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問題是地窖裏的排泄物無法清理,到時候氣味必定刺鼻。我想象著那情景,不禁一陣反胃。


    來到網吧門口,我們三人沒有拖延,打算直接進去抓人。這裏的網管無法阻止我們,即使報警,他因懼怕侯星星而更不敢輕易行動,畢竟,是侯星星對我動手。


    當我們踏入神秘的迷霧森林,星光閃爍,正在那兒與一位精靈女性嬉戲。我輕聲示意老黑和麻杆保持安靜,我要聆聽他們的交談,窺探他的秘密。


    我悄然靠近,將麵孔貼近他的魔法水晶球,瞥了一眼那虛擬的世界。隻見他在遊戲中對那位女精靈說:“我自信在幻影世界中還算英俊,但此刻視頻交談不便,我的魔晶石已耗盡能量。待下次月圓之時,或是在夢境交匯之處親眼相見,豈不更妙?”


    我心中五味雜陳,不禁啞然失笑。


    這家夥雖然在現實中沉默寡言,像個羞澀的樹精,但在幻影國度裏,竟然是個撩動心弦的高手。況且他不是對甘甜甜念念不忘嗎?現在又與另一位神秘女子糾纏不清,典型的深藏不露的幽林情聖。


    感受到背後的氣息,星塵突然迴首,看見我們三人帶著戲謔的笑容凝視著他,頓時驚愕不已。


    短暫的怔愣後,星塵猛然扯下魔法護耳,企圖逃離,然而我們三人早已布下陣勢,他又如何逃脫得了?老黑如巨熊般一把握住他。


    老黑力大無窮,星塵卻如細弱的藤蔓,他的手掌猶如鐵鉗,讓星塵無法掙脫分毫。我走近,輕拍他的臉龐,嘲諷道:“狡猾的家夥,我還以為你為了甘甜甜,不惜生命,忍受痛苦,原以為你深愛著她。沒想到你在這片幻境中,又與另一位女精靈眉來眼去?下一步是不是打算再來一場跨界的戀情,見麵後再用你的魔法劍刺痛別人的心?”


    星塵顯得恐慌,急忙辯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沒有刺傷任何人。”


    老黑怒不可遏,一記耳光抽在他的臉頰上:“如果你沒傷人,為什麽要逃?這幾天你躲在哪個黑暗的角落?”


    那響亮的一巴掌引起了周圍森林生物的注意,連森林管理員也匆匆趕來,不悅地質問我們在做什麽,警告我們若有紛爭,請在森林之外解決,別擾亂這片寧靜之地。


    我向管理員道歉,隨即從口袋裏摸出一包星辰煙草遞給他:“抱歉,朋友,與這小子有些私人恩怨,打擾到你們了。”


    管理員接過煙草,便不再追究,隻催促我們盡快離開。


    我們三人將星塵拖出森林,推入神秘的傳送門內,用荊棘繩索將他牢牢捆住,然後狠狠地教訓了一頓。星塵起初還在逞強,最後或許是疼痛難忍,他承認道:“是我用魔法劍傷了你,但我並非無緣無故這麽做,若非你戲弄於我,我又怎會反擊。”


    我斥責道:“老子對你施以恩惠,算是給你麵子,你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嗎?甘甜甜那樣的女神,你配得起嗎?若非顧忌你可能自我了斷,她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


    老黑接口:“跟他說那麽多廢話幹嘛,等下找個沒人的地方,直接讓他嚐嚐兩道風刃的滋味。”


    我讚同他的提議,不必浪費唇舌。於是,我讓麻杆監視他,自己坐到副駕駛的位置,吩咐老黑啟動傳送法陣......


    我們計劃將他引至林緣荒野,讓他領略一番尖刀的恐懼。瘦竹堅稱,劍傷可愈,但斷指之痛將伴隨一生,以此警示他永不忘卻。


    行至半途,霍星熠突然懇求寬恕。


    他乞求我們饒他一命,承諾賠償所有治療費用,隻是當下囊中羞澀,承諾將來以勞力償還。


    黑影聽到,嘲諷道:“你這愚昧之徒,先前不是視死如歸嗎?不是宣稱已無生念嗎?為何此刻又祈求憐憫?你的勇氣呢?”


    霍星熠這才坦誠,他母親昨日突患心疾,險些喪命,這正是他匆忙迴鄉的原因。他憂慮若自己遭刺傷、斷指,母親知曉必會悲痛欲絕,因此懇請我網開一麵,賠償多少他分文不欠。


    黑影與瘦竹對此嗤之以鼻,斥其看似木訥,實則心機重重,所言必是謊言。母親真若病重,他又如何還有心情在魔法網吧追逐精靈少女?


    我觀察他言辭舉止,仿佛句句出自肺腑。


    或許他是真心實意。


    即便如此,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我們之間並無深厚情誼,他母親的生死與我何幹?我僅想複仇,以抵那一刀之仇。


    我們來到郊外一片密葉之下停車,將他拖入林木深處。


    霍星熠持續哀求,表示無論受多少刀,割幾根手指,他皆甘願接受。


    他隻求寬限幾日,先迴家告知母親他將南下做工,穩住她的心,之後任憑處置。


    黑影與瘦竹全然不聽其狡辯,直接拔出利刃,將他壓製在地,準備剁其手指。


    我深思後製止了他們:“今日暫且放過他,給他一條出路。”


    黑影驚疑地望向我:“為何要給他機會?”


    “他提及母親病弱,出於他對親人的孝心。”


    當然,我心中另有所慮。


    此人敢於自殺,敢於偷襲,內心恐怕極其偏激。


    若我們真刺傷他,斬其手指,萬一真如他所說,母親悲憤過度發生不測,霍星熠豈非會恨我入骨?


    下次他暗算我時,或許會不留餘地,直接對我心髒下手,或轉而去傷害甘甜心?


    麵對這樣的人,我不可能時刻警惕,也無法防範無遺。


    除非徹底解決他,但我們的恩怨還未到生死相搏的地步。


    所以我決定給他一次機會。


    然而,這個機會並非無償,我需要他為我做一件事。


    黑影瞥我一眼:“你真的相信他?”


    瘦竹也勸阻:“你向來剛毅,怎會突然變軟心腸?你看你對付那些貴族腔調的人時多兇悍,對其他寢室那些惡犬……”


    “夠了。”我抬手止住瘦竹:“我自有打算。”


    我輕輕拍了拍霍星的麵頰:“我可為你提供一線生機,但你得替我完成一項任務。”


    “何事,直說無妨。”霍星迴應。


    “今日有人觸怒於我,令我心緒不寧,我需要你去與那人交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所指的自然是那位三角瞳的異族。


    早晚我會找他清算,如今我與葉溫書都不願聽聞他散播流言,索性先解決這個麻煩。


    霍星點頭應允:“我懂了,此人姓名何如,現居何處?”


    我將三角瞳的情報告知,霍星表示立刻前去找他,我們也就此放他離開。但在他離去之際,我警告他,若膽敢玩弄心機,等待他的將是淒慘的結局,連他的父母也將受牽連。


    他走後,老黑堅持與我打賭:“我覺得你這次估計要失算了,這家夥肯定不會去找三角瞳,他會直接逃之夭夭,下次你想抓他,可就難了。”


    我微笑著反駁:“我覺得他會去,說不定還會給三角瞳來幾劍,比單純的威脅可怕多了。”


    “那就以賭為證?”老黑提議。


    “賭什麽你說。”我迴應。


    “若我輸了,我和瘦竹各給你五百金幣,如何?”老黑提議。


    瘦竹立刻推了老黑一把:“你們倆賭,關我什麽事,憑什麽要掏錢。”


    “你就說你挺我還是挺萬裏。”


    “我誰也不挺,我不摻和,你們自己賭吧。”瘦竹聲明。


    我笑了,告訴老黑我不需要金幣,他輸了隻需喊我三聲大哥即可,老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三人走向市區的路上,老黑又提起三角瞳的事,他說如果我真的決心對付三角瞳,隻要將那人的情報告訴他和瘦竹,他們就能處理,比霍星更可靠。


    “之前我已經跟你們說過多次了,斷人手指、刺殺之事盡量少做,否則說不定哪天就被人暗中算計。讓霍星去辦,就算出事也能讓他頂罪,對我們而言沒什麽損失。難道利用別人去殺人不是更好嗎?總比親自下手要明智。”


    “你想得太簡單了,讓人家替你背鍋,人家到時候說是你指使的,你能脫得了幹係?”老黑質疑。


    我笑著迴答:“我剛才隻讓他去勸一勸,沒讓他動手,如果他誤解了我的意圖,那便與我無關了。”


    老黑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嘿,你還真是陰險啊。”


    話說我們途徑城鄉交匯處時,老黑忽然指向路邊:“那是劉百萬的女兒嗎?”


    我朝老黑指出的方向望去,路口邊,兩個像學生般的人手牽手漫步,其中一個正是劉詩穎,身旁那位是個膚色皎潔的青年。


    不知為何,劉詩穎的頭發似乎濕潤未幹,應該是剛用毛巾擦拭過卻未能徹底晾幹。


    我心裏一沉,不會是劉詩穎和那個清秀青年一起去浴池洗澡了吧?...


    在我記憶的深處,當我還在魔法學院求學時,常有男女學生選擇在神秘的溫泉浴池中租一間密室共浴,以此躲避昂貴的旅館費用。難道劉詩穎和那位清秀的法師白淨男也這樣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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