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輕拂,院中枝葉隨風搖曳,草叢間的蟲鳴此起彼伏,為這寧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生機。


    房間內,血若林為莫離穿上最後一件輕紗,扶著莫離坐到梳妝台下木質凳椅上坐下。


    接著從梳妝台上拿起放著的一把木梳,拿著木梳輕輕為莫離梳著發絲。


    梳完發絲,血若林自懷中拿出一支九尾發簪為莫離戴上。


    莫離一見到這發簪,雙眸一怔,驚言出:“九尾發簪,它不是斷了嗎?”


    戴好發簪,血若林雙手放在莫離肩上,低下頭靠近莫離耳畔,看著鏡中莫離,低唇吻向莫離麵頰。


    “真美!”


    莫離垂下頭眸光閃動了一下,放在身前的手攥了攥,指甲攥進了白皙細膩的手腹中。


    血若林捏過莫離下顎俯唇一吻:“小狐狸,真是越看越美,越看越無法把持。”


    莫離撇過頭聲音低啞:“讓我歇歇,改日行嗎?”


    “小狐狸,孩子我們可以不要,但是你必須留在我身邊,不準離開半寸。”


    血若林雙手自莫離胸前環抱過,話語盡顯深情,滿眼溫柔。


    莫離微怔:“你別這樣,若林,我不想過這種被囚禁的生活。”


    血若林舔舐了一莫離臉頰,柔聲道:“這不是囚禁,我不想讓小狐狸離開我。”


    猢鬼來到房門外敲響房門。


    兩聲畢!猢鬼的聲音響起。


    “血祖、祖後,亥時已至,該去暗牢了。”


    血若林放開莫離繃直身子,笑盈盈地伸出一手。


    “走吧,小狐狸,我們一塊去。”


    莫離不做猶豫地伸手將手放向血若林手心。


    血若林握上莫離的手牽著莫離繞過屏風,走到門外,抬手一拉便把門打開了。


    猢鬼垂頭道:“血祖、祖後。”


    血若林鬆去牽著莫離的手轉而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正值夏至中旭,身穿薄紗長裙地莫離倒不覺著熱,反而有一絲地酷熱。


    摟著莫離向著前院而去,猢鬼轉身關上房門,追上血若林、莫離的腳步。


    早早等候在此地的忘凃、冥屍龍瞧著那一身淡紫色薄衣與那一身淡紫色薄紗長裙的莫離,顯然能看出他們已達成合約。


    血若林、莫離行至眼前,忘凃、冥屍龍齊身拂禮:“血祖、祖後。”


    血若林一臉春意道:“走吧,諸位隨本祖去見見天界天後仙師。”


    血若林摟在腰上的手,有意無意地捏了捏,低下頭,笑意盈盈:“是吧…小狐狸。”


    莫離感受到他捏在腰間的力度頓時地擰了一下眉,忍著腰間酸痛,強行擠出一抹笑容:“是,血祖。”


    血祖?


    忘凃、冥屍龍、猢鬼沒聽錯吧?上古尊神竟會喚出此稱唿?血若林到底對她做了什麽?讓堂堂尊神俯首稱臣?


    血若林低頭意味深長一笑,那笑仿佛在向莫離說著他想要什麽,莫離領會他的意思,側身踮起腳尖,於他唇間落下一吻。


    莫離眼眶微沉,聲音沙啞“今日讓我歇歇,明日我再給。”


    血若林滿足一笑:“好!”


    這夏至的夜晚會真是燥熱不得,一處樓閣上,紅姻抬頭望下繁鬧,一片盛世的街道。而在這喧鬧祥和,人來人往,繁盛地東籬國,暗中此刻正在悄無聲息地聚集一道怪異地邪氣!


    紅緣走閣中走了出來,順著紅姻的視線望下,心情沉重萬分:“阿姻,阿姐想…你與朝影先成婚吧!以此,好斷了心魔的念頭。”


    紅姻目不轉睛的望著樓閣下熱鬧地街道,惘然道:“尊神姐姐還在妖冥魔手中,我不敢成婚。”


    紅緣側過身拉起紅姻雙手憂心忡忡的言著:“可…這樣耽誤下去,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麽,萬神要護蒼生護天帝轉生,不能時刻顧及到你,萬一…心魔借機對你出手,該怎麽辦?你讓阿姐怎麽放心得下?”


    紅姻迴過身反手握了握紅緣的手,嫣然一笑:“阿姐無需憂慮太多,等救出尊神,我便與影哥哥成婚,屆時姐姐還要為我梳妝,送我出嫁呢。”


    既然紅姻都這麽說了紅緣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麽,便轉身摟過紅姻的肩,與紅姻一同望向樓台下的繁鬧街道和那絡繹不絕地行人。


    忘塵抱著小男孩進入內殿入睡,另一邊蒼靈和煞噬一同抱著小女孩進入夢鄉,說是進入夢鄉,倒不如說,他們是入定了,去了不同的太虛幻境打坐!


    青彝昂起頭仰望夜空,那黑夜之上星鬥滿天,顆顆星辰猶如鑲嵌在夜幕上的寶石,熠熠閃爍著。


    霎時,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氣息,青彝的嘴角下垂,雙眉緊鎖,臉間掛滿了愁緒。


    青彝心下憂慮的歎息而言:阿姐,你何時才迴來?阿彝想你啦。


    暗牢之中,兩排的血衣侍衛齊齊低下頭,向著走來的血若林、莫離、忘凃喊出。


    “參見血祖、祖後、心祖。”


    忘凃應了一聲,兩排數不勝數的侍衛手持魔器跟在了猢鬼、冥屍龍身後。


    血若林摟在莫離腰間時不時不老實地捏了捏莫離的腰肢,莫離麵容泛起絲絲紅暈,氣憤地仰頭望了望血若林。


    哪知,他竟低下頭湊近莫離耳邊一臉的痞笑:“把持不住嘛,娘子見諒一下。”


    莫離怒視著血若林抿唇咬牙道:“滾!把你的鹹豬手拿開!”


    血若林得意的挑眉一笑,繼續摟莫離行至到了關押著天後、飛羽仙師所在的一處牢房。


    “兩位,看看誰來看你們呢!”忘凃先聲出聲開口道


    飛羽仙師聞言好奇地抬起頭看向那正被一名長相妖冶,額間有一道鬼火印記,一雙黑紫眼瞳,一身淡紫衣袍地男子摟在其中的一位身著淡紫色紗裙,整體沒有過多裝飾,僅有一支白玉九尾珠釵倌於發髻,卻也難掩她的風華絕代的女子。


    血若林隨手幻出一尊九龍軟榻,扶著莫離坐上軟榻,聲音輕柔道:“歇會吧,都走累了。”


    莫離伸手握住血若林抬起的手,盈盈一笑:“好!”


    天後見此立即怦然大怒,猛地從潮濕、肮髒的木板上站起。手指著正握著血若林手的莫離,怒睜著眼,額角的青筋隨著唿唿的粗氣一鼓一張。


    同為女子,天後自然是看出他們的關係已到了不可迴轉的地步,因是夏至,莫離身著的又恰好是單薄地紗裙,那頸間若隱若現的青紫之痕便是最好的證明,那是行了男女之事才會留有地痕跡,而他們必然已做了那方麵的事!


    天後柳眉倒豎,怒目圓睜道:“你們豈能行那苟且之事?尊神你怎可有違天道?與魔有染?”


    天後話落便一下被一股猩紅色之力擊倒在地!


    順著堅硬的牆壁落在地一瞬,又見血若林再起血力,欲要再給天後一擊。


    莫離忙攔下血若林的舉動,看了眼緩慢爬起的天後,道:“夫君別傷她!”


    血若林左手溫柔地撫起莫離的臉龐道:“可她說小狐狸,為夫不能饒了她。”


    莫離拿下血若林要運動血力的手,雙手握上那手,低頭自那手心一吻。


    飛羽仙師見到這情形也是怒氣衝天的吼出:“尊神,您這般,將六界放於何處?將眾生置於何地?”


    莫離不言,倒是忘凃打開折扇陰邪一笑:“血祖不便出手,不代表本帝不能。”


    飛羽仙師與方站起的天後聞言一怔,慌忙的退到一起,飛羽仙師護在天後身前幻出仙術想要抵抗忘凃幻出的魔力。


    血若林單手拉著莫離坐上軟榻,摟抱著莫離,一手挑起莫離下顎,俯唇一吻。


    “不會殺了他們,亦不會饒了他們,小狐狸抱著我。”


    莫離試著從血若林雙膝上站起身來,放行了一寸便被他拽入了懷中,他僅在莫離後腦一拍,莫離竟直接變迴了九尾靈狐!


    “你幹什麽?把我變迴去!”


    莫離急得一聲怒喊,血若林得逞的笑笑:“小狐狸乖,此處有壞人,為夫先把壞人解決了再把小狐狸變迴來。”


    啊?壞人?你要不自己聽聽你在說啥?


    忘凃一臉震驚的轉過頭望了望血若林,眼珠仿佛快因驚詫掉了出來。


    忘凃小聲低嚷了一聲:“你是真敢說,做你的女人,她可真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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