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你看看,還有嗎?她那是被狐狸精附體了,現在狐狸精讓我收走了,這就是你媳婦白二丫,不是什麽白靈兮了,放心吧。”


    白二丫聽見張謹言嫌棄的話,說什麽自己是狐狸精,心裏難過,一口氣沒上來,又暈過去了。


    林妙:......嘖,這麽脆弱嗎?


    她把白二丫扶起來,不能老把人放地上啊。


    她說道:“謹言,把你媳婦扶迴房去躺著。”


    張謹言心裏不樂意,但也不敢違逆娘的吩咐,隻能勉強地扶著媳婦去了。


    張輕輕湊到她娘身邊:“娘,這,這弟媳婦真是被狐狸精附體了?”


    林妙點點頭:“對,是狐狸精,你們不是都看見了尾巴?”


    張芹芹也湊過來:“娘,那你把它收哪去了,那皮毛要是好看,我給你做個狐狸圍脖。”


    林妙稀奇在看著這個平時膽子很小的二姑娘: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張芹芹啊,被你騙了。


    她無奈道:“沒收到哪裏去,我把它魂打出來,它本體跑了。”


    錢貴:“娘,那,那狐狸精不會迴來尋仇嗎?我還以為是您的障眼法呢,原來真有狐狸精啊。”


    林妙正色對著錢貴:“不是障眼法,確實有隻狐狸精。”


    “但是,我不小心讓它跑了,阿貴呀,你以後可小心那些不知根底的女子啊,沒準就是那狐狸精來尋仇的呢。”


    “那東西可是吃人魂魄的,你們聽的什麽書生遇到精怪,成就好事的故事,都是假的,精怪最喜食男人的精氣,遇之必死。”


    錢貴聽了,連連點頭:“嗯嗯,娘,我省得,以後一定小心女人。”


    張謹言走出來聽了,腳步一個趔趄,既慶幸家裏有娘,自己才躲過一劫。


    不過,他咋覺得娘在對錢貴說的話,別有目的呢?


    他湊到娘身邊:“娘啊,兒子今天 ,能去您的屋子睡嗎?我,我就睡在臥榻上。“


    林妙:“兒子,這家裏,就你和錢貴兩個男人,你們可不能膽子小啊。你把娘給你的護身符戴著,什麽妖邪都不能近你的身。”


    張謹言:“可是娘,您前些日子給我,我就戴著了。”


    林妙:啊,這,這什麽兒子?意思是她的符不好使唄?


    那主要是,白靈兮早都和他在一起了,沾了他的氣息,符籙自然不會排斥她了。


    她想了想,拿出一張雷霆符,遞給兒子:“諾,這個給你,有妖邪近身,扔向它就行,雷就能把它劈了。”


    張謹言趕緊接過來,謹慎地放在身上:“娘,雖然狐狸精已經被趕走了,但我看見白二丫還是有些害怕,是怎麽迴事?”


    ……


    張家兩姐妹和錢貴都眼巴巴地看和向林妙,眼睛快要說話了。


    林妙無奈,又拿出三張,一人一張:“哎,給給給,都是討債鬼。”


    幾人立刻喜笑顏開:“謝謝娘。”


    林妙心痛的擺擺手,迴去繼續修煉,畫符,她手裏就這幾張雷霆符了,這下一張都沒有了。


    可能是她的修為太低的原因,畫護身符還行,雷霆符太霸道了,她的成功率很低。


    當娘太難了。


    .......


    生活步入了正軌,張謹言已經入了府學,按部就班地開始衝擊學習。


    他見得多了,才發覺娘的高瞻遠矚,這府學,確實和他們縣學不同。


    不但是優秀的人才更多,先生的水平也更高。


    給他們做先生的,有好幾位是進士,因各種原因不再做官的,見識眼光就不一樣。


    他學得如魚得水。


    家裏麵,林妙請了位60多歲的老童生,來給家裏人脫盲。


    她想了幾天,終於幫幾個孩子想出了幾項事業,做香皂,做鬆花蛋。


    雖然這東西被穿越者都用得爛大街了,但你不能否認它好學,實用。


    教完了,看他們慢慢地成長了,她就不再操心了,專心修煉,除了給拿銀子,萬事不管。


    專心做事,效果更佳,她的修為是噌噌地上漲啊。


    很快到了新年,過了年,張謹言就要去京都考會試了。


    這個年過的溫馨而平靜,一家人團團圓圓的。


    但有個名字,像一根刺,碰不得,一碰就痛。


    過年時,馬班主,還有錢府,武縣令,周道士都送來了節禮。


    林妙還了禮,也給老家備了厚禮,雇車送迴去了,隻說張謹言要準備出發去京都趕考,今年過年先不迴去了。


    張家爺爺奶奶那,林妙也送了一份看著豐厚的禮,張謹言要考功名,就不能讓人說嘴,他們不惹事,就讓他們苟延殘喘活著唄。


    張老頭和張老太太把收到的節禮都拿迴了自己屋子。


    這是孫子孝順他們的,老二一家,沒餓著他們就行了,還想要啥。


    要不是他們,自己可是能當官家老太爺的。


    仇氏不管那些,進了倆個老不死的屋子,搶了不少好東西就跑。


    誰吃虧自己都不能吃虧。


    一家人鬧得雞飛狗跳,見麵像仇人。


    而林妙和張謹言,帶著改名叫白雅的二丫,過完年初六就出發了。


    半個月能到京都,還能再休息半個月,然後就要會試了。


    世事無常,沒想到,京城,會發生那麽多事。


    林妙和張謹言還有白氏,三人雇的騾車。


    車夫是個年輕人,這是馬班主介紹來的。


    錢家,武縣令,馬班主,還有周道士聽說了林仙長要陪兒子去京都城考試,都來送行。


    林妙拜托幾人:“我一去時間不短,不跟著去又不放心。隻望幾位如果方便,幫我照看點家裏,孩子們都年輕,不經事,身邊又沒個長輩,在此謝過了,迴來定會當麵重謝。”


    幾人答應著,錢老爺更是哈哈笑著:“放心吧,林仙長,錢某在府城還有些麵子,有事隻管來找我,我能幫的一定幫。”


    錢貴在後麵看著錢百萬,這就是自己親爹吧。


    他要是知道了自己,會不會也嫌棄自己?


    就算不嫌棄,也就是給些銀子養著自己吧!


    算了,受一次傷就夠了,自己現在也有了出路,不管能做到什麽樣,總是過的自在的。


    林妙幾人一路順利,就算沒有風餐露宿,古代出行也是辛苦。


    而錢貴,可能遺傳了錢百萬做生意的天賦。


    有林妙給的經費和好方子,又有錢百萬的扶持。


    沒有多久就生意紅火,扶搖直上,成為錢百萬嘴裏的人才。


    夫人王氏聽自家老爺迴家幾次念叨錢貴,怎麽怎麽有頭腦,會做生意。


    心裏萬般想法,也說不清是個什麽滋味。


    她從小千嬌百寵地長大,什麽事落後於人?她不能容忍自己的兒子不出色。


    咬了咬牙,她又朝後麵低矮的房子走去。


    一個瘋女人被關在裏麵。


    王夫人打開門,看著這個醃臢的女人。


    孫氏算計一生,最後不過是落得這樣的下場,她活該。


    可是她坑了自己的兒子。


    本該在富貴之家長大,受到良好教育的富家公子,卻長成了一個大字不識的農人!


    王夫人把所有人打發走了,她居高臨下地俯視這個女瘋子。


    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有些話,放在她心裏,不吐不快:“孫氏啊孫氏,你也有今日。還記得你是怎麽和我爭寵的嗎?想惦記錢家的財產,你也配!你害了我兒,我就搶了你兒,還逼瘋你,怎麽樣,好玩吧,哈哈哈。”


    “你知道嗎,富兒就是你的親兒啊,嗬嗬嗬,可惜,你們親母子也不得相認,還得形同陌路。”


    她喘了口粗氣,繼續道:“你是不是不明白他肩膀上為什麽沒有胎記了?當初啊,你把我兒換走,我沒有暈過去,我都聽見了。”


    “但我手不能動,口不能言,不知道被你們用了什麽手段。等我醒來,已經是兩天後了。我暗中派人去找我兒,可是,什麽都沒找到,那麽小的孩子,被扔在臭坑邊上,還不得被野狗吃了?”


    “我恨啊,但我不能輸。我把你兒肩膀上的胎記挖下去了,生生的挖下去的,哈哈哈,他那個哭啊,撕心裂肺。”


    “然後,我又用從京都帶過來的秘藥,把疤痕給他抹平了。還有那個扔了我兒的婆子,你讓人打死她?哼。”


    “幾棍就想死了?哪有這種便宜,害了我兒,就別想舒服死去。”


    “我讓人給她用了秘藥,讓她生生受了一天毒打才咽氣,她這一口怨氣啊,可就記在了你的頭上啦。”


    說完,王夫人輕蔑地說:“你到底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哪裏知道這世上有多少奇人異士,端的是沒有見識,哼,你這瘋樣,真是讓人厭煩。”


    說完,她麵上帶著笑,叫來兩個婆子:“把孫氏的手腳剁了,也不用上藥,隻用布包了就行。”


    笑著對孫氏道:“且在這活著,等著爛死吧,富兒可是要娶同知家的女兒了呢,你就看著我們榮華富貴吧,哈哈哈。”


    說完,她吩咐婆子看著孫氏,不許人探望,徑自去了。


    孫氏在她說出真相的時候,就清醒了。


    但她不能清醒,她還得瘋。


    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


    孫氏恨啊,原來如此,原來自己當年成功了!


    她閉著眼,忍受著酷刑,心裏瘋狂地喊著:“富兒,我的兒,娘成功了,娘為你拚下了富貴!都是王氏那個賤人,讓我們親母子不得相認啊!”


    行刑的婆子不忍再看。


    忽然背後一痛,失去了意識。


    王氏以為,讓孫氏活著受兩天罪,瘋瘋顛顛地,最後徹底爛死。


    也不再關注她,卻不知後麵又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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