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我隻想要自由,求你放過我!”沈多芙雙眼含淚,企圖用恩情換來他可能並不存在的良知。


    “你不是跟我娘說是來報恩的嗎?就當報恩了行嗎?我們兩清了!我知道你跟孟景程是不一樣的人,你應該找個愛你……”


    最後一句話,被吞沒在他的唇齒間,他發了狠的吻她,帶著懲戒的吮吸,讓人毫無招架之力。


    沈多芙覺得自己像隻溺水的魚,無法唿吸,她腦子是亂的,身子是軟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在火海沉淪。


    她絕望的想,他是不會放過她了。


    “我不是死纏爛打之人,你棄我如敝履,我必懷恨在心,他日再相見,惟願你不要後悔!”


    許羨抽身離開時,低低呢喃了一句:“如你所願吧!”


    無憂無慮剛迴來,就見許羨怒火衝天的往外走。


    “大人,又去哪?”無憂無慮轉身,習慣性的跟上,語氣歡快。


    “迴京。”


    “這麽突然?什麽都沒準備!不收拾收拾嗎?”無憂無慮臉色大變。


    “傳令下去,所有囚犯全部羈押迴京,我們先行一步,周庭深和方草留下,護送蕭若晴迴京。”許羨麵無表情,腳下生風,行李不收拾,招唿不打,直往府外衝,一副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去上京一般。


    無憂無慮直覺是京中出了什麽大事,神色鄭重道:“那少夫人……”


    “不準提她!什麽少夫人,沒有了!誰再提她,就跟她一起滾蛋!”許羨迴身痛斥,表情像是被炸了毛的小犬,誰敢在他麵前提沈多芙,誰死的那種。


    無憂無慮一哂,明白了。


    京師無事,大人後院出事了。


    許羨情緒難以自控,伸手說:“藥!”


    無憂無慮對視一眼,不得不從袖袋裏掏出一顆黑色藥丸遞過去。


    不等人倒水,許羨將藥塞進嘴裏,轉身離開。


    許羨策馬出城,周庭深還沉浸在某位姑娘的溫柔鄉裏,聞訊趕迴沈家時,天都黑了。


    見沈多芙淡定的在吃晚飯,周庭深以為收到了假消息,鬆了一大口氣。


    “許大人已先一步迴京,神策軍押著犯人緊隨其後,許大人有令,讓您護送蕭姑娘入京。”被留下的兩名神策軍跟在周庭深身邊。


    “怎麽可能?他娘子還在這呢,他怎麽可能撇下他娘子,獨自迴京?”周庭深冷哼一聲,從善如流的坐到飯桌上,因為在紅樓裏吃過了,見沈多芙倒酒,便要了一杯酒。


    “我同他和離了。”沈多芙一邊倒酒一邊說。


    “什麽?!”周庭深倒吸一口涼氣,差點被一口就給嗆死。


    這個消息,比許羨獨自迴京,還要讓周庭深覺得炸裂,他整個人都木了。


    “不是,你們閃婚閃離啊?”周庭深暗忖,許羨一心想帶沈多芙迴京,根本沒有和離的打算,眼下被氣迴京,多半是沈多芙要和離。


    沈多芙抬眼看了一下周庭深,淡淡的嗯了一聲,對周庭深說:“周世子,許大人走之前吩咐下來,讓您即刻搬離沈府。”


    “我都住慣了,這麽晚了能搬哪裏去?”周庭深想到了這個結局,但不能接受。


    沒見過誰家主人下逐客令,這麽直白且急切,一點規矩都不懂。


    “驛站,蕭府都可以,東西已經幫您收拾好了,您人走就行!”沈多芙麵無表情的說。


    周庭深腹誹不已,許羨和沈多芙這兩個小肚雞腸的玩意,起身對沈多芙說:“沈多芙,我現在真是對你刮目相看!你是把許羨得罪透了,你呀,還是自求多福吧!”


    周庭深帶著兩個神策軍走出沈府,“砰”的一聲,沈府的大門關得又快又響。


    看著被堆在門口的幾包行李,周庭深無語了。


    連夜被掃地出門,他活了半輩子,都沒遇到過這種事。


    “周世子,我們今晚?”神策軍輕聲詢問。


    “把東西先搬驛站去!”周庭深惱火的說,“許羨都走了,我怎麽待得住?你去蕭府說一聲,明日一早啟程迴京。”


    “是。”


    想著明日迴京,周庭深閑來無事,便想去逛逛西塘夜色,江南風光,自然是京師沒有的。


    內城河,走勢迥異,河流貫通整座城,民居就建在河兩岸,走在岸邊的青石板上,微風徐來,渾身舒暢。


    周庭深一路走來,錦衣華服,極為紮眼,引得路過的姑娘們紛紛迴頭矚目,他極為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邁上石橋,站在最高處,負手在身後,讓人看個夠。


    橋下,有人在河邊浣衣,黑燈瞎火的,誰會半夜出來洗衣裳?


    周庭深不免多看了幾眼。


    那姑娘顯然不怎麽會洗衣裳,搗衣杵很新,像是剛買來的,敲敲打打,衣裳幹不幹淨不清楚,但是洞倒是敲了兩個出來。


    一會搗衣杵掉水裏,一會衣裳漂水裏,姑娘手忙腳亂,滑了一跤掉下水,索性淌水去撈,邊撈邊哭。


    這麽笨手笨腳的姑娘,真是又慘又好笑,周庭深忍不住笑出聲,那姑娘聞聲抬頭看過來。


    周庭深霎時斂了笑,哎呀,尷尬了,竟然是熟人。


    季懷瑜一身粗布麻衣也難掩嬌養之氣,渾身濕透站在水中,小臉冷凝,衣裳漂向下遊,她也不去撿。


    季懷瑜走迴岸上,收拾了東西往家走,身後有腳步聲尾隨,她頓住腳步,側了側眸,那人也停下。


    季懷瑜臉色微變,加快腳步,那人緊追不舍,她閃身拐入暗巷,手舉搗衣杵,趁著身後那人拐進來的一瞬間,重重敲下去。


    搗衣杵在半空中被握住,周庭深眉眼帶笑:“就這?防得住誰?”


    “你鬼鬼祟祟跟著我幹什麽?”季懷瑜用力抽迴倒衣杵。


    “我哪裏鬼鬼祟祟?我不是跟的正大光明嗎?”周庭深笑得浪蕩,湊近了低聲道,“京裏的旨意下來了,太後出麵保了你,小爺我也出了不少力,所以跟你說一聲!”


    “你真不要臉。”季懷瑜轉身就走。


    “我明日迴京了,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去上京?”周庭深揚聲說。


    季懷瑜詫異的轉身,斥道:“我跟你去上京?你在做什麽春秋大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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