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來了,還帶啥禮物這是?”


    韓府門口,蘇東波一把接過林草的禮物塞進懷裏。


    絲毫不管旁邊韓府管家愕然的表情。


    “這是弟妹吧?”


    蘇東波看著水蜜桃,笑道:“弟妹果然是一代佳人,國色天香,跟著草著實有些委屈了。”


    水蜜桃淺淺一笑,福身一禮,道:“見過蘇侍郎,妾身有禮了。”


    “誒......叫我蘇兄就好。”


    蘇東波笑著應了一聲。


    “趕緊滾!”


    韓江河狠狠瞪了蘇東波一眼,把林草和水蜜桃接了進來。


    蘇東波嘿嘿一聲跟著走了進去,也不站在門口了。


    因為他深知,李馬兩貨,是絕對不可能帶禮物的。


    穿過朱紅色的大門,步入石板小徑,蜿蜒間花園遊池星落兩旁。亭台樓榭,鱗次櫛比。複道迴廊,雕欄玉徹。放眼望去,處處皆風景。


    林草一邊打量著韓府,一邊和自己的文府作對比。


    相比初建的文府,韓府多了幾分厚重的大氣,古樸的雅致。


    走了約莫半刻鍾,到了韓府的主庭院。庭院門口,幾個兩角小兒嬉戲玩樂。


    幾個小兒見到韓江河,俏生生的喊了一聲曾祖父,又對林草等人問了聲好。


    韓江河笑著應了一聲,對林草說道:“這是老夫的幾個曾孫,平時怪惹人疼愛的。”


    “卻是乖巧。”


    林草笑著蹲了下來。


    把準備好的禮物遞給五個小孩。


    接過禮物,小孩子們俏生生的道了聲謝,便跑去玩了。


    “你卻是客氣了。”


    韓江河笑著說道,道:“你看蘇東波,來我這裏數十次,可曾帶過禮物了?”


    “看出來了。”


    林草哈哈笑道。


    這幾個小孩看都沒看蘇東波一眼就跑了,顯然是不指望蘇東波會送禮物。


    “你這老賊,莫要汙蔑我。”


    蘇東波臉色一黑,道:“第一次來的時候,某也帶了禮物的。”


    “哈哈哈.......”


    幾人大笑著走進庭院。


    庭院中,有一老婦人在澆花。


    “見過老夫人。”


    林草帶著水蜜桃,對老婦人行了一禮。


    “欸,你便是林草那孩子吧。”


    老夫人停止澆花,笑著問道。


    “是的,老夫人。”林草應道。


    老夫人看向水蜜桃,又道:“想必這位便是你的妻子,水蜜桃吧。”


    “見過老夫人!”


    水蜜桃盈盈福身行了一禮。


    “欸,長得真俊俏。”


    老夫人走過來拉著水蜜桃的手,笑道:“且跟老身來,讓這些老爺們自己玩去。”


    水蜜桃聞言,轉頭看了林草一眼。


    林草含笑點了點頭,道:“去吧,好好陪著老夫人。”


    水蜜桃應了一聲,跟著老夫人去了後院。


    女人一走,三人覺得氣氛頓時一鬆,隨意了不少。


    “小籃子和日青天呢?”


    林草自顧自搬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問道。


    “他們估摸在路上吧。”


    韓江河也隨意的坐了下來,道:“沒事,他們兩個不用迎接,對我這裏他們比自己的家還熟,到了自己會過來。”


    “我說,老賊,你這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是吧。”


    韓江河的話音剛落。


    李若嵐和馬天晴的聲音就從外麵傳來過來。


    瞥了兩人一眼,韓江河就對林草說道:“看吧,這兩人根本不用招待的。”


    林草見兩人果然兩手空空,失笑著搖了搖頭。


    他知道,這不是沒有禮節,而是說明了這幾個人的關係非常好。好到不用拘泥於世俗禮節。


    “草,你的媳婦兒呢?”


    馬天晴見沒有看見女人,便問道。


    林草心中無語。


    突然間他改名的想法越發強烈。


    “在後院,想看就過去。”


    蘇東波努了努嘴,說道。


    “不了,我怕老賊拿著刀砍我。”


    馬天晴尋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關係再怎麽好,後院這種全是女眷的地方也是不能過去的。


    “一會端莊一點。”


    韓老賊瞥了三貨一眼,道:“別還是這一副放浪形骸的模樣。”


    “這還用你說?”


    馬天晴甩了甩袖子,說道:“老賊,什麽時候收女?”


    “過一會吧。”


    韓江河看了一下天色,說道。


    日頭徐徐上升,過了一個時辰左右,老夫人牽著水蜜桃的手從後院走了過來。


    這個世界,收義女的禮節很是繁瑣。


    並不像前世一般,送個禮喝杯茶叫聲爸就是了。


    因為水蜜桃是林草的童養媳,早已和原身的家庭脫離了關係。所以李若嵐充當水蜜桃的長輩,給韓江河送拜帖,遞六辭。韓家族中長老接過,唱號辭。


    之後是李若嵐帶著水蜜桃上香,拜天地君,再拜韓家先祖,後水蜜桃從韓府外,雙手舉酒樽,三步一拜,九步一扣,樽中酒不能灑。


    韓府太大,為了不讓水蜜桃受罪,韓江河特意讓人在主院外搭了一個簡易門,水蜜桃從那裏開始就行了。


    三拜九叩後,是獻酒環節。韓江河和韓夫人喝了這尊中酒,水蜜桃再三叩首。


    喝完酒,身為新父的韓江河取出七壇女兒紅,挖坑埋入地下,待水蜜桃出嫁時用。


    之後就是韓家長老取出族譜,韓江河用朱筆將水蜜桃的名字添加上去。


    這些儀式步驟,還是簡化的了。


    要是收義子,還得升祭壇,儀式更加繁瑣。


    “好了,現在蜜桃是我的女兒了。”


    韓江河轉頭看向全程懵逼的林草,說道:“按照規定,水蜜桃以後在我家裏住了。”


    嗯??


    我媳婦沒了?


    被繁瑣禮節弄的懵逼的林草更加懵逼了。


    他隻不過是讓媳婦認個義父而已,結果把自己整的獨守空房了?


    “哈哈哈......”


    看到林草這懵圈樣,眾人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誰讓你不讀書的?這下吃虧了吧?”


    蘇東波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以後還是乖乖跟我一樣吧哈哈哈!”


    “我可以提親!”


    林草弱弱的說道。


    “不行的。”


    李若嵐笑著說道:“新認的女兒,得在新家住滿三年,之後你才可以提親。”


    沃特?


    林草疑惑的看向韓江河。


    好家夥,認個親你把我整成了單身狗?


    “是的!”


    韓江河笑眯眯的說道:“這三年,水蜜桃不說大門不邁二門不出,但起碼你們是不能輕易見麵了。”


    聽到這話,林草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能輕易見麵,豈不是他得獨守空房三年?


    “我能反悔嗎?”


    林草苦著一張臉,說道。


    “不能,哈哈哈!”


    蘇東波哈哈大笑道:“你以為是啥,還能反悔?”


    “好了,以後多讀點書吧!”


    韓江河笑意連連:“考慮到蜜桃已經是雙十之齡,在我這裏住半年就好。半年後,你來提親吧。”


    “那還好!”


    聽到這話,林草才鬆了一口氣。


    半年還行,三年別說是他,水蜜桃也接受不了。


    “好啥,你若是不能讓老身滿意,還真的要三年。”


    老夫人也是笑著說道:“正好,老身的兩個女兒遠嫁,身邊缺個說些貼己話的人。”


    “桃兒,我們走。”


    老夫人說著就拉著水蜜桃向後院走去。


    水蜜桃捂著嘴,吃吃的笑著。


    她現在才知道,自家夫君竟然不知道這個。


    “老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林草幽怨的看著韓江河,“虧我還搜羅了一首古琴曲譜給你。”


    聽到這個,韓江河瞬間來了精神,“哦,什麽曲子?”


    “《高山流水》”


    林草說著就從懷裏掏出曲譜遞給韓江河。


    其他人見狀,也湊了過去。


    “臥槽,這曲子絕了。”


    韓江河雙眼放光。


    深研數十年的琴藝的他,自然看出了這首曲子不凡之處。


    “老賊我看看。”


    蘇東波把腦袋伸了過去。


    看完之後,蘇東波若有所思的說道:“這曲子,我的簫好像也能吹。”


    “你走開!”


    馬天晴一把推開蘇東波,道:“這明明是琵琶曲好嗎!”


    “你們都給我走開!”


    李若嵐兩隻手蓋向兩人的臉,推開兩人,道:“這曲子,我覺得嗩呐吹最合適了?”


    ???


    林草一臉懵逼。


    這都是啥人才啊?


    高山流水用嗩呐吹?


    直接送走?


    “老賊,來,合奏一曲!”


    李若嵐很是興奮的掏出了寶貝嗩呐。


    一副要將全部人送走的樣子。


    “阿不是,你們是認真的?”


    林草大驚失色。


    古琴和嗩呐一起合奏?


    這是欺負他書讀得少?


    “別鬧。”


    韓江河推開三人,說道:“老夫先來。”


    “行,你先上!”


    李若嵐很大方的同意了。


    蘇東波暗搓搓的掏出了自己的簫,馬天晴也不知道從哪裏扒拉出來了一張琵琶。


    看到幾人這般,林草的眸子滿是灰暗。


    他覺得,要成為罪人了。


    十大名曲的高山流水,怕是要被糟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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