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案子到了這個階段,風聲也藏不住的了。


    俞嶼白今年的兩大案子,一是成功送領導上位,二是成功拉下兩位領導下台。這一功績一算,同警局的人都不敢惹他。


    若是李肆的情況沒有異議這件案子也就結束了。


    潘傑澤的家裏已經在其交代後,派人又去搜查查封了一些資料。畢竟在其位,有許多保密文件他是知曉的。


    在搜查的過程中沒有像陸鳴風那一樣搜出卡片。拿出照片給潘傑澤看時,也表示沒有見過。


    潘傑澤的罪名已成立,罪行會重許多,但念及其態度良好,補救的很及時,會做參考依據,具體罪刑會由法官裁定。交由法官進行審判。


    潘的罪名較輕,因多方麵的因素要考慮,也是需要相關審判來進行裁定。


    李肆的情況不可取。因多方麵的不知情,相對情況特殊,教育了一番,便將人放了出去。但是因為其的行為影響較大,被醫院所知,對他的品行做出了批評。


    一位能利用職務之便,用醫院針頭注射不明液體的情況實屬危險行徑,但念在他是不知情的情況,做了相關處罰,在他的職業評定裏畫上了一筆。


    池父終於忙完這事迴到家時,剛好趕上晚飯,這是池菀迴來後,他第一天準時迴家。


    池菀隱隱猜到這次案子破了牽扯的範圍會很大,父親的心情很好。餐桌上其樂融融。


    晚飯後,倆人都有時間下棋,聊了聊案子的結果,因為都將會公布。


    蘇力、張海、陸鳴鳳父子、潘傑澤、李肆入獄。


    沒有潘以安。


    因為在最後準備定案時,發現了李肆的破綻。


    上一次遊樂場的案子是洛璟煜負責寫的結案報告,這次就商量著換俞嶼白來寫,剛好洛璟煜這邊很忙。俞嶼白在準備兩人開始做倆人的結案報告時,技術部的小年輕這時給了個重要線索。


    抱著花束的人進去電梯時,邊上也進了一位醫生也就是李肆和一名推著藥品車的護士,一名正刮著藥瓶的病人。李肆跟掛藥瓶的病人站在一角落,護士站在另一角落。抱著花束的人站在兩邊之間,靠著電梯牆壁。掛著藥瓶的支架上有幾個空著的藥瓶,因角度的問題,監控拍的並不完整。


    直到推出電梯時,隱約對比出藏在裏麵的一瓶藥水瓶,瓶裏的水在出電梯時,有明顯的下降速度不對勁,懷疑李肆並不是臨時起意的行為。


    在物品指認時,想到李肆故意在花束裏用的針的容量,不可能用完一整瓶的計量。


    懷疑他真正的使用藥水方式是利用的藥瓶。


    醫院裏的監控死角很多,隻要他找到合適機會收迴藥瓶就好。


    警察組又重新將這情況在現場觀察了一番。


    再次詢問當時有沒有看到李肆不對勁的地方。當時也是她提供的李肆醫生又多拿一個針筒針頭。


    其他的她就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動作。


    直到一隊人馬在藥瓶處理倉庫裏,翻了一天一夜,才終於找到了那個藥瓶。


    這個藥瓶具體來說隻是長的像藥瓶,實際是普通的水瓶,倒掛時,放的管子也是很像輸液管的透明管。


    技術人員反複查細節,也發現正是如此。瓶子被帶迴檢驗科,裏麵殘留的液體成分一致。推翻了李肆的供詞。


    潘以安的罪名不成立。


    李肆被通知這事時,滿臉的不屑看著對麵的人。


    俞嶼白也不理他這態度,直接示意邊上的技術人員把監控調給他看,指出證據已經找到。


    “是我主動的又怎樣?”


    “從他拿出來時,我就知道是什麽東西。”


    “有你這句話,你的犯案結果就跟潘以安的結果不一樣。”


    李肆也發現自己說錯了話。閉上了嘴。


    “你也是組織的人。”


    “這不是廢話了嗎?”李肆不羈的迴道。


    “在潘以安這埋藏這麽多年,還願當牛做馬,真是辛苦了。”


    “你懂什麽!不什麽都滿足他們怎麽能讓他們取信於我。”


    “組織都讓你做什麽?”


    “你猜我是在做什麽?”彷佛做小被壓迫了很久,這時的李肆有了一種做主人的姿態。


    “你不過是組織派來監視潘以安,掣肘潘傑澤,方便用他兒子的事來威脅他。是吧?”俞嶼白吊兒郎當的躺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的看著看。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李肆被他的姿態語氣氣到。


    “是的話不就像看門狗一樣,不對,這太侮辱狗了。”


    “你tmd閉嘴。”


    “說說你的身份。”


    “我沒身份。”


    “建議你誠實點,這還是警局審問你。換是軍方可不是這樣的,你這情況完全可以直接交給軍方,你說是不是。”


    說著倒是有些想洛璟煜了,這人忙的現在都不迴自己電話了。看著眼前這囂張的小子,想著,明明案子還沒結,怎麽就剩自己一個了。


    李肆沒吭聲,似乎在考慮這點。


    “你不會還會想你那組織的人來救你吧。那你可別想了。你們組織大本營都沒了,怎麽還顧的上你。”


    李肆抬頭平靜的看著他說。


    “不信?”


    “不信。”


    “哈哈,你們這組織,消息這麽閉塞的嗎?來大哥來給你舉個例子。”


    “陸鳴風他妻兒知道吧?這會不都人已經迴國,你們組織當初逼著他做事,不就是拿他妻兒做要挾嘛,結果人都被我們沒費力氣,完好無損的帶迴來了,還要脅個屁。你們組織跟本就沒人手去幹這事了。”


    李肆不說話。


    這件事隻有內部才知情。


    當時是潘傑澤率先安排的這一步,布局時,就考慮要將陸鳴風拉下馬,他妻兒是很好的人質,率先一步將他們母子給轉移了,這才沒有被組織裏的人抓住。


    後見陸鳴風人已經進了監獄,才將人放出,當然名義上隻是給了個保護他們母子的借口,讓他們信服,安心換地點休息了幾天。


    不過在轉移倆人迴國時,路上還是出現了意外,這不得不讓他們重新評估起這組織在東國做的這些行動的目的。


    俞嶼白翹起的腳彈啊彈,弄的陸肆心煩意亂。


    見他還不說,俞嶼白起身,跟邊上的技術員說道:“走咯,先去吃個飯,都餓了,吃完軍方的人就來了,不用餓著我們,活有人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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