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音一張臉燙得幾乎已經失去知覺,被這男人弄得渾身沒半點力氣,隻能軟綿綿地癱在霍齊琛懷裏,任他肆意妄為。


    她既羞又氣,因他總是惡劣撩撥她的種種舉動,又怕罵他兩句惹了這位貴公子不開心,讓自己下場更淒慘,隻好閉上嘴巴默不作聲。


    霍齊琛指尖細膩地勾著她,漫不經心續道:“看你這麽羞憤難當的樣子,是不是很想罵我?”


    黎晚音剛讓他用手指疼愛了一次,全身上下正敏感得不行,哪裏經得住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撥撩。她臉通紅,咬緊牙關忍住即將破出口的細碎呻吟,深吸一口氣,帶著哭腔音說:“你要做就快點,別這樣折磨我。”


    霍齊琛微挑眉:“折磨?”


    黎晚音雪白的貝齒輕咬住紅潤的唇瓣,不做聲。


    “黎老師,你身為一個金牌編劇,大名鼎鼎的文字工作者,用詞未免不夠準確。”霍齊琛手掌輕撫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神色淡漠而平和,“折磨會讓人感到痛苦。你剛才舒服成那樣,確定我對你是‘折磨’?”


    黎晚音:……


    黎晚音不由驚愕地睜大了眼睛。這位堂堂霍氏的掌權者,頂級豪門的繼承人,居然會說出這種類似調戲的詞匯,實在讓她震驚窘迫至極。


    名門閨秀的矜持與內斂,令黎晚音有些難以接受霍齊琛這樣的說話方式,她又羞又惱,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說:“霍先生,你今天專程來我們公司替我圓謊解圍,我發自內心真誠感謝你。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可以這樣不懷好意地戲弄我。”


    可麵對黎晚音的慍色,霍齊琛卻顯得格外淡定。他黑眸裏的神色平靜如水,毫無波瀾地瞧著她,迴道:“黎小姐這個說法還真是有意思。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太,我和自己老婆做點夫妻之間再正常不過的閨房事,說點夫妻之間再正常不過的調情話,怎麽到你嘴裏就成了不懷好意的戲弄?”


    他這些話,一個閨房事,一個調情話,字字句句聽起來都是那樣順理成章,理所當然,黎晚音被噎得片刻無言,好一會兒才漲紅著臉悶悶道:“霍先生怎麽都有理,我說不過你。我閉上嘴巴不說話,行了吧。”


    懷裏的年輕小姑娘一副賭氣姿態,黑發淩亂小臉嬌紅,紅潤的唇也無意識地略微嘟起,這模樣嬌憨討喜,看得霍齊琛有點想笑。


    以前怎麽從來沒發現,原來女孩子是這麽可愛的一種生物?


    霍齊琛:“生氣了?”


    黎晚音簡直氣到失語無語,但表麵上不敢違逆他,因此還是一副乖巧順從的模樣,垂著眼簾搖搖頭。


    她敢怒卻不敢言,纖小的身子一動不動蜷在他腿上,像隻在大太陽底下露出肚皮打滾的小貓。


    霍齊琛成心逗貓,指尖從素色的裙擺下收迴來,又在沉甸甸的雪白上輕輕一刮,成功引起小貓細聲細氣的輕吟,那音色當真是軟媚至極,嬌滴滴又勾人。


    黎晚音難耐地咬緊了唇瓣。


    緊接著,她下巴便被男人的大手捏住抬高,一雙烏黑分明的星眸盛滿迷離水光,迎向一雙深沉的黑瞳。


    霍齊琛盯著女孩意亂情迷的臉蛋,欺近她些許,嗓音輕柔,語氣卻低得很危險:“我明明提醒過你,不許對我說謊,你怎麽就學不乖。”


    黎晚音:……


    他說完,也不等她搭腔,自顧自埋下腦袋,薄唇沿著她優美纖細的頸項曲線,一路吮吻著緩慢下滑,然後停在她胸口。


    清冽冰冷的唿吸,噴在女孩櫻粉色的皮膚上,引起一陣陣敏感的顫栗。


    黎晚音睫毛和唿吸都顫了顫,不知道男人要幹什麽,嘴唇蠕動幾下想出聲,卻忽然感覺到一陣細微的刺痛襲上來,同時竄上頭皮的還有酥酥麻麻的癢意。


    他咬住了她。


    黎晚音差點尖叫出聲。


    她雙頰耳朵血紅一片,十指收攏,死死捉緊了男人肩上冰冷光滑的襯衣布料,忍得整個人都快要裂成兩半。


    “喜歡這種懲罰嗎,黎小姐。”霍齊琛冷靜地問。


    “不……不喜歡。”黎晚音嗓音曖昧沙啞,強繃著最後一根理智的弦,近乎哀求地迴答,“我不喜歡。”


    霍齊琛:“以後還敢不敢對我說謊?”


    “不敢了……”黎晚音又一次哭起來,豆大的淚水奪眶而出,看著脆弱又可憐,“再也不敢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霍齊琛終於舍得將黎晚音從自己的唇齒間無罪釋放。他重新直起上身,手指挑起女孩迷醉妖媚的小臉,低眸打量她,幾秒後,牽唇勾起一道滿意的弧。


    “我對你已經足夠包容和偏心。”霍齊琛低下頭,在她臉頰上印下一個淺淡又微涼的吻,“乖一點,音音。”


    話音落地,霍齊琛也不等黎晚音迴話,徑自便漫不經心將她大敞著的領口合攏,係扣,掩住裏頭的瑩白春色。


    看見這位大佬低垂眉眼,專注安靜為自己整理衣衫的舉動,黎晚音隻覺格外無語。


    脫她衣服的是他,幫她重新穿迴衣服的也是他。


    霸道不講理是他,清冷溫柔也是他。


    霍家這位公子,真是個矛盾到極點的男人。


    黎晚音在心裏默默地吐槽著。


    所有衣物都整理好後,黎晚音還是沒力氣,一團棉花似的癱軟在男人懷裏。平複好一會兒,她才勉強打起精神,身體動了動,準備從男人腿上下來。


    這時,兩隻修長的大手握住她細軟的腰身,往上輕輕一提,有力地托起她,將她放迴了旁邊的副駕駛席座位。


    黎晚音兩邊臉蛋還是紅撲撲的,坐姿別扭,兩隻纖細勻稱的長腿並攏在一起,很不自在地輕扭。


    霍齊琛側眸注意到這一幕,微蹙眉,抬眼看她:“疼?”


    “不是……”黎晚音抬手掩麵,羞得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表述,聲音越到後麵越小聲,“就是覺得……覺得有點不太舒服而已。”


    霍齊琛明白了,說:“一條街以外就有一個霍氏酒店的分部,陪你去洗個澡?”


    “不用這麽麻煩。”黎晚音擺手婉拒,“我迴家洗就行。”


    霍齊琛:“一會兒要先去吃個飯。”


    黎晚音微怔,數秒後反應過來,試探道:“有飯局要參加?”


    “嗯。”霍齊琛應道。他收迴了落在她麵上的視線,順手發動了布加迪威龍的引擎,將車駛出。


    “誰組的飯局?”黎晚音又問。


    “我爸的一個老朋友最近剛迴國,想跟霍氏談點合作。”霍齊琛目光淡淡平視著車窗外,說到這裏,他側目看了黎晚音一眼,猜到什麽,“你不想去?”


    黎晚音朝他眨眼睛,小心翼翼:“可以不去嗎?”


    生意場上的飯局最無聊,權貴們互相奉承,利益交換。黎晚音深深覺得,有參加飯局的功夫,她還不如坐在電腦麵前多碼個幾千字。


    不過,話雖已經問出口,黎晚音卻也沒抱多大希望這位大佬會同意。


    畢竟她這個聯姻妻子相貌美麗,帶出門確實是個不錯的花瓶,往飯局上一擱,賞心悅目。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霍齊琛給出的迴應,卻是輕描淡寫的一句,“好。”


    黎晚音驚了:“你不說服我一起去嗎?”


    話音落地,霍齊琛淡淡地瞥她一眼,“談生意的飯局本來就沒什麽意思。你今天很辛苦,飯局不想去就不去,我送你迴家好好休息。”


    黎晚音:她今天翹了將近半天的班,工作方麵自然談不上辛苦。


    這人所說的“很辛苦”,指的不會是剛才……嗯嗯啊啊那種辛苦吧?


    望著霍齊琛精致俊美的側顏,黎晚音腦海中思緒胡亂翻飛,好一陣方才愣愣地接話,道:“霍先生,您怎麽忽然這麽善解人意,怪讓人不習慣的。”


    “‘善解人意’算什麽。”霍齊琛食指懶懶敲了下方向盤,很隨意地道,“黎小姐,未來時日很長,在今後的婚姻生活裏,你還會發現你老公的更多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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