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成功,我願助你一臂之力;若治療無效,你也需承受相應的後果!——這就是蔡潤豔提出的條件。


    在場的其他修士們也都翹首以待,靜觀其變。


    “潤豔師妹發話了,她可是我們熱河境內的絕代奇女子,便是蔡家家主也要對她禮讓三分,她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揣摩的。”


    “果然是一位護妹狂魔啊,我相信,隻要有潤豔師妹插手,霍家即便再強硬也不敢與之爭鋒,這個來自江北的小小醫修怎麽可能治好潤萍師妹的靈痕呢?他又豈能超越眾多醫學界的大佬?!”


    “但是他確實打敗了針道宗師魏席林以及國醫聖手唐誠啊。”


    “術業有專攻,或許他在療傷一道上的特長正好克製住了針道大宗師和國醫聖手的短板吧,不過我還是不信他能行!”


    “……”


    眾人皆認為張海鷗無法在醫術領域上壓製住那兩位聲名遠播的醫學泰鬥。在他眼中,一個連蔡潤萍身上靈痕來源都未能正確判斷的人,又怎可能成為真正的療傷大師呢。


    “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戰!”張海鷗毫不猶豫地應允了下來。


    “張神醫……”蔣海卻不由得心頭一緊,一旦治療失敗,蔡家必定不會放過張海鷗,盡管她初次遇見蔡潤豔,卻早已聽說過她的赫赫威名……


    蔡潤豔在外族之中擁有一支令家主亦生忌憚的力量,甚至霍家也不敢輕易招惹。


    張海玄神情淡漠,輕揮衣袖,言道:


    “此乃我自煉之丹藥,其藥效如何,唯有我最為明悉。”


    他接過作為賀禮的小瓷瓶,道:“蔡姑娘,你若不願以真容示人,吾輩可否另擇一處所在再行交談?”


    “無需如此!”蔡潤萍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去,纖纖玉指觸及臉頰邊沿,輕輕揭開一片麵紗般的遮掩物,露出了那一側的臉龐。


    那一麵確乎美輪美奐,猶如蔣氏世家的天仙,肌膚細膩光潔。


    與之相對的一側,卻赫然存在著一道猙獰的痕跡,形成了一種截然不同的對比——一側如惡魔,一側似天使。


    眾人倒抽一口冷氣。


    “早就聽聞此事,今日得以親眼所見,實乃……駭人至極……”


    “不曾想她這張臉竟遭此劫難,原本傾城傾國的美人如今卻成了這般模樣。”


    “如此嚴重的毀容,怕是難以恢複了吧?”


    “……”


    那醜陋的疤痕觸目驚心,人群間不禁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蔡潤萍的眼眸中掠過一絲黯然,這始終是她心中的痛處。曾幾何時,驕傲如同蔣家天鵝的她,卻因為這一塊疤痕深感自卑,盡量避開社交場合。


    張海玄凝視著那道疤痕,沉聲道:“確實頗為棘手,然而對於我來說並非無解之事。蔡姑娘,我有幾事需要你如實相告,這對於療治效果至關重要。”


    蔡潤萍微微點頭,迴應道:“你問便是。”


    “此疤是由硫酸所致,還是開水燙傷?”


    蔡潤萍略一猶豫,遂答道:“乃是硫酸。”


    長期以來她對外均稱是開水所致,此刻說出真相,引來四周眾人一陣議論紛紛。


    “你是否信得過我?”


    蔡潤萍思忖片刻,迴答道:“我姐姐信任你,因此我也信你。”


    “甚好!”張海玄點頭認可,接著道,“我需先給銀針消毒,並且要一盆清泉。”


    蔡潤豔即刻應聲道:“好,這就給你準備!”


    張海玄取出身旁銀針,經過消毒之後,雙手續如行雲流水般迅速刺入穴位,蔡潤萍的臉頰與頸項隨之微微泛紅。


    洗淨雙手再次消毒後,他又從小瓷瓶中取出少許粉末,用指尖蘸取輕輕抹於醜陋的疤痕之上,完全覆蓋住它。


    他眼神專注,全身氣質陡然轉變,無形之中天地之間的靈力開始匯聚而來,由他的指尖引導,作用於藥粉之上,向疤痕及臉頰深層的肌肉骨骼催生修複之力。


    他指尖在疤痕上輕輕摩挲。


    為了盡早顯現療效,他調動起了天地間的靈力;若非此刻情形緊急,尋常人隻需將這藥粉帶迴慢慢擦拭亦能見效,隻是速度較慢,所需時間更長一些。


    隨著時光的推移,質疑之聲不絕於耳。


    “就這樣不斷地摩擦疤痕麽?”


    “他莫非是要把疤痕擦掉不成?”


    “故弄玄虛罷了,我是不相信他真能把這疤痕祛除,讓她的臉頰恢複如初。”


    幾乎無人對此持有信心。


    此時此景已引起全場矚目,不僅外圍的年輕人對此議論紛紛,連隱居別墅內的各大世家高層代表也都密切關注此事。


    外界的情景,有人正實時通報給其中一人。


    “魏前輩,您當真在江北之地敗給了那位年輕人?”一位中年婦人滿臉訝異地發問道。


    魏席林神色略顯尷尬,微微沉吟,開口道:“那是他修煉的領域,以他的專長攻擊我們的弱點,不單是我,即便是修為通天的國之聖手唐誠,在此情況下也無法取勝。”


    提及國之聖手作為支撐,方能讓自己顏麵不失。


    他轉移話題,語氣一轉,問道:


    “王總監,張海鷗殺害了你們王家數位修士,現今我們費盡周折終於將其誘至此處,你準備的情況如何?那些仙媒記者們是否已經聯絡妥當了?”


    那位中年婦人眼中閃爍著堅毅,緊咬銀牙,應聲道:“此次定會讓他修為破滅,名譽掃地,隻是此事還需您親自出手,恐怕年輕一代的弟子難以應對,還請您言語相激,屆時我等自會隨同前往。”


    魏席林微微點頭,迴應道:“我這邊並無問題,隻要能讓張海鷗身敗名裂,為我弟弟魏席森報仇雪恨,赴湯蹈火,亦在所不惜。”


    他目光轉向坐在一側的另一位中年男子,問道:“蔡總,你可莫要動搖決心啊,你不會改變主意吧?”


    此人正是蔡氏家族族長蔡全峰,蔡潤萍與蔡潤豔兩位女子均是其愛女,論起對於外界形勢的關注程度,莫過於他。


    蔡全峰聽聞魏席林的話語,堅定地答道:“魏總,請您放心,阿昆被張海鷗打斷四肢,破壞靈根,如今如同廢修士一般臥病於床。縱然他治愈了我的女兒,這筆賬也是兩清的,我絕不會放過他。”


    原來蔡全昆已被張海鷗重創,不僅言語不能,四肢斷裂,且精神受到巨大打擊,已然形同廢人。


    這一切的背後,分明是早有預謀,計劃周密,他們誓要令張海鷗此行無法全身而退。


    這裏是熱河,乃是他們的勢力範圍。


    魏席林聞聽此言,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緩緩地道:“我早已布置下多個殺手鐧,這一次必然要讓張海鷗插翅難逃。”


    蔡全峰拿起了手中的傳音法器,詢問道:“此刻情形如何?”


    那邊傳來激動的聲音:


    “蔡總,二小姐臉上的靈痕已消去大半,露出的新肌如脂,細膩如同初生嬰兒肌膚,實在神奇,您要不要出來親眼瞧瞧?”


    蔡全峰瞬間雙目一亮,心中雖極想出去親眼見證,但他並未忘卻最終的目的。此時若是露麵,無疑便是助長了張海鷗的氣焰,他要做的,是徹底摧毀張海鷗,為弟弟蔡全昆報仇雪恥。


    此刻場外已然沸反盈天。


    隨著最後一片靈痕剝落,蔡潤萍臉上露出的新生肌膚宛如嬰孩般細嫩滑膩,光潔豐腴,眾人皆驚愕不已。


    “這……這怎麽可能呢?”


    “他……他真的做到了?我一定是看錯了。”


    所有人瞠目結舌,滿眼震驚地凝視著蔡潤萍臉頰的變化,更有甚者竟伸出手想去觸碰。


    這時,張海鷗輕輕揮手擋開那人,冷聲道:“這是新生肌膚,你的手不潔,切勿隨意觸碰!”


    “我有疑慮,我要質問!”王元雄不甘心地高聲叫嚷。


    蔡潤豔在欣喜之餘,瞥了一眼那隻伸出的手,隨後不可思議地望著妹妹的臉頰,激動地說出聲來……


    “靈鑒,速將靈鏡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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