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草一聽,心中閃過一抹不祥的預感。


    旋即,就看到綺夢帶著九個姑娘站了出來。


    即使是知道天魔舞的威力的林草,也扛不住優化之後的天魔舞。


    珍貴的鼻血,還是保不住,流了下來。


    天魔舞之後,就是七仙舞。


    當太陽升起,體驗了大部分節目的林草,差點因為失血過多死翹翹。


    要不是林草保留著最後的理智,就成了濕身大師。


    “好了,你們都很棒。”


    林草臉色蒼白,虛弱的說道:“你們好好努力,我先走了。”


    “草哥,你不留下一點東西嗎?”


    秋香幽怨的看著林草。


    林草搖頭如撥浪鼓,道:“這真不能留。”


    見狀,姑娘們既是失落又是羨慕。


    聽到這話,秋香的眼神越發幽怨了。


    林草見狀,連忙奪門而逃。


    他已經到達了極限,再不逃恐怕真的化身成狼了。


    林草迴去,又免不了一番檢查。


    幸好,這一次不用扶牆,直接睡就行了。


    一覺睡到晚上,林草剛吃完飯,就看見大彪從外麵扶著牆迴來。


    林草眉頭一皺,道:“明天都考試了,你就不能忍一忍?”


    “食髓知味,俺控製不了我自己啊。”


    大彪歎息一聲,道:“劉氏,猛於虎狼也。”


    “噗......”


    正要喝水的林草,猛地噴了出來。


    林草震驚的看向大彪,“這些日子你早出晚歸,所為劉氏?”


    好家夥,他以為大彪是跟貝柑幽會。


    沒成想,這貨是跟丈母娘那啥。


    優秀啊!


    大彪點了點頭,道:“是啊,貝柑如青澀之果,尚未到采摘時。”


    林草無言,大拇指緩緩伸出。


    人才者,彪也。


    “怎麽樣?”


    “潤。”


    一個字道盡個中滋味。


    “明日縣試,好好休息吧。”


    林草無奈搖了搖頭,道:“接下來,我們會有一場硬仗打。”


    “好!”


    今夜,風雨欲來。


    ............


    二月二,龍抬頭。


    這一天,是縣試的日子。


    三國,所有的學子都是在這一天考童生。


    白浪縣,十萬考生入考場。


    獨立曲兩萬考生,分到山海州的一千個縣的考場裏麵考試。


    成,潛龍升淵。


    敗,除了明年繼續考還能咋樣?


    這一天,林草並沒有去送大彪他們,而是靜靜的坐在書房中。


    《掄語》,靜靜的躺在桌子上。


    掄語已經重新歸類好,隻剩十句沒有翻譯了。


    而這十句,他心中也有腹稿。


    這《掄語》出世與否,看儒家縣試之後的態度。


    掄語要是出世,是對儒家一個重大的打擊。


    開智這點,全世界的人都無法拒絕。


    因此,掄語出了,他就隻能和儒家死磕。


    可目前,他和儒家的關係沒到那種地步。


    諸聖世家不能忍,也隻是墨青的一麵之詞。


    具體怎麽樣,他不知道。


    此次的縣試,也是一個試探點。


    他如果沒有預料錯的話,這一次獨立曲應該有四五成的人考上童生。


    這麽多人考上童生,儒派文人肯定會徹查的。


    到時,軍校若是曝光,儒派文人會怎麽樣對待他呢。


    林草不知道,所以他選擇了讓《掄語》晚出世。


    縣試考三天,這三天時間林草都靜靜的呆在書房。


    第三天,大彪等人考完試歸來。


    “考的怎麽樣?”


    林草笑著問道。


    “簡單的很。”


    大彪言語中頗為不屑。


    林草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呢。”


    “應該問題不大。”


    “還行吧,湊合。”


    “認真讀題,應該沒問題。”


    “應該能進入甲榜。”


    劉三石等人紛紛說道。


    林草點了點頭,笑道:“那就行,等你們考上,我帶你們去放鬆放鬆。”


    “好啊!”


    劉三石等人眼前一亮。


    桃花樓,似乎整了新活了嘞。


    林草嘴角抽了抽,都是一群lsp。


    縣試考完,試卷封存一夜。


    翌日,三位主考官將試卷抱到孟子聖像麵前。


    “請聖裁!”


    三位主考官齊聲恭請。


    刹那間,磅礴厚重的文氣從聖像上噴湧而起,流旋於殿宇,落於紙麵上。十萬試卷騰空而起,紙頁翻飛。不過幾息,十萬試卷已經批改完畢,分成兩摞落在桌麵上。


    右邊一摞,高頂房梁。而左邊一摞,僅僅一千份。


    三位主考官,走到左邊的試卷旁邊,開始閱卷。


    定分,排名。


    “嘶......”


    新縣文院院君王龍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手中的試卷,一臉震驚。


    “院君大人,怎麽了?”


    也在閱卷的新白浪縣縣令趙偉年問道。


    “此考生,百頁聖言全答對。”


    王龍震驚道。


    “是嗎?”


    趙偉年和另外一個主考官院正柳寒連忙過去查看,拿起其中一張來查看。


    “我這邊對。”


    “我這邊也全對。”


    仔細的查驗了後,趙偉年和柳寒也震驚了。


    全對,雙甲!


    白浪縣多久沒有出現過雙甲童生了?


    三年?還是五年?


    “雙甲!”


    “附議!”


    “附議!”


    三位主考官一致給出了雙甲的評分。


    不管是縣文院,還是對縣令而言,治下出現一個雙甲童生對他們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過了片刻,又是一聲驚唿聲。


    “我這邊也有一份全對的答卷。”


    “在哪,我看看。”


    三人湊了過去,核驗之後眼中全是震驚。


    兩個雙甲?


    破天荒啊!


    今年的白浪縣風水變好了?


    兩個時辰後,三個主考官麻木了。


    二十個雙甲!


    他們擔任主考官這麽多年,第一次見。


    “舞弊?”


    院君王龍低聲呢喃著。


    似乎是問別人,又似乎是問自己。


    “不可能!”


    縣令趙偉年直接否決了,“孟聖監考,絕無作弊的可能!”


    曆年來縣試,都是聖人監考。


    他們這些主考官,其實也就是負責紀律和聖裁之後的評分排名而已。


    從來沒有過,有人能在聖人眼皮底子下作弊。


    哪怕,這隻是聖人的一絲文氣降臨。


    “兩位同僚,趕緊閱卷吧。”


    院正柳寒深吸一口氣,繼續閱卷。


    隻有閱卷完之後,才可以查看學生的信息。


    日暮低垂,三位主考官終於閱卷完畢。


    後麵的試卷,終於讓他們找到了熟悉的感覺。


    最好的,也不過是對了八成。


    “來,老夫先打開看看。”


    院君王龍,率先拿起一份雙甲卷揭開糊紙。


    “山海郡,山海縣天涯鄉,大彪。”


    王龍眼中露出一抹疑惑,道:“山海郡的人怎麽過來這邊考試?”


    “我這邊也是山海縣那邊的。”


    柳寒拿起試卷說道:“山海縣步廊鄉的劉三石!”


    “我這裏也是。”


    趙偉年說道:“山海縣步廊鄉,步給乾。”


    三人接著看下去。


    “山海郡.....步廊鄉趙永遠。”


    “山海郡.....步廊鄉劉柏文。”


    “山海郡.....步廊鄉莫柳龍。”


    “山海郡.....步廊鄉王偉。”


    “山海郡.....步廊鄉李東楠。”


    ........


    一溜兒的山海郡,讓三位主考官懵逼了。


    “奇怪,兩地間隔一萬多裏,山海郡的怎麽來這裏考試?”


    王龍著實有些想不明白。


    “我想起了一件事。”


    柳寒說道:“之前有人跟文院打過招唿,說要調配過來二十名考生。不過我剛來,也不是清楚。”


    “為何如此呢?”


    王龍皺了皺眉頭。


    完全可以在當地考的啊。


    要是在當地,還能給當地的文院和縣令貢獻政績。


    完全沒必要,將這份政績給別的地方啊。


    王龍兩人在討論,隻有縣令趙偉年若有所思。


    見趙偉年這般,王龍忍不住問道:“趙大人,莫非知道些什麽?”


    聞言,趙偉年吐出一口氣,道:“兩位,可知林草?”


    “林草?可是不久前朝野震動那件事情的導火索,林草?”


    王龍疑惑的看向趙偉年,說道。


    “是的!”


    趙偉年說道:“兩位同僚剛來不知道,這林草去年二月份被發配邊疆,不知道有什麽樣的際遇,一躍成為一曲軍侯。”


    “可跟這些人有什麽關係呢?”


    柳寒不太明白。


    林草的事情他也聽說了。


    從一介謫卒發配邊疆,迴來先後兩首《江雪》《賣炭娘》便將貝加今弄的身敗名裂,遺臭萬年。


    因為這件事情,很多文人被殺的殺,被貶的貶。


    他也是因此,才被命為文院院正。


    “這些人.......都是林草的親兵。”


    趙偉年緩緩吐出這一句話。


    “嘶.......”


    王龍瞳孔一縮,驚道:“你是說,這些考生是軍中士卒?”


    “是的!”


    趙偉年點了點頭,“林草,是山海軍額外編製獨立曲的軍侯,而獨立曲成立至今不過半年之餘。”


    “士卒,獲得了雙甲?”


    王龍一臉不敢相信。


    多少學子寒窗苦讀數十載,都無法考上童生。


    如今有人跟他說,軍中士卒僅僅用半年就考上了童生,還是雙甲,遠遠甩開其他學子?


    怎麽聽怎麽感覺有點荒誕?


    “不錯。”


    趙偉年臉色沉重。


    這消息,若是公布出去,無數學子怕是羞憤自殺。


    “那還張榜嗎?”


    柳寒可不管這些。


    別的學子能考上,軍中士卒能考上也是正常。


    總不能因為其他人平庸,就不允許軍中士卒聰明了吧?


    “天色已晚,明日再張。”


    王龍沉默片刻,說道。


    這個事情,他得上報上去。


    柳寒和趙偉年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這種事情,也發生在山海州的其他縣試考場中。


    各縣試的主考官,當發現這些人是獨立曲的士卒之後,也是一臉不敢置信,不敢立刻張榜。


    當天夜裏,漫天的飛信傳書在夜空中穿梭。


    縣文院傳書到郡文院,郡文院傳書到州文院,一層一層的上報,到了國文院那邊,發現這些學子都是獨立曲的士卒之後,震驚的無以複加。


    國文院院君意識到這件事情非同尋常,立刻傳書給前左相。前左相得知之後臉色大變,當下就傳書給聖院那邊。


    而朝廷這條線,由於縣令趙偉年隻是舉人,無法用飛信傳書。趙偉年隻好用文舟,連夜趕向守相府(郡官員辦公之地)。


    郡守此時還沒有任命,郡丞統領一郡大小事。趙偉年趕到之後,就將這件事情告訴郡丞。郡丞得知之後,不敢耽誤,立刻傳書到丞相府。


    從速度上,朝廷這條線慢了很多。


    不過,夏皇有錦衣衛,早早就得知了這件事情。


    “哈哈哈.......”


    看了錦衣衛密報的夏皇開懷大笑:“不愧是天賜童生,就是與眾不同,朕的童生大軍半年就成了哈哈哈!”


    獨立曲兩萬多人,全部考上了童生,還都是甲榜!


    這種事情,不說是千古難見,是從古至今從沒有過。


    而且,花的時間,也僅僅是半年。


    隻不過,問題也來了。


    夏皇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兩萬多人考上童生,這個事情他是所料不及的。


    按照他的想法,十年建立一支兩萬人的童生軍隊,三十年建立一支五千秀才大軍。


    隻是萬萬沒想到,林草半年就把他的童生大軍弄出來了。


    這一次性弄成的後果,就是軍校再也無法隱藏。


    即使他有理由托辭,聖院那邊也會懷疑。


    林草,怕是有危險了。


    即使天賜童生他該抹滅都抹滅了,儒派文人也不會任由這種逆天的老師存在於世。


    因為用不了多少年,天下文人都是林草的門生!


    這對儒家的地位,以及儒家的教育壟斷,造成了極大的威脅。


    即使林草歸順儒家都不行!


    原因是,儒家諸聖世家不想再誕生一個聖人。


    “毛驤!”


    “臣在!”


    錦衣衛指揮使跪倒在地。


    “從現在起,你給我盯緊出現在林草身邊的人。”


    夏皇語氣滿是淩冽:“若是林草出現生命危險,即使暴露錦衣衛也要保住林草,明白嗎!”


    “是,陛下!”


    毛驤麵色凜然。


    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隱藏十年的錦衣衛,在這一刻全數出動。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文道聖尊:開局氣炸聖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迷途?酒館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迷途?酒館並收藏文道聖尊:開局氣炸聖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