵國繼續入侵。


    而沈靜璿離開禦書房後,徑直向著宮門走去。


    她剛剛走出不遠,察覺兩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沈靜璿好似不知般,向前走了幾步,手裏的帕子從手中滑落。


    她彎腰拾起帕子的瞬間,看了一眼射來視線的方向,快速起身離開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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