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中藥了


    湖畔壹號是個高檔小區,墨成瀾應該吩咐過門衛,白木兮進去的很順利。


    房子很大,4室兩廳,裝修很冷清,一點人氣兒都沒有。


    白木兮站在門口看著被夕陽暈染成的橙黃的客廳,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好神奇,在原來的世界母胎單身這麽久,一穿書和男人覺也睡了,老公也有了。


    嘖,如果不是墨成瀾的臉和身材太對她xp,她絕不可能厚著臉皮主動求結婚的。


    隻不過看到這棟房子後,白木兮覺得自己似乎占了便宜。


    在帝都最繁華的市中心擁有一套將近200平的房子,墨成瀾應該比普通人有錢點。


    “不過姓墨..”


    白木兮蹙眉。


    原主親生母親懷孕的時候跟同樣懷孕的閨蜜說好。


    肚子裏的孩子出生後如果是一男一女就結婚。


    後來這位閨蜜果真生了男孩,就是墨時桉。


    可惜原主自小親生母親去世,她又被抱錯在鄉下長大。


    陪著墨時桉一起長大,跟墨時桉母親情同母女的都是假千金魏寶珠。


    至於墨時桉,他作為這本書的男主角,卻是個名副其實大豬蹄子。


    對魏寶珠有青梅竹馬之情,對原主也有同情之意。


    就是因為他模弄兩可的態度,沒少虐原主。


    同樣也讓魏寶珠備受折磨,痛苦難過。


    所以原主才會被女主的追求者們遷怒扔進風\/月場所。


    “不過這裏麵要是沒有魏寶珠故意引導,我把頭割下來。”


    “...墨時桉的墨和墨成瀾的墨應該沒有關係吧?”


    原著中墨時桉出生的墨家是帝都頂級豪門,隻不過墨時桉的父親當年為了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被趕出墨家。


    後來墨家被墨時桉的小叔繼承。


    墨時桉的小叔是幕後神秘大佬,同樣是個冷心冷肺的事業狂。


    據說不喜歡女人一直沒結婚,所以培養墨時桉當接班人。


    要不是被這位大佬看好,以墨時桉的情況,根本當不了男主。


    白木兮嘟囔著:“大佬也有瞎眼的時候,培養誰不好非要培養墨時桉?”


    ---


    晚上9點,帝都六星的嘉林酒店33層,是一間私人會所。


    “阿嚏!”


    墨成瀾剛推開包房就被裏麵鋪麵而來的煙酒氣熏得打了個噴嚏。


    他撩起眼皮往裏看。


    碩大的包間零零散散坐滿了人。


    鶯聲燕語,熱鬧極了。


    “喲,我們的墨總到了。”蔣妄予眼尖一眼看到他。


    墨成瀾抬腳邁進去,有幾個人立刻起身給他挪位置。


    等他過去時,沙發中間的位置被人空出來一塊。


    蔣妄予抽了口煙後,立刻眯著眼把煙頭摁進煙灰缸,“聽說老爺子今個兒發脾氣了,嫌你沒去選美。”


    他這話一出立刻引來一陣哄笑。


    墨家老爺子最近跟蔣家老爺子杠上了。


    給自己孫子每次相親都是很多美人兒一起,圈子裏戲稱是:選美。


    墨成瀾坐過去,懶懶道:“不是要給我磕一個?”


    蔣妄予打著哈哈立刻轉了話頭:“房芊芊快迴國了吧?老爺子給你找的你看不上,不如直接跟房芊芊破鏡重圓得了。”


    旁邊一年輕少爺有些驚訝:“是那位跳芭蕾舞的房芊芊嗎?她是墨少的女人?”


    墨成瀾被杯子的涼意冰到手,他眉心蹙了下,小年輕立刻噤聲。


    他家不是帝都的,年初因為父親調職到帝都才跟過來。


    他在海城被稱為第一公子。


    可到了帝都他才意識到,他是個屁的第一公子。


    他父親怕他惹了不敢惹的人,千叮嚀萬囑咐。


    他倒是有那個膽子才行啊。


    某次賽車的時候他跟蔣妄予認識,喝了幾迴酒,才結識了這位墨少。


    他在墨成瀾麵前收斂一身刺,無比溫順。


    這次他的話一出,周圍安靜下來,小年輕臉色煞白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他正要說什麽補救時就聽蔣妄予不在意道:“你剛來帝都不知道,她可是墨少的初戀情人,嘖嘖,被棒打鴛鴦嘍。”


    墨成瀾神色淺淡:“你要是嘴閑得慌,我讓崔媽過來給你縫個拉鏈。”


    崔媽是自小照顧墨成瀾長大的保姆。


    蔣妄予哂笑:“得了,我不說,喝酒。”


    他在法國拍了幾瓶好酒,早早讓人醒上了。


    “對了,付見川那小子最近在拉投資,說是要拍新電影找你了嗎?”


    “沒有。”


    拍新電影?


    墨成瀾突然想到白木兮。


    他那位合法妻子,好像就是電影學院的學生。


    想到妻子這個詞墨成瀾心中有些古怪。


    他一向對人戒備心很強,跟在酒吧搭訕的女人上床已經很不可思議。


    再次遇到時恰逢老爺子催婚催的厲害,他心念一動又跟她閃婚,實在是太多匪夷所思。


    不過想到他那位小妻子漂亮的臉蛋和完美的身材,他心底哂笑。


    這種無權無勢沒有背景的漂亮女人最好拿捏。


    哪天不喜歡了,離婚就是。


    甚至她還主動要求簽婚前協議。


    真是蠢得可愛。


    ...


    他非常英俊貴氣,領口開了兩個扣子,露出他性感的喉結。


    淡淡垂眸,薄唇輕啟,紅色的酒液滋潤了他的唇,在光線不太好的房間更顯緋糜。


    旁邊那些女人全都躍躍欲試,這位可是墨家的當家人,要是攀上他,他稍微從指縫裏漏點什麽,就夠她們吃喝了。


    “墨少,您喝酒。”


    一道刺鼻的女人香水味從旁邊傳來,接著他胳膊上傳來柔軟的觸感。


    被打斷思緒的男人有些不悅。


    女人穿著清涼,她見墨成瀾沒拒絕立刻再次晃了下身子。


    雪白的胸脯被她擠壓成深深的溝壑,在略顯昏暗的包間裏顯得十分曖昧。


    “墨少,我敬您。”


    女人的聲音嬌軟可人,她臉上紅紅的,心裏怦怦跳的厲害。


    她真是好運。


    “滾。”


    墨成瀾不耐煩地抽迴胳膊。


    “啊!”


    不防備下,女人手裏的酒全部撒了出來。


    其他人臉色微變,蔣妄予皺眉:“愣著幹什麽,收拾啊。”


    “是,是。”


    “不用了。”墨成瀾站起身直接出了包間。


    有個男的低聲問蔣妄予:“蔣少,墨少沒生氣吧?”


    蔣妄予擺手:“沒事,都喝著。”


    墨成瀾根本不會因為不重要的事翻翻眼皮,更何況生氣。


    男人鬆口氣,今天這些姑娘是他找的,要是因為這個墨成瀾生氣,隻怕下次蔣妄予攢局,他就來不了了。


    現在是春夏交接的季節,墨成瀾把濕了一塊的西裝脫下來隨手扔在盥洗台上。


    ‘叮。’


    手機響聲在安靜的洗手間十分明顯。


    是一個叫‘妻子’的人的短信。


    [我被下藥了,嘉林32樓]


    白木兮發完這條消息後,手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般,手機差點滑下去。


    她死死咬著牙根,心裏對原主的學姐進行了最惡毒的辱罵。


    但是在這裏等墨成瀾來救自己很不現實。


    她還是要自救才行。


    ‘咚!’


    白木兮悚然一驚,身上滾滾熱潮竟然被突然的撞門聲嚇退片刻。


    “白小姐,你還在掙紮什麽?從了我,我不光不追究你的違約金,我還能捧你做一線。”


    “嘖,就你這種小婊子,給你一個女二號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張張腿就能做的事,你在老子麵前裝個屁?”


    “快開門,別逼我動粗!”


    男人黏膩惡心的聲音隔著薄薄的門響起。


    白木兮咬著下唇眼皮不住眨著,她該怎麽辦?


    ‘叮鈴鈴!’


    白木兮像是看到救世主般顫顫巍巍點了接通。


    男人稍顯陌生的聲音在此刻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你在哪裏?”


    白木兮嗷一聲:“老公!救我!我在嘉林32樓的女衛生間。”


    她自以為高聲的唿救,實際因為她被藥物侵蝕,變成了細小又嬌弱的呻吟。


    電話裏麵的男人好一會兒沒聲音。


    “臭婊子!你給哪個男人打電話呢?真他媽的欠艸,媽的,快開門!”


    王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這麽奢華的酒店,衛生間竟然還是老式的隔斷,一顆油膩的頭帶著淫邪的目光出現在頭頂,簡直要把人嚇死。


    他這麽肥的身體竟然試圖要從上麵爬進來。


    危機與絕望讓白木兮身體中的腎上腺素飆升。


    在王導挪動身體一條腿搭下來的時候,白木兮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半弓著腰推開了門。


    “賤人!”


    可惜,被藥力侵蝕,白木兮最後一點力氣耗盡。


    她頭腦發暈腳下發軟,即將栽倒在地時她絕望地聽到王導的辱罵聲。


    墨成瀾剛進洗手間,瞳孔猛地一縮。


    白木兮臉色泛紅,眼神渙散,衣服被一個肥豬撕壞。


    露出了她瑩潤如雪的肩膀和若隱若現的酥胸。


    他很久沒這麽生過氣了。


    在他意識過來時,肥豬在他腳下奄奄一息,頭上都是血。


    他深吸口氣撥出一個電話。


    ...


    事兒就是這麽個事兒。


    白木兮根本不記得自己怎麽被墨成瀾帶迴房間的。


    她纖弱的身子被墨成瀾從身後死死摟住。


    接連兩晚都有硬邦邦的男人作陪,她過的這是什麽神仙日子?


    翻雲覆雨大半夜,男人的手就沒從她腰上拿下來過。


    熟悉的禁錮姿勢,對她的腰有種說不明的執著。


    白木兮終於想起來看著他熟悉是為什麽了。


    這不就是那晚在酒吧,她主動勾搭的男人嗎?


    “還有精力分神?”


    墨成瀾察覺出她的走神,熱燙的手不滿地她後背和尾椎骨處躍躍欲試。


    白木兮聽著脖頸旁急促的灼熱的喘息聲,舔舔唇,有些惱怒。


    他竟然假裝沒認出自己。


    她從喉嚨裏擠出個冷哼來,“看來死在床上隻是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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