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展青言大驚,在也顧不上南黎將軍,轉身就向小九落下去的地方衝了下去,從懸崖跳下,南黎將軍都愣了片刻,為了一下下人跳崖值得嗎?南黎將軍跑到涯邊一看瞬間臉黑了,隻見展青言有雙翼會飛,眼見就要接住那小九了,南黎將軍氣的拿出弓弩就衝展青言連射幾箭,展青言在空中悶哼一聲,隻感覺小腿和背上火辣辣的疼,身上有鎧甲倒是擋住了幾箭,可小腿就沒那麽幸運了,展青言煽動了一下羽翼,肩甲骨一陣疼痛才發現背上的那一箭直接卡在了機關中動不了了。


    “小九”展青言一驚沒法加速,眼睜睜看著小九掉了下來,而展青言也因羽翼的故障歪歪扭扭的被帶著掉落向樹林之中。


    “追”南黎將軍看著他們掉落的地方吩咐道,轉身順著崖邊找下山的路去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見不到展青言死,他是絕不放棄的。


    展青言掉落下樹林就被砸暈了過去,不知昏睡了幾日才幽幽醒轉過來。展青言看了看四周憑著記憶向小九掉落的地方一瘸一拐的走去,都不知道自己朝著同一個方向走了多久。從天亮走到天黑,走到自己暈倒。


    天光大亮,水流的聲音不斷在耳邊迴響,展青言幽幽醒轉過來,爬起來隻見一條清澈的河流從眼前奔流不息。河床之上都是白花花的鵝卵石,兩岸綠色蔥蔥,中間還夾著不知名的花紅,竟是一片絕美之地。


    “沒想到這十萬大山中還藏著這樣不似凡塵之地。”展青言看了一眼向河邊走去。河裏的水清晰的倒映著自己狼狽的身影,一雙帶血的手瞬間染紅了附近的水域,血水又被流動的河水帶走恢複一片清澈。展青言捧起水猛喝了幾口,才緩解了腹中的饑餓。趁著還沒人追來,展青言取下了麵具洗了一把臉人才清醒許多。看著腿上的傷,索性就在河邊將傷口處理了。腿上的傷口很深幾乎擦著骨頭而過,射了個對穿。展青言一劍斬斷了箭羽尾部,手握著穿出來的箭頭,深唿吸一下咬牙狠心拔了出來,不過展青言還是疼的痛叫了出來,險些痛暈過去,出了一身的冷汗。


    “活著迴來。”展青言疼到出現幻覺,竟在水中看到了餘子默的影子,在重複著離邊那天的話。


    “不能死。”展青言揉了揉發暈的頭咬著牙甩了甩頭,將腿上血流如注的傷口包紮起來,他不能死他答應餘子默要活著迴去見他的。展青言看了看背後在沒勇氣去拔背上的箭羽,他怕自己抗不住痛死過去,隻好用劍將背上的箭削掉一截不礙事就行,鎧甲已經壞了索性將它脫了整個人瞬間輕鬆了很多,將劍插迴腰間,隻帶上了麵具向著河流的下遊走去,他要找小九。展青言看了看上麵,河流的上麵就是懸崖,小九掉下來,十有八九會掉在河流中,他說過他要帶小九出去的,可如今連小九都不知所蹤,展青言隻能抱著希望沿著河床一路找下去,展青言一連尋了幾天都沒有小九的身影,卻讓南黎的人先找到了他。


    “將軍”南黎將軍一直沿著河流向下遊走的,自然會撿到展青言遺漏下來的鎧甲。士兵發現鎧甲就將歇息的南黎將軍叫了過來,隻見河床上有一攤血,還有箭頭,一看就是展青言曾在這裏處理過傷口。


    “走”南黎將軍大喜一路向下遊追去,河床上時不時的就能發現幾點血跡。


    “你還真夠頑強的。”南黎將軍竟從心底佩服起他來,受了如此重的傷還能不停歇的走這麽遠的路,南黎將軍想不通是什麽能讓他堅持下去而不倒。而此刻的展青言確實全憑意誌力在堅持著,他知道自己一旦停下,便再也起不來了,他還有要找的人,還有必須迴去要見的人,他不能死在這,展青言一直告訴自己要活下去,堅持著。發現南黎將軍已經發現他就跟在他後麵,他隻有兩顆雷珠了,他必須在這群人鬆懈時趁其不備幹掉他們,所以不動聲色的向前走著。


    南黎將軍已經跟在展青言後麵多時,去掉了鎧甲的背影顯得高挑纖細,緊束的腰身比女人還纖細,半束的長發烏黑的在身後隨風飄揚,一身紅裝在陽光下顯得嬌豔欲滴,衣服雖有破損卻顯得更加淒美。


    南黎將軍就這樣一直看著他,跟在身後心中動容。真想看看這樣的身段下長著怎樣的一副尊容。南黎將軍跟了他幾天了,身前的人才發現他的存在,不過前麵的人並沒有理他,隻是一味的向前走去,他傷的真的很重,看著他搖晃的身影隨時都能倒下去,南黎將軍竟然起了一絲憐惜。隻見展青言走上一段距離,就將手腕上的護腕扔了來減輕身體的負擔。南黎將軍會不自覺的將他的東西收起來,不過這次展青言丟的不在是護腕,展青言迴眸一笑,將兩顆雷珠扔了出去,南黎將軍反應過來知道上當了時以來不讓人散開,隻能向一邊滾了出去,而他的士兵就沒那麽快的反應了,直接被雷珠全部幹掉,百來個人竟是被展青言一次絕殺。


    “漂亮,咳,咳。”展青言一高興牽動傷口扶著肩膀喘息咳了幾聲,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得手,將他們全部幹掉。如今隻剩下一個了,雖然最難搞,可他也想賭一把。


    “哼,沒想到你還有黑火器,你以是強弩之末,現在拿什麽與我鬥。”南黎將軍爬起來黑著臉氣憤的以劍指著他憤怒的問道,就因一時的心軟大意卻斷送了身後將士的性命,南黎將軍自責不以,壞自己不該心軟,因該殺了他的,沒想到看著他強擼之末卻還有反抗的能力,一麵對他氣憤不以,一麵卻又很佩服他。


    “哎,沒炸死你,真是可惜,不過你還真說對了,我確實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所以我不和你鬥了。”展青言說著就將身上的劍拔了出來丟到一邊,又將藏在手腕上的追日也解了下來丟到一邊,南黎將軍蒙圈的看著他,搞不懂他要幹什麽。不與他鬥這是要束手就擒嗎?南黎將軍不敢大意。


    “你這是何意,將你的黑火器也交出來。”南黎將軍不放心的說道。


    “那不是黑火器,那是我研製的雷珠,不過已經沒有了,不信你看。”展青言說著就將他的百寶袋倒了過來一陣亂抖。南黎將軍嚇的後退幾步,隻見劈裏啪啦掉出來一堆水果,就一個小小的袋子竟能裝下那麽多東西。


    “黑火器,雷珠真是你研製的?”南黎將軍疑惑的問道,若是能將他擒迴去讓他為南黎製作火器,何愁南黎不能一統天下。


    “是,就連這地上最新一代的追日都是我改造,怎麽樣我厲害吧!不過你打住你的想法,我是不會叛國了。”展青言將百寶袋揣進懷中說道,他似乎知道他的想法,展青言一句話就將他想說的話噎死在腹中。


    “哼不能為我所用,那就請你直接去死吧!”南黎將軍被他的話給噎到,既然不願歸順告訴他這些幹什麽,氣他嗎?再說自己手下五千人全死於他手這仇怎能不報,說著就要舉劍殺了他。


    “哎等等,你就不想知道大名鼎鼎的追日神君是誰嗎?就這樣死了多可惜!世人都說我好看,是禍國殃民的主,你就不想看看?”展青言在南黎將軍揮劍時叫停在他麵前走來走去,心想著豁出去了,反正這沒人看到,很自戀的將自己誇了一通,展青言明顯看見南黎將軍因他的一句話,眼神閃爍了一下,心想有戲說不定能將他暗殺了。


    “哼,你死了,我取下麵具一樣能看到。”南黎將軍怕他又有什麽鬼計說著就要動手。


    “那哪能一樣啊!你不覺得可惜嗎?”展青言見他不上當,隻好另想法子。展青言堪堪躲過南黎將軍的劍,不慎在手臂上留下一道劍痕,展青言像沒知覺一樣不以為意,用話語打斷了南黎出劍,不等南黎將軍迴話,展青言就摘下了麵具,南黎將軍停了下來皺了皺眉,控製不住的心頭狂跳,這怕是他見過的最美的男子,正如他所說真是個禍國殃民的體質。


    “倒是個美人,確實可惜。”南黎將軍不動聲色的評價一番。


    “你也這麽認為,我卻時還不想死,孤曲未傳死不瞑目啊!”展青言一陣感歎,他在賭賭他知道鳳求凰這首舞曲,當年這首曲子轟動各國,讓很多人癡迷。


    “何意?”南黎將軍皺了皺眉,想知道他所謂的孤曲又是什麽,竟不想立馬殺了他了。


    “你可聽說鳳求凰舞曲,我死了這世上怕是在無人會跳了,還有誰會記得這首舞曲,可惜。”展青言一陣惋惜悲哀。


    “鳳求凰有所耳聞!”南黎將軍有些意動,迴憶起二十多年前,還是少年的他曾跟隨南黎皇氏去了大爍,在宮廷樂曲中,得見鳳求凰自此在沒忘記過那舞動的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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