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遠古時期的神紋!”神王薑勝駭然道。


    上古之前的文字,道則都是由神紋組成,有無邊莫測的偉力,各種神通術法也是以神紋的形式通曉於億萬世界。


    而上古大戰之後,遠古神紋便幾乎不可見,零星一些遠古神紋也是掌控在各個超然大勢力手中,神紋之道妙用無窮,被他們尚且視若珍寶,從不外現,更遑論這遠古甚至太古時期的神紋。


    “道身化靈,融我之軀入神紋,祭!”大酒祭大吼一聲,隨後道身慢慢解體,化為點點靈性物質依附於“戰”字神紋之上。


    “不,大…大酒祭這是在幹嘛”沈天行紅著眼吼道。


    “怎麽會這樣,剛才還好好的!”


    “大酒祭為什麽要自解?”


    城內眾人眼中浮現傷心,不解,痛惜之情,一股悲切的情緒充斥著整個鐵血大城。


    “難道,這才是大酒祭說的,變爻之法?”族長眼含熱淚,隻能無聲哽咽。


    “神王,還不出手,更待何時!”虛空中傳來大酒祭的沉喝之聲。


    神王薑勝眼中充斥著佩服,肅然起敬:“大酒祭高義,我薑勝便陪你一場!”


    說完,轉身對著身邊的上官清:“清兒……”


    “什麽都不用說,大不了就迴去,那麽多年,也該迴去看看了。”上官清抿嘴含笑道。


    “好!”神王薑勝迴過頭,眼中浮現一抹決然“清兒助我開啟八彩天眼!”


    隻見上官清飛身而出,渾身仙氣繚繞,猶如仙女下凡,盈繞之間有如翩翩起舞,玉手抵在神王薑勝背上,而兩人頭頂的先天十二命宮正散發著一道氤氳之氣包裹著兩人


    “八彩萬象天眼,開!”神王雙眸猛然一亮,在原先七彩的基礎上又多了一彩。威力更勝從前“萬象封天印,給我鎮!”


    “太始戰印,合!”化靈之後附著於神紋之上的大酒祭亦是吼道。


    高天之上,一圈帶著“封”字的神印包裹著道黑色神紋向核心處的魔雲蓋壓而下。


    “吼”“吼”“吼”……


    魔雲深處充斥著不甘的吼叫聲此起彼伏,響聲震碎蒼穹,然而隨著封印的落下,魔氣急劇凝聚,伸展範圍越來越小,原本伸出的黑色巨爪,四處拍打,仿佛在找著力點,想要抓住不讓自己下沉,然並卵。


    “戰”字神紋鎮壓而下,戰氣外放,壓的魔氣無處藏身,急忙躲迴深坑之中。


    漆黑巨爪也是被神紋之上的戰氣所籠罩,不斷的分解,鮮血淋漓,好不淒慘。


    “哼,天擎,你還能留我多久呢。”核心深處傳來魔主沉悶的話語。


    “砰”包裹戰氣的封天印隨之蓋下。整個禁神淵迴蕩著“砰”“砰”之聲。封印之地光芒萬丈,照亮整片天空,足足三日不曾間斷,最終恢複平靜。一切恍若從未發生。


    同時天空中飛來一束光,落在族長手中,緊接著一道傳音入耳“太清聖令乃鐵血大城核心。”


    族長依稀之間還在恍惚,直到這道聲音傳來,才反應過來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而此時,從禁斷山脈之巔飛迴來一道烏金光芒,悄然迴到沈重山的手腕上。正是之前飛走的六道鎮天環,它的歸來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嗯?竟然迴來了,難道是六道鎮天環引發禁斷山脈巨變的?”沈重山尤記得禁斷山脈釋放偉力的時候正是手鐲飛走後才發生的,如今大戰結束又迴來,顯然那巨大的“戰”字神紋跟六道鎮天環有必然的聯係。


    虛空中,“總算結束了,看來這禁斷山脈之中,還有不少秘密啊。”青衣神王薑勝鬆口氣,轉身摟著上官清的柳腰笑道。


    上官清微微扭了扭,見掙脫不開,白了眼薑勝:“你我的力量也所剩無幾了,交代一番便離開吧…隻是我們憑現在道身僅剩的力量,怕是無法打開通道帶著桃兒一起迴去。”


    “無妨,桃兒在此界還有造化,不急,至於你我剩餘之力,不若結個善緣也好。”神王薑勝看著沈重山方向說道。


    整個鐵血大城籠罩在一片悲傷之中,眾人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嗚咽之聲此起彼伏,大酒祭為了保住族群不滅,毅然犧牲自己,保全了沈氏。


    沈重山雙肩顫抖:大酒祭,雖然從未跟自己說過話,但救命之恩是事實,而且自己從小就以大酒祭為目標,立誓守護族群,貢獻己身。如今,還未來得及報恩,甚至來不及說聲謝謝,大酒祭便已經去了。內心的傷感,不言而喻。


    看著沈重山傷感的樣子,薑靈毓沒來由的鼻子一酸,內心滿是心疼,“這個幾次來自家院子偷桃子,還經常給自己烤野味的“小叫花”,他心裏必然很難過吧。”不自主的,就想伸手去摸摸沈重山的頭。想著想著,眼淚就不要錢似的往下流,“小……小山哥哥……”想說點什麽,又不知道說什麽,或許最好的安慰就是陪伴吧。


    正當傷感之際,眼前出現兩道身影,正是神王薑勝與上官清,薑靈韻見兩者歸來,乖巧的站到兩人身邊。看著傷心的沈重山,拉了拉上官清的袖子,希望能幫忙安慰一番,因為他知道沈重山素來最尊敬上官清。


    上官清給了薑靈毓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緊接著,現場氣氛被一個磁性的聲音打破:“大酒祭臨走前,交代我一件事。”


    族長抬頭,上前躬身道:“煩請前輩傳達。”


    “嗯,大酒祭就一句話:變爻若現,祖訓自解。”


    族長聞言,點頭沉默不語“看來變爻還沒出現”。


    “好了,此番我等任務也算完成,便不久留,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要辦,小山,憐兒你們隨我來。”


    沈重山聞言,看了眼族長,收拾了下心中的悲傷,在族長的示意下跟著神王薑勝三人往一間空房子走去。


    入得室內,薑勝與上官清坐於上首,薑靈毓跟沈憐雲站在上官清身側,獨留沈重山站在廳中間,等待著接下來的談話。


    “小山,接下來與你說的話,你一定要記在心間。”神王薑勝嚴肅著臉孔,對他說道。


    沈重山心裏訝異“尋常勝叔都是一臉笑嗬嗬的,好像對什麽事都不放在心上,今日怎麽如此嚴肅。”


    “勝叔您說吧,我一定謹記。”沈重山認真頷首道。


    “今日禁神淵一戰,你可知對方被封印者是誰?”薑勝問道。


    沈重山晃了晃頭“不知”,沈重山眾人除了剛開始獸潮來臨之時與獸潮交戰過,其餘時間都在城內,城外交戰也隻是看明白個大概,至於他們所說的話,城內一概是無法聽到的。


    “那是魔主,是遠古時期存活至今的存在,而封印的,隻是魔主的一根手指。”


    沈重山聽後心中駭然“一根手指就能有如此威力,那,巔峰時期的魔主,該有多強?”


    “那就不需要你關心了,以你的目前的境界,離他還很遠。”


    “眼下有兩個問題,第一:百年內找到強大的外力徹底磨滅魔主指骨,而因為禁神淵內已經沒有這等底蘊可以做到,這也帶出了第二個問題,便是必須去外麵尋找方法。否則,在此的沈氏一族,包括此界億萬生靈,絕無存活可能。”薑勝肅然道


    “什麽,魔主不是已經被封印了嗎,為何是百年?”沈重山迷糊了


    薑勝抬了抬眼,淡然道:“大酒祭與我,還有你清姨都隻是道身,力量有限,對魔主指骨的封印也隻是暫時的,而我們本體無法降臨於此,因此此事需要你去解決。”


    沈重山眼內閃過喜悅:“如此說來,大酒祭並沒有死?”


    “當然,誰說他死了”


    “那我以後還能見到大酒祭嗎?”沈重山趕忙問道。


    “當然,前提是你得變得更強,那一天總會到來的”薑勝頷首說道。“而眼前的問題是,隻有你一個人能走出禁神淵,所以這也是你的使命。”


    “怎麽,沒信心?”薑勝笑了笑道。


    “是有點,而且,我在想在想,為什麽是我,如勝叔,大酒祭的實力都無法將其滅殺,我……”沈重山不解


    “因為你就是變爻所在!也隻有你能決定沈氏一族的命運。”


    沈重山想到獸潮來襲之時在自己眼前倒下的長輩,兄弟姐妹,不禁眼眶發紅“變爻麽,那我一定能做到,一定能,我一定要滅殺魔主,帶族人走出這片世界。”


    看著沈重山身上突然綻放的一股氣勢,薑勝點點頭,沈重山雖然還小,經曆不多,但年輕人,可以迷茫,可以畏懼,絕不可以退縮。看著沈重山心境氣勢上的變化,薑勝眼裏掠過一抹欣賞。


    “我跟你清姨不久之後也將離開,以後是否還能相見,就看你自己了。”


    “嗯?不對呀,娘親跟爹爹都要走,那我呢?”這時候一個古靈精怪的聲音響起,正是薑靈毓湊著小腦袋上來問道


    “你在此地還有一番際遇,此令牌裏麵的能量足以維持一年,一年後能量耗盡自會帶你迴家。”說完,薑勝拿出一塊紫色令牌,正麵刻畫著一道宮殿,反麵一個古字-薑,遞給薑靈毓。


    薑靈毓接過令牌,癟著小嘴道:“才一年啊。那爹爹跟娘親都走了,桃兒一個人在這舉目無親,以後被人欺負了怎麽辦,而且桃兒一定會特別特別想念爹爹跟娘親的。但是爹爹與娘親的話桃兒又不能不聽……嗚嗚嗚”薑靈毓睜著淚汪汪的眼睛看著上官清,眼裏滿是不舍,梨花帶雨,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而事實上薑靈毓的內心卻是活泛不已叉腰大笑:“哈哈哈,爹爹跟娘親走了,就沒人能管我了。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一年,怎麽夠,到時候令牌一扔,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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