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白木兮察覺出身後男人的氣息再次變粗。


    後頸被男人氣息吹拂過的地方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該死的男人,虧得她提醒他,他竟然再次獸性大發。


    更讓白木兮吃驚的是,察覺到男人對自己的反應。


    她臉紅心跳腰酸的厲害,並且嘴裏再次哼哼。


    該死的藥,讓她變成色女了。


    她閉上眼顫巍巍地說:“你,你這次真的要慢點,剛才撞的我以為見到太奶了,我暈...唔!”


    墨成瀾掰過女人的臉,惡狠狠貼上她的唇。


    好好一女的,為什麽要長嘴?


    粗糲的舌十分霸道,白木兮根本不想抵抗,在它到時,她就開了城門。


    男人嘴裏有厚重的酒味,辛辣與醇香。


    白木兮推拒的手摸到他緊實的腹肌上,心裏尖叫,再見一次太奶也不是不行。


    ---(自行腦補)


    社畜想睡到自然醒太難了。


    就連周末都要24小時開機,就怕不做人的領導突然打來電話。


    “唔,好舒服!”


    白木兮醒來後,覺得最近加班的怨氣全都消散了。


    她整個人像是泡在溫泉裏,懶懶地不想動。


    身下的床異常鬆軟,鼻邊的香氣很高級,倒是像她出差時住的高檔酒店裏用的香薰。


    高檔酒店?


    白木兮倏然睜眼。


    很快,一連串的記憶塞進她腦子裏。


    穿書兩天,過的比她過去幾年都精彩。


    噢,多謝她那位力大無窮,非常持久,花樣非凡的老公。


    她臉上的表情很難形容,又是懊惱,又是歎息,最後是慶幸。


    “太好了,有他在沒讓劇情推進老路。”


    誰能想到原主班裏那位和善的、關愛同學、老好人的班長會遞給她一杯加了料的酒呢。


    “你醒了?”


    男人的聲音突兀出現。


    白木兮一驚,這才發現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看清他的臉,白木兮的心狠狠墜地。


    她埋怨道:“你嚇死我了。”


    女人的聲音帶著懵懂的睡意和嬌嗔。


    男人耳根一麻,撩起眼皮看她。


    她確實不怎麽聰明,跟男人過夜後的清晨,竟然毫不設防。


    墨成瀾的目光毫不遮掩,從她紅腫的唇,到她滿是印記的脖子,最後是腥紅點點的酥胸.


    白木兮順著他的目光下移。


    下一刻她猛地尖叫一聲縮進被子裏。


    見多了女人勾引人的花招,白木兮的這幅做派拙劣又生澀。


    但卻意外取悅了墨成瀾。


    他漫不經心收迴視線,眼神瞥過某個躍躍欲試的部位,嗤笑一聲。


    十幾分鍾後,白木兮紅著臉穿戴整齊。“昨晚謝謝你來救我啊。”


    墨成瀾深邃的眸子很真誠:“不用客氣老婆,再說,我很滿意你的謝禮。”


    白木兮咬咬牙根,“嗬,滿意就好,不過你怎麽沒去上班?總不會是個無業遊民吧?”


    墨成瀾挑眉:“怎麽會?我沒告訴你嗎?我是個啃老族富三代,昨天我們領證之後,我家裏就同意給我錢了,不過想繼承更多家產,還需要老婆你努力,一胎三寶?”


    某-剛繼承250萬遺產-木兮,才不信他的胡咧咧。


    “好好好,一胎三寶好。”


    白木兮隨意敷衍他兩句就要走。


    她很忙,要去找唐清林。


    “我有事,房費我來付,你...啊!”


    剛站起身還沒走兩步,白木兮眼前一晃,就被一個有力的胳膊摟住了腰。


    “老婆,用完我就跑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他不笑的時候真的很迷人。


    就連白木兮唿吸的空氣都被他侵蝕了。


    她紅了臉,眼神下意識閃躲。


    但很快她又挪迴視線,冷硬地開口:“那是咱倆的合法權益,能不能別把我說的像渣女一樣。”


    如果她耳朵不那麽紅,或許還有些說服力。


    墨成瀾眼珠微動,下一秒白木兮敏感的耳垂被摸了一下。


    白木兮立刻像炸毛的雞,從墨成瀾身上跳了出來。


    她漂亮的臉上滿是羞憤。


    墨成瀾好整以暇地等她發飆,誰知她隻是瞪了自己幾眼就走了。


    這次墨成瀾沒攔她。


    房間安靜下來,他接通默默閃了許久的手機。


    “說。”


    “墨總,王坦..就是昨晚您打的那個,他在醫院醒過來了,說想當麵向您請罪,他不知道白小姐是您的人。”


    墨成瀾視線掃過房間,在潔白的床上看到白木兮掉下的耳釘。


    他眼神微閃,不知道想起什麽,臉色有點微妙。


    “他是個什麽東西也配見我?讓程昂把事情處理幹淨。”


    --


    白木兮離開酒店直接打了輛車去電影學院。


    給她遞了加料酒的班長叫王茜,記憶中她溫和懂禮貌,家境殷實,長相不算出眾。


    原主進入大學後,王茜對原主十分友善,沒少幫她..


    白木兮臉色古怪,這麽看原主真是天真,王茜所謂的幫隻是嘴裏說說。


    比如,我幫你申請貧困生助學金。


    結果是,助學金想都別想,原主出身很差,一直在鄉下割草喂豬貼補家用卻被整個年紀都知道。


    不少自恃有錢的男孩總是有意無意拿錢騷擾白木兮。


    再比如,原主簽的王導的網劇就是王茜牽的線。


    白木兮暗暗磨牙。


    ‘叮鈴鈴’


    “喂,唐律師。”


    “白小姐,您是不是跟王坦發生了什麽?”


    唐清林語氣有些疑惑。


    “啊,我正要找你你竟然就知道了,王坦那狗東西昨天要強\/暴我。”白木兮縮著身子捂住話筒說得聲音很小。


    唐清林語氣古怪,“王坦的律師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們之前的合約作廢,他不會再追究您違約的責任。”


    他停頓片刻又說:“王坦昨晚不知道被誰打成重傷,今天一大早在病房被警察緊急逮捕,有人報警告他猥褻未成年少女。”


    耳邊是唿嘯的汽車鳴笛聲,白木兮聽著唐清林的話有些不真實。


    她纖眉輕蹙,臉色茫然,“酒店的監控我剛剛拷貝下來,可我還沒來得及報警啊。”


    兩人安靜下來,好一會兒白木兮才說:“不過怎麽聽都是好事,看來我運氣不錯!唐律師麻煩你了,我等會兒再給你打,我要上戰場了!”


    掛斷電話,掃碼付款,白木兮沉著臉大步進了電影學院的門。


    等她來到表演係時,路上偶遇的不管男女見了她都臉色微妙還帶些隱晦的曖昧。


    白木兮心裏咯噔。


    肯定是王茜把昨晚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


    三樓大教室裏,確實像白木兮想的那樣。


    表演係的學生每個都長相優越,此刻許多人臉上沒有朝氣蓬勃,反而帶著惡意。


    “怪不得還沒考上電影學校就能簽公司,原來是酒量好。”


    一個女聲不大不小的,其他人哄笑出聲。


    “崔漣,你這也太酸了吧?”


    “嘖,我酸?我用得著酸那種靠身體上位的女人嗎?”


    “你們不知道?崔漣剛簽了一步劇,女二號。”


    崔漣神色淡淡,但眼裏的得意簡直要溢出天際。


    “不過白木兮私底下真這麽放得開嗎?她平時說話挺靦腆的,一點看不出。”


    這些年輕男女在上大學之前因為長相出眾都是人中龍鳳,等到了電影學院之後他們才發現,漂亮的男男女女太多了!


    但總有一些人什麽都不做,在電影學院這種美女帥哥如雲的地方,也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白木兮就是。


    剛入學時,她穿的很土卻擋不住容貌豔麗,是靠臉就能紅的相貌。


    這讓許多女生對白木兮產生了若有似無的嫉妒。


    更何況她又被所有男生追捧。


    “這些照片裏可看得清楚呢,白木兮最新接的網劇導演就是照片這個,吃飯陪喝酒,晚上陪睡覺,你們說她的角色怎麽得來的?”


    “嘖,昨天我們一起吃飯,隻有白木兮裝的像個貞潔烈女,酒喝了一杯就出了房間,她可一直沒迴來,我看她肯定又去陪其他金主去了。”


    惡意的話剛落,教室後麵的發出一聲‘當’的響聲。


    崔漣嚇了一跳猛地朝後看去。


    就見白木兮正站在門口。


    除了崔漣,心神波動最大的還屬角落裏不起眼的王茜。


    怎麽迴事?白木兮不是被王坦帶走了嗎?她怎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裏?


    綠色連衣裙,裙擺到膝蓋,領子遮住優雅纖細的脖頸,臉上不施粉黛,但臉色紅潤,尤其那雙眼睛裏此時正燃著濃烈的火光。


    王茜猝然低頭。


    “喲,打擾各位八婆胡說八道了,但我這會兒沒功夫搭理你們,”白木兮語氣不耐,打量四周,“王茜,昨天你遞給我的那杯加料的酒,有什麽想解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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