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條?野性?”


    “我知道你羅大小姐,從小受到得是精英教育,會比普通人嚴格,但也不至於來無人區釋放野性吧?”


    匡加能理解羅可或許因為生長環境的原因才會有如此惡劣的性格。


    但理解並不代表認同。


    沒有絲毫的準備,打著向往的口號就來無人區用生命撒野?


    你覺得很酷?


    是很傻才對吧。


    羅可笑了笑說道:“看吧,我說過生活處處是教條。”


    “人不能去無人區就和人餓了必須吃飯一樣。”


    “真有讓人討厭。”


    匡加這次真忍不了了,他翻了翻白眼說道:“這根本是兩碼事,不一樣的。”


    “嗬,又憑什麽不一樣呢?”羅可麵無表情地說道。


    匡加一愣,隨後接著說道:“餓了吃飯,是人的天性,是生來就具備的本能。”


    “而要去什麽地方,是人得主觀意識決定,可以人為控製。”


    “哈哈哈哈.....”


    羅可突然大笑起來。


    這讓一旁匡加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說的話很好笑?


    “天性,好一個天性。”她站了起來,淺笑嫣然:“可是我沒有說口中說的人的天性,是不是做出什麽事都合理。”


    “沒有天性?這不可能。”


    匡加一臉不信:“你能吃會輸的,昨天餓了還叫我去煎牛排,你告訴我你沒有天性?”


    羅可笑吟吟地說道:“雖然很難讓人相信,但是我確實是一個沒有天性或者說沒有本能的人類。”


    “行行行,你說什麽我都信。”


    匡加不想再和羅可爭論這個問題,他繼續吃著盤子裏的食物。


    你羅可,餓了會喊,困了就要睡,正常得不能在正常的人說自己沒有本能?


    這誰相信啊?


    羅可突然站了起來。


    她手裏拿著切割牛排的銀色小刀,上麵雕刻的精美的花紋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你認為我在說謊?”她冰冷地說道。


    麵無表情地羅可,手裏明晃晃的小刀,給匡加壓迫感簡直拉滿了。


    “啊,絕對沒有,我剛才都說過了,你說什麽我都信。”匡見吞了吞口水,神色有些驚慌。


    媽耶,這也太嚇人啊!


    哪有人拿著刀詢問別人問題的?


    你說你他媽是上帝,老子敢說一個“不”子嗎?


    羅可,你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少女嘴角揚起,熟悉的淺笑再度浮現。


    “你.在..說...謊!”


    羅可拿起折疊桌上的紙巾輕輕擦拭著銀色小刀的動作,讓匡加承受著莫大的壓力。


    他完全猜不透,羅可會不會突然拿起小刀給自己來那麽一下。


    那種神經緊繃的感覺讓匡加很不爽。


    在這一刻,匡加感到有些後悔。


    他昨天就不該去救羅可。


    該讓餓極了的野狼分食掉羅可,為這片美麗的荒原再多一具白骨。


    這樣不會出現現在羅可拿著刀發瘋的場景。


    明明是在沒有任何阻礙,一望無邊的荒原上,匡加卻很壓抑。


    這一刻,匡加突然讚同羅可的那句話:生活太多教條,所以才向往自然的野性。


    而說著這句話的羅可卻以生命威脅作為束縛匡加的教條。


    這是何等的諷刺?


    “嗬嗬,我是在說謊,這不是你羅可逼的嗎?”


    匡加也不打算再慣著羅可,嘲諷地說道:“仗著自己身後的權勢背景,拿著把破刀,就要別人承認你所說的荒誕的事實。”


    “這樣真的有意思嗎?”


    匡加也站了起來,他麵色冰冷地望向少女和天一樣清澈透藍的雙眸。


    這樣一雙眼睛的主人,竟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他對此感到惋惜。


    感到上天是如此的不公。諸


    多美好都出現在羅可身上。


    顯赫的身世背景、天使般的容顏和羅可惡劣的性格完全格格不入。


    “我想你誤會了。”


    羅可舉起小刀指著匡加搖了搖頭說道:“弱者就是弱者,收起你那可笑的自尊。”


    “我手裏的刀並不是要恐嚇你這個可憐的弱者。”


    她突然將對著的小刀向下翻轉,正握刀柄的手變成了反握。


    接著,羅可又伸出白皙地左手,將手心向上攤開。


    “我隻是想向讓你這個思想和肉體都局限於教條的弱者證明。”


    她嘴角揚起,右手裏的小刀刺向了攤開的左手掌心。


    “證明,我沒有說謊!”


    匡加驚了,他腦中想過一百種羅可拿著刀會幹的事情。


    但卻從沒想過羅可會當著他的麵前,將刀子插入她的手心!


    “你看,我根本感覺不到一丁點疼痛!”


    羅可一臉的風輕雲淡,看不到絲毫痛苦的表情。


    小刀插入半個指甲蓋的深度,鮮紅的血已經染遍白皙的手掌,順著少女的指尖滴落在這片荒蕪的土地裏。


    他甚至聞到了少女鮮血腥甜的味道!


    匡加呆住了。


    似乎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


    羅可右手居然還是扭動插進手心的刀。


    “你看,左擰一圈,不疼!”


    “右擰一圈,怎麽還是沒感覺。”


    “弱者,你快說我是不是你口中沒有天性的人類。”


    羅可拔出小刀,舉著鮮血四濺的小手,在匡加麵前揮舞。


    這一刻,看著匡加內心升起難以描述的複雜情感。


    有愧疚、有自責、有心疼、還有對羅可如此自證行為的不理解...


    “我信了,我真信了,不過你也沒必要用這種方式證明啊。”


    “而且你這樣的強者,向我這種弱小的角色證明,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匡加連忙過來將羅可手中的刀搶了過來,將其丟得遠遠的。


    然後他一隻手從包裏的口袋拿出一圈繃帶,棉簽和酒精噴霧。


    “忍著點,有點疼!”


    匡加皺著眉頭給羅可清理手上的傷口。


    “嗬嗬,看來你不相信啊。”


    匡加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口誤,純粹是口誤,忘了你不怕疼了,”


    媽的,別人根本就沒有痛覺啊!


    羅可看著認著為自己包紮傷口的匡加。


    眼神移向了匡加的手臂,那上麵有著數頭野狼留下的牙印和血洞。


    你匡加似乎也不怕疼吧?


    羅可覺得此時應該高興。


    她這是第一向人分享自己的秘密。


    可高興應該如何表達呢?像老師教導地一樣,露出笑容?


    不,那太沒意思了!


    在自己的俘虜麵前,她不想再虛偽地演下去。


    可作為一個隻有思想,沒有感覺的人類。


    羅可第一次感到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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