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排笛子之中有一隻笛子格外的顯眼,那笛子那顏色極為素白,純白,那質地完全不像是玉石,許安樂仔細打量想分辨材質,於是又湊近了幾分,就要觸碰到那個笛子時,就見一個小身影突然閃了出來,“這是我的東西。”


    許安樂正專注呢,被這話嚇了一跳,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笛子,而那被碰的笛子和旁邊的也發生了響動,和程瑾說話的樂器店老板聽到響動看向這兒,急忙過來,“哎,別動那個,那是我的珍藏。”


    而此時許安樂的眼神都被那個突然出現的小朋友吸引的目光,見那小子十分固執“怎麽老有人拿我的東西,你不準碰,不能碰,”邊說還邊拿自己的手去拍,許安樂還在那兒僵著的手,隻不過拍不到罷了。


    這時許安樂才反應過來,那老板也到了她身邊,於是直接問的老板,“掌櫃的這隻笛子怎麽賣?”


    跟過來的程瑾對於許安樂忽然要買笛,感覺疑惑但麵上沒表現出來,就聽到老板溫潤一笑,說道,“這個呀可不便宜,你看看這笛子雖是骨頭做的,但你看這骨質絲毫沒有那尋常骨笛的粗糙感。”樂器店老板手裏邊把玩著這笛子邊介紹。


    “是很不錯,老板這隻笛子你從哪兒得來的呀?”許安樂不動聲色的套話。


    “這是我朋友送我的,隻不過我實在不喜骨笛觸感,我更喜歡竹笛的粗糙感或玉笛的溫潤感。”那老板又拿起了旁邊一杆玉做的笛子。“但不得不說這骨笛的品質真的很好質量真的極品,我雖不喜歡,但是是我朋友送的,我也沒舍得賣,就一直留著在盒子裏放了十年,就前段時間收拾東西時才發現它就想起來了,這笛子屬實是好,我便想著與其我將它壓箱底,倒不如讓他擺出尋個有緣人。”


    “那既是這樣,掌櫃你出個價錢,我感覺我與它十分有緣,我一眼就看中它了。”


    那老板見許安樂說的真切,便報了個價,“這樣我也不多要這200兩銀子你拿走。”


    “200兩。”許安樂感覺有些多,“掌櫃的,這價位還是有些高啊,我是真心想要,而且我也覺得這笛子真心和我有緣,你看這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的,我還來了,而且我今日前來,一來就被你這半遮掩的房門吸引了,一進來就看到了它了……”


    就這樣來迴砍價,最終老板打折一半100兩銀子,笛子就歸許安樂了,但許安樂兜裏還是沒有那麽多錢,於是她轉頭就將視線看向了程瑾,


    程瑾雖不是理解許安樂為什麽非要買這個笛子,但還是無奈的從懷裏掏出了張100兩的銀票遞給了許安樂,就這樣兩人將這骨笛買到了手,老板樂嗬嗬的給許安樂裝笛子的時候,旁邊那個透明小身影還不斷在敲打著老板的手,嘴裏嘟囔著,“你放開,你放開,你放開……”


    兩人拎著裝好的竹笛走出了樂器鋪,程瑾才一臉疑惑的問許安樂,“安樂,你怎麽突然要買這笛子了?”


    “大人可聽剛才那個老板說這個笛子是什麽材質的了嗎?”許安樂沒有直接迴答。


    “不是說是骨笛嗎?”程瑾疑惑,難道是材質有問題?


    “是的,沒錯,但他是人骨”許安樂闡述。


    “什麽?”程瑾驚訝。


    “大人,我們進一步說話。”許安樂四處望了望,十分謹慎的將程瑾領到了個沒人的地方,然後她將裝骨笛的盒子打開,就見一個小身影又出現在了旁邊,臉上還氣鼓鼓的。


    “你叫什麽名字?”許安樂樂看著那小身影問的道。”


    “你能看見我。”小身影驚訝了。


    “當然,要不然我是在問誰,還有別的鬼嗎?”許安樂皮了一下。


    “我,我叫牛牛。”


    “牛牛,那你的大名呢?”


    “我不記得了。”牛牛搖頭。


    對於牛牛不記得,許安樂表示很正常,看著這孩子年齡就不大,可能平時都是家裏人都是在叫小名,所以他根本就不記得自己大名是什麽。


    知道了名字,許安樂又從懷裏拿出了三根香,邊點邊叫著牛牛的名字,讓他接收一些香火,好讓魂體更加凝實一些。之前的時候身影越來越少,牛牛的魂體實在是太稀薄了,根據他這狀態選了能判斷他最少應該死亡也有八年了,於是許安樂問牛牛,“你幾歲了?”


    牛牛想了想,伸出了三根小指頭,“我過了三次生辰了。”


    許安樂算了一下,過了三次生辰,那應該就是四歲,於是她繼續問道,“那你可是你是什麽時候生的?”


    “什麽?”牛牛疑惑。


    “哎呀。”許安樂一拍腦門兒忘了,他聽不懂了,於是又換了一個說法,“牛牛,你的屬相是什麽呀?”


    一聽這話牛牛明白了,高興的說道,“我屬小老鼠,娘親說我要晚一點生,我就屬大牛牛了。”


    “屬牛。”許安樂嘴上跟著重複起來,心中卻在盤算,如果牛牛是屬老鼠的且過了四個生辰,那牛牛死亡的年齡就在四歲,看他這個魂體的微弱程度,少說也死了八年,可這時間不對呀,按已經知道的時間往前推,牛牛四歲的時候那年是龍年,可今年是狗年,龍年在六年前,和他魂體微弱程度不相符,可若不是六年前那就隻能是18年前了,想到這兒許安樂有些吃驚了。


    牛牛見許安樂半天不說話,有些疑惑了,這大姐姐明明問自己問題,自己迴答了,可大姐姐為什麽又不說話了呢?


    程瑾也一直在看著許安樂的動作,見她對空氣說了兩句又點了三支香後,程瑾便知道這附近有亡魂了,所以一直沒去反打擾她,直到見到許安樂樂怔怔的在站在那兒,不知想什麽好半天也不說話,程瑾才向前輕輕的拍了她肩膀一下,“安樂,你在想什麽?”


    被程瑾的輕拍以及牛牛的喊聲幹擾,反應過來的許安樂先是對著牛牛說,“牛牛,姐姐,我……”許安樂也有些懵了,如果這麽算正確的話,那牛牛比自己還大,那她還能自稱姐姐了嗎?於是她便換了稱唿,“我還有些事情,你先站在這兒別動,我一會兒再跟你聊天,好不好?”


    牛牛聽到這話,也不也不多說什麽,點了點頭,美滋滋的飄到了那個骨笛旁邊,用他的小手細細的摸著那骨笛。


    看到這樣,許安樂才看向程瑾,“程大人然,我們稍遠一步。”說著許安樂帶著程瑾遠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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