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來,就跟王文說沒問題了,等胡雪風來了我們就出發。


    我賭氣也沒去堂屋找他,就在門口站著,看他會不會自己來。


    等了大概有十幾分鍾,我也不耐煩了,我就說王文,我們先走,去買點早餐吃。


    然後就找了一條專門賣早餐的街,賭氣似的買了十份早餐,王文還以為是給他買的,就說謝謝大小姐,但是他真吃不了這麽多。


    我也不想理王文,一個人兀自吃著,一口吃麵一口吃包子,撐的兩個腮幫子鼓鼓的。


    “不知道一大早上誰就要對早餐撒氣,有什麽氣跟我說不好嗎。”


    我正準備拿個豆漿順順,就看到胡雪風坐在了我麵前,十分自然地拿起我買的一份油餅往嘴裏送。


    “誰給你吃了。”我沒好氣地說。


    胡雪風摸了摸我頭,哄了下我,我也沒躲開,讓他摸。


    見我吃的差不多了,胡雪風把那一堆還沒動過的早餐拿起來,提在手上,道:“蘇儀,我們走吧。”


    我問他你還提著幹什麽,他說好吃,等下他在路上慢慢吃。


    無語。


    王文姐姐家在郊區,也蓋了個雙層樓,看著挺大的,不過看外麵應該是自建。我們開車過去得兩個小時,等我們到了我還真的有點餓了,看著胡雪風一路上嘴就沒停過,我就覺得他真會照顧自己。


    王文上去敲門,沒多久一個男人探頭探腦的過來開門,他看起來也很奇怪,行為舉止一點也不像一個40多歲的成年男性。


    王文熱情地招唿道:“姐夫!這是我蘇家的大小姐,過來幫我們看看姐姐怎麽樣了。”


    姐夫看著我,感覺就像有點神誌不清了一樣,說話結結巴巴地:“王文,這是。。蘇。。大小姐。。。啊,你。。好。。。歡迎。。。”


    王文也感覺不對勁,我看了一眼胡雪風,胡雪風盯著姐夫看了一會,說:“老鼠上身了。”


    姐夫聽胡雪風這麽一說,一拍大腦好像恢複了一點清醒,說道:“是的,我。。媳婦,現在真的。。跟個。。老鼠。。一樣。。。”


    可能是姐夫說話實在太讓我們著急了,胡雪風就直接走了進去,直奔二樓,二樓的門被姐夫緊緊鎖著,姐夫見我們要開門傻笑著擺了擺手,說了句不行,然後又說行,見門被緊緊鎖了兩層,姐夫開門的手都抖抖索索的,王文就主動拿過鑰匙來開門。


    門一打開,一陣難聞,但是說不上是什麽樣的氣味就從裏麵飄了出來,隻見裏麵大大小小的東西都被擺成了一個金字塔的形狀,二樓門窗緊閉,窗簾都是拉上的,一點聲音也沒有。


    往裏走就看到王文姐姐蹲在最裏麵的一個房間,窩在房間的角落,旁邊全是吃的喝的,也被她擺成了一個金字塔的形狀,姐姐此時正閉著眼睛正在休息,我注意到她的臉,真的十分嚇人,就是一張老鼠臉!如果說姐夫有點像老鼠,那姐姐可以說就是老鼠了。


    我們的腳步聲已經很輕了,但是還是一下就驚動了姐姐。


    她就像驚弓之鳥一樣,對著我們吱吱怪叫起來。


    胡雪風仔細地盯著她身上的每一處,隨後把門砰的一聲關上。


    對我們說,出去吧。


    然後轉過頭跟我說:“儀兒,給你奶奶打個電話,叫她請灰仙過來。”


    我們走到外麵的空地上後,我聽話照做打了電話,奶奶那邊很快接了電話:“儀妞,什麽事啊?”


    “奶奶,我們現在在給我們家裏的司機看事,胡仙到這邊來了以後,說要你請灰仙過來。”


    奶奶那邊頓了一下就答應了,說要我們等一會她馬上就去請。


    電話掛斷以後,我好奇地問胡雪風這是什麽情況?


    胡雪風看著已經神誌不清的姐夫道:“這是灰仙的那一脈的人,我不好動手,所以叫他們的人自己來處理。”


    王文看著自己的姐姐已經成了那樣,忙問:“大仙,請問我姐姐還有救嗎?”


    胡雪風麵色平靜道:“沒事,他們沒有傷害你姐姐。”


    說完胡雪風就找了個躺椅坐在外麵曬太陽,我見他這麽悠閑,就知道這次肯定不是什麽棘手的事情。


    我們等了有一個多小時,灰仙這才姍姍來遲。


    灰仙一到附近,胡雪風就感受到了,他睜開眼睛,也沒看灰仙,語氣調侃:“你家後輩幹的好事呢,你看看。”


    灰仙聽完就化成一道灰霧,飛到二樓轉了幾圈,這才下來,老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尷尬,隻見他嘴裏念了些什麽,一個年輕的男子便突然出現在我們麵前。


    這男子一身灰色的現代衣服,相貌倒是十分正常。


    灰仙穿著一身黑色老衫,形象就像一個精明又精神的老爺爺,此刻他語氣十分生氣,對著年輕男子吼道:“灰修澤,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灰修澤見灰仙發了這麽大的火,急忙跪了下來。


    “爺爺,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


    “你自己上去看看!”


    灰修澤聽完趕緊也化成一道灰霧上去二樓,隻不過他沒有立即下來,過了有兩分鍾,灰修澤把姐姐抱了下來放在了椅子上,當著我們的麵,一掌就把姐姐體內的老鼠打了出來。


    那個老鼠一看就是個剛成精沒多久的小精怪,一看到灰仙急忙下跪磕了幾個響頭,道:“請灰仙饒命,我隻是看少主追求那個女生實在太過可惡,少主又對那個女生嗬護的緊,於是就想懲罰一下他家的父母。我真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灰仙抬頭看了一眼灰修澤:“有沒有這迴事?”


    灰修澤聽完又跪下來說:“有,爺爺是我的錯,沒跟手下說清楚。”


    灰仙冷哼了一聲,語氣還是十分生氣,聲音裏是滿滿的警告:“你知不知道修煉成仙有多難,你以為你現在是個勉強成仙了就不得了了?我們鼠脈修行本就不易,你還不處處小心行事。”


    “爺爺,我知道錯了,不會再有下次了。”


    教訓完灰修澤,灰仙這才看向我和胡雪風,我們兩個在旁邊安靜地看了很久這場好戲了。


    灰仙走到我們這邊來,語氣對我倒是客氣多了,道:“蘇家後輩,你要是不嫌棄,就收了我這個不成器的孫子當仙家吧。”


    我聽完就看著胡雪風,同不同意還不是他說了算?


    灰仙也看向胡雪風,麵上卻露出一絲驚訝:“一個月不見,胡仙,你的法力竟然精進了這麽多。”


    胡雪風冷哼了一聲:“我狐族修行本就迅速。但是,你孫子當蘇儀家仙的事情我可不同意。”


    那灰修澤好像十分怕灰仙,隻是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灰仙摸了摸下巴的胡須,雙眼精明有神,好像知道胡雪風在顧慮什麽,道:“胡仙,你別看我這孫子法力一般,但是探路識人的本領堪稱一絕,我鼠脈遍布天下,消息四通八達,你現在剛剛立堂,正是缺人的時候,並且我們互相熟識,也好有個照應。”


    胡雪風看著我,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灰修澤,見他還是心存顧慮,灰仙走上前跟胡雪風小聲說了幾句什麽。


    胡雪風聽完這才皺著眉同意了,對我不情不願地說:“儀兒,迴去給那小老鼠準備個牌位吧,供在你名下。”


    我嗯了一聲。


    我突然很好奇灰仙說了什麽能讓這小心眼的狐狸願意一個男仙做我仙家。


    灰仙又交代了幾句,然後就走了。


    灰修澤這才站起身,兩隻手張開,不知道是使了什麽法術,轉眼之間,姐夫一家本來狼狽不堪的,現在竟然變得幹淨整潔。


    灰修澤好像法力確實不高,把整個家恢複成原貌似乎花了他不少法力,他做完以後顯得有些吃力,就過來跟我說:“蘇小姐,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原因,抱歉,請您原諒。”


    然後又走到王文和姐夫那裏,跟他們鄭重地道歉。


    我見他語氣禮貌,十分客氣,心裏就有幾分好感,不像胡雪風剛開始就那麽趾高氣昂的。


    我跟他說沒關係的。


    灰修澤做完這些就說沒什麽事他就先迴去了,剛到新堂口也好探探路什麽的。


    胡雪風在旁邊我也不敢留他,我就說去吧。


    說完我就看到灰修澤變成了一隻灰鼠遁走了。


    我們把剛剛恢複過來姐姐和姐夫送去休息以後,王文就麵色十分感激且還有點崇拜地看著我和胡雪風道:“大小姐,大仙,你們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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