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盈盈,暗香浮動,朦朧倩影嬌嬌的臥在男子懷中。


    高大同嬌弱相依相偎。


    珠珠語氣帶出了顫音,她難耐的掐住了男子的肩膀。


    奈何身下女子太過撩人,男子如何能受的住這無意識的纏磨。他一疊聲的道歉,胡亂的哄著女子。


    不知過了多久,這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才停息了下來。


    珠珠張著小嘴雙眼迷離輕聲啜泣。


    “哭什麽?”冷見山喟歎一聲,麵上饕足,手上輕輕撥弄珠珠鬢邊的碎發。


    “對不起,別哭了好不好?”冷見山愛憐的貼在珠珠耳邊不住的道歉。


    珠珠側身不理他。


    冷見山輕歎一聲,抓起珠珠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還在生我氣呢?那你打我一巴掌出出氣好不好?”


    “你……”珠珠氣惱。


    她收迴小手用力瞪了男人一眼:“我為什麽生氣你不知道嗎?”


    珠珠目光落在了冷見山的手臂上:“受了這麽重的傷還要胡鬧,我擔心你的身體,你卻隻以為我在同你鬧別扭。”


    “珠珠。”冷見山語氣帶著歉疚,但眉眼間的寵溺深情卻仿佛能將人溺斃,“我知道,我都知道。”


    “隻要麵對你,我就永遠不能保持理智。我們剛新婚便被迫分離半月之久,迴來之後你又對我軟語溫存,擔憂我為我包紮傷口。我又如何能把持的住?”


    “那還是我的錯了?”珠珠氣惱。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我自己自製力太差。”他重新將珠珠攬進懷中,“我以前一直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受傷都是家常便飯了。你是第一個對我如此擔憂的女子。以後都不會了,便是為了你,我日後也會保重自身的。”


    “你說真的?”珠珠抬眼。


    “自然。”冷見山低頭同珠珠額頭相抵。


    “好,那我就原諒你這次了。”珠珠唇角微勾。


    不過……


    珠珠糾結的拽了拽自己垂落在身前的長發。


    隨著珠珠的動作,冷見山的眼神也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珠珠前襟。


    那裏瑩白一片,溫滑軟膩幾乎讓他愛不釋手。


    他咽了咽口水,大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珠珠小手。


    “可是還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他喉結不住滾動。


    珠珠思緒流轉,沒注意到冷見山再次變深的眸色。


    良久,她再次抬眼:“冷大哥,我們剛剛新婚,侯爺為什麽非要派你出去呢?”珠珠不想多想的。


    她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女子,沒有那麽自作多情。但定陽侯做出的種種舉動太過出人意料,還在冷大哥新婚之夜離開之後堂而皇之的闖進來親手給她帶了一條項鏈。


    這種種種種,卻又讓她不得不多想。


    現在的平靜來之不易,珠珠隻想抓住眼前的幸福,一點也不想落到命運線中的慘況。


    “這次的事情比較棘手。”冷見山解釋道,“聖上有意削藩,侯爺是聖上心腹。那天晚上卻突然接到密報,淮南王擁兵自重,甚至找到了一處鐵礦。那是一座大型鐵礦,若真的被淮南王占據,隻怕天下就真的要再起兵災了。”


    說到朝堂之事,冷見山此時也生不起什麽旖旎的心思了。


    他歎息道:“不管因為什麽,聖上也罷,侯爺也罷,甚至是我自己,都不能讓淮南王得逞。再說,侯爺的心腹中,有能力在這件事情上全身而退的也隻有我了。”


    珠珠聽的似懂非懂,但也大體能明白,那天晚上冷見山的離去或許真的隻是個意外。


    既然是個意外,那,那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珠珠此時有點鴕鳥心態。


    她選擇性淡忘了定陽侯對她的種種出格舉動。


    冷見山就像一根定海神針,鎮壓了她的種種惶恐不安。


    ……


    冷見山迴來之後珠珠的生活就越發平靜,他們兩人就像世間最平常的恩愛夫妻。


    冷見山每日早出晚歸,珠珠一人也能給自己找到不少事情做,也不覺得寂寞。


    一個月後。


    這一個月,兩人的生活平穩又幸福。


    定陽侯之前留給珠珠的心理陰影也逐漸淡化,消散。


    但就在這天,像之前一樣,珠珠吩咐下人準備好晚膳等待冷見山下職迴來。


    天色漸黑,明月高懸。


    冷見山迴來了,手上還扶著一個重傷的男子。


    “冷大哥。”珠珠一驚。


    冷見山推開房門,扶著男子躺在了床上。


    “珠珠。”冷見山出來,他身上還帶著未散盡的血腥氣和殺氣。


    嗅到這股氣息,珠珠突然一陣反胃,她難耐的將這股難受壓了下去。


    “侯爺受了重傷。我要去找大夫,你幫忙照顧一下,好嗎?”


    “侯爺,裏麵是……侯爺?”


    “嗯!”冷見山安撫珠珠,“別怕,我很快就迴來。就像一個月前為我包紮一樣,你先幫侯爺處理一下露在外麵的傷口就好。”


    在冷見山的請求下,珠珠隻能點了點頭。


    ……


    能讓堂堂定陽侯受傷之後不敢迴府,想必那定然是一件天大的事情。珠珠雖然不懂朝堂之事,但也明白此事不宜聲張。


    她沒有吩咐下人,親自打水,拿了包紮的傷藥。


    陷入昏迷的定陽侯沒有了往日的冷冽和厚重的壓迫感。


    珠珠心頭微微一鬆,撩起清水為定陽侯清洗傷口。


    處理好定陽侯明麵上的傷口後,珠珠又打濕巾帕為定陽侯擦了擦臉。


    但就在這時,定陽侯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


    他眸中一片冷冽,帶著揮之不去的殺意,他抬手一把攥住了珠珠的手腕。


    “你……”珠珠被他嚇得花容失色。


    “是你。”看清珠珠麵容的一瞬,定陽侯眸中殺意漸漸消散。


    他定定的看著珠珠,久到珠珠頭皮發麻,身子僵直,思緒混沌。


    良久,定陽侯緩緩放開珠珠,虛弱開口:“是你為我清理的傷口?”


    珠珠愣愣點頭。


    “謝謝你,可以扶我起來嗎?”他對珠珠伸手。


    “我……”珠珠想拒絕,但定陽侯的眼神實在可怕。她隻能硬著頭皮用力將定陽侯扶著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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