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立馬恭敬道:“少夫人,你別擔心,我是傅總派來保護你的人。”


    說著將安淺放到了牆邊坐下。


    聞言,安淺的眼淚驀的如珍珠似的滾落了下來。


    男模聽見保鏢的聲音,心下慌亂,決定放手一搏,拿了錢就跑路,可男模的肌肉含金量不高,根本不是保鏢的對手。


    還沒靠近安淺,就被保鏢一腳踢飛,知道自己什麽都做不了,隻能灰溜溜的逃走了。


    “少夫人,我送你離開這裏。”


    就在保鏢準備將靠在牆角的安淺扶起來時,又一道男聲在不遠處響起。


    “不許碰她!”


    而現在趕來的,正是在監控室裏發現了情況的方遠航。


    兩個男人彼此對望了一眼後,看向對方的眼裏都多了幾分敵意。


    掃了一眼靠在牆上神情不正常的安淺,方遠航不由分說的出拳朝保鏢揮了過去。


    ……


    等傅寒洲帶著陳勝來到包間時。


    包間內隻剩下了被萬可星吩咐了的男模,和依舊未醒的趙芊芊。


    迅速掃看了一眼包間,傅寒洲側頭看向同樣狀況之外的陳勝。


    “人呢?”


    陳勝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剛想給保鏢打電話,手機就響了起來。


    “傅總,找到少夫人了。”


    陳勝鬆了口氣的掛斷了電話。


    立馬在前帶路的順著保鏢告知的方向,領著傅寒洲找了過去。


    當兩人趕到保鏢所說的地點時,陳勝被眼前打鬥的場麵嚇了一跳。


    隻有傅寒洲,在一片混亂中。


    準確無誤的捕捉到了那抹,在牆角蜷縮著的,熟悉又脆弱的身影。


    拋下還站在原地觀戰的陳勝,傅寒洲帶著藏也藏不住的慌亂,奔到了安淺的身邊。


    “淺淺,我來了。”


    傅寒洲顫抖著手將渾身發燙的安淺一把抱起後,快步掠過了陳勝的身邊,隻淡淡留下一句。


    “明早之前,我要個結果。”


    陳勝一整個僵在原地,直到耳邊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才迴過神來。


    依照他在傅寒洲身邊當助理這些年來看。


    這一次,是真的要變天了。


    喘著粗氣終於追上方遠航的萬可星,看著眼前混戰的兩人,不明所以的出聲問道:


    “喂,大塊頭,你打架做什麽?安淺呢?”


    一把擋開還想出手的保鏢,方遠航往後撤了一步,朝原本安淺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人呢?”


    同時出聲疑問的,還有打起來就忘了正事的保鏢。


    就在三人都陷入迷茫慌亂的時候,陳勝站了出來。


    “少夫人已經被傅總帶走了,你跟我走。”指了指保鏢後,陳勝沒有和剩下兩人多言,就離開了現場。


    他認識萬可星,也調查過方遠航,因此沒說什麽。


    而萬可星和方遠航顯然也是認識陳勝的,既然他說了安淺的去處,也不再追著不放。


    萬可星拍著胸口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但視線卻還是忍不住落在了方遠航的身上。


    見對方轉身就想走,萬可星也慌不迭得跟在了身後。


    “大哥,你是什麽人?打架這麽厲害?”


    麵對萬可星的熱情,方遠航卻選擇了保持沉默。


    萬可星覺得沒勁得放慢了步子,終於想起了給陸少坤發送的信息。


    “阿城不會做那種事,應該是誤會。”


    看到這個迴複,萬可星的眼睛都比平常大了一圈。


    這個陸少坤是腦子秀逗了吧?


    看在陸家父母對她不錯的份上,她讓陸少坤把人看住,以爭取將功補過,結果這人還幫著幕後黑手說話,真是不知所謂。


    又想起剛剛那個打架不要命的男人,他既然那麽擔心安淺,肯定會追究。


    萬可星不禁替陸少坤單薄的身子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這次算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


    將懷裏的人兒平穩的放到副駕駛後,傅寒洲出手替伸手為安淺係好了安全帶,隻是在傅寒洲準備退出副駕駛位置的時候。


    脖頸處就突然被對方的一雙玉臂給勾住了,緊接著還不等傅寒洲做出反應,火熱的吻就已經落在了傅寒洲的左臉上。


    久違的,突如其來的主動和溫軟。


    讓傅寒洲一時之間沒了動作,任由意識不清的人兒胡亂作為。


    等重新恢複思考的時候,領帶都已經被身下的人兒給解了個亂七八糟。


    “淺淺,你……”


    傅寒洲一把握住安淺還在作亂的雙手,閉眼深唿吸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睜眼看向了渾身泛著紅暈的安淺。


    可當對上安淺眼波流轉,還泛著水光的眼睛時。


    傅寒洲差點繳械投降。


    他不是沒辦法讓她安靜下來,隻是不忍心,也舍不得,迫於無奈的再次重新閉上了眼。


    傅寒洲決定先保持這個狀態,和對方講講道理。


    “淺淺,我知道你現在難受,但是你先忍一下,迴家我替你找醫生。”


    雖然其實傅寒洲的身體和心裏,也已經叫囂著對於心上人最原始的欲望,不過和被本能支配的安淺講道理,無異於對牛彈琴。


    手被束縛住了動不了,安淺就開始動腿,利用腿將身子往上挪了挪後。


    安淺的紅唇這一次直接貼上了,傅寒洲抿得死緊的薄唇上。


    不過畢竟姿勢不佳,僅僅隻是觸碰了一秒,安淺就失力的跌坐迴了座位上。


    “難受,難受……我好難受……”


    安淺難以忍受的嚶嚀了幾聲,在座位上扭動了起來。


    將薄唇抿成了一條線,就連傅寒洲自己都說不清。


    是在躲避對方下一輪的攻勢,還是在迴味。


    由於遲遲得不到滿足,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的安淺,情急之下也有些口無遮攔了。


    “傅寒洲,我都不怕,你怕什麽?難不成你不是男人?”


    這對本來就在崩潰邊緣徘徊的傅寒洲來說,無疑是最猛的催化劑。


    他猛的發力,單靠一隻手牽製住了安淺的兩個手腕後。


    騰出空的另一隻手抬起了安淺的下巴。


    “安淺,這是你自討的。”


    一吻落下,安淺貪婪般的吸吮著對方帶來的那點,能緩解難受的快感。


    直至胸腔內的空氣全部被耗盡,安淺才意猶未盡的搖頭躲開了對方的吻。


    此刻,剛結束一吻的兩人皆是喘著粗氣。


    傅寒洲眼裏情欲也已經被徹底勾起,雖然在剛剛接吻的時候,傅寒洲已經和自己和解。


    大不了生米煮成熟飯,他也能將安淺徹底留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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