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貝,我來了。”


    許大茂搓了搓手,一臉淫蕩的進到裏麵。


    “秦姐,你來的比我早啊,脫衣服吧,隻要你讓我舒服了,明天我就出諒解書。”


    許大茂說道:


    “大茂,你可要說話算話啊。”


    說著,秦淮茹給他拋了個媚眼,差點把許大茂給迷成傻子。


    要不然傻柱總惦記秦淮茹呢,真軟乎啊,少婦勾魂啊。


    今兒晚上,少不了折騰啊。


    “大茂,你別著急啊,等會兒的,猴急猴急的呢咋。”


    秦淮茹推開許大茂嬌滴滴的說道:


    “秦淮茹,你別給臉不要臉啊,大不了這諒解書我就不給了,咱倆一拍兩散,看你去哪哭。”


    許大茂一臉煩躁的說道:


    看著磨磨唧唧的秦淮茹,眼裏閃爍著異樣的表情。


    他不是沒想過,秦淮茹設計陷害他,但就是忍不住,狗改不了吃屎。


    “你慢慢思考吧,我走了,咱倆就當沒見過。”


    許大茂當機立斷,順著梯子往上麵爬去,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


    “大茂,你別走啊,別走啊。”


    秦淮茹急了,她沒想到許大茂這麽沒耐心,說走就走,這也太果斷了。


    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別,別走啊,來,來都來了。”


    秦淮茹拽住許大茂的褲子喊道:


    “滾開!”


    許大茂又不是傻子,甩開秦淮茹,快速的往外麵爬,推開頭頂的木板,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後,這才敢出來。


    惡狠狠的瞪了秦淮茹一眼,用大石頭把地窖口給壓住了,躲進黑暗處,看誰會過來。


    本來許大茂沒感覺出啥不對勁的,秦淮茹開始反抗,後麵又迎合,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這裏麵有事。


    地窖口傳出挪倒的聲音,但被大石頭壓著,根本就沒辦法挪到,秦淮茹隻能用手敲著木板。


    希望有人能聽見她的求助。


    過了三五分鍾後。


    易中海鬼鬼祟祟的聲音出現在傻柱家的地窖口搬開大石頭,把秦淮茹從裏麵放了出來。


    “許大茂這個癟犢子玩意,我剛想拖延時間,沒想到被他給跑了,這鱉孫別讓我抓到他的把柄。”


    秦淮茹罵罵咧咧的說道:


    她簡直快要被氣死了,從來沒生過這麽大的氣。


    “行了,抓不到也沒辦法,許大茂可不是傻子,迴家吧。”


    易中海黑著臉說道:


    “嗯!”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才各迴各家。


    殊不知他倆的一舉一動,全都被躲在暗處的許大茂看在眼裏。


    “易中海,秦淮茹,你倆拿我許大茂當傻子是吧,那咱們誰都別想好過。”


    許大茂躲在暗處咬牙切齒,恨不得掐死易中海這個賤人,玩陰的是吧,他許大茂還沒怕過誰。


    迴到家裏的許大茂躺在床上眼底閃爍著惡意,今兒晚上這事沒完。


    要沒點反應,那豈不是顯得他許大茂是個慫貨?


    許大茂在胡思亂想中,進入深度睡眠。


    翌日,清晨。


    院裏的住戶們,洗漱的洗漱,排隊上廁所的排隊上廁所,一切都在井井有條的進行中。


    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看到推著自行車的許大茂,臉上露出嫌棄表情喊道:


    “許大茂,你過來,我有事找你。”


    “哎呦,這可是新鮮事啊,一大爺,你找我上有什麽事嗎?兄弟工廠還等著我去放電影呢。”


    許大茂疑惑的問道:


    “你也不用裝傻,有什麽事,咱們開門見山的說就行,能解決咱們就解決,要是解決不了,最好還是別當仇人的好。”


    易中海已經不打算和許大茂打啞迷了,準備開門見山的說。


    他好歹也是廠裏的八級工,總不能連這點麵子也不給吧,除非許大茂鐵了心要跟他易中海往死裏鬥。


    “一大爺,我不是說了嘛,一千塊錢,這事就算了,畢竟棒梗也是鄰居,沒必要把關係弄點那麽僵。”


    許大茂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哦?你有什麽證據嗎?還是說......你有證人?”


    “怎麽?一大爺,你不會準備耍無賴吧?”


    許大茂臉色難看的說道:


    “你有什麽證據嗎?證人又是誰?”


    他易中海好歹也是管事大爺,就算沒了傻柱和聾老太太的幫助,那也不是你許大茂能欺負的。


    “你,你,我,我。”


    這一刻的許大茂算是明白了,他被易中海給耍了,這太丟人了。


    “切,陪你玩玩而已,還真把自己當迴事了?土雞!”


    秦淮茹也是一臉的嘲諷。


    聽著兩人嘲笑的聲音,許大茂臉色煞白,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自己就像個猴子一樣,被耍來耍去的,現在想想,可真夠嘲諷的。


    “你們厲害,這次是我輸了。”


    說完,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失魂落魄的離開大院。


    這一切都被劉海中看在眼裏,他也終於明白,易中海之前對他說的話了,這一次輸的不僅僅是許大茂,還有他。


    “易中海,咱們走著瞧吧,你一大爺的位置,早晚是我劉海中的!”


    說完,黑著臉挺著大肚子,往外麵走去。


    他已經開始算計下一次的陷阱。


    畢竟,失敗是成功之母。


    要勇於麵對失敗,絕對不能因為一時失敗就放棄。


    前院,閻家。


    “許大茂算是成了笑話了,易中海玩的可真夠髒的。”


    閻埠貴喝了口麵糊糊說道:


    “他還不是傻,當時就應該報派出所,先把棒梗抓起來,才有談判的資格,現在這鬧的多尷尬。”


    “純把許大茂當大傻子玩呢。”


    閻解成說道:


    “還不是當時許大茂被秦淮茹給迷到了,說到底還是活該,易中海現在已經失去聾老太太和傻柱的幫助了。”


    “還被易中海耍的跟狗一樣,腦子有沒有都一樣,當時都有把柄了,下意識就放鬆了,瞅著吧,這事沒完。”


    說完,閻埠貴推著他的寶貝自行車上班去了。


    紅星軋鋼廠。


    “傻柱,你什麽意思?你眼瞎是不是,撞到我自行車?想打架是嗎?”


    許大茂強壓這怒火吼道:


    要不是他打不過傻柱,早就狠狠的收拾他了,能讓傻柱這麽囂張?


    “嘿,許大茂,你什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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