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想參與“腦子裏的可笑的自我安慰。”,默默走到角落, 看著外麵的世界,任由他們掌控身體。


    於是外麵世界的我,神色冷漠地跨過地上的碎片,隨後又得到了身體的控製權。


    我推開羅可房間的門。


    這裏的布置沒有任何的改變,還是我上次打掃完衛生時候的樣子。


    隻是在那整潔的床上,擺放著洗淨的紅色睡裙。


    這是羅可在家最喜歡的穿的衣物。


    我並不知道羅可為什麽會對紅色情有獨鍾,或許是因為她的頭發也是紅色的緣故吧。


    房間裏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安排,我心裏沒來由的湧現出失落。


    我頹然的在床上躺下,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醒來之後的我在衛生間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


    把房間地上的碎片也清理幹淨。


    我覺得蠟像挺有意思的,便在商城裏定做了兩座。


    一座是我,另外一座是羅可。


    我把兩座蠟像搬到了床上,為他們蓋上被子,隨後便滿意地離開。


    ......


    我開車來到人民醫院。


    幾次來到同一個地方,我已經相當熟悉醫院的布局。


    我輕車熟路的來到了住院部二十二樓。


    這一層樓都是vip病房,房間數並不多。


    我雖然不知道薑晚所在的病房房號,但是一排查之後,很快便隻剩下端戶的那間病房。


    於是我便來到門口,開始敲門。


    門很快便被打開,開門的人是藍明宇,我一點也不意外。


    我想也隻有藍明宇,才會注意到薑晚的異常。


    而我不行,我的心思並未放在薑晚一個人身上。


    太過於分散,以至於我連四個攻略目標存在的問題都沒有發現。


    我不如藍明宇。


    至少,他比我專一,比我會照顧薑晚。


    “你怎麽會來?”藍明宇愣神之後,發出了疑問。


    我平靜地說道:“因為,我該來了。”


    “是學弟來了嗎?”


    薑晚的聲音也從房間傳了過來。


    “對,我來了。”


    我輕聲迴答,然後走進了病房,看見坐在窗邊輪椅上的薑晚。


    我並未表露出什麽情緒,隻是平靜地來到她的身邊,說道:“學姐,我來晚了。”


    薑晚聞言眯著月牙說道:“不晚,你看外麵,天還沒黑了。不算晚。”


    我順著薑晚的手指的看去,窗外的黃昏布滿了晚霞,橘黃色連成一片,歡送夕陽的離開。


    這時薑晚開口說道:“學弟,可以推我下去走走嗎?”


    我自然不會拒絕,推著薑晚走出病房。


    在路過藍明宇身邊的時候,我和薑晚同時開口道。


    “謝謝你的照顧。”


    “謝謝你的照顧。”


    這突如其來的默契,讓我和薑晚相視一笑。


    也讓藍明宇的臉上泛起苦澀的笑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就不下去了,在上麵等你們。”


    對於藍明宇的遭遇,我並沒有感到歉意,更多的隻是感謝。


    我知道藍明宇對薑晚很好,也很喜歡她。


    但是我也不少。


    對於愛而言,我不知道如何進行比較。


    如果單論付出,我想追了薑晚一年多的藍明宇,一定是比我多的。


    可是薑晚卻並沒有接受藍明宇付出的一切,反而倒是我。


    我這個後來者,贏得了薑晚的愛。


    甚至,我覺得在這個過程中,我並沒有付出什麽值得一提的東西。


    就一件針織外套?


    那包被沒收的煊赫門?


    那不算,因為還是我在抽。


    就好比此刻,我們剛來到樓下的花園。


    薑晚就拿出那包煊赫門,她伸出手,將煙盒遞到我的身前,眯著月牙說道:“學弟,還剩最後一根啦。”


    我笑著接過,拿出裏麵的香煙,看了看煙盒,忍不住想道。


    這包煊赫門第一根是在廣成的椅子上,我變小後才抽的。


    那是我和薑晚的第一次相見。


    而現在已經是最後一根,中間的時間相隔了四個月。


    一包煙抽了四個月,我並不覺得時間很長。


    相反我隻覺得悲哀。


    一包煙裏麵,隻有二十根香煙。


    每次和薑晚見麵,她都會拿出煙盒的香煙遞給我。


    有時候是一根,有時候是兩根,甚至更多。


    這意味著,在這三個月裏,我和薑晚的相見的次數,不會超過20次。


    我仔細迴想了一下,準確的說應該隻有13次。


    多可悲!


    四個月,整整120天。


    我和薑晚還在同一個學校,彼此之間相隔如此之近,聚在一起的時間居然如此之少。


    試問,大學裏麵的校園情侶,哪一天不是天天再見麵。


    會像我和薑晚一樣,十多天才見上一麵嗎?


    我想沒有。


    我在學校裏的看到的情侶,他們一起去食堂吃飯。


    而我去食堂卻是和王惟希一起去的。


    他們會在晚上在校園裏漫步。


    而我依舊是和少女在學校壓馬路。


    他們會在周末去到各個地方去打卡,遊玩。


    而我卻是陪著羅可漂洋過海,一玩就是一個多月。


    我陪薑晚最多的時間是在那間20平方的公寓。


    吃著她做的飯菜,享受著她的溫柔。


    我麵無表情地吐出一口煙霧,細數著我的愧疚。


    這時薑晚抬頭說道:“學弟,就在這裏停下吧。”


    “我想請你在這裏看晚霞,窗戶看不全的,這裏能看全。”


    我笑著迴應道:“謝謝學姐的邀請。”


    薑晚沒有再迴話,我低頭看去,她已經閉上了眼睛。


    在她的眼角,口鼻,都有鮮血滲出。


    我立即蹲下,拿出紙巾地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血液。


    每次擦幹淨之後,便會有新的血液滲出。


    我很有耐心,隻要滲出鮮血,我就擦幹淨,如此循環。


    直到不知過了多久,在我最後一次擦幹淨薑晚的臉頰後。


    她那完美的臉頰,便再也沒鮮血滲出。


    我贏了。我的嘴角忍不住揚起。


    我此刻就像的小孩,這怪異的聲理,讓我產生病態的愉悅。


    我這才站起身來,抬頭看向天空,準備欣賞薑晚邀請我看的晚霞。


    我呆住了。


    我明白,我又輸了。


    因為我再也沒能看到晚霞。


    看到的隻是朦朧的夜空。


    原來。


    薑晚已不在將晚。


    她.....


    入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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