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天空中寒風凜冽、冰冷刺骨,天空陰沉沉的,仿佛被一塊巨大的灰色幕布所籠罩,刺骨的寒風如刀子般唿唿地刮著,院子裏的護衛們都裹緊了衣甲朝院外巡邏著。


    李雲飛望著白蓮峰離去的背影,心中想著要去拜見師父孟賢州以及獨孤求敗等這幾位晉陽王府的大佬級人物,因為今天他需要將精心繪好的王府建設圖紙呈給他們過目。這般想著,他隨即轉身進入自己的房間,取出圖紙後便朝著中堂快步走去。


    此刻,中堂之內僅有孟賢州、李貞以及嚴鬆三人正悠然地喝著茶湯,興致頗高的他們正在歡聲笑語、談笑風生,氛圍顯得格外融洽和愉悅。


    李雲飛走進中堂,恭敬地行禮道:“師父,各位前輩,雲飛前來拜見。”孟賢州微笑著看著他,溫和地說道:“雲飛啊,快來,我們正說著話呢。”


    李雲飛走上前,將圖紙在桌上緩緩展開,說道:“師父,這就是我繪好的王府建設圖紙,請您和各位前輩過目。”孟賢州和李貞、嚴鬆一同仔細地看著圖紙,時而點頭,時而輕聲交流。


    孟賢州讚賞地說道:“雲飛啊,這圖紙繪製得甚是精妙,看來你昨晚下了不少功夫啊。”李雲飛謙遜地說道:“都是師父教導有方,徒兒不敢有絲毫懈怠。”


    李貞這時笑著插話道:“哈哈,這小子確實不錯,很有潛力。”大家又針對圖紙展開了一番熱烈的討論,各種意見和想法在中堂裏交織著。


    就在這一刹那,院子裏猛然間傳來了一陣嘈雜喧鬧之聲,那聲音打破了原本的寧靜。


    緊接著,便瞧見一個護衛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一個渾身沾滿汙垢、頭發淩亂不堪的老者,步履蹣跚、跌跌撞撞地朝著後院緩緩而去。


    僅僅過了一刻鍾不到的時間,就清晰地聽見從後院傳來一個女人悲切的哭泣之聲,那哭聲起初是低低的嗚咽,仿佛從靈魂深處溢出,帶著壓抑不住的悲痛,如遊絲般在空氣中飄蕩。


    接著,哭聲漸漸變大,變成了撕心裂肺的慟哭,每一聲都飽含著無盡的哀傷與痛楚,那聲音仿佛要衝破雲霄,又似要將整個世界都染上這悲涼的色彩。


    那哭聲時高時低,時斷時續,仿佛女人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折磨,每一個音符都如尖刺般紮在人的心上,讓人的心也不禁為之一緊,仿佛能感受到她內心那無法言說的苦楚與絕望。


    “哎呀,怎麽這聲音聽上去如此像是雅芝的呀,她到底怎麽了呢?”孟賢州眉頭微皺,眼中滿是疑惑地朝著外麵凝視著,輕聲自語道。


    “肯定是胡老妹子的哭泣聲,絕對不會有誤。”嚴鬆趕忙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地走出中堂門,仔細張望著並肯定地說道。


    “沒錯,就是胡姐的,走,我們趕緊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兒。”李貞急切地說著,然後火急火燎地離開了。


    李貞急匆匆地趕到胡雅芝身邊,隻見胡雅芝滿臉淚痕,泣不成聲。孟賢州、李雲飛和嚴鬆隨後也跟了過來,他們焦急地詢問著發生了什麽事。


    胡雅芝哽咽著說:“我,我剛剛得知我的母親在刀山身故……”說著,又忍不住痛哭起來。


    獨孤求敗連忙輕拍她的後背安慰著,孟賢州則在一旁輕聲歎氣,嚴鬆皺著眉頭思索著如何能幫助胡雅芝度過這個難關。


    在昏暗陰沉的房間裏,燭光微微搖曳,投下晃動的暗影。


    “這到底是怎麽迴事啊?”孟賢州眉頭緊皺,眼睛緊緊盯著獨孤求敗,急切地說著的同時,腳步急促地向前邁了兩步,帶起一陣輕微的塵埃在空氣中彌漫。


    “是胡長老出事了,她和刀門中一些老者被天煞幫圍殺在了刀門總壇。唉……”獨孤求敗緩緩地抬起頭,臉上滿是痛苦之色,一隻手不自覺地揪著自己的衣角,在這壓抑的氛圍中,他重重地歎了口氣後,又低下頭去,聲音低沉且滿是自責地說道,“都怪我啊,我其實早就應該讓她們撤到東山來的,是我疏忽了。”


    “到底是怎麽一迴事?”李雲飛緊緊地盯著獨孤求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嚴肅,同時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聲音低沉且有些嚴肅地問道。


    “一個月前,獨孤雁曾經去到了刀門總壇,他是以刀門門主的身份去的,在那裏他下達命令,要求胡長老讓所有的刀門弟子都迴歸刀門,並且還聲稱若是不執行的話後果自負!”獨孤求敗聲音略微顫抖著,帶著些哽咽地緩緩說道。


    “您的意思是說,胡長老等人的被殺這件事與獨孤雁有關?”李雲飛微微皺起眉頭,試探性地問道,目光中滿是疑慮與思索。


    “這件事情說實話我真的不敢肯定啊。”獨孤求敗一邊哽咽著,一邊抬手用力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臉上滿是痛苦與自責的神情,眼神呆呆地望著南邊,緩緩地說道,“天煞幫向來與我們並無什麽仇怨啊,而且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在南疆那塊區域活動,按常理來說根本不會與我們有什麽瓜葛,可怎麽就突然跑到了刀門總壇去了呢?這其中的緣由實在是讓人難以捉摸,我真的是想不通啊,都怪我,要是我能早點察覺,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了。”


    “血債必須要用血來償還,我無論如何一定會徹徹底底搞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李雲飛緊緊握著拳頭,眼神堅定地說道,接著他又滿臉疑惑地看著獨孤求敗,語氣中帶著不解問道,“那獨孤雁又究竟是怎麽成為刀門門主的呢?您老不是一直都在主持著刀門的大小事務嗎?而且現在大部分的刀門弟子不是全部都來到東山這邊了嗎?隻有少數的外門弟子以及一些不願遠行的老者駐守在刀門總壇而已啊。”


    “唉,這說來可就話長了啊。”獨孤求敗一邊哽咽著,一邊沉重地說道,“早在兩年前,獨孤家的家主獨孤濁就一直想讓我把刀門門主的位置傳給他的二子獨孤雁,當時您的母親獨孤青雲郡主這邊正缺人手,我自然是不能答應的,後來我便帶著刀門的弟子投效到了東山晉陽王府。再後來的事情,您也都是知道的啦!”


    “您的意思是獨孤雁這混蛋竟然敢搶奪刀門門主之位,他媽的真是狗膽包天。”李雲飛忍不住怒罵道,“可這刀門弟子也都沒有人會聽他的命令了呀,他怎麽能算得上是哪門子的刀門門主呢?他這簡直就是癡心妄想,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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