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後,秦文辦公室。


    “怎麽說,來了有些日子了,我都沒問過你在這兒還適應嗎。”


    秦文說著,手上給薑灼倒了杯水。


    這丫頭可是上級特別交代要好好照顧的,來了那麽多天,她盡帶著她辦案了,其他方麵還沒好好和她聊過。


    “秦隊,都挺好的。”


    薑灼迴著話,趕緊接過秦文遞過來的水杯,不卑不亢的。


    “沒想到你真挺能幹的,一點不矯情也挺能吃苦。”


    “說實話一開始你進來,我還沒怎麽看好你。”


    “像你這種智商高學曆高身材好長得也漂亮關鍵家裏還有錢。”


    “任誰也想不到你會選擇這份職業,隻以為你是來鍍金的,幹不了實事。”


    “不過你也用事實給我們上了一課啊。”


    “果然做人不能先入為主有偏見。”


    “別見怪以後有什麽事情,直接和我說就行,咱們就都是直來直往的。”


    “除了破案子也沒什麽別的其他心思了。”


    “謝謝秦隊,其實我覺得大家都挺好相處的。”


    “家裏人一開始確實也不同意,不過讀書那會兒就沒拗過我,主要也是我自己喜歡和堅持吧。”


    “我其實很喜歡這份職業,感覺很有成就感。”


    小姑娘文文氣氣得說著。


    看得出來確實是熱愛這份職業,不然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哪裏受得了這個。


    有錢人可選擇的範圍那麽多,不差這一個,是一個有理想有追求的人。


    隨後秦文和薑灼便在辦公室裏討論起案情。


    “對於案情,你有沒有什麽想法。”秦文問道。


    “秦隊,我就是覺得案件裏麵有幾個矛盾點。”


    ”展開說說。”


    “你說受害者懷孕這件事情,她到底是自願還是被迫。”


    “如果是自願,那對方是誰很關鍵。”


    “能讓受害者心甘情願懷孕生子,都自願了那最後怎麽還會被剖腹取子然後被殺害呢。”


    “同樣的,生完孩子就結束的事情,犯不著搭上一條人命。”


    “自願雖然不等於說是好聚好散,但也不至於落到被殘忍殺害吧。”


    “難不成還是受害者自己故意想死的。”


    “如果不是自願的是被強迫的。”


    “照前麵提到的孩子才是關鍵,如果是以這個孩子為目的。”


    “再結合受害者社交媒介斷更,那受害者在懷孕期間是否被限製了人身自由,被迫把孩子養到足月再被殘忍殺害。”


    “那這個第一案發現場也有一定可能性是被限製人身自由的地方。”


    “這是我覺得其中矛盾的一點。”


    “還有林平安這條線索,我覺得秦隊你說得很對。”


    “雖然暫時不知道他在其中扮演著什麽角色,他智力雖然有限,更是身體有隱疾。”


    “但他卻是一個20歲的男性,我們不能被他表象的智商缺陷迷惑,從而忽視了他存在的男性力量以及行為能力。”


    “不錯,薑灼你說的這幾點確實比較有想法,繼續說。”


    這時法醫秦禹敲了敲門進來,隨手便把門關上了。


    開口道:“姐,不耽誤你們聊案子吧。”


    “薑灼,忘了介紹了,秦禹,法醫,我親弟。”


    “說吧,來我辦公室啥事,是報告有新的發現嗎。”


    “姐,媽喊你今晚迴家一趟吃個晚飯,有空你迴她一下。”


    對於這個親姐,忙起來顯然什麽都不管不顧,姐弟倆雖然都在同一個單位,但部門屬性不同,碰麵的機會也不是特別多。


    “那我需要暫時迴避一下嗎?”


    薑灼看了他們一眼,出聲道,整個人挺安靜的。


    “不用不用,還有你,不用特意過來和我說這個,給我發個微信就行。”


    秦文頭都不抬迴他。


    “那也要你看到後能迴啊,要不然我也不跑這一趟。”


    “家裏這太後的旨意我還是要遵旨的。”


    秦文看著弟弟今天還能調侃自己的樣子,難得作為法醫的他還能有這一麵。


    不對啊,心裏嘀咕這小子以前也不來辦公室不這樣啊。


    今天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又發現秦禹好像看了一眼薑灼。


    難道……敏銳的秦文開始打量起兩人來。


    莫非……自己無意中發現了秦禹的秘密?


    自己這個親弟弟倒是也不差,這長相這身高這氣質這專業能力。


    嘿,不是她自誇,局裏喜歡他的小姑娘光她知道的就不少。


    但難為他一直冷冷淡淡的,又熱愛法醫事業,令那些小姑娘們望而卻步。


    難道一下就被新來沒多久的薑灼給拿下了?


    秦文放下手中的筆,自以為抓到了秦禹的把柄,看破不說破“說吧,你小子還有啥事情。”


    秦禹看了薑灼一眼,隨手撈過一把椅子坐在薑灼邊上。


    秦文心想,這小子一點也不矜持,心思是不是有點過於明顯了,也不怕嚇跑人家。


    秦禹可猜不到自己姐姐的想法,開口說道:“薑灼,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學長。”


    “什麽,你倆以前就認識嗎。”


    秦文心想自己怎麽從來沒聽秦禹提起過。


    “秦隊,我和學長是同個學校的,隻不過專業不一樣。”


    “那你倆怎麽認識的?”秦文開始忍不住八卦起來了。


    “當時我們參加了同一個心理學社團,後麵也是很多年沒聯係了。”


    秦禹迴答秦文。


    “隻是沒想到這次會成為同事,你說是吧薑灼。”


    秦禹看著薑灼說道。


    “是啊,也是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學長。”


    “一開始還以為認錯了,當時也沒好好和你打聲招唿。”


    “等辦完案子後,可得好好聚一個。”


    秦文還以為發現了自己弟弟的秘密,沒想到最後都是自己人啊,挺開心的。


    秦禹敘舊也敘了,來秦文辦公室還有另一個事情,隨即便直切正題道。


    “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個案件有另一個點。”


    “受害者楚汐為什麽會心甘情願懷孕,甚至還把孩子養到足月。”


    “為什麽這麽說呢,是因為我在解剖屍體的時候,我發現雖然她是產婦,但她身體其他各項機能都非常健康。”


    “除了體表那些非常明顯的淤青及挫傷,一種解釋可以說是生前遭受到虐待留下的,但還有另一種可能來解釋。”


    秦宇忍不住看了一眼薑灼,思考著接下來講得話,會不會讓她對他產生不好的印象。


    秦文看著弟弟略微糾結的眼神,還能有什麽不明白的。


    看來她也沒想錯,但秦禹他也不想想,薑灼雖然是個大小姐,看著文文靜靜的,但既然來了刑偵大隊,遇到形形色色的人,該接觸的遲早是會接觸到的。


    “你繼續說。”


    “首先受害者身體各項機能健康,說明孕期營養狀況比較良好。”


    “孩子也是足月以後剖腹產取出,另一方麵也佐證了受害者孕期大概率是出於自願。”


    “如果是非自願,或者說是長期受到自由限製。”


    “那她在孕期壓力以及精神壓力雙重打擊的情況下,身體機能狀態並不會如現在這般健康。”


    “隨後我又對比過真正遭受過虐待,體表產生的挫傷淤傷痕跡。”


    “與受害者身體呈現出來的痕跡略微有所不同,那就是說還有另一種可能性來解釋。”


    “就是一種虐戀情趣,不排除受害者是在與其他人發生關係時造成的,你們怎麽看。”


    秦禹說完看了一眼薑灼,小姑娘倒是沒什麽特別反應。


    “不排除這個可能。”秦文迴道。


    “基於事實,現在出現了第5條線。”


    “看來我們還需要重點去調查受害者楚汐的私生活方麵。”


    ”自願傾向更明顯一些,那這個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對於我們來說很關鍵。”


    “秦隊,我現在有一個想法按理論來推斷的話。”


    “假設受害者是在她18歲生日那天發生了某些事情,引出與羅文軒分手,性格大變。”


    “與羅家夫婦發生爭吵並且離開羅家,結合傭人的說法,生日那天發生了什麽令受害者特別受挫傷心的事情。”


    “我心裏有個猜測。”


    “站在受害者少女的年紀以及戀愛心思的角度,包括18歲成年這一事實來說。”


    “當時受害者與羅文軒正處於甜蜜的交往中。”


    “哪怕這段感情他們都知道是不容與世有悖於道德的。”


    “但戀愛中的受害者會不會是想在生日當天把自己交給羅文軒,與之發生親密關係。”


    “但是很明顯可以推測出這其中肯定是出了差錯的。”


    “那麽羅文軒就是我們要找的突破口。”


    “從他一開始知道受害者懷孕之後露出的厭惡表情。”


    “但沒有追問過受害者的孩子來說。”


    “要麽就是他演戲演得太真了,要麽就是他確實不是孩子的父親。”


    “但確實他又與受害者有過禁忌的一段關係。”


    薑灼沉思後得出了一個想法


    “這也是我剛才在考慮的點,走吧,薑灼,我們現在先去找羅文軒,看能不能從他那裏得到些有用的線索。”


    “他這個人我們前麵接觸過,城府極深,心裏防線重,還是要抓住重點去問他。”


    秦文和薑灼說著話,就離開了辦公室,秦宇


    秦禹不免心裏歎了口氣,這兩人倒是挺對脾氣的。


    都是以工作為主的女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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