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門看見白建業和艾草後,依蘭的心就好像被什麽吊著一樣,哪哪都看不順眼。


    依蘭看到秀米攬住了艾草的肩膀,有點內疚地退迴了自己的房間。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麽一樣,在裏麵大聲喊著:“媽,進來。”


    秀米拍了拍艾草的肩膀,應了句:“來了”,向依蘭的房間走去。


    “又怎麽了?”她站在門口,看著站在門內氣勢洶洶的依蘭問。


    “你讓我迴來,住哪裏?”


    依蘭看著屋子裏全是艾草的東西,滿臉不悅地問秀米。


    “你跟我住,到我房間去。”


    “那個人呢?”


    聽到媽媽說讓她跟她一同住到她的房間,依蘭不解地問。


    “你爸已經搬到爺爺奶奶的房間去了,你跟我睡我屋去。”


    秀米這兩天被依蘭氣得忘記了跟她說這些事了。


    “哦,知道了。”


    聽到白建業已經沒在秀米房間睡,依蘭順從地應道。


    就在這時,艾草輕盈地走了過來。


    她的目光堅定而果斷,仿佛心中早已有了決定。


    \"我要把我的東西搬出去,和秀米姐一起住。這樣一來,房間就能還給依蘭了。\"


    艾草輕聲說道,話語中透露出一股堅定的決心。


    緊接著,艾草毫不猶豫地走進屋裏,動手收拾起自己的物品。


    她動作迅速而熟練,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麽自然流暢。


    一旁的秀米見狀,不禁感到有些難為情。


    她連忙走上前去,試圖阻止艾草的行動:\"不用這麽麻煩啦,依蘭可以和我住在一起啊!你還是別忙活了。\"


    然而,艾草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她專注地整理著自己的衣物和生活用品,似乎完全沒有聽到秀米的話。


    依蘭站在一旁,看著艾草忙碌的身影,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神情。


    她默默地看了看秀米,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請求的意味,似乎希望秀米能幫她說服艾草不必如此費心。


    秀米當然明白依蘭的意思,她立刻領會到了依蘭的意圖。


    於是,秀米再次開口勸阻艾草:\"真的不用這麽麻煩,艾草,讓依蘭住我屋裏就行了。\"


    秀米的聲音充滿了誠懇和善意,她希望能夠說服艾草改變主意。


    “不了,我還是想跟秀米姐親近點,你就讓我搬去給你你住吧。”


    雖然自己身為白建業的女朋友,可是在這個家裏,自己隻是客人。


    聽著艾草說要跟秀米親近點,依蘭攤了攤手,沒有再阻止艾草。


    很快艾草的東西便收拾進行李箱,她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走向秀米的房間。


    這間房,對於艾草而言,似乎蘊含著某種微妙的禁忌意味。


    畢竟它曾是秀米和白建業的婚房,如今自己卻要躺進這張床榻,多少顯得名不正言不順。


    然而,事已至此,今天的局麵也是迫不得已。


    今天依蘭為了自己睡在她的房間裏大發雷霆,而另一間屋子又被白建業搶先占用了。


    思來想去,自己與秀米倒還算投緣,而且秀米並未因她的身份對其心生厭惡之情。


    如此看來,今晚能順利住進秀米的房間,還得感謝依蘭的“推波助瀾”呢!


    看到艾草把行李都收拾到自己的房間,秀米隻得無奈地看了看依蘭,退出了房間。


    這時,白建業的手中提著依蘭的行李箱,靜靜地站在門口處,臉上充滿了惶恐不安的神情。


    他小心謹慎地慢慢踏進了門檻,嘴巴微微張開,聲音顫抖著說道:“依蘭,這是你的行李。”


    然而,依蘭卻坐在書桌前麵,連一眼都沒有看向白建業,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迴應他。


    白建業默默地將行李箱放在地上,然後凝視著背對著自己的依蘭,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失望之情。


    他看了看依蘭,默默地退出了她的房間。


    林齊靜靜地站在院子裏,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


    躺在床上的阿發叔見阿發嬸走了進來。


    “依蘭迴來了。”


    聽到白家院子裏的動靜,今天還沒出院子的阿發叔問阿發嬸。


    “是呢,聽聲音是不開心呢。”


    阿發嬸剛才在院子裏忙碌,隔壁白家與院子裏發生的一切,全都進入了她的耳朵裏。


    “怎麽?迴來就鬧開了?”


    剛才依蘭在院子裏吆喝誰睡她屋的時候,躺在房間裏的阿發叔也聽見了。


    “是呢,好像是不開心艾草睡她屋裏了。”


    “迴家看見拋棄自己二十多年的父親迴來還帶個女人,任誰也開心不起來。”


    聽完老婆的這句話之後,阿發叔喃喃地迴應著


    “是啊,這種事情確實讓人難以高興起來啊!但秀米要和林齊也快結婚了,建業也需要有人來照顧呢……”


    聽到老伴所說的這些話,阿發嬸心裏明白,都這麽些天了,阿發叔對於白建業仍然存在一些看法。


    “誰說不是呢?我們都懂,隻是站在依蘭的立場來看待這件事,她可能暫時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吧。”


    阿發叔輕輕歎了口氣說道。


    “唉,如果隻有艾草一個人還好些,可昨天我聽阿雄他老婆講起一件事兒,說是前段時間林齊開車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陸芳芳的二哥,連同她的未婚夫一起遭殃了。好像是他們準備迴來拿結婚證的時候發生的意外事故。”


    阿發嬸皺起眉頭,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陸芳芳也迴來了?”


    聽老伴說陸芳芳跟未婚夫迴來拿結婚證,阿發叔有點懵了。


    你說不迴來都不迴來,怎麽一個迴來,另一個也跟著來了。


    “是啊,我聽說了那天的事情,白建業看到陸芳芳的時候,那眼睛簡直就像被勾住了一樣,直直地盯著她看個不停。艾草可真是讓人擔心啊!”


    阿發嬸自從那天聽了阿雄嫂的話之後,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在留意著白建業的一舉一動。


    “這個女人可真是害人不淺啊!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又突然出現了呢?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給別人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嗎?”


    聽到陸芳芳竟然還和白建業碰了麵,阿發叔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凝重,浮現出深深的憂慮之色。


    他不禁開始擔憂起艾草來,希望她不要像秀米一樣,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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