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清也瞅了一眼萬俟昕,然後看向大殿中央一邊跳舞一邊不停的看向萬俟昕的一名女子冷哼一聲:“嗬,還能為什麽,你瞧瞧下麵的人,眼珠子都快掛到昕兒身上了,我看今天帶著未婚女兒來的大臣多少都不懷好意,我告訴你,你給我管住自己的嘴,你要是敢為了你的利益往昕兒的身邊塞其他的女人,我就把那些女人全都給你弄進宮,讓你去配她們。


    你的江山你去守,要犧牲色相也你去犧牲,你把自己賣多少遍我不管,但是你要敢賣昕兒我跟你沒完。


    你賣了瀾兒和燁兒已經夠了,就剩這麽一個兒子,我想讓他隨心所欲的活。”


    宣武帝的好心情被程晚清的這一番話全都弄沒了,他無奈的歎氣:“晚清,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朕什麽時候賣了瀾兒和仲謙了,瀾兒的駙馬明明是她自己挑的,又不是朕逼的。


    太子妃也是仲謙自己選的,他們哪一個的婚事朕插過手了,他們又哪一個沒有過好了,駙馬和太子妃不是很好嗎?”


    程晚清不能在這種場合瞪宣武帝,但是還是帶著埋怨說:“他們自己選的?你捫心自問,他們選的哪一個不是有利於朝廷,有利於你的皇位,他們是真的喜歡才選的嗎?


    你說他們過多 好?


    哪好?


    瀾兒不能生養,駙馬卻接連生了九個,這要是真的感情好,瀾兒能允許駙馬府有這麽多的庶子庶女?


    太子妃要是真的好,燁兒的身體出了這麽大的問題,她作為枕邊人怎麽一絲察覺都沒有,她哪怕跟我提醒一句,我都不至於讓燁兒憂心成這樣。”


    宣武帝不說話了,他知道程晚清說的是事實,他的大女兒和大兒子在成親的時候的確最先考慮的是怎麽替他穩固剛剛建立 朝堂,怎麽平衡大臣們之間的關係。


    他雖然知道,但是一直用他們過的很好來安慰自己,可是今天程晚清扯下這層遮羞布,他才發現這麽多年,他一直在自欺欺人。


    程晚清也沒有揪著以前的事情不放,而是再次提醒宣武帝:“瀾兒和燁兒也就算了,昕兒我不許你再利用他了,你要是敢給他塞女人,我就真的敢把那個女人塞你的龍床上去。”


    宣武帝都氣笑了:“你不願意你的兒子找其他的女人,就願意自己的男人找其他的女人啊?”


    程晚清實在是忍不住想翻白眼,但是場合不對,她不能翻,隻好偷偷的伸出手,在宣武帝的腰間掐住一點軟肉擰了一把:“你找的女人還少啊,多睡一個和多睡一百個也沒什麽區別,都是髒了。”


    “嘶。”


    宣武帝沒防住程晚清動手,痛的抽了一口冷氣,不過他沒有生氣,而是飛快的伸手抓住了程晚清作亂的手,眼中還帶著幾分笑意的看向程晚清:“朕沒有想到過了這麽多年以後你還會再次掐朕的肉,之前都是朕不對,是朕辜負了你,以後朕不會了,其他女人都不睡了,隻睡你。”


    程晚清一個“滾”字就要脫口而出,張嘴的瞬間生生的咽了下去,想往外抽手又抽不迴來,氣的她隻能手中暗暗用力跟宣武帝較勁,臉上卻沒什麽表情的看向下麵。


    宣武帝任由她折騰,眼中的笑意不減反增,雖然他最近過的水深火熱,總是被程晚清罵,其實他的心中是高興的,會生氣會罵人的程晚清總比不理人的程晚清要好,之前無數次他被攔在坤寧宮進不去的滋味才難受呢。


    台上宣武帝和程晚清的互動台下的人看不見,但是坐在他們旁邊的妃嬪卻是看的一清二楚,不少妃嬪對帝後之間的親昵露出了羨慕嫉妒的神色,但是有一個人露出了憎恨怨毒的神色,這個人就是喬貴妃。


    喬貴妃之前被禁足今天是第一天被放出來,因為喬貴妃又沒有被廢,今天這麽重要的場合,其他的嬪妃都出現了,隻有喬貴妃不出現說不過去,再說他們還沒有和秦國公府撕破臉,表麵的平和得維持。


    喬貴妃看著光鮮亮麗,雍容華貴的程晚清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明明以前那個光鮮亮麗坐在宣武帝身邊和他有說有笑的是她,那個蒼老,頹廢,悶不吭聲的是程晚清,但是現在短短的幾個月,兩個人的出處境就像是倒過來了一樣。


    將近四個月如同牢獄般的囚禁生活,讓她心力憔悴,曾經美豔的臉也垮了下來,因為聯係不上家裏人,她的頭發都急白了,看著比之前病中的程晚清還要蒼老,這些都是拜程晚清所賜。


    喬貴妃怨毒的盯著程晚清的臉想:她的兒子為什麽要迴來,她為什麽不鬱鬱寡歡而死,她為什麽要搶走原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


    程晚清你等著瞧,失去的我都會找迴來,你的兒子死過一次,就能死第二次。


    想到這她又看向台下的喬琪鈺,之前一直和家裏人聯係不上,今天她出來了,也終於在祭祖的間隙和喬琪鈺聯係上了,在得知了父親病重以後,她心中慌了,父親就是她的靠山,有父親在宣武帝就是厭惡她,也不會把她怎麽樣,可是要是父親一死,她恐怕就會悄無聲息的死在宮中了。


    可是後來又得知了喬琪鈺的一係列計劃以後,她心中激動的恨不得馬上讓萬俟昕死,隻要萬俟昕死了,程晚清就會崩潰,這次肯定得瘋,隻要程晚清倒下了,後宮就會重新迴到她的手中。


    到時候就算是父親死了, 她也不用害怕了,再幫著兒子幹掉病中的太子,等他成為太子,那她就是這天下最最尊貴的女人了,有沒有皇上的寵愛都不重要了。


    她的眼神和喬琪鈺對視上,喬琪鈺微微的點頭,她心中才稍稍放心一些。


    薑楠和萬俟昕沒有注意到喬貴妃和喬琪鈺之間的眉眼官司,因為已經有人直接挑釁薑楠了。


    有一名颯爽中帶著明豔的女子起身對薑楠說:“秦王妃,早就聽說了,您是中山侯府的嫡女,我一直想目睹您的風采,給您遞了幾次帖子都被您拒了,今天好不容易見到您,不知道能否和您切磋一番啊?”


    薑楠看著這個明顯不懷好意的女子問:“你是誰?抱歉我還不認識你,你家裏沒有告訴你同人說話之前要先自報家門嗎?”


    薑楠的話讓這名女子神色一僵,


    她說薑楠幾次拒了自己的帖子就是在說她沒有規矩,不講禮數,還狗眼看人低,結果薑楠直接不客氣的說她沒有自曝家門是不懂規矩。


    女子雖然心中憤懣,但是也知道確實是自己理虧,在京城沒有人不認識她,所以她早忘了說話前要介紹自己的身份了。


    她憋屈的衝薑楠行禮道:“我是夏武侯府的李妙音。”


    薑楠挑眉,暗中捏了一把萬俟昕腿上的肉:又是衝著你來的,還是想當側妃的。


    夏武侯府想讓女人嫁給萬俟昕做側妃,的確遞過拜帖,但是薑楠會承認嗎?肯定不會。


    “你給我遞過拜帖?”


    李妙音一臉受傷的神色:“王妃要是看不上我可以直說,何必如此說,我們府上給您送了好幾次拜帖,您怎會不知。”


    薑楠神色坦然:“這你就冤枉我了,我都不認識你,何來看不上一說。


    每天往我們府上送的拜帖實在是多,我實在是沒有注意到都有誰家的。


    再說了,我早就放出消息說在我的名分沒有確定下來之前,我暫時不待客的,我實在是不知道用什麽身份見客,怎麽沒人跟你說嗎?不應該啊,我雖然是鄉下來的,但是也知道要去別人家做客,也要先打聽一下對方家裏是什麽情況啊,都說了不見客,那還要見那就是強人所難了啊。”


    李妙音被薑楠的幾句話說的麵紅耳赤,怎麽會有這樣的女人,別人就算是心中不滿也說的委婉,她怎麽說的這麽直接,她當然聽說了薑楠不見客,而且不見客的理由也確實很充分。


    雖然大家都知道她是新找迴來的四皇子的妻子,但是在皇室正式承認她的身份之前,她的身份的確很尷尬,要是以四皇子妃的身份見客了,後來皇家隻給了她一個侍妾的身份,那不是丟人,要是以四皇子一個女人的身份見客,很多的客她又沒有資格接待。


    可是大家雖然覺得合理,但是還給薑楠遞帖子就是想著薑楠不懂規矩,又是剛從鄉下來的,肯定迫不及待的見客好顯示自己的身份,她們可以趁機打探一下四皇子府的消息,誰能想到薑楠能夠耐著性子一直不見人。


    原本這件事沒人提,大家就當這件事不存在,可是李妙音非要拿這件事說薑楠不懂禮數,那就顯得之前所有給薑楠遞過帖子的人家是強人所難了,一時間所有遞過帖子的人家看向李妙音的眼神都有些埋怨了。


    李妙音感受到大家的目光頓時感覺如芒刺背,冷汗都下來了,她原本是想讓薑楠出醜的,可是沒有想到對方幾句話就讓她下不來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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