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餘鱗還沒玩夠。


    他一手拎起被打得如死狗一般的胡樸,一手來迴在其臉上,鼓起了掌。


    胡樸臉上啪啪啪的連響,是敲碎胡家臉麵的戰鼓之聲。


    “夠了!我說了我們認輸!”


    看著胡樸受辱,胡衛國不懼生死,直接全力爆發就要衝入擂台。


    不過有陳清靈的禁製阻止,他也隻能無能狂怒。


    但下一刻,他深吸一口,居然要直接自爆轟開整個結界。


    這種玉石俱焚的破釜沉舟。


    陳清靈也是退讓了半步,他先是阻止了胡衛國的靈力運行,然後開口說道:“餘鱗,夠了。”


    畢竟現在正值戰爭時期,胡家又是戰場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內鬥會影響大局的。


    餘鱗這時才停下了手。


    他將胡樸丟到地麵,反倒還開始為胡樸灌注靈力。


    看著胡樸恢複了點意識。


    餘鱗半蹲在胡樸麵前,開口挑釁說道:“你認輸嗎?”


    胡樸看著眼前遮天蔽地的餘鱗,他嘴唇顫抖半天,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認輸!我們認輸!!!”


    被限製住行動的胡衛國替胡樸大喊。


    該死!!!


    此子竟然想毀掉胡樸的修道之心。


    今日親口承認一敗,那將來餘鱗就是胡樸修行之上的一座大山。


    很有可能,一日無法勝過餘鱗,一日就不能在修行之上取得進展。


    “行,那你同意他的話嗎?”


    餘鱗不依不饒繼續問道。


    他有些不耐煩地抬起了濃眉,滿臉橫肉擠在一起的三條抬頭紋,徹底擊潰了胡樸的勇氣。


    當了19年的天之驕子,3個唿吸就被打得生不如死。


    胡樸嘴唇顫抖,最終還是說出兩字:“同...意...”


    “哈哈,還以為你多行呢。”


    餘鱗將胡樸隨手丟下,瀟灑地吐出一口血沫,跳下台去。


    胡樸麵如死灰,躺在地麵上,有起來的力氣,卻遲遲不願自己爬起。


    他還活著,但他已經死了。


    直到陳清靈解除結界,胡衛國踏上擂台幫他擦拭掉眼淚,親自將他背走。


    ......


    ......


    擂台事件剛剛結束。


    校長辦公室中。


    諸葛夜搖晃著紅酒杯,翻看著陳墨的詳細信息。


    此時他的心情還有幾分愉悅。


    鬧這一出挺好的,他現在隻用給陳墨一個不能被殺的身份,再等待胡家的人對他動手即可。


    依胡家的處事風格,不能殺也會想辦法殺。


    到時他就隻用找到胡家動手的證據,就有個由頭可以用來,清理胡家往學院裏蔓生的枝杈了。


    “篤篤篤。”


    此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諸葛夜的思緒。


    諸葛夜有些疑惑,為了逃避學院瑣事,他一共擁有16間位置不同的辦公室。


    而且大部分時間,他也不會待在辦公室中。


    是哪個幸運兒,居然能夠找到他的位置?


    諸葛夜沒急著開門,而是先用靈力感知探查了一番。


    是個女人。


    很像宋月。


    但是要年輕許多。


    諸葛夜頓時知道了來人身份。


    他與宋月為了避嫌,斷了聯係的數十年,唯有一次在熊雅康的周歲宴上有過碰麵。


    但盡管是熊雅康。


    諸葛夜仍沒有打算開門。


    他與宋月,感情太複雜了。


    此時熊雅康找上門,多半可能是他收了個女秘書,宋月坐不住了。


    開門估計要被審問,諸葛夜選擇裝死。


    “諸葛夜,開門!”


    熊雅康站在門外,她不知道用什麽手段,確定了諸葛夜就一定身在其中,她直唿諸葛夜的名字,用力拍打著門。


    聽到這句話,諸葛夜打了一激靈。


    太像了。


    聲音,語調,語氣。


    都和宋月是一個模子刻印出來的。


    明明是被宋月虧欠,作為情債債主的諸葛夜,下意識開門,敞開了一條縫隙。


    熊雅康立馬擠入門中。


    她還是像偷偷觀戰陳墨時那樣,戴著遮掩身份的兜帽。


    “那個小熊啊,怎麽有空來諸葛爺爺這裏啊,以後和大人說話可要有禮貌。”


    諸葛夜幹笑了兩聲,揉了揉隻比他矮半個頭的熊雅康,然後一個順勢摘掉了熊雅康的兜帽。


    咦?


    咋還哭了捏?


    諸葛夜看著兜帽下,紅著眼眶的熊雅康。


    數天前,被三名妖王圍堵還能輕鬆愜意點燃雪茄的男人,此刻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小熊啊,誰欺負你了啊?你別來我這哭啊,要是你爺爺知道了,我很難做的。”


    諸葛夜放下紅酒杯的手,懸在半空中,也沒敢替熊雅康擦掉眼淚。


    太像了。


    和宋月太像了。


    所以他不敢。


    他怕一觸碰,就解開了沉在心海之中密封太久太久的情愫。


    而且,他和熊江河曾經也是過命的兄弟。


    雖然因為宋月兩人漸行漸遠,但是此時熊家的家事,諸葛夜還是覺得交給熊江河處理,更為妥當。


    “奶奶死了,這是她給你的信。”


    熊雅康拿出一封信,遞給諸葛夜。


    她也正是憑借宋月在信封上留下的陣法,才能確定諸葛夜的位置。


    諸葛夜如遭雷擊。


    他呆呆站在原地,口中癡癡重複道:“死了?”


    “嗯,奶奶被睚眥種下了印記,現在已經入土了。”


    熊雅康說出現在還是絕密級別的情報。


    下一瞬。


    熊雅康手中一空,諸葛夜也瞬間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


    熊家祖宅裏。


    正在盤坐修煉的熊江河,被密室裏憑空冒出的一隻手抓住。


    下一刻。


    他就被這隻大手,帶到了萬米高空。


    熊江河沒有反抗。


    反而是有些釋然。


    從小熊今日出發去荊棘學院,他就知道這一刻總歸是要來的。


    所以他就一直待在,曾經和諸葛夜一起修煉過的密室。


    他知道,這裏有諸葛夜為了方便進出,留下的空間印記。


    雖然這個印記,數十年間已經再也沒被使用。


    “熊江河!你他媽是男人嗎?”


    “當初你怎麽答應我的!?當初你是怎麽跟我一字一句保證你不會辜負宋月的!?”


    “你真行!你看著她死!”


    “就算睚眥重新現世又如何???我問你,就算這睚眥重新現世又如何?!”


    諸葛夜一邊怒吼,一邊使用真正意義上的空間瞬移暴揍熊江河。


    熊江河沒有還手,隻是沉默著被動防禦。


    這讓諸葛夜越打越氣。


    片刻後。


    諸葛夜停下了攻擊熊江河的動作。


    熊江河就鼻青臉腫的懸在高空,靜靜等待著諸葛夜的下文,什麽話也不為自己辯解。


    “嗬!難怪宋月一輩子也不愛你,你真的不配!”


    諸葛夜見毆打無效,冷冷吐出一句話,直刺熊江河的逆鱗。


    “你配?!”


    “你配為什麽要聽你那短命哥哥的話?為什麽,你自己不娶走宋月,為什麽你自己要去妖域冒險?!”


    “宋月跟我是過安穩日子,不是你哥布好的局,宋月會死???我問你,她會死嗎???”


    熊江河瞬間暴走,


    數百米高的極焰化身,就像個人形太陽,點亮了小半個城區。


    被熊江河也戳到痛處的諸葛夜,絲毫不懼。


    他將手伸入虛空,拽出一柄紫色的斷刀,當刀完全被拖出虛空,一副胸前有一枚活化巨眼的水晶紫盔甲,就自動覆蓋了諸葛夜全身。


    認真的二人,一場大戰已經無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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