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們完成了反水的任務,跟他們的新金主打了個招唿,“那個藺先生,溫嶼落我們已經聽你的話送過來了,尾款我們也收到了,合作愉快。我們就先走了。”


    “等等。”


    藺楓淡淡開著口,“這事你們會說出去嗎?”


    壯漢們當然是拚命的搖頭,“怎麽會!我們收了錢,絕對不會往外多說一個字。”


    藺楓扭身衝他們笑了笑,“但我不信任你們,怎麽辦呢。”


    “?”


    “你們能背叛溫嶼落,就能背叛我。”


    “我還是比較相信,死人的嘴比較嚴實呢。”


    藺楓眉毛一挑,幾個黑衣人默契的將那群壯漢綁了起來。


    “!”


    等壯漢們意識到完蛋的時候已經被麻繩死死固定住了,他們瞬間慌了:


    “啊!!藺先生!放過我們!我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藺楓充耳不聞,手指輕輕勾了勾。


    黑衣人們眼睛都沒眨一下,冷酷利索地將這群壯漢扔進了冰涼的海水裏。


    身材健碩的男人們剛開始還撲騰兩下,雙腿無力地擺動著,在海麵上激起微弱的水花,漸漸,沉入了水底。


    驚雷劈過,猛烈的大雨終於墜下。


    水幕中,秘書問:“希陽怎麽辦?”


    藺楓拿走秘書手中的傘,肯定道:“他會來找我的。”


    浪花躁動,翻湧著海麵,陰雲鋪滿了天際。


    “看好溫嶼落。”


    留下這句話,藺楓揚長而去。


    他迴到酒店,淡定到似乎隻是去逛了個街,靜靜等待著希陽的到來。


    ·


    晚上十一點,劉阿姨焦急的在陽台看著大雨落下。


    溫嶼落平日再晚九點半也會到家了,現在都十一點了,還沒有要迴來的跡象。


    打了十幾通電話,那邊都無人迴應。


    幼幼不安的在床上哇哇大哭,劉阿姨沒辦法了,抱起幼幼往樓上去。


    十七樓黑暗無比,劉阿姨站在門前,又是摁門鈴又是拍打房門,裏麵毫無反應。


    心口七上八下,她迴樓下拿了傘,衝到小區外打了個車,報出研究所的地址。


    到了地方,研究所大樓漆黑一片,隻剩下在打盹的安保部。


    劉阿姨使勁拍打著門,吸引安保的注意。


    “誰啊!誰啊!”


    安保隊長一臉被吵醒的不爽,他拉開門,看著劉阿姨肩膀濕了一半,但懷裏包裹嚴實的寶寶一點沒有被雨水打濕的痕跡。


    劉阿姨慌道:“你們所長呢?”


    “所長?所長早下班了。”


    “什麽!?”劉阿姨徹底懵了,“不可能啊!我是他家的保姆,他根本就沒有迴家!”


    安保隊長一愣,反應過來後迅速去查了監控,確定溫嶼落八點半就離開了研究所。


    “……不會,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幼幼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突然大哭起來,小臉擰巴著,淚水滾了滿臉。


    “報警!報警!”


    安保隊長帶上劉阿姨去警局做了筆錄,從警局出來後,劉阿姨心神不寧地抱著幼幼迴了家。


    第二天中午,希陽去研究所吃飯的時候才聽菲菲說溫嶼落不見了,一晚上沒迴家。


    “你說會不會是所長去哪裏瀟灑了,忘記時間了?”


    “怎麽可能!”希陽驚恐地往外跑,“溫哥他那麽愛幼幼,怎麽可能會不管幼幼去瀟灑。”


    他飯都顧不著吃了,忙去警局了解情況。


    警察說還在找,暫時沒有線索。


    希陽腦袋空空的迴到花店,手足無措。


    是藺楓幹的吧……?是他幹的吧?


    那現在該怎麽辦,要去找藺楓嗎?


    希陽急得唿吸急促,跟店長請了假,到了公寓,突然想起那張鑲了金邊的名片。


    戚遊!太子爺!


    他翻箱倒櫃地去找,終於在洗衣機裏找到了。


    也幸虧質量好,被洗衣機攪了一遍,除了有些皺巴,字跡居然還看的清。


    希陽立馬打了電話過去。


    手機嘟嘟響了幾聲,接通後,是一道陌生的男音,正重複著機械的話術:“您好,我是戚總的秘書王然,目前戚總重病在醫院,一切工作內容由十二樓趙副總監負責,轉接電話是……”


    希陽也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麽呆,居然把這段話聽完了,他急切道:“我不是談工作的!我有事找戚遊,他隻要沒死,就趕快讓他接電話!”


    “……?”


    王然在那頭皺了皺眉頭,“我們戚總現在還在隔離,實在沒辦法接電話,您有什麽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希陽隻好道:“溫嶼落!溫孟研究所的所長,你知道吧?他不見了,消失了!警察都找不到人了!!”


    “什麽!?”


    王然驚覺事情的嚴重性,“先生,你先別著急,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幼幼呢?他那麽小,離不開大人的。”


    “隻有一個保姆帶著,我怕她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我明白了,”王然沉穩道,“您現在立馬帶著幼幼來戚氏集團找我,咱先把孩子安頓了。”


    希陽隻知道一個勁的說好,掛了電話就打車去小區接幼幼。


    到了戚氏集團大廈,王然已經在大廳等待了。


    兩人碰了麵,互相道了身份,王然效率很高,立馬開車載希陽去戚家老宅,路上還不忘為自家總裁解釋:“戚總正處易感期,還摔了腿,現在在隔離,算算時間,後天才能出來,事態緊急,我隻能先帶你去找董事長。”


    希陽不知道該說什麽,把謝謝說了好多遍。


    到了地方,希陽慌亂地跟戚時說完事情的經過。


    戚時勃然大怒,把幼幼接了過來,立馬打電話讓人去找。


    等王然和希陽都離開了,戚時抱著大哭的幼幼迴到房間,悄悄撥了程孤雁的電話,“雁雁,完蛋了啊,咱兒媳不見了,現在幼幼在我手上,我不會帶孩子,你快迴來看看咱孫子。”


    “……”


    王然好心地送希陽迴公寓,路上,他安慰道:“你別擔心了,戚董都發話了,不出兩天,一定能找到溫先生的下落。”


    “兩天……?”


    希陽怎麽可能不擔心,兩天,能幹多少事情了。


    如果綁他的人有歹心……


    希陽不敢再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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