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直接倒進去嗎?”


    若萊一聲,驚醒了走神的一行。


    “我來吧!”


    一行把麵糊倒進沸水中,一邊不停地攪拌,一邊說:“攪拌是防止麵粉結成疙瘩。”


    然後他又倒幾點醋進入鍋裏。最後用湯勺盛到瓷盤裏,放入冷水。。


    “你試試看,若不能,我就讓蕭赫滾下山。”


    若萊抬頭望著一行,他為何要提蕭赫?


    難道他想棒打鴛鴦?


    “肯定好用。”若萊忙迴答。


    蕭赫忍著四肢百骸四分五裂的劇痛起身了,拖著身體到了堂屋的躺椅上,主要他想聽聽流浪漢和若萊在幹啥。


    聽到流浪漢提到要讓他滾下山,他悄悄地又溜迴房屋。


    打死他都不下山,除非若萊下山。


    若萊摸著麵糊,滑溜溜的,有點洗發水的感覺。


    “我個人認為比洗發水好用。我走了。”


    若萊送他出門了,望著他一頭茂盛的毛發,心裏嘀咕著:“難道他一頭的毛發是麵糊洗出來的? ”


    若萊一邊洗,一邊感歎,這,這也太神奇了。


    清洗的時候,洗發水光滑細膩,好像就是沒有香味的洗發水,梳洗還順暢,頭皮越來越舒服清爽用吸水毛巾吸幹,頭發蓬鬆。


    這是什麽神奇的配方?秒殺一切花裏胡哨的洗發水。


    秋芬上山後,一直躺在臥室裏,若萊為她燒飯煎藥。


    她和尚誌說,兩口鍋各占一個,互不侵占,這樣用大灶台一口鍋煮飯,熬藥的火爐上炒菜。


    蕭赫聞到藥味,還有菜香,忍不住出了臥室一探究竟。


    這兩天她是不能出門跟蹤了。


    若萊一邊看著小火爐上的藥罐,一邊在摘菜。心情賊好,還哼歌曲。


    似乎她心情一好就唱歌。不過這次唱的不是古詩詞,是各種流行曲混搭混剪,牛頭不對馬嘴,但從她嘴裏卻如溪流般自然順暢。


    “童話中魔法的城堡,有夢幻的味道,……”


    聲音甜美如天真的孩童,純真可愛。


    蕭赫若不是見她待自己的狠毒模樣樣子,簡直就誤以為她長著翅膀的天使,聖潔的聖母。


    不過,與天使、聖母相比,他更喜歡眼前的若萊。


    他心裏悶悶的,如果自己是那個秋芬姐就好了,早知道她也上山,就摔下山得了,死而無憾。


    不過她未必伺候自己。


    到底是流浪漢的叮囑管用,還是自己礙他眼?


    他自然想不到自己得罪她的地方,隻能揣摩著,她是不是喜歡大叔級別的男人。


    貌似現在流行跨年代跨輩分的愛情,大姐喜愛小弟,小妹喜歡大叔。


    唉!他都沒有市場。


    “哎吆!”他嚐試著翻身,卻好似四肢被截肢般疼痛。


    “草泥馬!”他不停地對著一行爆粗口。心裏早已恨得他牙癢癢。


    一行一路打噴嚏。料想蕭赫在背後咒罵他。


    幸好他孤苦無依,無家可歸,又生出一副戀愛腦,不然根本管不了他,蕭家就徹底玩完了。


    一行下山後又開了十幾個小時到了瑪雅市。


    但連續幾天來迴跑,又背著秋芬上山,體力透支,身體發出警報,需要躺平充電。


    一行路過一個公園,便把車停了。


    大中午的,人煙稀少,一行找了一個草坪,他直挺挺地躺下去,近乎四仰八叉躺著。


    全身蓋著一個薄薄的淡粉色毛巾被。若不是粉色,遠遠望去,好像蓋著一具屍體。


    下山時,若萊貼心地給他一條毛巾被,說雅瑪市早晚溫差大。


    沒有想到真用上了。


    她什麽都好,麵容姣好,心地善良,體力也不錯,隻是火氣有點旺,針頭大的心眼。


    不過,他很欣賞。


    比蕭家大小姐角色更接地氣。


    天使、聖母、菩薩都在天庭待著。


    亂七八糟的人畢竟適合在藍色星球居住。


    他把草帽蓋在頭上,閉眼休息。


    還是躺平舒適啊!


    或許身心疲憊極了,稍一貼地,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隱隱約約聽到讀書聲。


    他定神聽著,是女孩的聲音,


    “物質決定意識,意識不過是客觀事物在人腦中的反映,意識對物質具有能動作用:第一意識能夠正確反映客觀事物 。


    聲音突然收住了。


    這似乎是考試的內容,他好像還背過。


    幾年前,他到了大城市,感歎城市變化鬥轉星移,一度懷疑自己穿越到外星了。


    但現在看來,很多軟件還沒有跟上時代發展,比如,考試內容還是沒有變,跟二十多年前的內容是一模一樣的,估計永遠也不會變了。


    是啊,不可能變的,若變了就天下大亂了。


    一行起身坐著,發現離他不遠處的一棵樹下的草坪上,正坐著一個女孩,她手裏正拿著一本書。


    看模樣應該不是高中生,高中生很少到公園用功,都閉門不出。


    大學生考研?現在是假期,也有可能。


    不過從側麵看,這女孩應該不是學生,看上去比若萊還大幾歲。


    戴著眼鏡,氣質文靜秀氣,臉色白皙得無血色,瘦俏,隨意紮著馬尾辮。穿著普通的白底碎花雪紡裙。正在發呆。眼神木訥,又顯倦色。


    她應該是參加社會上某種考試。


    除非考試,不然沒有人大中午抱著這類書籍在啃,還在朗誦。


    他在手機上滑信息的時候,得知現在上學的孩子卷,家長雞娃同時,也卷自己,一片卷。


    其實他真想逢人就說,早點主動選擇躺平,還能舒舒服服躺在沙發上或床上,若往死裏卷,可能躺的地方就身不由己了,要不在醫院,要不早點躺在四四方方的盒子裏。


    不過,估計是沒有幾個人相信的。他遇到的那些人若非有與他有深深的緣分,也不會輕易被他忽悠到山上 。


    他閉目作了深沉的唿吸,然後吐氣,將注意力專注在一唿一吸中,漸漸又將注意力轉移在唿吸之間的空隙間,漸漸鏈接上女孩的感覺。


    他發出一聲重重的歎息:我好累啊!


    戴弟此時心裏一聲歎息,也發出同樣的話,但奇妙的是,怎麽頓感輕鬆幾分呢!就是那種上班累了,直接躺沙發,全身放鬆的自在舒適,或者早上醒來,一晚上的疲倦一掃而空。


    她好奇地循聲望去,就看見了在她附近的人。


    那人衣著不僅普通,而且還略顯破舊,洗的發白了。


    但是每一件都很幹淨。莫非他是公園工作人員。


    她剛來的時候就看見他躺下來睡覺,且是那種不顧形象的四仰八叉躺著。


    她目光稍微傾斜角度,就碰到了一行的目光。


    他對自己施展了魔法了嗎?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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