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坐著的豪華轎車在雲城街道上行駛著。


    開車的趙龍按著韓建的指引行駛著。


    金二耳朵裏又傳來沈大胖子的聲音。


    “那個頭發亂糟糟的黑皮小矮子已經迴到樹林裏的老宅了。


    隻是我怎麽感覺你們的行駛路線像是在繞圈兒?


    韓建帶你們走的路都是繞著大彎,並且重複的道路。”


    金二又磕了兩下後槽牙。


    他從剛才感覺就不太對。


    因為有個十字路口路邊的標誌性雕像。


    他已經在車裏看見第三次了。


    隻是每次的角度,方向和距離不太一樣而已。


    時而在左邊比較遠的地方。


    時而在正前方更遠的地方。


    最後一次是在右麵,還就在眼前。


    一個城市不可能每個路口都擺上相同的雕像吧。


    可以肯定韓建在故意繞路。


    (這家夥就算是為了給他的同夥準備時間,也應該足夠了呀。


    為什麽還不帶我們過去?


    難道還在懷疑我?)


    金二想到這兒,衝著趙龍說了一句。


    “把空調開大點兒。


    你想熱死我是怎麽的?


    又用不著你掏油錢!”


    趙龍答應了一聲,便把空調稍微開大了一點兒。


    其實金二這是給沈大胖子發信號。


    這幫人在酒店放竊聽器的時候,險些被自己抓到。


    肯定會對自己有些懷疑和警惕。


    於是出發前沈寬就準備了預備方案。


    沒過兩分鍾,沈大胖子就把電話打了過來。


    “喂,你好。


    是金二先生嗎?


    我們是雲城娛樂。


    想問你有沒有空,能接受一下我們的采訪?”


    豪華轎車裏空間狹小。


    沈大胖子從聽筒裏傳來的聲音,前排坐著韓建也聽到了。


    金二不得不佩服沈大胖子的縝密性。


    他本來想隻是讓沈大胖子響一下自己的手機。


    然後自己拿起手機假裝打電話表演就可以了。


    沈大胖子卻堅決反對。


    還說既然是做戲,就要全套!


    現在證明這個大胖子是對的。


    金二拽拽的聲音在車裏響起。


    “采訪?


    什麽采訪?


    雲城娛樂?


    怎麽沒聽過你們這個名字啊?


    是不是那種沒啥名氣的小電台呀?


    告訴你們!


    別說你們這種小電視台了。


    就是國家電視台想采訪我,也得提前一個月預約!”


    電話那頭的沈大胖子急忙說道。


    “我們…不是電視台。


    是網絡娛樂新聞。


    我們的覆蓋麵很廣的。


    如果您…”


    金二直接打斷了他。


    “網絡新聞?!


    那就更不可能了。


    像我這麽正能量的大明星。


    怎麽會接受你們這些專門播報花邊新聞的網絡媒體采訪?!


    最討厭你們這些爆人隱私,搬弄是非,造謠生事的網絡媒體了!


    你等一下!!


    昨天…有人在我房間偷偷安攝像頭!


    是不是你們幹的?!”


    沈大胖子假裝焦急地說道。


    “不是,不是,不是我們幹的。


    偷裝攝像頭是違法的!


    我們怎麽可能幹這種事?


    金二老師,你要相信我們。


    我們是…”


    金二再一次粗暴的打斷了沈大胖子的通話。


    “就是你們幹的!


    不要狡辯了!


    你們這叫侵犯隱私!


    居然敢在我的住處安放偷拍攝像頭!


    我可以告你們!


    你剛才說叫什麽來著?


    雲城娛樂,是吧?


    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說著掛斷了手機。


    然後氣哼哼自言自語的罵著。


    “tm的!


    一幫下賤貨!


    居然敢偷拍我!


    我要告到你們傾家蕩產!”


    坐在前排的韓建迴過頭對金二說。


    “金先生千萬不要生氣。


    把自己氣壞了,不值得。


    這些搞明星隱私的,為了流量,都沒有什麽底線。


    簡直太無恥了。


    我堅決支持您!”


    金二冷眼看了他一眼。


    “關你屁事兒!


    再說了,你支持有個屁用!


    還有,你說的那個地方怎麽還沒到?


    不會是耍我吧?


    這都多長時間了?!


    有這時間我還不如迴酒店,隨便抓幾個人玩兒幾把呢!”


    韓建依然一副笑臉的說道。


    “馬上到了,馬上到了。


    您不要著急。”


    說完轉過頭給駕駛車輛的趙龍又指示了一個方向。


    不知是不是剛才金二和沈大胖子合演的這出戲有效果。


    接下來車輛駛入的是一條向郊外行駛的大路。


    又行駛了二十多分鍾,道路兩邊已經沒有了建築。


    樹木也開始多了起來。


    韓建坐著人肉導航,把兩人帶到了充滿樹木的一個岔道上。


    這個岔道有些隱秘。


    剛好在一個大型廣告牌的後麵。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岔道的路邊早已經沒有了路燈。


    金二覺得自己現在要是太過鎮靜的話,反而會引起懷疑。


    於是說道。


    “你這是把我往哪兒帶呀?


    該不會是在前麵埋伏了人?


    想搶劫我吧?”


    韓建又迴過頭耐心的解釋著。


    “金先生,請您放心。


    這是在華國。


    怎麽會發生那種事情呢?


    我說的地方就在前麵。


    再說了,您身手那麽好。


    這麽能打!


    我哪敢動歪心思呀?”


    金二一副馬屁很受用的樣子。


    “那倒也是。


    《無色深淵》裏你也看到了吧?


    我的身手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你這樣的,我讓你兩手兩腳。


    用頭就能打倒一大片!”


    韓建點著頭。


    “那是!


    那是!”


    等他迴過身去坐好以後,臉上的表情變成了冷笑。


    汽車又是七扭八拐的,行駛了一會兒。


    在繞過一個急轉彎以後,突然前方燈光大亮。


    一棟古樸的建築出現在眼前。


    已經有十幾輛車停在了院牆外麵。


    趙龍駕駛著豪車停在了一個空的停車位上。


    韓建打開門下車,對金二說道。


    “金先生,已經到了。


    就是這兒。”


    金二也跟著下了車。


    近距離觀察了一下這棟建築。


    既有雲城的建築特色,又有古樸蕭瑟的感覺。


    韓建在前麵引著路。


    不知是不是導遊癮犯了。


    一邊走,一邊介紹道。


    “金先生,你看這裏是不是特別有韻味呀?


    這建築的年齡大概兩百多歲了。


    是前前朝一個舉人的私宅。


    一直荒廢著。


    我迴華國探親的時候發現了這個地方。


    於是把它買了下來,並且重新進行了裝修。


    因為這裏安靜優雅。


    我時常請一些朋友來玩。


    一傳十,十傳百,那些有頭有臉的大老板。


    就喜歡到我這兒玩兒一玩兒,聚一聚。”


    今天金二的人設是一個耍大牌的18線小明星。


    哪有閑心聽他囉嗦。


    “這麽個破房子有什麽可吹的?


    我要是願意這樣的房子能買上十套八套。


    趕緊進去吧,別耽誤時間了。”


    韓建在前麵走著。


    金二走在中間。


    趙龍從後備箱把兩個黑色拉杆箱拿出來,拎著跟了上去。


    韓建忍不住迴頭看了一下。


    看到趙龍拎著兩個錢箱輕若無物似的。


    於是又多看了兩眼。


    要知道這一箱可是100萬華國幣。


    雖然體積沒有多少,隻有25寸老式電視那麽大。


    可畢竟裏麵塞的滿滿都是鈔票。


    就算是一包複印紙,普通人拿起來也是有分量的。


    這兩箱錢讓他韓建拎起來是沒問題。


    可要找的這麽輕鬆,那就不可能了。


    剛才金二這個家夥一直有恃無恐。


    看來也是有依仗的。


    三人依次進入了老宅。


    韓建帶著兩人穿過天井,直接到了裏麵的大屋。


    門口站著兩個黑皮矮子擋住了幾人的去路。


    其中一個人,手裏拿著一個金屬探測器。


    就要向金二身上招唿。


    被金二舉手擋開。


    “幹什麽呢?


    就這麽個小破地方裝什麽洋蒜!


    你們是條子,還是什麽?!


    要不要我脫光了給你們檢查?!”


    韓建馬上點頭哈腰的說道。


    “金先生。


    您不要生氣。


    進場前檢查,是這裏的規矩。


    我們也是為了大家能玩的開心嘛。”


    金二一副臭臉的舉起了雙手。


    任由黑皮小矮子拿著金屬探測器在他身上遊離。


    “滴滴!滴滴!”的警報聲響起。


    探測器停留在金二胸前。


    金二沒等韓建廢話。


    從襯衫裏拽出一條粗大的金項鏈。


    並伸出手指,指著鏈子下麵四方的金牌說道。


    “別亂動。


    這是得道法師賜予我的護身符!


    我靠著它無往不利,逢賭必贏!


    花了我100多萬請的呢!


    碰壞了你們賠不起!”


    兩個黑皮小矮子大概被他的氣勢所威懾。


    隻是匆匆給他和趙龍檢查了一下,便放兩人進去。


    兩扇大門被拉開。


    頓時一股嘈雜的聲音傳了出來。


    屋內空調的冷氣。


    伴隨著人身上的汗味兒和各種香水化妝品的味道。


    還有酒精的味道衝了出來。


    金二一皺眉,捂著鼻子說道。


    “什麽破地方?


    這麽大的味兒!”


    不過還是邁步向裏走了進去。


    古宅的幾個房間全部被打通。


    被改成了一座很大的大廳。


    屋裏各種賭台賭具應有盡有。


    大約有三十幾人正在熱火朝天的玩耍著。


    那些賭台上沒有倒幾個人。


    有的甚至空著,隻有荷官孤零零的站在那裏。


    也可能是還沒到時間。


    大批的賭客還沒有完全到達。


    賭博的人群裏各式各樣的人都有。


    有的人西裝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樣子。


    有穿著華麗的連衣裙戴著亮眼首飾的富婆。


    還有穿著花襯衫,帶著手串兒,盤著核桃大肚翩翩的老頭兒。


    屋裏的人大部分都是三,四人一組,圍著桌子打著撲克。


    每人身邊都有一兩個款式各異的皮箱。


    桌子上也一摞一摞的放著粉紅色的票子。


    這些人玩兒牌並不像影視劇裏演的那麽激烈。


    根本沒有兩眼通紅,頭發亂糟糟,大吼大叫的人存在。


    如果不是那些鈔票礙眼的話,看上去就像普通的朋友聚會。


    喝著茶,打著牌,聊著天。


    賭桌之間還時常穿梭著幾個,穿著暴露兔女郎服裝的女服務員。


    頭上戴著長長的白色耳朵。


    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


    屁股上還有一團白色的絨毛代替尾巴。


    金二心想。


    (整的還真像那麽迴事兒。)


    韓建熱情的招唿著。


    “金先生,您想玩什麽?


    澳娛的項目,除了老虎機以外我們這兒都有。


    我的建議是,您找一個三缺一的桌子。


    邊玩兒邊聊。


    這樣不僅能玩兒的開心。


    還能認識更多的朋友。”


    金二滿臉躍躍欲試的樣子。


    “隨便,你看著安排吧。


    反正越快越好。”


    兩隻手像是不聽使喚的揉搓著。


    兩眼盯著正在賭博的人群爍爍放光。


    舌頭也不停的舔著嘴唇。


    把一個賭徒焦急的心態演繹的淋漓盡致。


    看到他這副猴急的樣子。


    韓建更放心了。


    領著金二在賭桌之間穿梭。


    最後在一個空著一張椅子的桌子前停下。


    “金先生這裏有個空位置。


    你看這兒怎麽樣?”


    金二直接擠開他坐在椅子上。


    並且招手讓趙龍站到他身邊。


    韓建向他介紹著賭桌上的另外三個人。


    “左邊這位是劉老板。


    中間這位是孫先生。


    右邊這位是徐太太。


    都是商界精英。


    而且都非常有涵養。


    金先生,您今天一定能玩兒的…”


    金二趕蒼蠅似的揮揮手。


    “行了,行了!


    你忙去吧。


    別耽誤我玩兒牌。”


    韓建也不惱怒,笑嘻嘻拎著黑色塑膠袋轉身離去。


    金二耳朵裏傳來高晉的聲音。


    “二子!


    就是這三個人!


    就是這三個老千!


    就是他們三個上次合夥騙的我。


    一開始韓建和他們玩兒。


    後來推脫上洗手間,讓我替幾把。


    不知怎的我就越陷越深。


    好像身體不受控製的,就想跟他們賭。


    你千萬要小心!”


    金二磕了磕後槽牙。


    若無其事的對桌子上的三個人說道。


    “幾位久等啦。


    咱們開始吧。


    玩什麽?”


    中間坐著的孫先生大概是這幾個人的頭兒。


    60多歲的年紀,留著白頭發白胡子,穿著唐裝。


    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這位是金先生吧?


    我們平常喜歡玩兒21點。


    你怎麽樣?”


    金二無所謂的說道。


    “行,就玩兒21點吧。


    咱們別磨嘰,快點兒開始。”


    第一把,由金二左側的劉先生開始發牌。


    這個劉先生50多歲梳著背頭。


    穿著西服,打著領帶,裏麵還穿著個小馬甲。


    因為有些胖,隆起的小腹把馬甲的扣子撐的緊緊的。


    金二心想。


    (穿著龍袍也不像太子。


    姓劉的這身西服也不合身。


    就像是從舊貨市場淘來的。)


    轉頭一看右側的徐太太。


    40多歲的年紀,保養的還算可以。


    就是臉上的粉擦的有點兒多,看著顏色特別慘白。


    穿著一身黑色的旗袍。


    戴著珍珠項鏈兒。


    整體看來也算得體。


    就是不知道用的什麽劣質化妝品。


    味道嗆人的要命。


    金二向左邊挪了挪椅子。


    幾個人正式的開始了賭局。


    大廳旁邊,一個不起眼的房間裏。


    韓建坐在十幾個監視器前死死的盯著。


    旁邊還坐著一個中年女人。


    金二如果看到的話一定會認出。


    這就是強闖他的房間,偷偷安裝監控設備的那個〈孫二娘〉。


    韓建一改剛才樂嗬嗬的笑臉。


    臉上全都是不屑和憤怒。


    兩眼緊緊的盯著其中一個顯示器。


    裏麵正是金二他們這張賭桌。


    “這個姓金的太狂妄了。


    今天一定要讓他輸的傾家蕩產。


    隨隨便便就在汽車後備箱裝著200萬現金亂逛的人。


    絕對是個大肥羊!”


    頭也不迴的對身邊的中年女人說道。


    “孟娜!


    你給我好好盯著。


    千萬不能再犯錯了。


    讓你偷偷安裝監控設備。


    你那麽明目張膽的!


    他們怎麽可能不懷疑?


    就你這樣的還是情報部門出來的?


    說出去也不怕丟人!”


    〈孫二娘〉也就是那個叫孟娜的中年女人。


    就像沒聽到似的麵無表情的操作著手裏的鼠標。


    瞬間,有幾個監控器轉換了畫麵。


    其中一個正是金二的臉。


    現在他們主要針對的對象就是金二。


    賭場大廳內。


    金二和另外三個人正賭的熱火朝天。


    主要還是金二鬧的最歡。


    他忠實的扮演自己張狂的角色。


    拿到好牌就嘻嘻哈哈。


    拿到爛牌就脾氣爆發。


    摔牌,罵街,發脾氣,吐口水。


    弄得周圍幾張桌子的賭客直皺眉。


    他們到這裏玩兒,不單單是為了滿足他們的賭癮。


    主要還是為了交際。


    真的是按韓建的話,是來交朋友的。


    自詡〈名流〉的他們,當然看不上吵吵鬧鬧的〈粗俗〉的金二。


    韓建單就是從他們每個的桌上的抽頭,也能賺不少錢。


    主要的收入來源還是10點以後來的那幫真正的賭徒。


    現在大廳裏的這幫人,最多算是免費的氣氛組。


    但是更多還是尋找高晉這種天真的大傻子。


    還有金二這種送上門來的大肥羊。


    大廳裏的賭桌上,金二玩兒的正歡。


    一開始是有輸有贏,但是贏多輸少。


    他麵前前這三個人,為了〈釣魚〉,先讓他嚐到了一些甜頭。


    金二照單全收。


    他前麵的粉紅色鈔票堆了起來。


    趙龍無所事事的站著。


    隻是偶爾把桌上的鈔票拿下來堆在拉杆箱上麵。


    金二興奮的都快要站到椅子上了。


    高興的就像一個發情的大猩猩,手舞足蹈嗷嗷亂叫。


    一點兒都不顧及身旁飛過來的白眼。


    三個老千對視一眼。


    穿著唐裝的孫先生捋了捋胡子。


    他這是向另外兩人發出的信號。


    〈該收網了〉


    已經讓金二嚐夠了甜頭。


    該是讓他把所有的一切吐出來的時候了。


    賭局重新開始。


    幾個人打算開始好好的收割金二。


    一個穿著兔女郎服裝的漂亮服務員端了一杯飲料,來到金二身邊。


    三個老千會心一笑。


    這杯飲料裏是加了料的。


    並不是什麽麻醉劑,迷幻劑。


    隻是讓喝下去的人放鬆警惕,判斷錯誤的藥劑。


    這樣他們三人出老千就更方便了。


    金二看著桌上的飲料,哈哈大笑。


    “美女挺會來事兒啊。


    知道哥哥現在口渴啦。”


    說著抓了一把鈔票塞到兔女郎的抹胸裏。


    “拿著花去。


    一會兒下班了跟哥走。


    哈哈哈哈…”


    兔女郎滿臉羞紅。


    一轉身,扭著有白色尾巴的臀部走開!


    金二又大聲哈哈的笑了起來。


    “接著玩兒,接著玩兒。”


    賭局繼續。


    …


    一個多小時以後,金二身前的粉紅色鈔票堆得跟山一樣。


    就連腳邊身後都堆著厚厚的一堆。


    麵前的劉,孫,徐三人則麵色鐵青。


    他們三人本想開始狩獵。


    怎麽都沒想到自己成了獵物。


    現在三個人身邊的錢箱空空如也。


    所有的錢全都到了金二這邊。


    坐在顯示器前麵的韓建憤怒的拍著桌子。


    “這幾個廢物。


    連個18線小明星都搞不定!”


    身旁坐著的〈孫二娘〉孟娜,罕見的開了口。


    “這個叫金二的不簡單。


    賭術相當不錯。


    你別看他咋咋唿唿,大大咧咧的。


    明顯是扮豬吃老虎。


    他總是在最關鍵時刻棄牌。


    而且拿到大牌的時候,也不會做多餘的表情和動作。


    還有,剛才那杯飲料。


    他一直放在那兒沒喝。”


    韓建的臉變得非常嚴肅。


    “是不是這小子身上帶了什麽設備?


    咱們沒查出來?”


    夢娜否定道。


    “應該不會。


    就算他躲得過門口的金屬探測器。


    也躲不過我雙的眼睛。


    如果不是他本身自己的意願,通過外力的話。


    我一下就能看出來。


    所以我的結論是這家夥很會賭。”


    韓建我狠狠的瞪向了顯示器裏的金二。


    然後對夢娜說。


    “我親自上場。


    你在這兒好好盯著。


    隨時給我消息。”


    說著說著從抽屜裏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副新的眼鏡戴在了臉上。


    “你看一下好沒好?”


    夢娜又操作了一下鼠標。


    一個顯示器裏馬上變換畫麵。


    顯示出的正是這間房子的內部。


    視角正來源於韓建戴著的這副眼鏡。


    這副眼鏡可是韓建花了大價錢購入的。


    一個鏡片就值10萬華國幣。


    雖然,不像那些詐騙廣告宣傳的是可以透視的那種。


    但是如果坐在特定的位置加上特定的光線。


    對手拿的牌就會一目了然。


    韓建剛開始也想在牌上做手腳來著。


    可是那些充當氣氛組的,大老板們。


    個個是人精。


    真被發現的話就麻煩了。


    所以他這個賭場裏麵用的牌和賭具都是沒做任何標記的。


    看到眼鏡正常工作。


    韓建推門而出。


    臉上又恢複了往常那種親和的笑容。


    一邊向認識的賭客,老板打著招唿。


    一邊向金二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金二張狂無比。


    “你們還有錢沒錢呐?


    就這兩下子還出來玩兒啊?


    沒錢就趕緊讓位子。


    讓別人過來玩兒。


    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聽著他的粗言穢語。


    三個老千麵色更加難看了。


    已經變成了土色。


    行走江湖這麽多年,沒想到栽在了一個狂妄的小夥子手上。


    金二心裏樂開了花。


    剛開始他自告奮勇打算深入虎穴的時候,趙龍和沈大胖子都不同意。


    直到他拿出撲克牌在兩人前麵表演了一下。


    他倆才相信金二有這能力。


    金二以前也是在夜總會當過看場的。


    那個夜總會也有個秘密的小賭場。


    金二也在裏麵工作過。


    賭場的工作流程以及那些賭客的習慣,還有老千出千手段,他都有所見識。


    當然那些老千都是賭場的人。


    不然肯定會被收拾一頓。


    金二在夜總會的秘密賭場裏學了不少東西。


    再加上這次拍攝《無色深淵》的時候。


    因為他是黑澀會老大。


    有他和其他幫派老大賭博的戲。


    還是跟劇情有關的重要戲份。


    劇組就特地給他請來一個真正的行家,教了他幾手。


    當時看到那個行家,金二嚇了一跳。


    因為這個人隻剩左手拇指和食指兩個手指頭。


    金二沒敢多打聽。


    老老實實的跟著他學了兩天。


    一接觸他嚇了一跳。


    這個隻有兩個手指頭的專家的賭技簡直是出神入化。


    金二虛心求教。


    一些賭桌上出千的手段被他學的明明白白。


    所以今天對麵三個人每次用手段的時候都被他輕鬆破解。


    更何況他還疊著buff。


    耳機裏那個同聲翻譯器,和場外的沈大胖子有直接聯係。


    遇到一些猶豫不決的時候,就用暗語和扣牙齒等方式,和沈寬聯係。


    結果就是。


    在這張賭桌上金二無往不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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