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會犯蠢是很正常的事情,不同人的一生犯蠢的次數也是不一樣,在二選一的時候,有一些答案已經唿之欲出了,卻選擇了錯誤的答案,有人為此惋惜,有人不以為然。


    人的記憶也有些差,幾十年或者活了一百年,短短的一生裏記到最後的事情不多,有一些事情是老了要離開之前一股腦湧入再次記起。這一點人類比不過大妖,大妖也就是像薑小黑這樣的活上千年的玄貓貓妖,他的過往就像是一本又一本的書,完結又好像沒有完結,一本又一本的書裏出現許多的角色,有些人有些事需要他刻意不去想起才能不被記住。活得太久經曆太多,有一些塵封起來的記憶最好忘掉不要再想起來。


    所以這個時候就又有點羨慕人類,幾十年的光陰過去,記憶就衰退些,忘記了誰,忘記了事,偶爾聽到起一個名字,隻覺得熟悉,但也隻是覺得熟悉,沒有畫麵感,記不得五官也記不得性格。


    人類啊記得最深的是美好的事物或者令他們感到難過憤怒或者恐懼的事情!


    有一些城市,入秋很快,有一些城市雖然是秋天了可依然炎熱,樹葉都沒有要變黃枯萎凋零的跡象。


    薑雲渺在不同的地方度過了整個夏天,在一座矮矮的山上迎接了秋天,雖然是個依舊炎熱的秋天。


    雖不是市中心區域,卻也是在市裏,一家開在矮山上的武館,都會有四輪車開往通往矮山武館的柏油路上,那些人家的孩子有的親自接送自己的孩子,有的安排自己的司機接送,那些孩子的武術課程在他們的父母眼裏是很重要的,不說別的,習武能讓孩子強身健體這個作用就很好了。


    這座山上還有一個道觀,距離武館隔著幾百米的距離,一條分叉路,一邊是武館,一邊是道觀。


    薑雲渺步行上了小小的矮山,沒有石階,全是柏油路,走的輕輕鬆鬆。


    武館現任館長芮秋,一個從小愛看武俠片的女人,夢想是當上和劇中主角一樣走遍江湖懲奸除惡的英雄。


    身體的心髒承載著一切活力和夢想,芮秋很慶幸自己出生在一個習武的家庭裏,她從小就生活在武館裏,武功和隔壁的道觀一樣分了幾個殿,這個屬於清代建築的家保留的很好,祖祖輩輩都住在這裏,和隔壁的道觀一樣,觀長換了不知道多少位。


    此刻,薑雲渺坐在涼亭中,芮秋的丈夫楊城遞過來一杯從冰箱取出來的冷泡茶。


    芮秋的丈夫是一名警察,恰巧今日休息,在武館裏澆澆花泡泡茶度過難得的休息日。


    雖然說楊城是一名警察,但他小時候其實最初的夢想是當一名畫家。


    第一次見到芮秋正是在這個武館裏,從別的城市迴到家鄉的他被父親領著來武館,說是拜訪一下老家的朋友,順便讓他去找小芮秋玩,認識認識,交個朋友,以後兩人也會在同一所學校上小學。


    第一次見到芮秋,她正在院子裏玩著雙截棍,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麽“彪悍”的女孩子,和他在帝都遇到的鄰居小女孩完全不一樣,那人天天穿漂亮的裙子,白色的粉色的藍色的,她的媽媽給她買了很多顏色的包包搭配那些裙子,她家有一架鋼琴還有小提琴,每天到某個點就會響起歌曲聲,有時候是大人一個小提琴她一個小提琴合奏。


    那個時候幼兒園裏的其他比她小的小孩雖然沒有彈鋼琴拉小提琴,但也會有各自喜歡的事情,比如畫畫,而他也喜歡畫畫。


    而他在第一次見到小芮秋的時候滿腦子播放著一次去理發店裏聽到的一首歌,那個理發師嘴裏老是跟著唱哼哼哈嘿!


    雙截棍在她的手裏玩出了花樣來,速度極快,他都替她擔心那雙截棍會不會打到她自己,於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都替她抹了一把又一把汗,也不知道是天氣熱的原因還是他緊張的,隻記得那天太陽太大,盛夏裏的蟬在那座小山的許多樹上亂叫。


    耍了一會的小芮秋這才發現院子裏多了一個人,於是她邊耍著雙截棍邊往他那裏去,結果看著對方害怕地盯著雙截棍邊後退。


    小芮秋笑了一下,收起雙截棍。


    “怎麽?你害怕我打到你啊?”


    “嗯……你小心點,這玩意砸到人很疼的。”


    “你放心,它在我手上安全的很,對了,你是誰啊?不對啊,今天放假不該出現外人的?”


    “我叫楊城,陪我爸爸來拜訪他的朋友的。”


    “哦哦,你爸爸應該就是我爸爸口中說的叔叔了,你好啊,我叫芮秋,是這個武館的小主人喔!”


    芮秋說的大大方方,笑的也大大方方,在楊城看來她一舉一動是可以這樣形容的,大大方方,笑容滿麵,沒有一絲害羞的樣子,反倒是他自己,有點靦腆。


    不過最讓他印象深刻的時候並不是第一次見麵,而是入學之後的某次課間,那是他第一次認認真真的把芮秋的好記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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