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花手臂修士指著我說:“我並非存心挑釁,我隻是希望你能幫我取一瓶靈液過來,隻要你取來即可。”


    “但他今日已然告假,並未處於值守狀態,他又為何該為你效力呢?”


    “他若是不取,那就是對我本人的輕視。”


    “你……”段婷感到無言以對,似乎已無法說服對方,索性轉向我建議:“萬裏師兄,你還是先走吧,他腦袋有問題,你不必理會他。”


    葉溫姝此刻又拉了拉我,將我向外扯去。


    我雖對這紋花手臂修士的囂張跋扈頗有憤慨之意,但念及兩位女子的情麵,也隻能轉身離去。


    卻不料,那紋花手臂修士竟推開段婷,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衣領:“我還沒讓你走呢,你這是不給我留顏麵嗎?”


    他這一抓我衣袍,我體內怒火瞬間升騰而起。


    若非葉溫姝及時抽身,推開他擋在我與他之間,恐怕我早已一足踢出,直取其要害。


    我強壓怒火,朝他冷聲道:“道友,適可而止吧,今日乃是段婷師妹的生辰宴,我不願與此地與你計較太多。”


    “有種你就過來試試,口氣倒是不小,若非她們阻攔,我便讓你嚐嚐頭破血流之痛!”


    “夠了!你究竟想怎樣?還想讓不讓本座給師妹慶祝生辰了?”


    段婷奮力推開那位紋著花臂的修士,繼而轉向李夢責問道:“你又是何意,無端在他麵前嚼弄口舌是非?原本我並未打算邀請他前來,是你執意帶來,既然帶來了,你看他此刻又在做什麽?”


    李夢坐在一側的蒲團上,先前一直在旁觀戰,眼中閃爍著幸災樂禍。此刻,隨著段婷一番斥責,她的神情亦顯得頗為不悅。


    她含冤道:“我隻是在路上遇見他,他得知段婷師妹要過生辰,非要跟著來。至於你說的嚼舌根,不過是迴答他關於萬裏的詢問罷了。”


    說到此處,李夢瞥了我一眼,目光中仿佛有些責備之意。這李夢平日裏煽風點火之事已非一樁兩件,在江南麵前挑撥離間,葉溫姝的母親那裏也不安分,如今竟連段婷的生辰宴都不放過,我心中暗自思量,葉溫姝為何還要與這樣的人做至交好友?


    對於李夢,我早已心存不滿,遂向她直言:“勞煩你日後莫再妄言亂語,以前我和溫姝外出用齋之事,是否便是你到她母親那裏搬弄是非?你喜歡江南,自己去追求就是,為何屢次要借他人之手對付我?”


    李夢一時愕然,緊接著麵頰飛紅,顯而易見,她對江南確實有著微妙的情愫。被我看穿之後,她憤怒地質指於我:“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麽!我何時說過喜歡江南了?我隻是覺得你曾入獄修行,不願讓溫姝接近你這般人物。”


    紋著花臂的修士趁機拿我過往的經曆嘲笑不已:“此人居然還曾有過閉關曆練的過去?難怪性情如此激蕩,果真是有些底蘊。”


    此言一出,段婷和葉溫姝更是憤慨不已,令李夢與這位花臂修士規矩坐下,倘若再敢言語冒犯,便請他們離開此處。


    就在局勢愈發緊張之際,門外突然闖入一人——正是馬濤。


    馬濤察覺屋內氣氛不對,遂踏入查看究竟。見到我在此地,他顯然有些意外。


    “這是怎麽一迴事?”他疑惑道,“你不是請了假嗎?”


    “是朋友生辰,特意來看看。”


    “那沒發生什麽麻煩吧?”


    “沒有。”


    花臂修士見馬濤與我相識,立刻指向他向眾人宣稱:“這小子可是你們這裏的弟子吧?剛才我要他為我取一瓶靈液,他卻不肯,還在這裏充大個兒。你快去把你們的長老找來,我要投訴他!”


    馬濤望了我一眼,旋即以禮相待,迴應那花臂修士:“這位師兄誤會了,他確實在休假之中,今日並未值守。不過既然您還需要一瓶靈液,我這就為您去取。”


    “你耳朵聾了嗎?老子讓你去找長老!”


    葉溫瑜此時亦焦急無比,她指向那位紋滿蓮花圖騰的修士:“你若再如此放肆,我便通知江南真人,讓他親自前來,你看你會不會相信?”


    蓮花圖騰修士冷哼一聲迴應:“即便江南真人親臨此地,他也必定會對這個愚不可及之人痛施教訓。”


    隨後,他大聲喧囂,聲稱今日必須由我去拿一瓶靈液向他賠罪,否則就要對我進行投訴,使我失去修煉之地的位置。


    馬濤見狀,竟上前代替我向蓮花圖騰修士賠禮道歉,並不斷好言相勸。然而,那修士不知為何,話語間忽然出手,對著馬濤猛然甩出一記耳光,口中怒斥:“你小子在老夫麵前囉嗦個屁?給我滾一邊去!”


    這一巴掌打在馬濤身上,我再也無法忍受。


    其他弟子也就罷了,馬濤卻是我的族弟。


    我想著反正今日已請示閉關修煉,對付此人想必並無大礙。


    我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一把揪住他的發髻將他拖至牆邊,然後緊緊摁住他的頭顱,將他的臉頰狠狠地撞擊牆麵數次。


    “砰砰砰……”


    每一次碰撞都力道十足,特別是最後一擊,似乎傳來骨骼碎裂的聲音,恐怕已是鼻梁骨斷裂無疑。


    待我放手,又是一腳將其踹至牆角。


    “你以為老夫畏懼於你嗎?不願與你糾纏,你竟然還真把自己當迴事兒了不成?”


    說著,我又接連幾腳狠踢。


    在這包廂內的其餘人,皆為平日裏安分守己的修行者,哪曾見識過這般場景,瞬時間都被嚇得鴉雀無聲。


    此刻,蓮花圖騰修士的鼻血如同泉水般狂湧不止,他擦拭著嘴角的鮮血,滿臉不服地咆哮:“你就是那個萬裏吧,你完了,我告訴你。”


    “我看你還是執迷不悟呢。既然如此,也別怪老夫手下不留情了。”


    我沒有猶豫,再度抓起他的發髻將他提了起來。


    畢竟此處乃是皇家仙域國際會所,如若在此挑起爭端,事後袁雯掌門必定會嚴厲責罰於我。於是,我決定將他拉至室外解決此事。


    我拖著他離開了包廂,段婷與葉溫瑜等人也跟著走了出來。


    “萬裏!罷了,你可千萬不要把事情鬧大啊,你才剛剛結束閉關,萬一再犯事被抓進禁閉室該如何是好?”


    葉溫瑜跟隨在我身後焦急地勸告道。


    我不願讓葉溫瑜目睹我動粗的場麵,恰好此時小胖與其他幾位同門走出,我立刻對小胖交待:“你們幾個擋住後麵的女同門,我要下去教訓一下這個人。”


    小胖答應一聲,連忙擋在葉溫瑜身前,我也借機迅速帶著蓮花圖騰修士離開了包廂區域。


    考慮到不能讓他流著鼻血汙染了電梯,我徑直帶著他走向樓梯通道,在樓梯中,此人試圖反抗並破口大罵,我便順勢補上幾拳,將他暫時製服。


    直至我們來到了皇家仙域國際會所大門外的一條僻靜巷子,我才放開手,對他實施了一頓狠厲的拳腳懲罰。


    內心之中我實則憤慨不已,隻因我不想在葉溫瑜麵前惹出是非。


    然而此人偏生要在葉溫瑜麵前激怒於我,迫使我不得不在她麵前動手。


    在我痛毆蓮花圖騰修士的過程中,他始終未曾有力反抗,看來這隻是一隻虛張聲勢的紙老虎,口頭上囂張跋扈,真刀真槍幹架時卻膽怯不已。


    最終,他被打得半倚在地上,全身沾滿了鮮血。


    即使如此,他仍不服輸,甚至還掏出了通訊符,揚言要召喚幫手前來助陣。


    我冷笑一聲,“你盡管叫人來便是,今日老夫便陪你耗到底!”


    玉麒麟撥通通訊靈符後,對我傳音道,他的義兄恰好就在近處,正迅速趕至,讓我在此地耐心等待。


    大致過去了五個唿吸的工夫,一輛古老的靈梭破空而來,降落在視線之中。


    當我看見這輛靈梭時,瞬間愣住,其車身之上刻印著“壹玖玖捌”四個古樸字符,想是曆經歲月流轉與風雷洗禮,已然使得這幾個字跡斑駁不清,難以辨識全貌。


    之所以我會瞠目結舌,皆因昔日那個三角瞳,在水月瀑布畔將劉慧母女擒拿之時,所駕駛的那輛靈梭,車身同樣烙印著“壹玖玖捌”四個字符,無論是位置、字體乃至色彩大小,二者竟如出一轍,顯然是同一輛無疑。隻是如今,此車已顯陳舊殘破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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