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你接近我兒子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夫人優雅的外皮被撕下,逐漸露出癲狂的真麵目,她盯著阮甜的眼神變得怨毒。


    “夫人!冤枉啊!我和少爺什麽關係都沒有!”


    夫人完全不信阮甜的話,在她的精神世界中,柏楚瀾一切都是完美的。


    “你個賤女人,接近我兒子的目的,肯定是饞他的身子!”


    阮甜驚詫,往後退了兩步,剛想大唿“我不是,我沒有”,可腦海中逐漸出現了柏楚瀾的身影。


    他長得那麽好看,身材還好,異能是珍稀的光屬性,可以治愈任何傷口。


    “嘶,”阮甜摸了摸下巴,倒吸一口涼氣,“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夫人冷哼,一副“我就知道果然如此”的表情,用極其挑剔的目光將阮甜從頭到腳地掃視一遍。


    “你能配得上我家楚瀾?”


    阮甜反問:“配不配得上我不知道,但你身為柏楚瀾的母親,往自己兒子的脖頸上套狗用的項圈,這不純純變態行為嗎?”


    “你竟然連這件事情都知道?!”


    夫人怒不可遏,她像一條被阮甜入侵了領地的眼鏡王蛇,恐怖的神情加上那雙詭異的白眼,跟拍恐怖片似的。


    阮甜抬起手捂住眼睛,心有餘悸地分開兩道指縫,光明正大地偷窺夫人。


    “夫人你明察啊!雖然我知道少爺的秘密,可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很純潔的!”


    夫人不說話,胸口上下起伏,在巨大的憤怒之下考慮怎麽處置阮甜。


    她的精神係異能對阮甜沒用,阮甜就是個bug存在。


    夫人盯著阮甜看了幾秒,反而冷靜下來了,她摸了摸自己再也站不起來的腿,陰沉著一張臉開了口:


    “我給你一萬晶核,離開我兒子。”


    阮甜恍惚之間聽成了“一千萬”晶核,臉上表情震驚,猛地抬起手對著夫人發誓:


    “夫人你放心,隻要把一千萬晶核給我,我立馬離開柏少爺,從此以後再也不見,各自安好!”


    她生怕夫人不信,又加了一句:


    “夫人,其實我根本不喜歡少爺,我就是饞少爺的身子罷了,隻要你把晶核給我,我現在就滾!”


    夫人:“……我說的是一萬晶核,不是一千萬。”


    阮甜又重新坐了迴去,就和變臉似的,臉上的表情瞬間沉穩不少,開口道:


    “其實,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騙你的,夫人我還是喜歡少爺,我離不開少爺。”


    夫人怎麽可能相信阮甜的話,她咬了咬牙,隻想著把阮甜這個定時炸彈快點送走。


    “別在這裏給我耍心眼,我再給你加一萬晶核,離開c市!”


    總共兩萬晶核,還不夠阮甜升級小推車呢。


    “那不行,我可不會離開柏楚瀾半步,你給我再多的晶核都沒用。”


    夫人要是有腿的話,肯定會站起來,往阮甜的臉上狠狠來一巴掌。


    可惜了,她的腿在末日之前,被丈夫砍斷了。


    夫人和丈夫是政治婚姻,沒有愛情可言,所以柏楚瀾出生以後,丈夫就再也沒迴過家。


    夫人在日複一日的獨守空房,和丈夫出軌中,徹底瘋掉了。


    她開始作妖,沒有辦法在丈夫身上獲得愛,就把柏楚瀾當成精神支柱。


    夫人甚至還找到了丈夫的白月光,派人把白月光撞死,還把照片發給了丈夫。


    他再也無法承受夫人的癲狂,看見深愛的白月光慘死後,直接提著斧子把夫人的腿砍了下來。


    隨後,就飲彈自殺。


    他知道夫人性格驕傲,直接殺死這個瘋女人,不如砍斷雙腿讓她半死不活。


    柏楚瀾就躲在衣櫃裏麵,看清楚了這血腥的一切。


    這是一個無比畸形的家庭,夫人的偏執和精神掌控,牢牢地包裹著柏楚瀾。


    柏楚瀾不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成為了夫人手中的物品。


    “你懂什麽?那是我對楚瀾的愛。”


    夫人早就瘋了,她讓大塊頭把更多的項圈拿過來,那些項圈都是按照柏楚瀾的尺寸去製作的。


    “我們楚瀾,這輩子都不能離開我,項圈是我對他的愛。”


    同時也是枷鎖


    阮甜聽著她說這句話時,那詭異又興奮的音調,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柏楚瀾到底是靠著多麽堅定的意誌,才能在這樣的生存環境下,四肢健全的活到現在啊。


    夫人隨手挑了一個珍珠項圈,把它拿到阮甜麵前晃悠了兩下。


    “好看吧?楚瀾的皮膚白,長得還貴氣,珍珠很配他的膚色。”


    夫人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甚至還覺得這樣的方式就是對柏楚瀾的愛。


    她早就瘋掉了,隻剩下對柏楚瀾的執拗和病態的愛意。


    夫人用臉頰貼著項圈,輕輕地蹭了兩下,癡迷道:


    “真是可惜,那個男人已經死掉了,不然我肯定也要給他做好看的項圈。”


    阮甜搓了搓手臂,微微往後退了兩步。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走。”


    夫人猛地抬頭,緊盯著阮甜,唇角詭異地翹了起來。


    “既然你不走,那就別走了,柏楚瀾那麽在乎你,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是怎麽毀掉你的。”


    夫人讓大塊頭把阮甜綁起來,送進地下室。


    阮甜在知道柏楚瀾的過去後,自然不可能放他一個人繼續留在夫人身邊。


    她很聽話地被帶進地下室,甚至還主動走進牢籠裏麵,特別有禮貌地把鐵柵欄關上了。


    夫人坐在輪椅上,她盯著阮甜,眼睛已經變成了黑色。


    “這裏環境陰冷潮濕,沒有任何食物,我要狠狠餓你一周,等你快死的時候,再讓老鼠啃食掉你的身體。


    到時候,我會把你已經被啃空的屍體,送到柏楚瀾麵前,讓他看清楚你的死狀。


    我要讓柏楚瀾知道,他不聽話,那麽任何他在乎的東西,全部都要死!”


    夫人捂住臉頰,笑聲淒厲如同鬼魅,像個神經病在阮甜麵前笑了整整五分鍾。


    最後直到幹嘔,這才停止了笑聲,被大塊頭推了出去。


    阮甜歎息一口氣:“這位女士多半是沒救了。”


    下一秒,阮甜就召喚出小推車,舒舒服服地躺在小推車上,一邊擼狗,一邊吃糖醋排骨。


    在小推車的保護範圍裏,冬暖夏涼,什麽陰冷潮濕,根本不存在!


    這一幕要是被突然折返迴來的夫人看見,肯定會被氣死的!


    讓阮甜是來受苦的,現在反倒變成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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