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的舉動,讓燕齊兩國暫停了戰事,大陸恢複到短暫的和平當中。


    魏國已經不是當初的魏國,但仍是大陸最強的國家,所有人都得給這個麵子。


    三個月時間過得很快,各國君主先後抵達魏國,魏國大梁城宗師四處可見。


    雖有魏國作保,但各國對於自己的君主的保護依然提到了最高級別。


    君主聚會,除了唇槍舌戰,免不了起衝突。隻有自己強大,才是最保險的。


    大梁城的各處驛館,未央的來人最少,皆是女子,讓所有人看不明白。沒有宗師就算了,竟然全是女子相隨,這未央的君主到底在想什麽。


    世人皆知北境女多男少,見到如此情景,不免又有了一些猜想。


    或許未央真的是實力有限,派不出宗師高手。又或者,國內緊張,不敢將武將派出,怕生出什麽亂子。


    未央的情況倒可以理解一點,畢竟是北境窮地,勉強建立個國家也沒幾年,說不定過幾年這個國家就散架了。但燕國沒有宗師隨行,則是大大的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難道燕國如此信任魏國,連宗師高手都不攜帶。隻有燕皇心裏最清楚,燕國是真的派不出。燕國為數不多的幾位宗師,都處於關鍵的地方,絕對不能輕易離開。


    他若沒了,燕國會有新的燕皇繼位。那幾位宗師若是沒了,燕國就真的沒了。


    未央是燕國潛在的威脅,燕皇心中非常清楚,畢竟那是李策的兒子,未必有李策那樣的胸懷。


    麵對魏國的好意,他不得不冒險前來。


    燕皇當然知道,魏國的好意未必就真的是好意,但他無法拒絕。眼下燕國形勢不妙,隻有魏國出手相助,不來不行啊!


    很快,時間就到了聚會那日。


    各國的車馬緩緩駛進魏國皇宮,前往已經布置好的場地當中。


    這是一處寬闊的露天校場,中間是一個非常大的擂台,諸國國君分列兩旁,魏皇居於中間。


    魏皇站起身,對諸位國君說道:“朕乃大魏天子,感謝諸位賞臉赴會。入座之前,諸位不如自我介紹一下?”


    “朕乃大乾皇帝魏平洛,見過諸君。”


    “朕乃大夏皇帝魏平東,見過諸君。”


    這二人先跳出來,無疑是吃定魏皇不敢報出自己的名字。魏皇叫魏南陽,身份上要低他們一等。


    魏皇臉帶笑意,看不出喜怒。


    “朕乃大齊皇帝田勇,諸君有禮了。”


    “朕乃大燕皇帝姬興,幸會幸會!”


    二人位置剛好相對,怒目互視,恨不得生吞了對方。


    “我乃江陵宋家家主宋治,見過各位國君,外臣有禮了。”


    “我叫周池瑤,自未央而來。”


    周池瑤站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未央的皇帝,居然是個女人!


    神神秘秘的未央當權人,竟然是一個女人!


    是女人!


    所有人都呆住了。不止是各國君主,連周圍的侍衛隨從皆是驚呆住了。


    誰能想象得到,未央的君主會是一個女人!


    統一最亂的北境的,不是所有人猜想的李策之子,而是一個女人。


    哪怕輕紗遮麵,也能從身形看出,這是一個美到極致的女人。


    就是這樣一個女人,統一了整個北境,吃下了關中,建立了一個國家。


    未央也沒有稱帝,她沒有自稱朕,但誰也清楚,未央是一個真正的國家。這個國家的掌權人,隻是一個女人。


    過了好久,眾人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魏南陽抬手,道:“諸君請入座!”


    然後他又說道:“談事之前,邀請諸君共飲一杯,朕先幹為敬!”


    說完,他就一飲而盡。


    眾人皆舉杯,一飲而盡。


    魏平洛和魏平東喝完之後,不約而同的抱怨:“什麽破酒,真難喝!”


    這兩兄弟,是一刻也不忘了給魏南陽難堪。


    周池瑤笑道:“若是二位有暇,可到未央來玩,別的不說,美人美酒管夠!”


    “好!”魏平東迴道。


    魏南陽卻是說道:“隻怕你去了未央城就迴不了東城了。”


    有機會扳迴一城,他哪裏敢放過這個機會。


    魏平東不說話,魏平洛卻是開口:“不知可否得見閣下真顏?”


    姬興一大把年紀了,卻是跟著起哄:“女子遮麵,要麽太美,要麽太醜。”


    他把這個醜字說在後麵,還加重了音量,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等周池瑤迴話,年輕的齊皇就迴應道:“聽聞燕皇有一美妾,禍國殃民,朕倒是想去一睹真容!”


    “等朕把你關進龍城的天牢,朕會讓她去看看你的。”


    “隻怕你燕國沒有那個實力!”


    “莫要以為現在暫時優勢就以為你齊國很強,過幾個月我大燕兵臨臨淄城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什麽叫後悔。”


    見二人吵了起來,魏南陽說道:“要不你二人現場打一架,擂台都給你們準備好了。”


    魏平洛和魏平東也附和:“戰場上打生打死,勞民傷財,不如你們兩個打上一架,分個勝負。”


    姬興跳上擂台,叫囂:“孫子你給我上來,看我揍不揍死你!”


    此時的火氣上頭,完全沒有一點帝皇的模樣。


    魏家兄弟起哄,也鼓動身邊的人一起喊著:“齊皇,你上啊!他一個老頭子,你怕他作甚!”


    田勇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對著眾人拱手,道:“尊老愛幼是我齊國的傳統美德,身為齊國國君,我當以身作則,又豈能和一個老人家動手呢!”


    “不要臉!”眾人皆在心中大罵。


    明明是打不過燕皇,卻偏偏要在那裏做出一副謙謙有禮的模樣。


    別看燕皇快六十歲了,他本身可是一位九境高手,比在場許多人的境界都要高。


    “孬種!”姬興罵了一句,迴到了自己的座位。


    場麵陷入了尷尬當中,不知道自己來幹嘛的(工具人)宋治便出來找一點存在感:“不知魏皇邀我等前來,所為何事?”


    他的話說得很巧妙,悄悄抬高了自己的身份。


    但很快,魏皇就讓他認清了現實。魏南陽說道:“同在這片大陸生活,諸君多有不睦,朕邀諸位前來,自然是想要解決爭端。讓大家化幹戈為玉帛,讓黎民百姓免遭戰亂之苦,讓大陸進入和平當中。”


    他這話說得大義凜然,仿佛他是一個了不得的聖人,高高在上。在場眾人都非常清楚,就在不久前,魏國和大乾在邯鄲城前打過一仗。沒分出勝負,倒是死傷無數。


    但他話說得這麽好,也沒人能挑出毛病。魏平東也不和他爭吵,問道:“你想怎麽解決?”


    他伸手指向眾人中間的擂台,說道:“自然是以武定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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